发新话题
打印【有2个人次参与评价】

[基督徒] 云彩见证 -- 心灵的自由

哥哥去过天堂 /  瑞华
哥哥看到我由自私、狭隘、脾气暴躁的人,变成有爱心与性格温和的人,所以他愿意相信耶稣是真神……

父母是不可以选择的,兄弟姊妹也如此。感谢上帝,赐我一位勤劳善良的哥哥和一位温柔细心的姊姊。
哥哥比我大九岁,是老大,姊姊排行第二,我最小。哥哥一生的命运似乎应验了中国人的一句俗话:「苦老大」。他比我聪明,书读得极好。我们上同一间中学,教过他的老师,特别是数理化老师,总对他赞不绝口。我为此十分自豪,因而也像他那样刻苦读书,生怕给哥哥的声誉抹上污点。哥哥初中毕业那年,因家里生活困难,不得不放弃上高中的机会,报考了一所学费十分便宜的卫校。谁料,那卫校所在地当年正赶上发大洪水,学校严重损毁,无法复课,于是哥哥回到家乡当了小学教师。
哥哥虽然接受无神论教育,他却一直认为有神,但是他有许多的疑惑,也不知哪一位是真神。我清楚记得,一次和哥哥去求「大仙」治病,那是文革刚结束不久,距家乡20多公里的一个小山谷里兴起了「求神治病」的传言,据说还很灵验。四面八方的人们像潮水一样涌去膜拜。哥哥有深度近视,我则患了神经衰弱,于是我俩一起前往「求仙」。骑自行车一个多小时到了几米高的山崖下,我俩分头把带着的香和纸钱点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地祷求一番。临走时用盒子装了些香灰,到家以后便赶紧服用。呵呵!任何人都可以猜到结果:无非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哥哥在计划生育政策实施之前,便育有二男一女。这本来是一件惬意的事,但哥哥却因家庭生活重担的拖累,辛苦操劳了一辈子。
我移民加拿大11年后,和太太回国探亲,哥哥已是60几岁的人了。只见岁月的沧桑爬满他的脸,但人倒是依然精神奕奕,不停地在房前屋后劳动。他对我归信了基督耶稣的事很感兴趣,一有时间就耐心听我讲述这些年来信耶稣的亲身经历。他虽然没有爽快地接受耶稣基督,但在我提议把家里挂着的财神、灶王一类的年画摘下烧掉的时候,却毫不犹豫地表示赞同。此外,在我们一起去父母的坟上祭奠时,他爽快地同意我以祈祷的方式代替跪拜。
那次和哥哥告别时他的身体还很硬朗,不料,一年半之后听说他得了胃癌。我第二次携全家回去探望他时,他已被病魔折磨得瘦弱不堪。虽然全家对他的真实病情守口如瓶,但他还是预感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记得我回去的第二天,哥哥坐在我身边,半天不说一句话,后来屋里只剩我俩,平生一个极少流泪的硬汉子终于泣不成声,悲哀地对我说:「弟弟呀!你知道,哥的三个儿女都已成家立业,我现在是儿孙满堂。按理说,辛苦了一辈子,是应该享清福,颐养天年的好时候,却偏偏得了这样的病,怎么治也不见好!」
从他的话语和神态中,我心疼地看出他对生的渴望和对未来的忧虑。我说:「哥呀,和我一起相信耶稣吧!他掌管天地万物,掌管生命;你若相信他,在他面前认自己的罪,接受他做你生命的救主,他就一定会帮助你。这次你也许不一定能够康复,但你会因着信靠他而得着永恒的生命。人不能决定自己寿命的长短,但我们可以选择永远的归宿;选择信耶稣,将来就会在那好得无比的天堂里,永远与他在一起。」
如果说上次我与哥哥讲生与死、永恒的事,哥哥不为所动,感觉那是十分遥远的事,但这一次,他却被耶稣基督的救恩深深地打动了。他看到我两次回去探亲的变化,与从前相比,用他的话说,是由一个原来自私、狭隘、脾气暴躁的人,改变成了有爱心与性格温和的人,所以他愿意相信耶稣是真神。那天下午,他和嫂子就做了决志祷告。我也给他们两口子买了大字版圣经,好方便他们查考。
哥哥去世前的一个月,我打电话问候他,那时他的身体虚弱,已卧床不起;然而,我可以感觉到他心里很有平安。我们常在电话中一起祷告。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含着泪为哥哥代祷,求上帝让他无论能否得医治,都能为主作美好的见证。
哥哥过世那天,我又打了电话,大侄儿告诉我,哥刚走了。 我和太太回国探亲时,领了大侄儿信耶稣。他告诉我,上帝在他父亲走前,给了他父亲一份特殊的恩典,就是让他预先到天堂去体验了一下。所以在我哥哥人生最后的一周,清醒的时候,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身边的亲人和街坊邻居,他已去过天堂,那儿美得无法形容……有美丽的殿堂,人们都很喜乐和热情地围上来欢迎他……。
我三岁丧母,和哥哥有深厚的感情,哥哥有如此美好的归宿,是我最大的安慰。圣经上说:「上帝爱世人,什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致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三16)惟愿读者们也得着上帝所赐的永生!

TOP

绝路中的亮光 /  梁绍英
我没信耶稣前糊涂地活着,信主后,我的人生改变很大,没有愁烦挂虑,把一切的重担和忧虑都交托给主……

儿子霍亚楠和媳妇有了孩子,需要人照顾,我们就一起住。我的老伴做一些小生意,一切都很正常,生意渐渐兴旺。
想不到两年后,在1999年意外就来了。我的老伴是一个很能吃苦,身体强健的人,那年冬天突然脑梗塞病倒了。那时他52岁,正是奔事业的时候。后来虽保住了性命,右边肢体却失去活动功能,身心受到沉重的打击。我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但是祸不单行,2001年亚楠又得了尿毒症。那年他才31岁,打击太大了!家中的两个顶梁柱相继都倒下,小孙子四岁,两个女儿都还没结婚。亚楠要到医院洗肾,每个礼拜两次,一次430元(人民币)。我们是农民,单靠两个女儿上班,一个月一两千块钱,全家人省吃俭用也很难支撑,每天都在为他们父子俩的病愁烦。
那段时间,亲友都疏远我们,怕受牵累。我对生活失去了希望,就向天呼求:「天上真有神吗?你听见我呼求你了吗?看见我的遭遇了吗?求你救救我吧!」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的心绝望了,几次都想结束生命。但想起两个女儿还没出嫁,父子俩也需要照顾,最终还是坚持下来,可是每天都在困苦中受煎熬。总是想,天地这么广大,如果真有神,他就没有看见一个角落里有个受苦受难的妇人吗?他就不救她吗?
上帝看到了!有一天,亚楠梦见他在美国的表哥给他发信息说:「霍亚楠,找本圣经看看。因为谁也帮不了你,只有圣经能。」这个梦在夜里翻来覆去,但他并不在意。他想:「我现在最需要的是钱,圣经能给我钱吗?」过了一段时间,他又做了同样的梦,表哥问:「霍亚楠,你读圣经了吗?因为圣经里有一位真神,拯救罪人,帮助有需要的人。」他醒后想起这梦和上次的一样,再也睡不着了,心想:真有神哩!
亚楠把梦告诉他妹夫范思宏,让他去找圣经。有一天思宏去朋友那里,看见桌子上有学习圣经的材料,就把这事告诉朋友。朋友教会的杨弟兄就来探望我们,给我们传福音,让我们很感温暖。
自此亚楠就如饥似渴地读圣经,并打开心门接受耶稣作他的救主,每个礼拜天都去教会敬拜上帝,每天思念主的话,求上帝指引。
亚楠身体有病,却不把自己看作病人,很投入地学习圣经,从圣经里寻找人生的答案。每天在自家的洗衣店一边工作,一边学习圣经,心中充满平安喜乐。
2003年底,他的病情恶化,医生告诉家属恐怕无法医治。他身体虚弱,大家看着他受痛苦都着急无奈。夜里我守候在他的身边,看到他喉结在动,知道他在祷告,后来他就睡了,一夜平静。第二天起床,他的精神很好。吃完早饭去医院洗肾,主治医师和护士都吃了一惊,怎么还活着来医院?
从此他信心更坚固了,每天都仰望上帝,献上赞美和感恩。不知不觉身体又好起来,无论做什么都牢记上帝的话。他明白上帝有他的计划,生有时死有时,人的命运都在上帝手中,我们的责任是顺服上帝,行事为人都照着他的旨意。
2005年教会的汪弟兄资助他开了一家干洗店,这样夫妻俩都有了稳定的工作。亚楠每天勤快干活。有一天验血显示,他的血色素才2克。医生说最低到4克人就很危险了,可他一点儿不着急,一切交托主,仍旧凭信心活下去。
洗衣店的生意不但可以维持洗肾的费用,而且还一天天的兴旺起来,雇了工人。到了旺季,我也去店里帮忙。后来应他妻子的建议,又开了一家洗衣店,从此更忙了。都说人在平安稳妥的时候最危险,环境好了,信心却软弱了。渐渐地亚楠就力不从心,总感觉不舒服。
就在2008年12月10日那天,他妻子受不了店里的劳累和亚楠病情的煎熬,突然从店里出走,亚楠实在是接受不了,心里非常恼火,这对他是很大的打击。他这个时候最需要人帮助和鼓励,我这作母亲的就只能一直在旁劝说、鼓励和支持。渐渐他的心也安稳下来。到了12月底,我把工人都辞了,店里就我们母子俩。亚楠说:「妈,咱们把洗衣店关了吧!」我说:「不能关。」他说:「谁洗衣服啊?」我说:「我洗,你熨。」他说:「能吗?」我说:「怎么不行?你不是信耶稣吗?求主耶稣帮助。在人不能,在上帝凡事都能。你就倚靠主吧!」感谢主,我们就这样熬过来了,比原来的工人干得还好;以前店里的工人做的活老出问题,但在我们手中一切顺利。到了2009年春天,洗衣店已经营运得有条有序,这都是主的恩典。
2009年8月亚楠的妻子突然来电,电话中也不说什么,一直在哭,最后说想家了。她离开洗衣店快九个月了,想回家来。亚楠很犹疑,说,她在外边这么长时间,不知有没有做不圣洁的事。过了一段时间,她突然回来,想在洗衣店干活。亚楠对她没有信心,没有留她。到了春节,她又打电话说要回来,我对亚楠说:「叫她回来吧!」可看到她时,心里又很不安,她也实在是可怜愚昧!但是我们要劝勉她,让她认错悔改。主耶稣教导我们不但要爱可爱的人,也要爱仇敌,这才是真正的爱。于是亚楠劝她回教会,向上帝认罪悔改,她不愿意听。真是愚妄人犯罪,自招灾祸。有这样好的上帝她不信,偏要走败坏的路。
亚楠在店里做事心里也很踏实,因他走的是正道,做荣耀上帝和对人有益的事。他身边有亲人,有教会的弟兄姊妹关心,店里的活有老母亲帮忙,两个妹妹经常到店里来看望,所需要的东西都给他准备齐全,他从内心里感谢亲人。妻子在店里时,两人却常吵嘴。亚楠在妻子离开洗衣店后,心里很自责;因为在家里没有尽好带领的责任,对妻子也有一些责任没有尽到,他每天都责备自己,向上帝认罪悔改。
2011年3月里的一天,亚楠摔伤了腿,不能走路。我一个人工作很累,上帝怜悯,他一个月就好了。洗衣店到夏季是淡季,生意很少,医疗费用就接不上了。有一天晚上,看收入才几十块钱,亚楠自我鼓励不用着急,上帝必会预备。第二天早上刚开店门,就有顾客送来好多衣服,结果这一天的收入除去医疗费用还有剩馀,上帝的恩典丰丰富富,超出我们所想所求。
有一次洗衣服时,不小心把客人的一件风衣给染上了颜色,怎么也处理不好。客人来取衣服时,亚楠连连赔罪,要给他赔偿。那人说,风衣值一千多块钱,他就是要原来的衣服,我们只好请他宽容几天。我们赶快祷告求上帝解决。后来那位先生也不追究,反说:「看你身体有病,这件衣服就拿回去给乡下亲戚穿吧!」感谢上帝听了我们的祷告。
2011年10月亚楠的腿突然骨折,医生说是自发性骨折,洗肾时间长了最后就是会这样。洗衣店的活不能干了,我们12月把店退掉。女儿在靠近医院的地方租了房子给他养病。这段时间,亚楠的心情很低落,很少讲话,每天在床上看电视消磨时间,盼望主快接他到乐园里去。
2011年农历十二月廿八日上午我们送他到医院洗肾,没有什么不适。不料护士给他下洗肾机的过程中出了医疗事故,要医生抢救。回到家里,我见他情况不很好,劝他再回医院,他说大家过年也不容易,别麻烦人家了。过了一会,他就说话不清楚了,手臂也抬不起来。我一看情形很严重,就给他妻子和儿子打电话。他们都来了,见了面却很生疏。
第二天清早去医院,治疗了一天,晚上又回到家里。除夕夜人人都欢天喜地,我们一家却在悲伤和愁苦之中。看着儿子痛苦的表情,我的心实在很痛苦!夜里11点,他发癫痫,天亮后又发了两次,我们赶快打电话叫救护车把他送到医院。就在医生治疗的过程中,他口腔大出血,血止后已痛苦到极点,医生问要不要转到市医院或放弃治疗?他当时已经奄奄一息,我们都没了主意,只好祷告求上帝指示。最后亚楠说想回老家,我们联系爷爷和叔叔,他们都同意了。可救护车很难找到,因为春节各单位都已经将救护车包下了,防备放鞭炮出火灾事故。最后我的女婿思宏终于联络上一辆救护车,由他护送回老家。
我们老家在高原坝上,从北京要走500多公里,这一路上曲曲弯弯,要走一夜,我就请教会的弟兄姊妹们代祷。救护车上坝的时候天气很不好,刮着白毛风,北风呼啸,灰蒙蒙的天气让思宏倍觉凄凉悲伤;他想,如果回家以后人没了,赶上过年,谁来帮助料理后事?感谢上帝,大年初二早上救护车一进村,就看到好多亲友都迎出来,他们把亚楠安放在爷爷的火炕上。大家都很难受,心疼他这么年轻就要结束生命。亚楠回家后,精神很好,带了好多急救的药物也用不着,说话也很清楚。到了初四早上,大家说该洗肾了,他叔叔去县城给他安排,嘱他在家里休息,没想到他就这样一睡不醒,一点痛苦都没有。
初五那天,教会来了好多弟兄姊妹给他做追思会。北京离老家这么远的路,天气又冷,汤姊妹都70多岁了也来为他送行,他们都很爱他,为他惋惜,待看到他面带微笑,就跟睡熟了一样才得安慰。我们老家是土葬,当时气温是零下30度左右,地冻三天挖墓穴很困难,村里如果赶上冬天去世的人,挖墓穴还得火烤。感谢主,挖墓穴时特别顺利。从他初四早上走后,天气也渐渐暖和。
从亚楠开始发病,到被主接走,思宏一直在帮忙。在这过程中他感受到上帝奇妙的爱,后来他们一家三口就信了主。我的三个侄女也都接受了主,成为主的儿女。现在亚楠全家及多名亲友都已受洗归于主的名下。我经历了这一切,信心更坚固了,每天都思念主,渴慕主的话。上帝的话是我的力量和明灯,照亮我心中的眼睛。
亲爱的读者,你投靠主耶稣基督就有指望,在这世上没有白活了。不信耶稣就不明白活着的意义,你整天在这世上劳累,想着挣钱发财,但就是拥有了全世界,赔上生命,又有何意义呢?(参马可福音八36)家财万贯一点也带不走;而在上帝的新天新地里却好得无比,没有劳苦愁烦,没有病痛死亡。圣经说:「按着定命,人人都有一死,死后且有审判。」(希伯来书九27)谁也掌管不了自己的生命;疾病、天灾、人祸会随时危害每个人脆弱的生命。你必须趁还活着的时候决志信靠耶稣,借此得着永生。
我没信主之前糊涂地活着,只知道在家里作好妻子和母亲就行了,好多道理都不懂,整天为生活劳累,心中没有一点平安喜乐;常常忧愁和烦恼,不知道这一生该怎样活下去?心里总是灰暗和冰冷,没有爱的温暖,因为没有谁能爱你。自从信主耶稣以后,我的人生改变很大,没有了愁烦挂虑,把一切的重担和忧虑都交托给了主。上帝也开了我心中的眼睛,让我从大自然中看到他的奇妙和伟大,远不是人所能及的;所以要用谦卑的心在主面前敬拜,将自己放在应该放的位子上,照主的话去做。

TOP

不再骄傲自负 /  罗小眉
上帝不独改变了我,也改变了我家人的心……

我出生在中国一个偏远的山区,爸爸是教师,因和妈妈下乡接受思想改造,生活非常贫困。妈妈怀我时,因为已有了哥哥,她本想把我打掉;但是爸爸坚持要这个孩子,我的性命才得以保留下来。
父母都很疼爱哥哥和我。后来爸爸回广州重拾教鞭,他的同事和学生都爱逗我,夸我可爱乖巧。加上我在学校成绩很好,是班里科代表,文章常被老师表扬,妈妈认为我将来必然出色,我像活在聚光灯下,自我形象很好,不知不觉变得骄傲自负。
自负背后
我读的是重点小学,有很多机会接待外国访问团,与他们的孩子交流。当时一般人都有崇洋心理,又因我的外语成绩很优秀,我的理想是先进南京大学外语系,然后出国留学,父母和老师都鼓励我在这方面发展。高考前半年,南京大学来我们学校做评估,预先录取了我,只等高考成绩达到某个分数,就可顺利入学。
不幸的是,我在高考意外落败,而且栽在平日最引以为荣的政治科上。我在政治科上一向名列前茅,是科代表,又辅助同学,想不到高考成绩竟然比接受辅导的同学还差几分。就因为两分之差,我不能进南京大学。放榜之日,我人在香港,爸妈不敢告诉我,怕我经受不起。果然,我知道以后立刻跑进卧室伏地大哭,让爸妈看了都伤心难过。
后来我通过爸爸的关系进了广州外语学院,第一年仍很伤心,不能接受失败的事实,觉得自己是那么优秀,怎可能考不上?可是有时又很自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那么优秀,在理想与落差的矛盾之间不断徘徊。
矛盾挣扎
另一个矛盾是,我自己虽有软弱,却看不起有宗教信仰的人,认为他们性格软弱,需要一根救命草,所以才信有神。当时我满脑子是唯物思想,不信有神,只是对于唯物论的道德论有点存疑。唯物论说,道德是主观的,是由组成社会的个体聚在一起,其中有社会阶层在长期认知发展和社交过程中形成的价值系统,是相对而不是绝对的;世间并没有绝对的道德准则和良善,每个社会形成的过程不同,所以他们道德的着重点未必一样。可是在老百姓心中却又相信「人之初,性本善」,这两种说法都和我生活中的所见所闻无法吻合。好比说,我觉得自己不坏,但里面却有骄傲和谎言,还会透过它们来做好人;于是,谎言倒成了许多人的真实,每天都讲几句谎话。有时虽不是宣之于口,但是会做一些什么动作和暗示,让人觉得我们好一点;有时又为了打圆场,或为了维护脆弱的自尊心,就把事实稍微扭曲。我了解自己的潜意识里,与我在课堂和生活中所学到和听到的不尽相同。
那时候,我很少自我反省,批评和指责别人倒轻而易举;谁做错了什么事,谁在道德上犯了什么事,我都看得一清二楚。虽然我不觉得自己完美,但相信我绝不是罪人,只是有时不那么真而已。
一个与众不同的外教
大一下学期,我渐渐适应,我的自信又回来了。大二那年,遇到一位教我们「美国社会与文化」的美籍教授,觉得他与众不同,非常谦虚,和蔼可亲,一点没有教授的架子。上第一节课时,他告诉我们他出身寒微,父亲是伐木工人,以前怎样刻苦干活。他的话让我发觉,做人原来也可以活得这样坦荡,悠然自得,不必刻意地抬高自己。有一次上课适逢圣诞节前夕,他给我们讲圣诞节的由来,借我们一本圣经看。我想多了解一下圣经,下课后就向他借。他对我说圣经是上帝的话,但我不很明白。后来和他们夫妇接触多了,看到他们夫妻恩爱,家庭温暖,自己有两个儿子还领养了两个女孩,真有爱心,敬佩之心油然而生。
我毕业后不久结婚,夫婿先回美国,我留在国内办理出国手续。这段期间,他们常邀请我到他们家中作客。他太太会弹电子琴,领我们唱优美的诗歌,然后教我们读圣经。我虽不信他们的宗教,但很喜欢这种充满爱和温暖的气氛,这与我们中国社会的风气很不一样。当时的中国社会价值观很混乱,以经济挂帅,大家都向钱看,人与人之间没有爱心,彼此唯利是图,尔虞我诈,互不信任,什至心怀仇恨,彼此攻击,没有道德底线,使我这个在中国土生土长的人也渐渐感到不很适应。
有一次,这位外教要我们写一件困扰内心的事,我就想起小时候妈妈要做手术,爸爸带我和哥哥去医院看妈妈,却听到他们和外公外婆谈及给红包的事,说希望给了红包就能有一个好的医生做手术,并有特别的照顾等。当时在国内给红包已成了惯例,是生活的一部分;但小小年纪的我却想到,医生不是要行医救人吗?怎么也要红包?后来和这位外教谈到这事,他用中午休息的时间给我辅导,叫我看圣经彼得前书一章18至19节:「知道你们得赎,脱去你们祖宗所传流虚妄的行为,不是凭着能坏的金银等物,乃是凭着基督的宝血,如同无瑕疵、无玷污的羔羊之血。」他说在我们生活中有许多做法都是祖先流传下来的,大家一代接一代这样做,变成了风气习惯,但并不表示这样做是对的。要突破就必须靠上帝,凭着基督的宝血,不是靠金银钱财。我当时并不完全了解他的话,但是开始思考。
看到自己的不是
一次,有一位常到外教家的学长对我说:「小,我看你借(外教的)书看,很享受唱诗歌,又和教授谈得那么起劲,给你一个建议:如果你想信耶稣,就得及早把握机会,否则像我一样,以前曾有感动相信,后来因有很多事跨不过,就一再耽延,什至犹豫和否定。现在我要找回那一刻的感动也不容易了!世上有太多东西缠累着我。」
那个星期,2000年12月6日下午,家人都外出,我一个人在家看《游子吟》,读到一位牙科医生在生第一个孩子时难产,她感觉离开了自己的躯体,升上空中,看见下面有一群医生、护士围着她的病床,忙着抢救。忽然她听到一个声音说:“Don't worry. You will be alright.”(别担心,没事的。)后来她就回到自己的身体,醒了并渐渐好起来。当时,我心里蓦地燃起一个盼望,假如在我有生之年能有一位这样大能的神保护我,该多么好!很奇妙,就在这个时候,我感到上帝的爱临到,却又同时看到自己有很多罪。过去我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罪人,但此刻,上帝却让我看到过去种种的不是:任性、自负、诡诈。过去我说过不少谎话,没有尊敬父母……这一幕幕像电影一样让我看到自己的罪,才恍然觉悟耶稣基督是我的救主,他降世就是要为我代死赎罪;可我过去多么无知!不但不信,还自以为是与基督徒辩驳。这时我心里充满愧疚,对上帝说:「对不起!」当时我不懂祷告,不知怎样称呼上帝,只懂说「对不起」,心里很希望成为基督徒。于是致电教授夫妇,把当时的心路历程告诉他们。12月8日教授夫妇引领我做决志祷告。
家人反对
但是我的家人齐心反对我信耶稣。外公是八路军出身,14岁在半被逼的情况下离家从军,辗转随军队学做通讯员,后来脚部受伤。外公很疼我,常告诉我他从军时的经历。可我信耶稣以后,我们的关系就很僵,濒临破裂。外公对我期望什殷,希望我出人头地,他觉得我信耶稣以后只会想做一些慈善事业(这是他当时对基督教的印象),不会力争上游。他很气我「中了毒教」,失去理想,说:「你要再信下去,我跟你断绝关系!」后来他竟茶饭不思,健康渐走下坡。家人都说:「公公那么疼你,你忍心令他伤心,给他这么大的打击吗?」外婆的母亲是基督徒,她说:「我从小跟妈妈去教会,还在诗班唱诗。妈妈嘱咐我不要拜偶像,只相信主耶稣。虽然之后由于环境不许可,没去教会,但我仍是基督徒。」又说:「你只要心里相信就可以了,像我一样。要知道家人始终是你的家人,用不着伤他们的心。」除了苦劝,家人还请来介绍我们夫妇认识的泌尿科名医、我老爷的老师来劝我,给我很大压力。
生命改变
2001年一个春夏间的早上,我有感动写一封信向父母道歉。我想到自己过去是怎样的骄傲任性、对父母不恭不敬、不懂得感恩、对父母为我所付出的一切都视为理所当然等等,一一认错。当时我还未出国,不习惯当面说「对不起」,觉得不知怎样开口,所以用书信表达。怎料写到一半,笔没有墨水了,找不到别的笔,可我心中的感动停不了,又怕稍后忘记了要写些什么。我向上帝祷告,求他让那笔可以继续写下去,天父果然答应了。我写了两页纸,除了道歉,还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写毕,不敢当面呈给他们,于是放进信封用茶杯压着,然后出门,免得见面尴尬。
到了晚上我才敢回家。妈妈告诉我,她早上已看到信,但没空去读,拿起来就匆忙赶去东山和父亲会合办事。那天东山区刚好停电(平常是很少停电的),她和爸爸二人就点起蜡烛来看我的信。妈妈觉得这事很不寻常。看后爸爸说:「也许这就是女儿相信的那位耶稣改变了她。」是的,主耶稣改变了我。之后,家人的态度渐趋温和。上帝不独改变了我,也改变了我家人的心。

TOP

走过他乡的日子 /  林景裕
上帝给我们最大的恩典不是地上的福乐,而是他无条件的爱……

我生长在中国广东省中山市一个农民家庭,从小跟着妈妈拜拜。入学读书后,接触进化论,就不再信有神。可是鬼还是怕的,以致夜里不敢上茅厕。
17岁那年,我来到中美洲哥斯达黎加。一年后,家人都来了,全家因背负着出国所欠下的庞大债务,所以各散东西地做工还债。刚做满一年,妈妈就病了,天天胃痛,连饭也不能吃。我们劝妈妈不要再做工了,并租了一个地方给她和三弟住。接着到处求医,做了很多检查,服了很多药,耗尽微薄的工资仍不见好。正在穷途末路的绝境中,有同乡介绍我认识了教会的郑太。郑太说,教会里有一位从加拿大来的李医生免费为人看病,我们就去试一试。
到了圣荷西华人福音教会,那是一个由中信宣教士建立的教会,大家都很热情。聚会完毕,李医生为我妈妈看病之后说:「不要怕,生命掌握在上帝手中,不是人可以算出来的。倚靠我们的主耶稣吧!多祈祷,多读圣经,上帝必帮助你。」于是我和妈妈天天祈祷,求上帝医治。说也奇怪,妈妈的胃病果然好起来,也不痛了;连那个她常做被人追的恶梦也没有了!每晚都睡得香甜,心里平安。
再看我自己也改变了。以前我常觉得空虚,不知道人活着是为什么、有何意义,人死后是否如灯灭?如果有灵魂,死后灵魂去哪里?此外,我心里还有很多害怕,很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假如被别人误会,我就一直想解释。
自从打开心门,向上帝认罪,接受了主耶稣基督做我的救主和人生的主,求他掌管我的生命后,我的人生就有了方向,不再感到空虚寂寞,因为主耶稣与我同在。我也不再为明天忧虑,因为掌管我生命的是掌管宇宙万物的主宰--上帝。到教会听道以后,知道上帝爱世人,不计较我们的过去,愿意赦免我们过去的一切罪。为拯救我们,上帝差遣他的独生子主耶稣基督降世,并为赎我们的罪,他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我知道自己是被爱的,被接纳的,心里就有了安全感。以前我总笑不起来,因为肩上担子太重,心里没有平安;现在我发觉,我会笑了!我也不再怕鬼,因为连鬼也要听从主耶稣。
以前我道听途说,以为耶稣是洋人的神,后来认识了他才知道他是全人类的救主,是那位爱我,为我死里复活,胜过死亡权势的神。
上帝给我们最大的恩典不是地上的福乐,而是他无条件的爱;只要我们接受主耶稣,因信主耶稣就有永生。「上帝爱世人,什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致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三16);凡有血气的尽都如草,草必枯干,花必凋残(参以赛亚书四十6至7)。无论我们在世上的生命活得多么精采,多么长久,也只是稍纵即逝,惟有永生上帝能赐我们永生,为我们的生命赋予永恒的意义。

TOP

两次濒死 /  陆道政
经过两次濒死历程,我信了耶稣基督……

书香世家
我出身书香世家,父亲由一个祖传中医,靠自己奋斗成了上海乃至全国有名的眼科医师。我们兄弟姊妹七人大多从医,只有我和二姊学了物理。我从小到大虽经历过抗战、内战和国内无数次各式各样的「运动」,包括被称为「十年浩劫」的文化大革命,总算长大成人,然后工作,结婚,生子都还顺利。1979年我们全家移民美国,开始全新的自由幸福生活。在这30多年里,学习、上班、培养儿子陆文峰成人,就成为我的人生目标。文峰完成学业,结婚,有了自己的小家庭,我们也当上了祖父母。在确定晚年生活有保障后,我和内人于2001年在佛州提前享受退休生活,可说是万事一帆风顺。
儿子奉主引导 老父信主曲折
文峰现在美国加州工作。十多年前,他在上帝的引领下开始研读圣经,信靠耶稣基督,受洗归入基督的名下,近年更为教会的事务忙碌。在以前无数次的父子见面和电话交谈中,他都不断和我讲圣经的道理,送给我与圣经有关的书籍和视频,提醒我丰衣足食的生活都是上帝赐予的,期望我能早日信主耶稣。我看了一些书,又在他及其他基督徒朋友影响下,也开始相信上帝的存在;但始终没能全部接受基督教的真理,不认为自己有罪,不需要任何人为我赎罪,也没有感恩的心。
空中突发急病 机场休克遇救
2013年9月初,我和往年一样在秋季只身回中国探亲。飞机在上海降落前半小时,我发现大便出血,下机后又便血一次,再走几步,就在机场入境处休克。醒来后机场的医生说我血压只有60/40,十分危险。机场医务室没条件医治,立刻将我转送至市区某大医院急诊室,初步诊断是肠胃道出血,在那里输液和输血后暂时止了血。在急诊室过了一天半没再出血,我以为没事了,在没查出确切病因的情况下就离开医院,以为生活一切就此又都恢复正常;可我万万没想到,这只是一个个生死攸关的噩梦前奏。
瞬间经历死亡 灵魂离开肉身
回到上海住处,过了平静的一天,半夜又惊见便血,于凌晨三时由救护车送往医院。到达急诊室,出现更严重的大出血。上洗手间时突然休克倒地,心跳和血压都测不到。医生和护士全力抢救,替我输液,输血,做体外心脏按摩。这时一件奇妙的事情发生:我从全无知觉晕倒在地,变成有意识、有思想,感到自己离开了身体,飘过一个白色光亮的大道,看到两旁的白墙上画了一些美丽浅绿色的树木和一些人名。我问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但没看到人,却听到一个肯定的回答,这让我感到十分沮丧。我说,我还没有和任何人交代,怎么就死了呢?我不放心我的亲人和家里的事。我听到的回答是:「你不要管这些,以后你也管不了这些。」当时我心里还是想着我应做而未做的事,但一切都来不及了!我更不知道以后要面对怎样的生活,感到十分遗憾、后悔、无奈和无能为力。忽然间我张开眼,重回人间,看见自己躺在地上,医生和护士围着我,问我的名字和一些简单问题。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濒临死亡的经验,亲自体会到灵魂的存在和陌生的永恒世界。
死神紧紧跟随 决志祷告安心
人是救活了,但不知道出血原因。就这样,反反覆覆便血,我的脸色愈来愈苍白,身体愈来愈虚弱,血色素已经跌至4克左右,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可如果再用止血药来治疗,显然已经控制不住,靠输血只能暂缓危机,但解决不了根本,怎么办?医生们忧心忡忡,没有好的方法。
虽然文峰已专程从美国飞到上海看我,可我还是心慌意乱。这时的我深深感到自己的渺小,多至几天,少至几分钟,我都可由生变死。我的生死自己无法控制,一切任由命运,或说由一个主宰决定。文峰见我情绪有时烦躁,有时低落,就劝我要信耶稣,求上帝帮助。他说他们加州的教会也在为我祷告。其实在经历过灵魂离开身体又回到人间后,我已痛定思痛,深感如有活下去的机会,一定要做那些肉身死了以后不会后悔或遗憾的事。现在我已知道身后有灵魂与天国存在,生命将有不同的归宿;是到天堂过幸福生活,还是受审判后下地狱呢?在这情况下我做了人生的重大抉择--随文峰祷告决志信耶稣。祷告时,我表明相信主耶稣是为我受死赎罪,我愿意接受他成为我生命的救主。决志祷告后,感受到上帝的保守,我也就安心了,面对死亡也不害怕了。「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诗篇廿三1)
频繁检查无效 医生临危上阵
医生实在想不出有效方法确认出血点,只能反覆地做肠镜、胃镜和血管造(摄)影检查。由于我血压过低,上麻醉有危险,我就忍受剧痛在无麻醉的情况下做这些检查。还好在第二次血管造影检查中终于找到了出血点,但这只是平面位置,无法由此确切决定是哪一段肠子在出血。这时候唯一可行的就是剖腹探查,切除出血病灶;然而血色素这么低的病人麻醉风险极大,这又是一个特别棘手的问题。幸好手术医生和麻醉师具有救死扶伤的博爱精神,勇于接受风险和挑战,同意进行手术,儿子也签了字。在生死未卜的情况下,我经历了第二次的濒临死亡。「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诗篇廿三4)
棘手剖腹探查 手术顺利结束
很快我被送进手术室,此刻我已毫无血色,大汗淋漓,反应迟缓。测量生命体征,发现我的血压已因体内失血明显下跌,而心率却迅速加快,麻醉师迅速打开静脉穿刺包,在我颈部消毒、铺巾、穿刺,于我的右颈内静脉置入深静脉导管,让红细胞和胶体液快速进入体内,支撑生命体征。接着就开始麻醉诱导,我随即进入全麻醉状态。可是打开我的腹腔后,手术医生仍无法找出确切的出血病灶。这让医生着急起来,也让麻醉医生担忧。只是医生没有放弃,仍仔细检查每一段肠子,并扩大?围寻找可能的合并症,最终确认是右半结肠出血,切除出血肠段,果然我的血压渐趋稳定。经过重危病房护理近两周后,我终于脱离险境,渐渐恢复体力。
后来和医生谈起手术经过,他们都说是我命大运气好,换个人可能死好几次了。文峰告诉我这是上帝的恩典,在我第一次濒临死亡时把我送回人间,这次领我平安渡过多重难关,希望我以后多服侍上帝。真的,这两次濒临死亡的经历使我深深感受到上帝的权能、恩典和期望。「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随着我;我且要住在耶和华的殿中,直到永远。」(诗篇廿三6)
反思人生意义 接受洗礼重生
我小时候就很听父母的话,是一个乖孩子,好学生。青年时代努力学习和工作,争取「进步」,为要在「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中做个有贡献的人。只是经过「文化大革命」后,我对国内的现状和前景极感绝望,一心向往国外。后来终于到了美国,可是我的人生目的就集中在家庭、工作和买卖股票赚钱上。退休后,虽然也做一些公益,如在中国内地贫困地区办希望小学,但总的来说,我失去了生活的目标和动力,似乎过着无所事事的养老生活。经过这次生死历程,我信了耶稣基督,承认他是我的救主,决不能再辜负上帝的恩典和期望,要让主来主宰我的馀生。因此回美国后,我们就和附近的华人教会联系,开始参加主日礼拜。教会的陈牧师和多位弟兄姊妹来看望我,陈牧师看到我生命的转变,信仰坚定,就定了受洗的日期,并为我上慕道的课程。我也怀着感恩的心,愿把我生命的主权交给上帝,存敬畏上帝的心,遵行他的旨意,做荣神益人的事。

TOP

你见过从没开花的玫瑰吗? /  罗蔷薇
借着耶稣基督的爱,我从昨天所有的羞辱、忿恨和不平中走了出来……

把我成长的经历写出来,是要鼓励那些自卑、自闭和长期生活在不被肯定、不被接纳的同路人。
过去的我,外表虽然没有残缺,可心理却严重残障。五年前我来到新西兰,心里有一个意念,想看看这里的楼多高,要是摔死,一了百了,还算运气;假如摔不死,变成心理和生理双重残废,那可糟了!
我之所以这么悲观是源于我成长的经历。我不是父母计划中想生的孩子,爸爸一心专注事业,妈妈白天上班,晚上跑舞厅,我是他们在圣诞节前收到的一份最不想得到的礼物,却是外婆最好的礼物。我生于圣诞前夕,外婆欢天喜地把我抱回家。她养了一只母鸡下蛋喂养我。记得外婆常对母鸡说:「你好好下蛋,我就不杀你。」我会说话和走路后,也对母鸡说:「你好好陪我,我就不在外婆面前说你坏话。」这是我三岁前快乐的时光,一个慈祥的老人、一只母鸡和我;但也为我日后孤僻的性格埋下伏笔。
三岁以后,爸爸每个星期天来看我,但我和他总有距离感。很多人问:「你喜欢爸爸吗?」喜欢,我喜欢他手上提着的那个篮子,有很多糖果。再大点,爸爸就是那个板着一张严肃的脸孔、一双在镜片后审视我的眼睛,以及手上拿着书,摇头晃脑地背诵一些我听不懂是什么的人。一直到我出国前,他给我的印象都定格在那里。我八岁就近视,也看不清楚他了。妈妈呢?小时候很少见到她,只记得她很时髦,有很多鞋子,鞋子都有铁掌,走起路来嘀嘀哒哒的。
一晃到了我上学的年龄,我和外婆同住,直到高中。在那将近十年里,我和爸爸开始了漫长的「猫和老鼠」的战斗。在学校,老师是他的「密探」。爸爸常常突然来看我,见我没好好学习,就说:「别人的孩子怎么那样出息,而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听多了,我也开始麻木。成绩不好时,他认为是我大脑有问题。为了使我变聪明,他给我吃药。偶而取得好成绩,爸爸就说:「全是我给的药帮了你。」在这种压力下,可以想像我的成绩会怎样。于是我的心思就专注在如何逃避他的监视,因此老师的评语总是:「上课注意力不集中,老师提问时答非所问。」后来,我竟然老觉得有人监视我,变得更沉默了,高中三年和有些同学都没说过一句话。
看着同事和朋友的孩子读医科,学法律,我似乎就成为父母的诅咒。毕业后我被分配到父亲工作医院里的洗衣房,父母认为这是最低贱的工种。爸爸是我们整个城市极有权威的大医生,他觉得我丢尽了他的脸,让他抬不起头。我在那岗位工作了七年,为改变父母对我的看法和减少他们无休止的贬抑,这七年里我半工半读,先后拿到会计和临床医学的大学学历。由于工作学习两头赶,我很少在12时之前睡觉,但似乎我讨父母欢心的努力不见成效;他们没给我一天好脸色,尤其是爸爸,一见到我就唉声叹气。晚上我睡在父母隔壁的房间,听到他们的交谈,妈妈开解爸爸说:「算了,我们就当个傻子养着。」我听了心如刀割。平时妈妈和我说话还算客气,但我心里也恨她,只觉得人真是诡诈,又扮兔子又扮狼。
可能是我长期的忧虑和不快乐,倒楣的事情都让我遇上了。我的视力不断地下降,到高中毕业时近视已有一千多度,其中一只眼还带两百多度的散光,之后近乎失明。父亲买了许多仪器在家里,但都医治不了我的眼疾,后来我只看得到人影,却一直没戴过眼镜。即使在紧张的七年大学生活里,眼疾也没有使我觉得很难过,从小到大我已经习惯那种靠听觉的生活,减少了很多心里的负面压力。俗话说:「眼不见,心不烦。」看不见,也不想看,因为这世界只有虚假和丑陋。现在想来,我应该感谢上帝,因为我看不真,所以爸爸妈妈的嘴脸和亲友的眼神,我都没看清楚。
正当我捧着医疗系大学文凭给爸爸看时,他却说:「不用了,我已经安排你出国了。」声音很轻,但像是冬天里泼向我的一盆冰水。他不知道他那深度近视的女儿,拿到这份文凭是多么多么的不容易!那一刻我对自己说,我永远不会原谅他。但如今作为上帝的儿女,我知道这样的安排是上帝的恩典。答应出国以后,我的眼睛动了两次手术,奇妙地得到医治!准备出国前那几个月,妈妈对我说:「我知道你爸爸,你就是读到博士,没有个好工作,他也不会放过你的。我把你丢出去,能生存是你的运气,生存不了,送你走的这笔钱就当是给你买副棺材。」就这样,我带着被羞辱和被拒绝的怨恨、不能饶恕的心态,于2003年10月6日去到新西兰。
在我到达的第四个月,上帝带领我认识美玲,她介绍我去教会。我被那优美的歌曲深深吸引,上帝开始了他医治的工作,把一个个可爱的人放到我生命中。我要感谢师母,她是第一个能这么靠近我这心灵受伤的人,把上帝的爱传递给我。除了上帝,没有人能医治我,因为那伤口太久太深了!师母看出,在我强壮的外表下有颗破碎的心。牧师不厌其烦每周定期专程送师母到我住的地方和我倾谈,为我祷告。这时牧师就到外面散步,耐心等候。我曾问师母:「我和你萍水相逢,你为什么要帮我?」她以坚定的目光看着我说:「因为你很特别,上帝要恩待你。」话不多,却触摸到我受伤的心;就像个好医生,对于顽疾,用药不多,但很对症。所以我对自己说,不要再仰头看基督城最高的楼了,要转眼仰望耶稣,要尝试站起来。就这样,每次工作面试时,我都对自己说:「我很特别,上帝要恩待我。」上帝让我看到他的信实,我收获满满,这朵从没绽放,也从没人欣赏的花,五年里因着他们不灰心地用上帝的爱浇灌,如今活了起来,迎来了人生的第一个花季。所以,当我发请帖邀请人参加我的婚礼时,牧师和师母是我发出的第一份邀请。我要和他们一起分享我人生最特别的时刻,因为他们是园丁。我相信没有比看到收获更能让园丁喜悦满足的了。
还有一位就是Joy婆婆,一位有信、有望、有爱的老人。外婆的去世给我打击很大,慈爱的上帝就让Joy婆婆适时来到我身边,担当了如外婆般的身分。我问她:「为什么你总是微笑?」她说:「你也可以,因为我们有一位上帝。」五年里,她剪下每一道有关中国的消息留给我;每次和我出门,她都要打扮得华丽、典雅,微笑着说:「这样才配你。」每次遇到她的朋友,她都会跟人首先介绍我:「这是我最爱的朋友。」我被她的爱心和尊重紧紧地包围着,这是我从来不曾经历过的,我的父母总是把我藏在背后。当Joy婆婆住进了养老院,没有能力再教我圣经的时候,上帝又适时地赐给我一个爱他的伴侣。他教我读经和祷告,教我用上帝的话战胜自卑和胆怯,进一步建立自信。我现在读圣经的时间比我过去五年加起来的还多,我知道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一切都不是偶然,是上帝与我同在,他以奇妙和我能接受的方式医治了我的心灵。
在这里我要以我的亲身经验去鼓励在世上被拒绝的人们。如果你自卑,或被疾病缠扰,总要坚信上帝必在旷野开道路,在沙漠开江河,耐心等待他,总不会错。「他撕裂我们,也必医治;他打伤我们,也必缠裹。」(何西阿书六1)上帝是陶匠,我们是他手中的泥,不必担心,他能把不好的器皿重造,变为好的器皿。
我再次感谢牧师和师母,是他们带我去看这位最好的医生──耶稣基督。现在你若问我还恨父母吗?我可以回答,我已经原谅了他们。尤其我的爸爸,上帝教我站在他的立场替他想。父亲爱我吗?他爱,只是他没有得到过爱,也就不知道如何给予。上帝不仅让我原谅他,还要我爱他。如果不是上帝,人能做什么呢?昨天所有的羞辱、忿恨和不平,都成为我今天的福气,彰显了上帝的荣耀。上帝感动我把过去的经历写出来,鼓励和我有同类经历的人。我原以为到新西兰后,再不会提起我的过去,因为都是伤痛,碰着它更是切痛。但是,这些伤痛今天都得了上帝大能的医治,并能借此使更多人也得医治。因此我告诉大家,没信的,赶快信;已信的,好好信,因为这是上帝的恩典!
借着耶稣基督的爱,我从昨天走了出来。我可以,你也可以。上帝爱你,不管你过去承受了多少伤害,或者现在仍然伤痛,上帝都能用他的爱医治你。上帝在你的人生有一个计划,他允许这一切发生,把世人看似无意义的疾病、忧愁、伤痛等诸多的软弱放在我们身上,但在适当的时候,他会行奇妙的事,用这一切彰显他的救恩和大能。上帝要得着你,这是他的心意。他了解人心刚硬,但人的尽头是上帝的开端;你要感谢他,因为没有秋天和冬天的孕育,就没有春天和夏天的灿烂和绽放。「流泪撒种的,必欢呼收割!」(诗篇一二六5)

TOP

儿子得了怪病 /  吴东昀
在异国他乡的日子里,我体会到上帝的同在……

我的儿子名叫Leo,中文是吴穹恩,意思是来自上帝无穷的恩典。我们住在北欧一个叫Timra的小镇。记得米兰?昆德拉在他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一书中说过这样的话:「离开祖国的人都是可怜的人。」因为在别人眼里你始终是一个异乡人。可是在异国他乡的日子里,我体会到上帝的同在。
我出生在一个无神论家庭,父亲是坚定的共产党员,母亲做会计。我对上帝最初的认识来自一句很优美的文字:「当风吹过麦田,上帝温柔的怜悯悄然降临。」当时内心有一种被什么穿透的感觉,尽管我对上帝不了解,可是那美好的意境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也常常感受到上帝温柔的怜悯不期而至。
很感激一位朋友锲而不舍地向我传福音说:「我有一样很好的东西想和你分享。」最初我有点抗拒,因为很多做传销的人也常这么说。每次见面他都跟我讲耶稣基督,又说人人有罪。有时我嫌他烦,心想这人怎么老跟我唠叨这些不着边际的事。可我也不完全排斥他,因为他人很好,乐意助人,而且整天乐呵呵的。渐渐地我也愿意去教会听听。
2001年,我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变故,我清晰地看到自己身上的罪,感到必须找一个出口,否则不知道人生该如何走下去。就这样,我求主耶稣基督的宝血洗去我的罪。2002年的复活节我受洗归入基督的名下,决志做一个真正的基督徒。
受洗后,我常读经,祷告,崇拜。可在2005年底移居瑞典后,因看不到几个华人,又听不懂瑞典语,我就想去教会也是白搭。我先生说,这里的居民多不去教会,有些只在圣诞节去一次。人们彼此间很少谈论信仰,因为他们认为信仰是私事,他们和上帝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关系。但不管你是不是基督徒,在这里每人每月收入的百分之一会自动划给教会,你可以选择退出,但以后葬礼和墓地的费用,就要自己负责了,数字不小呢!就这样,我渐渐不回教会崇拜了。
后来生了孩子,生活愈来愈忙,读圣经的时间也愈来愈少,祷告更是中断了。听人说:假如有人告诉你他太忙,没有时间和你联系,就证明你对他已经不重要了。就这样,在世俗的生活中,我与上帝的关系不知不觉地疏远。
其实在这期间我也去过一次教会,那是因为考驾照的缘故。欧洲的驾照出奇地难考,很多中国人来了十几年都还没拿到驾照。理论考试只能用瑞典语或是英语考。我不是那种聪明好学之人,和我母亲不同,她勤奋好学,为人?实,遗憾的是她这些优点却没有遗传给我。至于我的父亲,就更看不惯我了。父亲出生于浙江的一个农民家庭,后来在上海一家大型企业长期从事人事和教育工作。父亲因家庭背景以及所从事的工作,对我有很大的挫败感,每次见到我都会喋喋不休地抱怨,说我怕吃苦,怕脏,怕累,读书又漫不经心,将来不会有什么好前途。我当时对他又怕又烦,希望他少罗嗦我就好了。正如父亲所说,我只读到大专,而且学的不是英语专业,可想而知我的英语程度充其量也就是高中水平吧。
我知道靠我自己,理论考试就别想通过,于是祷告说:「上帝啊,这次靠我肯定不行了,如果你能帮我拿到驾照,我就可以去教会崇拜了!」我住在郊外,如果不开车简直寸步难行。就这样,我用了两个月时间,理论考试竟一次就通过了,车考则是第二次就通过。我当时真是满心感谢赞美上帝。因着当初的承诺,我开始去当地的教会崇拜。当我走进教会的时候,只见里面零散地坐着几个老头和老太,让这个并不太大的教会看上去有种令人失望的空旷。老牧师孤伶伶地坐在装饰得精美绝伦的小讲台上,用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讲道。好不容易忍到结束,看到一位老太太拿着一个像捞鱼似的小网兜向我们走来,只见坐在我前面的一个老先生往里面放了20克朗,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也跟着放了20克朗。
在回家的路上我和上帝讨价还价,说:「这样可不行啊!我坐在那里像根木头似的,一句也没听懂,你还是让我先去读瑞典语吧!等我读好了再回来。」就这样我又不再去教会了。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儿子Leo已经三岁多上幼儿园了;我也在语言学校学瑞典语一年有馀。2010年5月的一天,我发觉Leo左腿抖动,那时他刚发高烧初愈。不久我又注意到他的手有时也会抽动,就带他去看医生,立刻被转介到这里最大的省立医院儿科。
儿子的病情急转直下,每天发作几次。有一回我们见儿科医生时,正碰上儿子发病,只见他几次跌坐在地上,又顽强地站起来,医生看呆了,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病例,让他去做脑电图,并留下他发病时的录像。医生把Leo的视频传给他瑞典、英国和美国的医生朋友,都说没见过这种病例,但从脑电图上可以看出他的前额位置有癫痫波。医生决定先给Leo用一种叫Keppra的药,又做了一系列的全身检查。令人失望的是,一瓶药吃完,病情并没有好转。接下来又换了几种药,依然没有效果,有的药什至加重病情。
就在他发病约半年后,幼儿园的老师告诉我们,Leo和同龄的孩子相比,语言表达能力和动手能力有滞后的现象。我感到十分焦虑,便和国内的朋友联系。有位上海的朋友,她父亲是医学院教授,有很多学生在各大医院工作,我让她帮我打听国内对癫痫的治疗法。她回覆说:从医药技术水平来讲,目前瑞典依然比中国先进,Leo用过的几种药有的国内还没有,还是安心让Leo在瑞典治疗为好。就这样,2011年5月,医生又安排Leo去Stockholm附近的大学城Uppsala的儿童医院,做两天的脑电图跟踪。其实从Leo每天发作的次数和时间长度,我就知道他的病已愈来愈严重,与脑电图的结果吻合。从Uppsala回来,我愈发绝望了,对医生也失去应有的耐心,感到自己处于崩溃边缘。
在此期间,我一直祷告,可是毫无用处。后来再彻底认罪祷告,把从小到大能记得的罪全部向上帝认罪忏悔。以往我只是像背书一样,说:「上帝啊,请赦免我内在的罪、外在的罪和隐而未现的罪。」我和一个朋友因有矛盾已经长时间没有联系,上帝感动我要为这件事祷告。谁知过了两天,她突然打电话来,我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上帝已经垂听了我的祷告。我原来的祷告谈不上信心,感觉不管上帝听不听我的祷告,可能还会有别的办法。但当我深陷绝境、别无选择时,我只能抬头仰望上帝,祷告也变得恳切清心。我的一个中学同学建议我禁食祷告,说他们教会有姊妹的儿子从狱中出来,得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后来她禁食祷告十多天,儿子的病终于好了。
我当时想,只要儿子的病能好,我做什么都行。同学还说要和教会的同工一起为Leo代祷。那时我正读到马太福音十七章15至16节,有一个人对耶稣说:「主啊,怜悯我的儿子!他害癫痫的病很苦,屡次跌在火里,屡次跌在水里……他们却不能医治他。」耶稣回答他说:「至于这一类的鬼,若不祷告、禁食,它就不出来。」(21节)于是我开始生平第一次的禁食祷告。上帝怜悯我,我本来一感到饥饿胃就痛;可是那天一点都没觉得饿,还为我儿子做饭。黄昏时,我陪儿子出去散步,这里的夏天气候宜人,湛蓝的天空白云彷佛触手可及,周围的湖光山色有一种静谧的美,好像时光已然停滞。我为儿子唱一首刚学会的歌「Someone is praying for you」(有人在为你祷告)。
这是我偶然在网上听到的,像是为我而写的,特别是那句:「耶稣关心,他知道你能承受多少。」因那段时间,我正询问主:「你说过你让我们承受的不会超过我们所能承受的,可是我现在感到我的承受力已到了极限。」我常常流着眼泪一遍又一遍地听这首歌,上帝的话也不断涌进我心:「上帝是个灵,所以拜他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他」(约翰福音四24)、「我的恩典够你用的,因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哥林多后书十二9)、「在信的人,凡事都能」(马可福音九23)、「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上帝的人得益处」(罗马书八28)、「我们这至暂至轻的苦楚,要为我们成就极重无比、永远的荣耀」(哥林多后书四17)、「耶和华……他向你所要的是什么呢?只要你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与你的上帝同行」(弥迦书六8)。我的心境和以前不一样了,尽管听道仍很费劲,但那有什么关系?我是用心灵和诚实敬拜上帝。
有一天,儿子只发病两次,平时他一般都发病五六次,最多的时候会有八九次。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我发觉他渐渐好起来了。这时,医生又打电话来,说有一位医生建议给Leo用另一种药,我一听就头皮发麻,心惊胆战。因过去Leo尝试第三种药时,他爸爸把药混在酸奶里,Leo只尝了一点,可这一点下去就不得了,只见他发作比平时更厉害,满脸通红,小便失禁,把我们吓坏了,再也不敢给他吃。所以一听要换用新药,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但只要Leo的病继续发作,医生就会不断地给他尝试新的药,直至找到对的为止。
那时,Leo的五岁生日快到了,我求问上帝:「能不能送Leo一份生日礼物,让他生日那天不要再发病?只要你能治好Leo,我和Leo以后都愿意为你工作。」然后,我问身旁的Leo说:「假如上帝治好了你的病,你愿意为他工作吗?」Leo很认真地点头,说:「好的。」这孩子也被自己的病吓坏了,每次觉得自己要发病的时候,他都会叫我:「妈妈,和我坐在一起!」有时他也会用手指着「赞美诗」,让我给他唱。我就一边给他唱赞美诗,一边抱住他不让他摔倒,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感觉,真是痛定思痛,不堪回首。
8月24日是Leo的生日,奇迹并没有发生。我心里很惶恐,既怕医生要给他用药,又不知他的病何时能好。我说:「上帝啊,今天是Leo的生日,我求你给他一份生日礼物,可是他仍然发病。我知道你有你的时间和美意,请原谅我的小信和软弱。」
儿子生日后第九天,也是医生要给他做尿检的前两天(试新药前,必须先做肾功能检查),他那持续了一年四个多月,并且天天发作几回的神秘疾病,终于在2011年9月2日戛然而止!这一天对于我们全家来说都是有纪念意义的日子。
现在我和儿子每天晚上一起祷告,我经常给他读圣经,他也喜欢跟我去崇拜,参加教会的儿童活动,有时我去教会做义工,他也很愿意去帮忙。这一生我和我的儿子都愿意成为上帝的器皿。

TOP

瞎眼看见 /  吴正礼
我的先生进中备受癌症折磨,虽然临近死亡,仍有极大的盼望和喜乐,在病痛中不忧不惧,至终能安然离世与主同在……

时光匆匆,转眼我的先生赵进中罹癌过世已届三年。这段时间常想到他在病中蒙恩的经过,种种情景依然历历在目。

骄傲刚硬的一生
进中很是自负,自认聪慧过人,做人做事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不需要任何宗教。但是他也很矛盾,在儿女年幼时即鼓励他们去教会和上主日学。至儿女长大成人,从台湾远赴美国留学,成家立业,一直都没有离开教会生活,并且热心参与服侍。女儿曾参与一个华人的音乐福音事工多年,以音乐敬拜服侍上帝,后来在进中的支持和资助下入读神学院。进中常津津乐道儿女信了耶稣基督,一路有上帝带领,他很放心,不怕他们走偏了路;可他自己呢?却始终抗拒如一,即使我和儿女积极向他传福音,希望他蒙恩得救,他却抗拒到底。
后来有数年,我们自台湾赴美国与儿女团聚。每逢主日,他不愿拒绝儿女的邀请,常与我们去教会参加聚会,很专心认真地听讲道。但是当我们正窃窃欢喜,他却批评牧者这里跟那里说得并不合理。对儿女什至牧者台下的解释说明,他都难以信服,常以「胡说八道」论之。不过他却爱唱诗歌,如同喜爱唱艺术歌曲、流行老歌一样。
我常对儿女说,你们的父亲是不可能接受耶稣基督的;儿女却告诉我,在人是不能,但上帝凡事都能。他们也相信上帝有他的时间及作为,我们要做的是持续为他祷告。
生命的转捩点
一直以来,进中长期受高血压、糖尿病、摄护腺肥大等慢性病所苦,服用多种药物控制仍效果不佳,以致脾气不好,暴躁易怒,要劝导带领他信主耶稣更是难上加难。
2011年2月初,我们已回台湾定居。进中开始感到左后腰时常疼痛。因数年前右边肾脏曾有结石,后自行排出,解除了疼痛,这次以为又是结石问题,并未在意。但持续不适,即前往医院做超音波检查,并未发现结石。后又照X光检查脊椎,发觉有侧弯、骨质疏松和骨刺的情形,医生认为可能是骨刺压迫神经所致。试了各样治疗方法,但后来左前腰也开始痛,才想到可能是其他什么病症。5月下旬,我们由南部到台北,进中经过断层扫描,被证实为胰脏尾部肿瘤,已无法开刀,被告知只有大约三到六个月的生命。我不停地为他祷告,祈求上帝减轻他的痛苦。心里虽然想劝他信耶稣,但不敢惹火他。
6月4日是礼拜六,儿女已在赶回台湾的途中了。当天进中虽虚弱疼痛,但意识清楚。中午他勉强进食时平静地告诉我,儿女们抵台时已很晚了,不用赶来医院,等第二天参加完主日聚会后再来看他即可。我立刻跟他说,那是不可能的,父亲重病住院,儿女们一定会先来看他。他稍后把话又再重覆一次。我觉得很奇怪,照他以往的个性脾气,孩子若真这样,他一定会很生气,认为儿女把天上的父看得比地上的父重要。因他曾对儿女祷告时称呼上帝为「阿爸父」很不以为然。没想到隔了一会,他也叫我与孩子到亲家母的教会一起崇拜。我脱口说道:「开什么玩笑!你这么虚弱,我怎能离开你?你要我去教会,那你要不要去?」没想到他马上回答,表明要去。我问:「真的?那你要不要受洗?」他也立即说要,说完却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泪如雨下,令我手足无措。为什么我会如此问,我也不知道,相信这是圣灵的工作。
上帝奇妙的作为
我安慰他不要激动,但心里想到明天是礼拜天,不到24小时,时间如此短促,我们又不认识附近的教会,如何在明天受洗呢?他却叫我联络亲家母,但她的教会距离医院很远,她认为以进中的病体,难以承受来回路途的奔波。奇妙的是,亲家母的邻居在前两天给了她一个姊妹的电话,而那位姊妹就在医院附近的教会参加聚会。亲家母找到那位姊妹,并告知医院里有院牧,可以到病房为病人施洗,以免来回辛苦。但进中听到后却哽咽地说:「我不要在医院病房受洗,我要在上帝的殿堂,在会众、儿女及家人面前受洗。」感谢主,当天下午三时半,那附近教会的长老和弟兄来到病房。进中在他们面前泣诉,这么多年来因他的自高自傲、刚硬顽固,让他瞎了眼,不认识上帝,不愿意接受他。虽然喜欢唱〈奇异恩典〉,却对那句「瞎眼今得看见」及圣经中记载耶稣医治瞎眼的人,全然不信。长老和弟兄与他对谈后,见他思路清晰,悔改渴慕接受耶稣基督的意志坚定,即带领他祷告,并答应尽全力安排次日上午在教会接受洗礼。我不由地赞叹上帝真是行奇妙之事的神。
同日下午五时多,儿女在东京过境转机,来电询问父亲的情况时,我迫不及待告诉他们这大好的消息,他们的父亲已决志信主,明天早上要受洗了。他们听后大呼感谢赞美主。因为他们在得知父亲罹癌的消息后,便请许多的弟兄姊妹为父亲的得救及病痛代祷;没想到,他们的飞机还没降落,圣灵就大大工作,开了父亲的心眼,让他看见上帝的救恩。
次日清早,儿女与亲家母来到医院病房。进中已穿戴整齐,虽然身体虚弱,但他的喜乐溢于言表。向医生告假后,即前往教会,在聚会中由长老为他施点水礼。虽然疼痛不适,他坚持参加整个聚会并会后的爱宴,许多会众前来鼓励安慰他,听到他的得救经过,让弟兄姊妹也感动不已。
6月下旬我们回到南部,他开始接受化疗。在这段时间全家人有美好的团聚时光,一起祷告,读经和唱诗,感谢基督的爱与宽恕,使他多年的捆绑得到释放。每逢主日,他也会强忍疼痛与家人去参加聚会,要去敬拜赞美主。他的生命经历极大的翻转,即使知道在世的日子不多了,但心里仍充满感恩和平安,终于体会到浪子回家的甘甜。在他精神体力较好时,就与家人讨论并交代身后的事,嘱咐一切以简单为主,不要劳烦远方亲友及长辈,事后通知即可。
离天堂更近了
8月下旬,终因疼痛加剧无法控制,进中再度住院接受针剂止痛,也在医生的建议下转入安宁疗护病房。从10楼搬到12楼的他,幽默地告诉我们,他离天堂更近了。因为止痛剂的关系,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中。南部教会的牧师们和弟兄姊妹常来探访,有一次他正沉睡,牧师们说不要叫醒他,小声地唱诗歌和祝祷后便离去。他醒来后知道,直怪我没有把他叫醒,因为他看这些人都是上帝派来的使者,是来为他祝福的。之后每一次有牧者来看他,他都非常快乐地同唱诗歌同祷告,也表露出对牧者的尊敬。
有一次,一对从美国返台湾探亲的牧师和师母也来看他,他竟然快速地从床上窄小的栏杆空隙处爬下来,跪坐在地上祷告,牧师和师母拉不住他,也陪他跪在地上祷告祝福后,才能将他扶回床上,他们惊讶他如此的敬虔和谦卑。每一个来探访他的人都带给他极大的安慰。
他的新生命里不但充满了对上帝的敬畏和渴慕,对人也充满了爱。在普通病房时,他听到邻床的老人谈到他家中生活的苦况,便嘱咐我拿一笔钱给他们。他们因为常听到我们祷告和读经,知道我们是基督徒,就不停地称谢并求上帝保佑。住进安宁病房后,他也向隔床口腔癌末期的病人传讲上帝奇妙的作为,希望他能认识耶稣,有永生的盼望。
过了两个礼拜,他的意识愈来愈模糊,也渐渐不能再进食了,但有一天早晨,他突然很清楚地重覆着一句话:「真的有上帝,你们要告诉人。」我不确定是否上帝让他看到了什么异象,但他面对死亡毫无惧怕,每一天都期待上帝来带领他回天家。终在9月的一个夜晚,他安息主怀。
进中离世后,儿女家人及亲友常常谈论上帝在我们家所行的神迹奇事,我们的心都大得安慰。在他患病期间,虽然备受癌症折磨,但得到了基督的救恩,使他「不致灭亡,反得永生」。虽然临近死亡,仍有极大的盼望和喜乐,在病痛中不忧不惧,至终能够安然离世与主同在,我们都满心赞美和感谢拯救我们的上帝!

TOP

走过困苦流离的岁月 /  梁颂德
我生长在苛政猛于虎的越南,多次逃难,九死一生,流离失所;如今我蒙恩得救了……

1978年圣诞节期间,一位朋友锲而不舍地邀请我去教会。盛情难却,惟有勉强去一次。那天牧师讲到上帝是爱,令我十分反感。我们每天在越南所看见的尽是战争、逃难、朝不保夕和死亡,试问上帝的爱在哪里?
我没有再去教会,那个朋友不久也偷渡离开越南不见了。沦陷后的越南更是人心惶惶,大家都在恐慌中度日。那些有钱人、大商家都被打倒,财产全被充公;也有半夜被军车载走,送到新经济区去的。
第一次偷渡
不久,我与两位好友决定徒步偷渡往泰国。1979年2月我们步行经过柬埔寨,目的地是泰国的难民营。我们三个人在漆黑的夜里涉水攀山,闯过一关又一关,沿着湄公河堤畔进发,好不容易来到柬埔寨和泰国的边界。边界有一座桥,桥上有赤柬士兵防守。在行动之前,我们听说过有成功例子,说只要以金银珠宝买通守边境的士兵,便可过桥去到泰境。我们一行三人,其中一人是在柬埔寨长大的中国人,会说柬埔寨语。于是他高举着双手向桥上走去,一路高声以柬语向士兵说话;我们二人则躲在河边的芦苇草、海底椰和其他野树丛内。突然听见桥上的朋友惨叫一声,我们看到了一幕毕生难忘的沉痛惨剧:朋友被两个赤柬士兵用步枪上的尖刀刺杀,并被尖刀高高举起搁在栏杆上,接着被抛下河里!我们二人吓得魂飞魄散,心胆俱裂,慌慌张张地潜进水里,咬着芦苇杆子呼吸,慢慢地移动身体,往回头的路上潜逃。
第二次偷渡
1980年我再次偷渡,这次坐渔船;但在奔向船的途中,还没上船就已被公安追捕包围。幸好我们早有退策,认定了逃亡的方向和地理形势,在荒山里躲藏三天后悄悄地回到家里。可过了不久,我还是被捕送到劳改营。不到半年,我又从劳改营逃了出来。
第三次偷渡
1981年3月,我再次坐渔船偷渡。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中度过了八天九夜,三次遇到海盗洗劫掠夺,拳打脚踢和侮辱,并看着他们强奸妇女。这又是一次毕生难忘、惨绝人寰的经历。试问,我怎能忘记亲手把六个同舟共济夥伴的尸体抛入大海的经历?怎能忘掉在一个仅有百人左右的岛屿熬过了33天的日子?又怎能忘记在泰国和菲律宾难民营熬过一年多的岁月?
难民营中
再次听到耶稣基督的福音,是在泰国的难民营里;蒙恩得救,却是到了菲律宾难民营之后。当时马尼拉的「中华海外播道会」刚在难民营中建立了一间福音堂,有不少在菲律宾的香港留学生(主要是修读牙医)来难民营向我们传福音。我就是在难民营中接受一位香港留学生悉心教导和栽培,扎下了信仰的根基,后被送到马尼拉播道会参加布道会。那次布道会的信息经文是马太福音九章35至38节:「耶稣走遍各城各乡,在会堂里教训人,宣讲天国的福音,又医治各样的病症。他看见许多的人,就怜悯他们;因为他们困苦流离,如同羊没有牧人一般……」我的心深深被触动了。以色列人困苦流离,我何独不然?我生长在苛政猛于虎的越南,多次逃难,九死一生,流离失所;如今沦落难民营中,主耶稣却来寻找我,他怜悯我,看到我如同羊没有牧人一般,终于我顽固刚硬的心被融化了。我向上帝降服,求他接受我作他的儿女。我蒙恩得救了!
得救后我上了为期一周的信仰密集班,不久就在难民营中的河里接受了浸礼。受洗后我开始在难民营的福音堂里作翻译员,并在崇拜和逐家拜访中作福音传译员(把广东话翻译为越南话)。属灵的生命正是在这期间一步步成长。
到了美国
1982年7月13日我来到美国加州的大卫市,7月17日礼拜天即参加大卫市华人基督教会。12月蒙教会资助,参加了西岸中国基督徒冬令会。这次聚会,我再次听到马太福音九章35至38节。这次最打动我的是最后一句,也是主耶稣所说的:「要收的庄稼多,做工的人少。所以,你们当求庄稼的主打发工人出去收他的庄稼。」我回应上帝的呼召,走到台前跪下祷告,承诺要事奉主耶稣。
那年我25岁,在美国一切从头学起,进成人学校学习英语,上社区大学,半工半读。经过多年的努力奋斗,我找到一份政府工作,然后结婚生子。人生虽有一点小波折,总体来说还算顺利,渐入佳境。就这样,在每天繁忙的生活里,时间悄悄流逝。人生匆匆,匆匆人生,转眼我来美国已经32个年头了。
上帝并没有忘记我许过的承诺,放下世间事务专心服侍上帝的意念不时浮现心间。上帝开我属灵的眼睛,让我看见尽管越战已过多年,我亦生活在美国,很多人有房子、车子,生活安定,不像我过去要逃难、朝不保夕,但是这些物质都不过是表面风光,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在富庶安定的背后,他们仍是没有牧人的羊,困苦流离,被自己的欲望和世界的价值观层层压迫,成了房奴、车奴、财奴,什至是生活的奴隶。人们因为没有跟从大牧人主耶稣,人生失去了方向,不知道正路。这催逼着我要像昔日主耶稣怜悯和寻找我一样,有一颗耶稣那样慈怜的心去寻找他们。怜悯是耶稣传道的动力,今天我成了牧师,这也是我传福音的动力。

TOP

挥别忧郁症  /  欣唱
上帝爱我,医治了我的忧郁症,如今我不用再吃药了!

我本是性格开朗的人,据妈妈说,小时候我是街坊中最能干的孩子,一两岁就会帮助邻居,很能说话,懂事乖巧。四岁时曾寄养在爸爸友人的家,会自己洗衣服,很独立。怎么也想不到后来竟变得没有信心,非常自卑、怨恨和多疑。
孤苦的童年

我生于贫苦家庭,爸妈都出外打工。妈妈是纺纱工人,后来通过努力,慢慢升职,为单位跑公销、买卖材料,后在办公室工作。印象中妈妈非常坚强,很能干、勇敢,凭自己的努力辛辛苦苦撑起一个家,又不断升职,得到领导的重视和赏识。除了工作,妈妈还要照顾姊姊、我和一直生病卧床的外婆和祖母,料理一家老少的生活起居。爸爸是普通工人,早出晚归。妈说,爸特别喜欢帮助人,回到家时已疲惫不堪,有时候连澡也不洗就和衣而睡。姊姊从小脑瘫,身体却很健康,就是不能走路,即使现在也只能在地上爬行,所以我家的地板总擦得干干净净。
我们家四代都相信耶稣,不过并不认识真理,仅相信有神而已。六岁那年,爸妈离婚。爸问我要跟谁,我觉得爸很可怜,一个人孤苦伶仃,就决定跟他。那时听说妈有了男朋友,条件很不错,比爸优秀,是个有权势的干部。我知道跟着爸会吃苦,但也这样选择。妈本来希望我们两姊妹都跟她,我跟爸后,妈就带着姊姊。
跟爸爸生活很不容易,他不会照顾自己,更不会照顾我。邻居和妈妈的朋友看见我脏兮兮的,经常饿肚子,像个小流浪儿。大约七八岁时我已变得麻木,失去小孩子的天真,常要帮爸爸洗衣服、擦靴子,有时候也要学着煮饭。爸不在时,我一个人对着镜子哭,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很伤心委屈!
爸爸回家后,整间小屋就烟雾迷漫,烟灰缸堆满了烟蒂。爸爸喜欢音乐,经常弹电子琴解愁,一弹就是通宵直到天亮,邻居为此不断抱怨。我知道他非常难过,却不知该怎样劝慰他。
妈经常想来看我,但爸不让她来。于是妈就在我上学的路上等我,为要见我一面,有时一等就是一堂课;或偷偷跑到爸爸的家来看我,给我各样好吃好用的。但是我变得呆呆的,见了妈妈像见陌生人。我感到这个人不像我妈,最让我伤心的是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跳舞,这个印象老留在我脑海里。
我九岁多,妈因为思念我,跟继父商量接我到他们家;继父不同意,妈妈常常哭泣,晚上睡不着。终于继父同意接我过去,而爸坚决反对;后来通过亲戚奔走,妈也努力争取,爸觉得带着一个小孩生活也很困难,就勉强同意了。
我跟妈妈后,一个星期回去看爸爸几次,为他打扫屋子;可每次回去爸都抱怨我不关心他,让他一个人过日子,让我觉得是我抛弃他去享福了,于是回去看他就成了我的一个重担。每次回去他都躲避我,好像很不高兴。但我不忍心,还是老去看他,替他打扫。到了继父家,才发觉相处不易。妈妈和继父每天争吵、打架,一家人天天生活在惊涛骇浪中,我很害怕。
忧郁愈趋明显
十三四岁时,我的忧郁症状明显出现了,至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很清楚。大概从六岁起,父母闹离婚的时候,我觉得爸特别可怜,所以决心要跟他同住,但我却不快乐,常把自己关起来,不像一般孩子爱跟大夥儿玩。
我的学业成绩一向优秀,从入学第一天开始就决心努力学习,专注用功。那时别人给我取了一个绰号叫「大脸猫」,就是说我脸大不好看。于是十三四岁时我开始节食减肥,把身子也弄垮了。
初中毕业我考上重点高中,但不敢去读,因身体不行。无论吃什么东西都不消化,肚子发胀,浑身无力,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20多分钟的路程要慢慢走一个多小时。回想那时,我应该进疗养院才是,但妈妈出外打工,不在身边,几个月回来一次,逗留几天又走了。我的愿望本是要考重点高中,再考重点大学,后来因着自己这个情况,就只能选择其次。但我还可坚持把学业完成,实在有主的恩典和保守在其中。
读大学时,妈妈发觉我天天哭,很伤心难过,怀疑我可能患上忧郁症,带我去看医生。想到二十岁出头就要吃药,我不想看医生,又怕被歧视,因为去看「精神科」,别人都用很异样的眼光看我。
后来发觉自己的睡眠很差,有整整两年没睡过好觉,夜夜睡不安稳,总是伤心难过。同学们都不理解,不知我为什么总是闷闷不乐,我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太乱了!真不知道日子是怎样过的。
上帝怜悯保守
我有很多年生活在绝望中,觉得人生走不下去,不想活了,想放弃。幸好我信有上帝,困难的时候也会祷告,上帝也给我力量走下去。每次要放弃时,总觉得有一只手牢牢把我抓住,不让我做愚蠢事。
生病的那十几年,我曾多次对上帝感到失望,觉得他好像没看见,不理会。所以心里怨恨上帝,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咒诅我。可是我又不敢了结自己的生命,因为惧怕下地狱。感谢主,他帮助我撑下去了!
2005年夏天黄锦豪弟兄来分享,我跟妈妈一起去听。那晚听到黄弟兄的见证非常震撼,因为他的经历和我相似。黄弟兄十多岁时也曾患忧郁症,经历过很多伤痛。他分享后,我也说出自己的感受。他回美国后,主动跟我联络,通过电邮、电话给我做专业辅导。约有一年多,他每星期给我打电话,每次至少一至两小时,再以电邮帮助我,直到我自己能站起来。
大学毕业后,有人介绍我去一个机构教美籍华人学中文。我很喜欢那里的环境,同事都很友善,我在那里工作已三年,负责接待从各地来的志愿服务团,他们都有共同目的,要把天父的爱带到我们这里来,这叫我很钦佩。他们从老远飞来服务孤儿、学生,还到乡村培训初中、高中的教师,自己掏腰包,无条件地献上爱心和时间,来之前还用了整整一年准备,世上竟有那么大的爱心,真不可思议!不少人更坚持每年来,他们让我看见与世上不一样的爱。
三年间我天天学习,回家就听讲道,学习圣经。黄弟兄一直辅导我,关怀我的家人。我的性格也逐渐变得开朗,说话多一些,也懂得笑了。
上帝医治了我
以前我觉得妈妈不是个称职的母亲,现在我觉得她改变很大。继父仍未信耶稣,但对我们的态度也改变了。爸爸仍然独居,但自得其乐,开始经历上帝的恩典。他一直四处打工,生过一场大病,婚姻破裂给他打击很大,有一段时期一蹶不振;如果不是因为有主,他早就怒不可遏,杀人放火去了,这是他经常对我说的话。现在他因着主给他的力量,可以面对。他很努力工作,争取到退休金,让生活有保障。
上帝医治了我的忧郁症。我知道上帝爱我,主耶稣为我而死,他接纳我,赦免我,了解我。如今我不用再吃药了!上帝在我家里动了奇妙的工。虽然人做了很多错事,把家庭、生命都砸得支离破碎,但上帝仍然怜悯我们。他愿意修补,只要我们来到主耶稣面前,信靠他,求他赦免拯救,上帝就会赐我们新的生命、新的人生。上帝的恩典真够用,愿你也能经历!

TOP

我不再是同性恋者  /  柯瑞莲
我儿时二次被性侵犯,成为同性恋者,感谢主!有一群基督徒用耶稣的爱爱我,接纳我,伴我脱离黑暗……

我生长在一个健康温暖的家庭,家中充满了爱和欢笑,兄弟姊妹相处融洽。我是老大,母亲常提醒我要给弟妹做好榜样,不要带坏他们。我知道我的责任,言行必须谨慎,即或心里很不愿意也不违抗母亲的心意,因此常得母亲的赞赏。
小时候在马来西亚,刚有彩色电视机时,大家都围着看,小孩子当然更觉新奇。但那时大人不懂,看成人节目也由着小孩子坐在旁边。当时年纪小,哪里知道分辨什么该看和不该看。于是,邻居一些小朋友就模仿电视中成人的行为,以为那是游戏。
那时没有「性侵犯」这个名词,但有这种行为。我第一次被人性侵犯后告诉父母,他们不懂得怎样处理,没有安慰和开导我,也没有控诉对方,什至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保护我。这使我心里产生一个念头:父母是不能保护我的,没有人能帮助我;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告诉他们都没有用,他们无能为力。所以第二次被性侵犯时,我没有告诉他们;但是我心灵受了伤害,心理暗暗变化,开始不喜欢男性。我认为全世界的男生都是坏人,都想侵犯女性,都想从女性身上占便宜。这种想法导致我害怕接触男性,因此在成长过程中我一直躲避男性。
中学时代爱看小说、漫画,从中吸收了很多错误观念,以为爱情没有男女之分,只要相爱就是幸福。再有就是,爱情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这些错谬的道理不住侵蚀我的灵魂,使我的人生起了可怕的变化。
我在女校读书,本来环境不错,对于曾被性侵的我可说相当安全。我不需接触男同学,不需与男生相处,和女生在一起我有安全感,她们不会伤害我。但是因为好奇,我接受了同性朋友的追求,踏进同性恋的生活。
我在同性恋圈子里十年,结交了好几位同性伴侣,当中有一段恋情影响我最深。我以为这个女生就是我的终生伴侣,是可以和我作伴到老的人,我爱她很深。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要把我一直隐瞒的身分告诉家人。
那天早晨太阳还没升起,我把家人都叫起床,向他们宣布我是同性恋者。这给父母和弟妹带来极大的震撼和惊惶,我自私的行为伤透了他们的心。从那天起,原来充满欢笑的家庭变得愁云惨雾,家人都陷入伤痛和无奈中。他们不知道如何面对我,母亲看见我就流眼泪,父亲不和我说话。对父母和弟妹的劝告,我非但不听,还要求他们接纳我的同性朋友和同性恋关系。
我一意孤行,坚决要过自己的生活,家人对我毫无办法。当时妹妹在国外念书,她打电话回家第一句话就对我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还是我的姊姊。」我知道妹妹很爱我,我很难过,非常挣扎,家人和我都已心力交瘁。最后我选择逃避,决定离家出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过属于我和同性伴侣的「新」生活。
在陌生的地方我去一家公司应征,告诉老板我是同性恋者,两位老板都没有回应这个问题,只说要聘用我,令我大感意外。真是不可思议!若是我,绝不会聘用同性恋的员工。原来老板是基督徒,他们对我说:「耶稣很爱你,我们也很爱你。」我觉得他们大概疯了,但我真的很需要这种无条件的爱。他们没有批评我,对我很温和。
在新环境里,我认识了许多新朋友。我不隐瞒自己的性取向,不介意向周围的朋友公开;同时经常流连同性恋者酒吧和舞会,每月都花尽薪金。表面看来生活似乎多姿多采,好像很开心;可是内心的深处波涛起伏,我多么想念我的家人!心里的苦况只有自己知道。
奇妙的是,老板又雇用了几位基督徒同事。那时我20多岁,第一次接触基督徒,他们知道我的身分,却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他们用耶稣基督的爱爱我,接纳我,关怀我。每天上班他们都和我分享耶稣基督的爱,给我讲见证,说主耶稣如何对待罪人,赦免他们的罪;上帝又教我们怎样孝敬父母,他的十诫和真理又是怎样等等。我心里自忖,我抛弃了爱我的家人,心里很苦,很思念他们,在这一段心灵极孤寂的日子,这些基督徒的关心和上帝是爱的信息深深打动我的心弦。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眼看农历新年将至,我内心又陷入极大的纠结与挣扎中,因为每个新年我都会和家人快乐团聚,一起度过。同事知道我是离家出走,不断为我祷告,劝我回家过年。我虽害怕面对家人,最后还是致电回家。那天,我在电话亭外徘徊良久,尽管心扑通扑通得好像要跳出来,还是鼓起勇气拨了家里的电话。我希望接电话的不是母亲,可偏偏就是她接,当时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能是母女连心,妈妈喊我的名字,她知道是我。我听到的第一句话是:「生活过得好不好?」我说不出话来,眼泪不停地流。我非常难过,不晓得要说什么。母亲邀请我回家过年,我答应了她。
在回家两小时的路程中,我的思绪非常复杂。回到家里,大家都当我好像从没离开过一样,为我预备许多我爱吃的食物,布置了我的房间。他们没过问我的感情生活,好像以前一样爱我,疼我,接纳我。有家可归的感觉真好!
好景不长,我和伴侣的感情不断受到挫折,最终分手。我彷佛掉进了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外面一片漆黑。我的心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割破,伤痕累累,血从伤口一滴一滴流下,真的好痛!我体会到心如刀割的滋味。我吃不下,不说话,一直想呕吐。同事察觉到我的异常,后来知道是感情出了问题,便陪伴着我,为我祷告。在祷告中我看见自己破碎的心,碎成片片,无法捡起来;但是耶稣的手却把它们一片片捡起来,并一针一针地缝合修补。我被医治了,主耶稣基督医治了我破碎的心!之前的痛楚、伤痕、不甘心与被背叛的愤怒,都一一被主耶稣挪走和医治,我得到了一颗新造的心。委实奇怪的是,当时我还没有向上帝认罪,没有说要接受耶稣基督作我的救主,但他却医治了我。真是奇妙!
我是接触基督教三至四年后才承认耶稣基督是我的救主,以前不接受的原因是我不愿意放弃我的罪和偶像。万事起头难,展开人生新的一页很不容易,我用了一段漫长的日子跋涉前行,举步维艰。脱离同性恋的枷锁真是很困难,内心有很多挣扎和欲望,外面又有很多引诱和试探。未决志信主前,我曾跌倒过多次,每次都从零开始再重新起步。信主耶稣后,我靠着主的力量,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主耶稣的恩典扶持我,上帝的真理引导我,圣灵的启示光照我,我终于一步一步挣脱了同性恋的枷锁。
在圣灵的光照中,我了解自己不喜欢男性却喜爱女性的原因是:少年时代受到性侵犯,没有人帮我处理,没有人开导我,导致我扭曲了男性的形象;一靠近男性就害怕,没有安全感,所以躲避他们,远离他们,怕被他们伤害。感谢主耶稣彻底医治了我!上帝照着他的形象造男造女,所以男女都是好的。上帝的话更新了我,使我对男性有了正确的认识。
感谢主耶稣,他更修补了我和家人的关系,家人的接纳让我有家可归。爱将我们连结在一起,我和家人重新建立关系,他们知道我已不再是同性恋者。
几年前圣灵催逼我要向父母道歉。那是一个全家团聚的日子,我公开向父母亲道歉,请求他们饶恕我曾深深地伤了他们的心。想不到弟妹也纷纷向父母道歉,感谢,整个气氛都活跃了起来,不觉尴尬,反而格外温馨。
我虽然很爱我的父母,但内心深处其实也曾怪责他们:「怎么我年幼被性侵时你们不帮助我?」现在我知道,不是他们不帮助我,而是他们不懂得怎样反应,不懂得怎样帮助。可是我仍不能彻底饶恕他们,这种又爱又恨的感情很复杂。多年过去,我还没有完全饶恕父母,也不能饶恕自己曾对父母的伤害;但是当我请求父母饶恕时,奇妙的事发生了!我完全得到释放,心灵重获自由;我饶恕了别人,也饶恕了自己。这种饶恕所产生的力量很大,大得我感到可以功成身退,可以回天家了!
我觉得要帮助一个像我过去一样的人,很重要一点是要有恒久的爱心和明确的教导。虽然母亲很明确地对我说,我这么做是不对的,在这个家是绝不能接受的;但是无论如何,母亲和弟妹仍旧爱我,他们不放弃我,让我回头时仍有一个可歇息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我认识了救主耶稣基督。如上文所说,上帝无条件地爱我,医治破碎的我,接纳我,借着圣灵重生了我,赐我新生命,给我力量挣脱魔鬼和情欲的捆绑。
我感谢主耶稣,在我身旁安排了一群有爱心的基督徒扶持我,伴我脱离黑暗。他们效法主耶稣基督,没有厌弃离开我,在我感到疲倦绝望,无法挣脱魔掌想放弃的时候,他们搀扶我,鼓励我回家,并叫我信靠主耶稣,走一条蒙福的路。但愿荣耀、颂赞、感谢都归给全能的天父上帝!

TOP

死人变活人 /  棚橛
我在吸毒,戒毒中经历彷徨无助、绝望,上帝救了我!你竟爱我如此罪人!

走上成功路
我在广州长大,父母是中学教师,家庭教育严格,故小时候做事一丝不苟,规矩有礼,尊敬师长,恨恶不义。在学校任班代表,深得老师和同学青睐。小学、初中时更是「学雷锋」,是个做好事的积极分子,又颇有爱心,与人和睦。大错不敢犯,小错则心里自知。读书也过得去,但全不知读书为何。一九八四年我进入专科学校,主修电器维修,这是我喜欢的,自此就有了方向,成绩很不错。
专科毕业后,顺利被分配到省委机关工作。那是个国家单位,属政府机关的行政部门。其中有个对外部门,在中国称「劳动服务公司」,其实是经营娱乐场所,包括电影、投影和舞厅,或出租店铺让人做生意,是一个对外营业赚钱,较有权利的部门。
工作一两年之后,我自己经营了一间电器维修的店铺,做街坊生意。电器维修在那年代很吃香,因内地开始有彩电、冰箱和空调等,但价格很昂贵,坏了,人们不会丢掉,只会拿去请人修理。当时,我请了两个师傅上门维修,收入很不错。在一般人眼中,我的事业成功,在政治上的表现也很出众。
陷入罪恶深渊
社会是个大熔炉。人犯罪的天性,加上客观环境的影响,我开始一步步堕落下去。起初拼命赚钱,尽量吃喝玩乐,以满足肉体各方面需要,结果成了金钱的奴隶。当时尚未成家,日间上班,晚上就跟三五成群的朋友去宵夜玩乐,生活糜烂无聊。父母觉得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没我办法;但我知道自己不愿意如此下去。
过不了多久,吃喝玩乐不能满足我的心,就在朋友的引诱和好奇心驱使下,寻找新的刺激??吸食毒品。刚开始,他们让我免费试吸,将海洛英放在烟内。之后偶尔吸几口,以此炫耀自己有钱,有本事弄到毒品。怎料吸了几次就上了瘾。其实刚吸食时,感觉很不好受,有时会作闷、呕吐、头晕,吸后几天仍觉疲倦。但吸过数次后,就觉得很陶醉。逐渐人变得懒洋洋的,做事不起劲,什至觉得什么都没意思,都不感兴趣,都没有反应。
不知不觉,我的毒瘾越来越深,先是放在香烟里,继而追龙,最后直接注射入血管。吸毒最深的日子,一天要花两、三百元(人民币,下同),在当时已是很多人一个月的收入。我的经济本富裕,后却变得一贫如洗,什至要撒谎向人借贷,真苦不堪言。幸而还稍有良知,不至像许多毒犯一样去偷去抢,但已变得常撒谎借钱,又无法偿还,内心痛苦极了。
当时可以借的人我都向他借过,再也想不出一个可以借给我的了。有一次我竟向妈妈的同事借,她本对我印象很好,自然借了给我;也曾多次向同学借两百元,他说:「两百有什么用?你拿五百去好了。」我说下星期还给他,他说:「不用急,没问题的。」后来别人知道我吸毒,就不再接我电话,可谓众叛亲离。
起初,妈也不以为意,后来见我常把自己关在房内,饮食不定,有时又呕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说我不像人,像鬼。我常迟迟不回家,弄得她整夜难眠。当时,我不但身体变了形,性格更变得可怕,暴躁非常,无缘无故乱发脾气,粗声大气,自己也无法控制;尤其对家人,更一言不合就大发雷霆,实在恐怖。为了买毒品,上班常常迟到,终被单位开除;电器店也无心无力经营,转让给了别人。父母的心真被我这不孝子伤透了。妈在人前装着笑脸,但背地里终日以泪洗面。
多次戒毒不成
吸毒两年,自己很想戒掉,也尝试戒毒十几次。每次我都离开广州,躲起来戒,有不少次妈妈陪着我去;她知道我很辛苦,只要我愿意戒,她都愿陪我。母亲的爱真是没条件。爸对我可毫无办法,他骂我,我不会听,而且我常不在家,彼此关系僵化,全没沟通。他指责我说,路是我自己选择的,自甘堕落。我每次都想戒掉,可是没多久又再吸食。徒叹奈何。
其中两次,我是被公安抓去戒毒。第一次罚款两千元,随即释放;第二次被送往看守所强制戒毒四十天,收费二千八百元。戒毒是痛苦的,不过肉体的折磨远远比不上心灵的伤痛──这是没吸过毒、没戒过毒的人难以想像的。在经历?徨、无奈、无助之后,我陷入绝望中。每想起家人对我的爱,良心就不断自责:为何大好前途不要?为何明知是绝路,仍拼命去闯?最后家人对我失去信心,断定我是个活「死人」,只要不连累大家就好了。
亲戚朋友都劝我父母,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算了,连亲姐姐也骂我:「你是个人渣。活着有何用。我们没欠你什么。」我能怪她吗?这唯一的姐姐本来很疼我,可是当她预备作新娘子的时候,我却在看守所里,只为请柬已发出,她一面筹备婚礼,一面送衣食来给我。人生还有比这更大的遗憾和苦痛吗?难道我不想做个好人?难道我不愿好好活着?本来属于我的东西:稳定的工作、苦心经营的小店、家人的爱、女朋友……都离我而去。彷佛整个世界都在拒绝我,谁能听到我心里的呼求?谁能给我所需要的帮助?
在绝望中,我悄悄地窜进厕所,拿起锈钝的刀片,一刀一刀地往手腕的静脉割下……妈妈,我对不起您。请原谅我的过去,我再也不会连累您们了……鲜血刚流出来,就有人进来,看见我要自杀,几个人合力把我救回。
戒毒终成功
最后一次是一九九五年,妈妈带我离开广州远赴北京戒毒,让我身无分文,没可能回去,断了毒品供应。当时妈妈刚信耶稣一年。之前有一天,她在街上遇到一个旧同事,对方知道她有难处,就带她去教会,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把我的事和盘托出,那旧同事就带她信了主耶稣。自此,妈妈就常聚会、祷告。那次离开广州前,她向教会取了北京教会联络人的地址。到后就与一位七十六岁的传道人联络。
我们住在姑姑家,老传道人两次来访,是在春节前后,天气严寒。他老人家跟我们非亲非故,在寒冬来探我。他不像我妈教会的弟兄姊妹,来到就叫我认罪、信耶稣;他只是来看我、关心我,完全没提到这些事。他把爱带进我的心,没嫌弃我这个被世人唾弃的瘾君子。他知道我身体不好,不便看书,大年初二就冒着风雪,带了录音机来看我。我想:「难道世上真还有人爱我?」我的心开始被这从上帝而来的爱所感动溶化。「上帝啊,你真存在吗??若是真神,请帮助我认识你。我需要你的帮助。」当我敞开心门,呼叫耶稣的时候,奇妙的平安就临到我。
到北京一个月左右,我信了耶稣。相信上帝的时间到了。诚然,人的尽头,是上帝的起头。从此,我的生命脱胎换骨,在基督里成了「新造的人」。我立志不再吸毒,靠着主耶稣所赐的力量,戒毒的过程不似以往辛苦。感谢主耶稣,垂听我在绝望中的哀求,拯救了我。正如诗篇一O七篇13至14节说:「他们在苦难中哀求耶和华;他从他们的祸患中拯救他们。他从黑暗中和死荫里领他们出来,折断他们的绑索。」
戒毒后,我以各样理由要回广州。感谢上帝赐妈妈有智慧,她不许我回去,免我重蹈覆辙。因她反对,我又无钱,只得继续留在北京。待过了一年半,我也就稳定下来,不想回去。
感谢主耶稣,我这死人居然活了过来。身体奇迹地复原,人生观和价值观有了一百八十度改变。自此天天充满平安喜乐。我渴慕上帝的话,喜欢聚会,与弟兄姊妹一起研读圣经,分享见证。无论祷告、读经、唱诗,每思及主的恩典,我都感激涕零。压在我身上两年多的重担被挪走了。上帝救了我!你竟爱我如此罪人,罪人中的罪魁。你没撇下我为孤儿!
重生与蒙召
我每天和母亲读经、祷告,每星期参加三次聚会。每次聚会后,都和母亲分享聚会内容,温习所有经文,不断背诵,默想,使真理印在我心。第一次整篇背诵的经文是诗篇第廿三篇,当时的情景至今犹历历在目:我和母亲比赛,互相监督,彼此评分,其乐无穷。教会的属灵长者对我关怀得无微备至,劝勉、责备、安慰,不知不觉我的灵命就有了长进。
上帝的爱激励我,我想,我应该报答主耶稣的恩典。有一天,我被几节经文深深感动,耶稣「看见许多的人,就怜悯他们;因为他们困苦流离,如同羊没有牧人一般。于是对门徒说:『要收的庄稼多,作工的人少。所以,你们当求庄稼的主,打发工人出去,收他的庄稼。』」(马太福音九36至38)我跪下祷告,上帝借圣经向我说话:「我可以差遣谁呢?谁肯为我们去呢?」(以赛亚书六8)我流着泪说:「主啊,我愿意!我全人都是你的。你使我的身体、灵魂都得以重生。我要把自己完完全全的奉献给你。」
有一次,我在牙科候诊室中读到一首赞美诗,知道是由一位十多岁的农村女孩执笔。于是我去看她,之后每周末都访问农村,渐渐从五、六个人聚会,增加至几十位弟兄姊妹聚会,后来我就搬到农村。
异象与进修
我在农村学习服事两年多,觉得自己的灵命和知识不够。这时,一生服事上帝、传扬福音已成了我的人生目标。多少人生活在虚空绝望中,繁荣的生活不能满足人,他们的灵魂需要归宿。
我希望到美国神学院里进修,姨婆觉得我异想天开,劝我在中国找间神学院读书,毕业后可以做牧师。但是上帝有他奇妙的引领,使我能到美国新泽西州一间神学院读书了。
我来美国是为装备自己,从没想过找对象结婚,天父却满有恩典,带领我认识了现在的太太,我们于一九九八年结婚。之后岳父患肺癌,我停学一年服侍他,并向他传福音。感谢主,岳父信了耶稣,离世时没有痛苦。
岳父回天家后,二OOO年我去纽约继续读神学,二OO四年取得道学硕士。毕业后被按立为传道。我最大的负担是向同胞传福音,但愿有一天,上帝带领我们全家回国,向我们的骨肉同胞还福音的债。

TOP

去天堂的孩子 /  李王文玲
爱女才六岁就患上癌症,期间我们接触福音并接受救恩……

二OOO年三月十四日是我生命中最黑暗的一天,我与丈夫都哀痛欲绝,因为医生告诉我们,我们的心肝宝贝女儿雪仪患上了血癌。我们不相信!为什么这样健康美丽而什少生病的雪仪会有血癌?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我们简直难以接受。我怨天不公平。为什么患癌的不是我而是我心爱的女儿?她才六岁,为什么是她?我心中呐喊着。
接着是一连串的痛苦检查:抽骨髓、验血、择人造血型,以便接受化疗,这一切对于雪仪都是从未有过的痛苦。我们听着她在治疗室的哭叫,真是痛入心腑,但又很无奈,我们多么希望可以代替她啊!
经济崩溃
七月,我们这个家面临经济崩溃。女儿尚在治疗,丈夫在大陆驾驶的货柜车连车带货被偷走。他是我们家的经济支柱,怎么办?我们自己不吃没关系,而一对儿女尚要吃饭、读书、治病,雪仪尚需购买营养品。前路茫茫如何面对,令我们很惊慌,幸而这时医院的社工帮助我们,申请了仁济紧急援助及政府的综援。福利署的郑先生他们不但帮助我们这个家庭申请综援,解决了燃眉之急,而且传福音给我。郑先生用了一个上午时间告诉我,上帝是怎么样的神,耶稣是谁,若要信耶稣就要打开心门交托并愿意顺服他的安排,我默默地听郑先生讲,虽然当时心里还未接受,但郑先生的话像种子般种入了我的心田。
八月,雪仪的癌病再度复发,我们再度陷入担心、哀痛中,因为医生说必须再做化疗,而且随时会有并发症,有生命危险。雪仪的面部已开始不对称,听力也受到影响,白血球一天比一天高,情况紧急,尽管一千个不愿意,也只得无奈地接受化疗,别无他法。
不幸的事终于逃不掉,并发症发生,雪仪出现呼吸困难,X光显示肺组织受感染,医生将她转去深切治疗病房用仪器帮助她呼吸,否则很危险。那时我困苦、哀痛和无助地整日以泪洗面。看着美丽的女儿鼻子和半条腿都插满了管子,我多么心痛,却什么也帮不了她,我能做的就只是帮她按摩全身。我又不能在她面前哭,因知道我是她的力量,我不愿让她不开心。
在这困苦的时刻,我很久没见的朋友贞姐带着她教会的传道人梅太来到我身边,她们问候我,传福音给我。这时我心里充满感动,之前的李小姐、郑先生、罗院牧等向我传福音的人,他们说的话在我脑海一一浮现。当梅太问我是否愿意信耶稣时,我感觉她的话是那么有力量,我竟毫无能力抗拒,感动得泪流不止。为什么这些原来素不相识的人,这么关爱我和我女儿,这时候我决志信耶稣。我相信耶稣一定是位慈爱的上帝,因为那些原来素不相识的基督徒是那样的关怀我们。梅太还送了两盒录音带给我。
第二天见到罗院牧,我把决志信耶稣的事告诉她,她很高兴,与我一齐到病房看望雪仪,并传福音给她,同时教我带她唱儿童诗歌。出来后我们谈了很久,我把内心仍然保持着佛教的信仰告诉她,我还强调好的神是可以共存的;因为我觉得只要是导人向善的都是好的。我心里想着这个问题,庆幸上帝没有因为我的无知而离弃我,继续带领我。就这么巧,当我听完梅太送我的录音带「咒诅变祝福」,很是震惊。上帝透过一个自闭症的小孩告诉我,我所听信的佛教是什么。他说:「佛教是哲学,不要拜偶像,但要信耶稣。」这句话震动着我的心灵,上帝用了一个最恰当的词形容我的信仰。「哲学」这词是我从未想过的,以前我只知道导人向善是好的,却从没想过佛教原来是人所想出来的思想,是「哲学」。短短两天,上帝引领我走过人生的另一个境界。
当医生告诉我雪仪的白血球不受控制地增长,肺炎也很严重,不适宜再做化疗,即是放弃救治雪仪时,我的心充满痛苦。我多想一刻不离的陪着雪仪,但这没用,我除了哭,没什么能帮女儿的。我想起郑先生的话,一刻不停留,马上拨电话给传道人梅太,问她教会在哪里,告诉她我们要去教会。九月十七日我们全家第一次到教会,当唱起圣诗时我已成泪人,崇拜时我用心灵向上帝哭诉我的委屈。我告诉父神,我愿意把雪仪的一切和我们全家交托给他,求上帝医治带领。我知道上帝的安排一定是最好的,无论怎样我都愿意顺服信靠主。九月十七日是个非常难忘的日子,虽然我们第一次去教会,对基督教认识什少,但奇妙的是,这天我竟要求牧者为雪仪施行洗礼。我相信这是上帝的安排,因为当时我并不懂什么是洗礼,事后我都奇怪,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贞姐帮我们联络了传道人蒙敬成,在他的小房间我已泣不成声。当日下午,传道人蒙先生和一班弟兄姊妹来到雪仪病床前,那时雪仪注射了非常重的药物全无反应、没有知觉,只有为她祷告希望她能听见,传道人蒙叔叔说试试传福音给她,希望她能听见,如果雪仪不愿意是不可以洗礼的。很庆幸,很感恩,雪仪这六岁的孩子竟然用她最大的力量努力克服药物对她的控制,用表情来回应蒙叔叔,表示她听见了,在场所有的人都很感动。我再一次问雪仪是否愿意接受主耶稣,雪仪亦再次用表情回应我们愿意接受主,这时弟兄姊妹都感动得哭了。在这情况下,我们完成了为雪仪施行的洗礼。
第二天,因雪仪的白血球已由正常人的四十升到二百,主治医生说雪仪的时间不多了,她爸爸呼天唤地,舍不得呀!雪仪是我们的宝贝,很奇妙我竟然平静地感谢医生对雪仪的治疗,并要求医生给她最大的舒服,而没有强留住她!我镇定地打电话给传道人梅太、家人、罗院牧、李小姐,他们都一一来到雪仪身边,虽然雪仪仍昏睡着,不能说话;但梅太不停地把福音传给她,告诉雪仪在主耶稣的怀里不用惧怕,我平静地没有哭泣。接着我也告诉雪仪在主耶稣里不用惧怕,她去的地方妈妈将来也要去,罗院牧也接着不断传福音给雪仪并给她听儿童圣诗。很奇妙,慢慢雪仪竟睁开眼睛看着我们,她哭了,我再次告诉雪仪:「不要难过,不要哭,在主耶稣怀里雪仪是好宝贝,不要怕,妈妈永远不离开雪仪,雪仪乘早班飞机,妈妈乘晚班飞机在天堂相聚。」这时雪仪不哭了,她慢慢合上眼,就像睡着了。我们继续不停地给她听圣诗,心电图显示她的心跳慢慢减弱,直至成了平线。护士告诉我们雪仪走了,她竟然毫无挣扎地离世,这是不可思议的,我相信这是上帝的恩典。上帝爱雪仪亦爱我们这个家庭,他没有一刻离开我们,时时带领着我们。
晚上我们最后送雪仪到殓房,回到麦当劳叔叔之家(这是一间提供长期住院病人家属暂时的家)。其他病人家属来问候雪仪,当我告诉他们雪仪已离世时,其中一位陆太哭了,她告诉我一件震撼我的事。她说昨天晚上,她们很晚才睡,约十二点时,她三岁的女儿逸枫突然告诉她说:「有一个小朋友要上天堂。」当时她以为女儿说胡话,还叫她不要乱说。可是逸枫却很认真地继续说:「那个小朋友五、六岁,头上有水的。」陆太很害怕,问:「那个小朋友是不是现在上天堂了?」逸枫说:「不是,不是,是明天。」我很震撼,因为逸枫说这话的时间刚刚是雪仪领完洗礼的那天,当时传道人蒙叔叔为雪仪完成水礼,叫我用纸巾把雪仪头上的水抹掉,我还舍不得呢!因为我以为那水是神圣的。怎么有这么巧合,离世的时间、年龄、头上有水,在一个三岁的小孩怎么可以预言得这么巧合。我相信三岁的孩子没可能会说谎话,我相信这是父神透过她告诉我们这个事实,给我们心灵得到无比的安慰。
雪仪离世,我们的心乱糟糟,不知该先做什么。梅太、社工、李小姐等都来电告诉我们关于安息礼拜的程序。我们没头绪,不知要将雪仪安葬在哪里,安息礼拜在哪里举行,也不知靠祷告求上帝带领。但我们竟驾着电单车用了半天时间将这一切事宜都办妥了。去宝福山办安息礼拜手续、选棺木、选礼堂等等,再由沙田到远在香港的薄扶林基督教坟场,订好骨灰安葬位,再驶往广东道办死亡证明、订火化炉,又在四点半前赶往威尔斯亲王医院领回雪仪遗体送到宝福山殡仪馆。办了这么多事,去了那么多地方,之前是不知头绪,现竟只用半天时间就办完相关事宜,真不可思议!
更不可思议的是第二天,我们仍使用电单车去福利署办事之后,丈夫发现电单车有响声,拿去修理时,师傅竟吓了一跳说:「肥佬,你们真命大!」原来那电单车的车轮还差一格螺丝位就飞脱掉,螺丝竟不用螺丝起子就可把车轮卸下,我丈夫当时目瞪口呆,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并不是我们命大,我相信如果不是上帝的保守,我们可能在路上就要发生惨剧。感谢亲爱的父神对我们的保守,否则,我的儿子就可能变成孤儿了!
因着这段经历,我们全家都决志信耶稣了。另外雪仪的病友敏怡及她妈妈梁太也决志信耶稣,逸枫的妈妈陆太也由一个无神论者到能跟我一起来到教会蒙受福音,并决志信耶稣。在麦当劳叔叔之家及威尔斯儿童癌病中心还住着许多像雪仪一样可爱的小孩,他们深受癌病的折磨,他们的家庭仍需我们去关怀,主耶稣叫我们爱人如己,让我们大家一起将主的慈爱带到他们中间,让他们在黑暗中看见光。

TOP

我如何走出死荫幽谷 /  蔡丽
突如其来的忧郁症使我和家人陷入诸般的痛苦中,但感谢主耶稣,是他卸下了我生活的重担,使我一家重见光明!

赴美数载,尽管生活中有许多酸甜苦辣,这次的打击却让我无所适从。突然间,我对人生充满灰心绝望,满脑子尽是消极思想,不停焦虑愁苦,什至不愿也无力料理家务。美满的四口之家被弄得乌烟瘴气,原本活泼可爱的两个儿子不知不觉也变得郁郁寡欢。日复一日面对枯燥单调沉闷的生活,我几乎窒息。一种莫名的悲哀和无助,笼罩着我的心头。我本来已脆弱的神经一触即发。面对活泼好动的两个儿子,我感到筋疲力竭,常不自觉歇斯底里地向他们大吼。从未被生活难倒的外子,这时变得束手无策,什至暗地掉泪。
祸不单行,我又出了车祸,尽管没有人受伤,但却因此遭受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压力。我们除了要付清双方保险公司未付的汽车碰撞损失费外,还惹了一身官司,须付法院和律师费,直到后来,我被医生确诊为产后抑郁症,才总算从官司中解脱出来。但昂贵的医药费却让外子望而却步,再后来又因药物的副作用,一个月内体重猛增了三十磅,整个人变得面目全非。远隔彼岸的双亲得知此事后,坐卧不宁,执意要飞来救援。
他们来到后,也无济于事。我开始无法面对眼前的事实,我拒绝服药,不愿接受自己是病人的事实;但又无法自圆其说,无法解释我的所作所为。后来又想一走了之。但是每次一看到这个曾因我而饱经忧患的家,又无法舍弃。我仰面向天,上帝啊,你在哪儿?
一次,在去学校接儿子的途中,无意间结识了儿子一个同学的妈妈,在谈话间发现原来我们住得很近,竟然住在同一条街。她名叫凯蒂,是基督徒,每个星期一和星期四,在她家里都有聚会,她还邀请我去参加她家的聚会。开始我本想拒绝,但后来想到儿子总算有了玩伴,于是答应不定期去。就这样,我开始参加家庭聚会。起初,我不大愿意让这些肤色不同的陌生朋友知道我太多的情况,或是为我代祷;可是后来,听她们不停的为一些陌生人提名祷告,为她们的教会、牧师、国家祷告,为着生活中的难处祷告,我被她们身上那种与众不同的特质所吸引,被那种激情所感动。听到她们的见证分享,我开始将信将疑地说出了自己的难处,于是她们立刻开始为我按手轮番祷告。之后不久,凯蒂又与我相约,我们一起开始了一些户外快走的运动。
一个月后,我的胃口也不再那么可怕,体重也稳定了下来,不再增加了。半年后,因药物的副作用,据医生讲有导致糖尿病的危险,于是就去做了抽血化验,居然发现除了一项参数稍微有点高外,其他的参数都正常,药物的副作用得到一定控制。更妙的是,那些消极的念头也变得无影无踪。我不再焦虑不安,而是分外的平安喜乐。因着在每周一家庭聚会中的学习,我学到如何从魔鬼的诡计中走出来。我开始奉耶稣的名求他用宝血洁净我的罪。每每想到这位又真又活的救主,他的信实,让我心里踏实了许多。特别是当我有一些生活中教子的疑难问题,或是夫妻相处问题,我也学着把它们带到上帝面前,寻求解决的办法。借着周遭的弟兄姊妹和环境,我看到天父上帝的供应。有这样一位大靠山,我也不再惧怕生活中的难处,更能坦然面对明天。真是万事互相效力,叫爱上帝的人得益处。当我看到这位又真又活的上帝听了我的祷告,临到外子身上的种种变化时,我又一次不禁泪流满面。我们开始出双入对的进出当地的教会,进出家庭聚会。在这样的聚会中,我平安的度过了两年,医生也将我的药剂量降到最低。第三年,因为凯蒂先生工作的缘故,他们要去德国了,我们的聚会也因此搬到了我家。
感谢主耶稣,聆听了我的祷告,卸下了我生活的重担,不但使我如今恢复得如同常人,而且给了我更大的信心和盼望,好让我为着那上好的福分,摆上我自己。今天我们那温馨的四口之家,在天父的精心呵护下更加和谐美满。

TOP

如麦人生──纪念我的奶奶吴香姑 /  胡海燕
平凡的奶奶死后却结出我们这许多的子粒来。

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约翰福音十二24)
很早就想写一篇文字来纪念我的奶奶,但是一直没有动笔。是因为很忙吗?不是。我一直在写论文,写小说。因为不想写吗?也不是。稍一有空,我就会想,为什么奶奶走了这么多年了,我还这么思念她,却竟连一个梦也没有呢?
前些日子,忽然明白,不是我不能写,也不是我不想写;而是,我不知道怎么写。
奶奶是这样一个平凡的人,平凡得无论在村子里,在家庭中,她总是悄悄地走动,默默地干活,无声无息地活着。
记忆中,奶奶总是梳着一个如意髻,一身黑色或深蓝色的大襟衣裤,系一条拦腰围巾(江浙农村中,老年妇人系在腰间似围裙样的布兜,长及脚板,用作干活时防止衣裤弄脏)。奶奶相貌平凡,按照我母亲的说法,又矮又小,塌鼻子,扁嘴巴,头发黄黄的,真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一个妇人。这样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却嫁了我爷爷这个美男子。小时候听邻居们说,爷爷是我们那里有名的美男子。长筒脸,长得四方八正的,爱打扮,擦很多雪花膏。
爷爷在父亲十三岁时就死了。听奶奶说,是因为在炎热当空的夏天从田间干活回来,吃了一碗冷饭,得绞肠痧死了。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浸了冷水的毛巾敷在身上,热气腾腾。奶奶在地上癫得死去活来,真恨不得跟了爷爷去。
那一年,奶奶卅六岁。
她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最小,只有六岁。奶奶自己没有兄弟姐妹,只有堂兄堂弟等。可能那时她的父母已死,又没有兄弟姐妹可以给她任何的帮助或建议,所以丈夫一死,儿女又这么幼小,就像天快要塌下来了。
但是,直到她八十二岁去世时,奶奶一直没有改嫁。
据我母亲说,她曾对我母亲讲过,因为我父亲小时候很顽皮,性格暴躁,她怕改嫁后新夫会对我父亲不好;所以她从来没有动过改嫁的念头。
对今天的我来说,我常痴想,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这个矮小又不起眼的妇人,独自、无怨无悔地把这些幼小的孩子拉扯大,并且活下去呢?从前在我们的家中,没有人对这个问题有丝毫疑问的。但是等到自己出来生活了,成家了,才知道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是多么的不容易。更不用说,因为十几年的感情却守寡了将近半个世纪。
我小时候,母亲常和奶奶吵架,吵得远近闻名。母亲的说法是奶奶偏心,偏爱在上海工作的伯父,偏爱最小的女儿,只不爱我父亲,更不爱我母亲。所以母亲一有不如意就和奶奶吵,奶奶就托人写信向远在上海的伯父诉苦。但结果还是如常过日子,照样到年底了,母亲秤谷子给奶奶,奶奶无声地从我家后门进来,帮妈妈烧水,做馒头(那时奶奶和我们分开生活,但她每天一起来,就会先来我们家,看看要做什么)。如今想起来,该是因为我的外婆并不疼爱我母亲。由于母亲从心底里渴望母爱,过门后,希望婆婆能把她捧在手心里,可惜不是;于是把一切对女人的失望和怨恨,都算在奶奶的头上。
但是奶奶哪里能懂呢?这个连小脚都没有裹过的平凡女人,中年守寡,靠着在集市上卖零食把三个孩子拉扯大,还供养一个儿子上了大学。在那连树皮都吃光了的年代,她没有工分,没有劳力,竟然还是活过来了,还活得好好的。是那只供养过以利亚的乌鸦在供养她吗?不知道。因为奶奶在世时,全家没有一个人相信耶稣,或者愿意相信。
奶奶唯一和人不同的是,她是信耶稣的。每当母亲和她吵架,有时什至动武,我们总听到奶奶大声对母亲叫道:「魔鬼!魔鬼!」要不就是「杀蛋!杀蛋!」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原来奶奶讲的是「撒但!撒但!」而不是要杀鸡蛋。奶奶是那个村子里五百多人口中唯一信耶稣的人。死去的爷爷也是信耶稣的,但他死了,就剩下奶奶一个人信了。所以,每当人们要称呼我奶奶时,他们总是说:「哦,你找耶稣来宁(老太婆)吗?」据母亲说,奶奶是不识时务、没见过世面的老太婆(母亲嫁过来的村子是当年的公社所在地,所以是大地方了)。全村那么多人,见过谁信耶稣呢?而且信耶稣那么冷清,过年过节连请请太公(祖先)、拜拜都没有,不能热闹一下。你在村子里和谁作伴呢?奇怪,现在是那个老村子里三户信耶稣中之一户的母亲还是常常这样讲。当我在越洋电话里询问她的属灵光景时,她总是这样为她的软弱推托,说:「信了耶稣后,逢年过节时,别人都结伴一起去庙里拜拜了,只有我一个人在家里,冷冷清清地信耶稣。」
因为奶奶相信耶稣,母亲常常冷嘲热讽她,说:「你今天倒水潭了吗?」(倒,跳进的意思。我母亲指的是基督徒的浸礼。那时没有人懂,以为如要相信耶稣,你要跳进水潭。我曾想,如跳进去,人岂不是要淹死了)奶奶总是一声不响,照旧给妈妈扫地,揉面等等。吃饭前无论如何也要「谢谢主!赞美主!」
我记得奶奶每天晚上都要跪在床上祷告,有时也叫我和她一起跪。我不懂什么叫祷告,也觉得如母亲所说的,这种信耶稣的活动有点迷信(那时我才七、八岁而已);但我觉得奶奶很可怜,没有人爱她,陪她,尊重她,所以我就和她一起跪,一起听她祷告。所有我能记得的祷告内容就是:「谢谢主!赞美主!」而星期天她又会带我去耶稣堂。在耶稣堂里,我有时候给大人们唱歌,但却记不起唱过什么歌了。只记得很多老人、大人,楼上楼下的坐了很多。记得听过一个老人讲故事:有一个大力士,因为贪爱美色,被人弄瞎了眼睛;还有一艘大船上载了很多的动物,洪水淹了好多天哪。
现在常想,奶奶当时希望我们信主耶稣,一定是日夜迫切祷告的;但上帝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大儿子远在上海,几年才能来看她一次。小女儿嫁到几十里远的地方去了。近在眼前的媳妇(我的母亲),不是含沙射影,就是指桑骂槐;我的父亲更是脾气暴躁,虽然心底善良,却动不动就和人打架。三个孙辈中,就只有我偶而跟她去去耶稣堂(要看那天母亲高兴不高兴。如果她不高兴,我是绝对不可以跟奶奶去耶稣堂的);但是奶奶一辈子都没有放弃信仰。
不管母亲如何谩骂她,村里的人如何疏忽她,她总是每天一早起来,先到我们家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然后就去干活。她帮我爸爸种土豆,帮我妈妈做家务,自己到山上去砍柴。礼拜天走五里路去做礼拜,晚上跪在床上祷告。不管是饥饿的年代,还是造反的岁月,抑或开放后的自由天空里,奶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重复着她不变的生活。
有时候我在想,是谁把福音传给奶奶的呢?她又是如何这么坚强地信下去的呢?听说奶奶的父母已是信耶稣的。那么,是谁把福音传给她父母的呢?显然不可能来自爷爷的家庭。因为就算到现在为止,爷爷那边还是只有我们一家是信耶稣的。但奶奶的堂兄弟还健在,还在他的农村教堂里看教堂。
十几年前,奶奶忽然得脑溢血去世了。之前没有任何的迹象。晚上吃了碗糯米酒酿丸子,早上就发现已经走了。而我,她最心爱的长孙女,却忙着办出国手续,连送都没有去送她一下。奶奶走的时候,全家大小,没有一个人有任何信耶稣的迹象。不知奶奶走的时候,有无放不下心?是否有做一个最后的祷告?那时候我们家刚刚造了新房子,我和妹妹也工作了,以为老人们可以松一口气,享受一下了,她却突然走了。没有任何的预告。按照母亲的说法,似乎她来就是和我们熬日子的,日子熬出头了,她也就要走了。
当时的我们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等到在过后的两年中,年青的父亲突然得了肺癌,我留学海外,尝尽辛酸。父亲有一天在疼痛中从病床上爬起来,求母亲带他去耶稣堂信耶稣;而我,也觉得人生空洞虚无,走进了教会。一家人天南地北的,根本没有相约,也没有商量,却在两年内,在不同的地点,相同的地方,归到主耶稣的名下。而一生要强好胜的母亲,不但信了,还常常感叹为什么当奶奶在世时竟然不信?并且三天两头梦见奶奶在我们的老房子里给她烧水。
谁说奶奶是个平凡的女人呢?
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
奶奶不就是我们家的这粒麦子吗?她辛劳一生,无怨无悔,穷其力量结出一颗金黄饱满的麦粒;然后又悄然落在地里,为的是结出我们这许许多多的子粒来。
虽然奶奶在世时,没有看到她任何的儿女信主,心中一定有遗憾,但我想对今天已坐在耶稣右边的她说:「你如麦的人生是这样的金黄灿烂,你在地上的一生并没有白过。因为那些你结出来的麦粒,正在继续走着那条你走过的道路,也盼望像你一样有你那样无悔的生命,为这世界结出更多的子粒来。」

TOP

初为人母 /  马思惠
原来生命是上帝所赐,儿女是上帝所赐给的产业,是上帝托我们保护、爱惜和抚养的……

我出生在中国广东省一个拜偶像的家庭,在那儿度过了我的青少年时期。
我和丈夫在二○○二年春天结婚,居住在南美的里约。婚后我们都作好心理准备迎接下一代的来临。谁知道事与愿违,越是心急,越是灰心失望。
开始时,以为二人的健康出问题,于是去医院检查身体。报告是我们健康情况良好,正值人类科学认为的最佳生育年龄。但是我们就是没孩子。
我们尝试如多做运动、注意饮食、休息等,但都无效。中国人传宗接代的思想根深蒂固,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我和丈夫只好安慰父母,自己无奈地抱着「希望,但不强求」的心态,听天由命。
这时,创造宇宙万物的上帝,按着他的时间、他的拣选,差传道人陈伟泉夫妇将福音传给我。我在很单纯的情况下接受了主耶稣的救恩,承认自己的罪,将生命的主权交给上帝管理。透过对圣经的理解认识,我渐渐明白,人的生命从何处来、往何处去。原来生命是上帝所赐,儿女是上帝所赐给的产业,是上帝托我们保护、爱惜和抚养的。随着灵命渐长,我知道上帝是慈爱的,他有大能,乐意施恩。于是开始为生孩子的事天天祷告。
就这样,女儿Aline临到我家。我和丈夫都满心感恩。记得怀孕五个月时,二○○五年一月一日我接受浸礼。当我挺着大肚子从水里上来时,朋友说:「你真勇敢。」其实我不勇敢,只是心中充满感恩,因而有了勇气,乐意在人面前见证天父的恩典。
我从怀孕到孩子成长,都经历到上帝的保守看顾。二○○五年四月廿一日早上八点半,我还在睡梦中,突然穿了羊水,我立即惊醒过来,起床更衣,在丈夫和朋友的陪同下到医院待产。阵痛越来越厉害,断断续续,我迷糊中仍忘不了呼求上帝。医生每隔一小时进来探听胎儿心音和观察情况,这样一直到下午六点,但产道还未扩张到胎儿能够通过的宽度。我心里害怕,只有不断祈求上帝赐力量支持下去。当我感到胎儿快要出来,就立即通知医生,送入产房。医生、护士忙着准备接生,两个护士也轮流做腹压,帮助孩子出来。十分钟过去了,几个医生议论纷纷,说产道太小,再不出来,就要开刀剖腹。这时,我也筋疲力尽。感谢上帝,在这紧急关头赐我新的力量,孩子终于顺产。事后,医生说,产道太小,孩子能够顺产是上帝的保守。我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将荣耀归给上帝。正如大卫王经历苦难后所赞美上帝的:「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诗篇廿三4)
生命来之不易,我们的主耶稣基督是赐生命的主,不但是肉体的生命,也是灵魂的生命。信耶稣后,我知道上帝的爱是永恒的,是宽广的,「上帝爱世人,什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三16)「惟有基督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上帝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罗马书五8)主耶稣是至高上帝的儿子,却舍弃天上的宝座、荣耀,卑微的降生在马槽,为拯救他所爱的世人。这种爱是舍己的、伟大的,也是谦卑的,不是世间的爱。有谁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呢?只有主耶稣肯,因为,他是爱的源头。因为上帝的爱,我的人生观、价值观有了一百八十度的改变。以往我自尊心强,心高气傲,目光短浅,看重世界的物质财富,现在学习谦卑,学习仰望天上永恒的事,效法我主耶稣的样式。信耶稣前,我很重视人对我的评价,也因此容易受伤;信主耶稣后,我知道上帝爱我,看重我,肯定我的价值,我就无须理会俗世的眼光。我知道我并不完全,我要仰望天父,求他改变我,让我成为他所喜悦的人。
信主耶稣后,我希望身旁亲友个个蒙恩。我首先为丈夫祷告。感谢上帝,我信耶稣后两个月,他也接受救恩,认耶稣基督为救主。虽然他灵命软弱,我仍不住为他祷告,希望有一天他不但认耶稣为主,而且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主。
我又经常写信给父母、朋友向他们传福音,感谢上帝,父亲几乎一听到福音就打开心门接受。他以前是个很迷信风水、算命的人;信耶稣后,上帝的灵帮助他成长,父亲满心喜乐,得着属天的平安和盼望。他明白主耶稣是宇宙独一的真神,因此,父亲将他信主前视为至宝的风水学类的书,一一清除。
母亲本来也是很迷信,拜偶像、占卜。初时她听到福音未能接受;我坚持为她祷告,她终于明白:拜木头所造的偶像,是徒劳的;因为人手所造的偶像,是不能赐人平安喜乐的,更不能赐人生命的。因此她也愿意接受主耶稣,相信他是死而复活的上帝。
还有我弟弟,他年少轻狂,心高气傲,在圣灵的感动带领下,他也接受耶稣,做了上帝的儿女。上帝改变他,管教他,他渐渐脱去锐气。「当信主耶稣,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使徒行传十六31)「你若口里认耶稣为主,心里信上帝叫他从死里复活,就必得救。因为人心里相信,就可以称义;口里承认,就可以得救。」(罗马书十9至10)
耶稣说:「我是从天上降下来生命的粮;人若吃这粮,就必永远活着。」又说:「我是世界的光。跟从我的,就不在黑暗里走,必要得着生命的光。」亲爱的读者,愿你也得着这生命的粮、生命的光,信靠、跟从主耶稣,他必赐福,带领你的人生;因为,耶稣说:「我来了,是要叫人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约翰福音六51,八12,十10)

TOP

夫妻生活得改变 /  叶蒙恩
伟大的上帝,改变了我的生命,改变了我们的人生观,我们夫妻关系变得光明灿烂起来。

十七岁那年,刚上高中,正是学习的好时光,妈妈却对我说:「教会里有一位姐妹看中了你,想让你嫁给她儿子。他是独子,全家三口都有工作,经济条件比我们家好,你嫁给他好吗?」我听后全身发抖,这是我的终身大事,心里不愿意,嘴上却不敢说,因为我从没与妈妈顶过嘴。
我在教会里见过他,一点都不喜欢。他没好好读过书,在农村长大,廿三岁从老家来上海。无论是学历、性格,或兴趣爱好,与我有很大的差异。我生性外向,活泼开朗,喜欢社交活动;他则内向,沉默寡言,不喜欢社交,不参加活动。
一九六二年我高中毕业,正值自然灾害期间。那年大学招生名额特别少,我读大学的愿望落空后,就随母亲的意愿嫁给他。简单的婚礼在灵粮堂举行,就是我们两家人参加。那时没有婚纱、没有结婚戒指,只一人一朵胸花。就这样,他成了我的丈夫,我们生活在一起,后来有了两个孩子。
骄傲的妻子
四十多年来,我一直不在乎他,没有正眼看过他,更谈不上仔细地瞧过他;因我不喜欢他,从心底看不起他。丈夫也有些自卑,虽说经济上比我家好一点,但文化没有我高。我们之间的感情是死水一潭。话不投机半句多。因此,全部家务由丈夫包揽,我坐享其成,还认为他是我丈夫,为妻子做是应该的。从不知柴米油盐什么价,也不认识各类副食品票证。
就这样,长年累月的辛劳使丈夫变得苍老。近几年来更是疾病缠身,他心脏房颤伴有直立性低血压,造成大脑供血不足,常常晕厥倒地。心脏难受时,会拉头发和用拳捶胸。他是这样的?实真诚,没有虚伪,他一辈子认定了我,为这个家付出全部……。可多少年来,我从没有仔细地看过他;多少年来,我没有从心里爱过他。如今我坐在他的病床边,头脑里一片空白。他累了。他痛苦的表情牢牢印在我的心板上:脸色苍白、四肢乏力、胸口胀痛、眼冒金星……。从医院出来,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沉沉的;进了家门,空空荡荡,没有讲话的声音。一切要自己动手,需要的物品,我找不着。突然觉得,他是那么重要,他是家庭的主角。我独自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思想,反省走过的路……。我算什么呢?
上帝的灵感动我,我看到自己的丑陋,不通人情、不尊重丈夫,我感到深深地亏欠他。圣经上教训我们:「你们作妻子的,要顺服自己的丈夫;这样,若有不信从道理的丈夫,他们虽然不听道,也可以因妻子的品行被感化过来。」(彼得前书三1)可四十年来,我不曾尊重我的丈夫,让他的自尊受到莫大伤害。
在圣灵的责备下,我难过起来。之后向丈夫认罪,承认以往我对他的亏欠,包括我的骄傲、狂妄、自私、不体谅人。他却说:「老夫老妻了,还讲这些干什么呢。」一句?实的话使我流下悔恨的泪。
从那次起,我常常注目他,温柔地看着我的丈夫,往事历历在目。我们一起从青年到中年,又进入了老年;他为这个家操碎了心。不认识我们的人以为他是我爹,也有人把他当成花匠,现在想起来令我无地自容。
我的改变
过去,我说要吃苹果,他不声不响地削皮、切片、装盆、插上牙签,端到我的面前;知道我想吃鱼,就会默默地买好、蒸好,放在餐桌上。我从没有感激之心。如今上帝赐我爱心,早晚为他热好牛奶,出门扶着他走,嘴边有食物碎渣,会用纸巾帮他擦掉。他的牙齿掉了许多,就主动剥虾仁给他吃;在吃咖喱鸡时,也不忘把他喜欢的土豆盛到他的碗里。
过去我嫌他脏,从来不会碰他的脚。现在上帝也将怜悯的心放在我心里。冬天,我看到他裂口的脚跟,就每晚让他的双脚浸在热水里,然后再帮他擦上防裂膏。开始的时候用棉花棒,后来干脆用手,因为我已经不嫌他脏了。
由于我的改变,丈夫的灵命也有改变。我们成了同路人,常一起唱诗、祷告、听讲道录音、分享见证。如今我爱丈夫是从心发出,我爱他的品格,爱他那博大宽容的胸怀。几十年来,丈夫对我的付出从不讲条件,也不求回报;而我因为骄傲,衣食住行都依赖他,还常常不满意,发怨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亏欠丈夫实在太多太多。现在我从头来过,一件件一桩桩做起,甘心乐意地服侍丈夫。
有时晚饭后,我们一起看电视。丈夫累了,坐下就打瞌睡,以前我不但要推醒他,还会埋怨说:「要打瞌睡,还看什么电视呀!」而现在,我就拿一条小毛毯轻轻地替他盖上,再把电视机的音量调低。他也很得安慰,再也不用担心我会责怪他。丈夫不喜欢吃水果,现在我把削好的苹果一片一片送到他的嘴里,他的牙不好,就选香蕉、黄蕉苹果,加上鲜奶打成果汁给他吃。
除了心脏病,他的颈椎问题也很多,严重时手臂抬不起来,我就一天两次为他按摩。虽然累得满头大汗,心里却在不停地赞美,感谢主给我服侍丈夫的机会。
我们夫妻关系回到了上帝的爱里,彼此之间的关心和体谅成了本分,出于自然和真心,遵照上帝的话去行,走的路就直了,并且是走在光里。因为我们紧紧跟随主的脚步,不会偏离真理,也得着属天的智慧。
每当丈夫发病住院时,我就静静地陪伴他到天亮,为他焦急,为他祈祷。他看着我,满足的笑了。我真正体会到,爱不在乎虚谎的花言巧语,而是每天的生活实际。心心相印不是嘴上唱的高调,而是彼此同心的共同建造。
上帝爱我,为我设计了人生的全备计划。他不会有错,因为他是上帝。没有他的许可,任何事情不会临到我。他用各种环境来改变我,当我顺从上帝的安排去经历时,就能从中得福。当圣灵提醒我要承认对丈夫的亏欠,放下自尊,勇敢地向一个几十年来一直不喜欢的人认罪,这不是出于我自己能够做到的。这股动力来自圣灵的感动,开启我属灵的眼睛,看清「老自己」的本相。我的自私把基督徒应有的品格全遮盖了,成了撒但的俘虏,跟随撒但,让上帝忧伤。主啊,因着?的爱,让我的丈夫每一次发病都有惊无险。这是?的恩典,只要我们的生命存留,就是给我时间和机会,可以好好服侍我的丈夫,回报他几十年来对我的爱。
家庭蒙福
因着我的改变和认罪,丈夫从几十年的压抑和自卑中走出来,性情豁然开朗。很多人认为,我身上的坏脾气一辈子都改不了;但是,在上帝手中没有难成的事,看到我的改变,深感上帝的大能。我们所信的是一位改变生命的上帝。上帝借着种种环境磨掉我的??角角,逐渐剔除我生命中的杂质。
「人若自洁,脱离卑贱的事,就必作贵重的器皿,成为圣洁,合乎主用,预备行各样的善事。」(提摩太后书二21)
「非圣洁没有人能见主。」(希伯来书十二14)
主啊,感谢你,今天我明白了什么是爱情。爱情不是美丽的表白,不是海誓山盟,而是日常生活;因为生活才是心灵的忠诚展现,只有宽广的胸怀才能容纳爱的火,从心而出,发自肺腑。
一次听到女儿在问她爸爸:「爸爸,你给妈妈吃了什么药啊,她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呢?在厨房里几个小时都是开开心心的没有怨言。」丈夫说:「是上帝改变了她。」我笑着说:「其实,做菜有好大的学问,我越来越喜欢了!」上帝在天上观看,一定欣赏我们夫妻关系的改变。
虽然我在人生的道路上兜了一个大圈子,过去,在黑暗的深谷、在旷野,我漫无目标地游荡,上帝在天上观看,他为我忧伤,为我叹息。我的心被世界的虚荣蒙蔽,有眼如瞎子、有耳如聋子,看不见上帝的作为,听不见上帝的声音,因为我与上帝背道而驰,因罪与上帝隔绝了。想不到借着丈夫的病让我反思、悔改,从而享受到夫妻的爱。实在是「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上帝的人得益处。」(罗马书八28)
我深深体会,当我们的思想言行以上帝为核心,就会从旧我中走出来。不再有那么多的委屈和不理解,遇到难处也会迎刃而解。公义的日头把我灵里晒透,除去霉味、潮气、虫子,使我的灵复苏起来。
如今我跑菜场、进厨房,真是大有信心。家人吃了我做的菜,都鼓励我说:「好吃,好吃,哇!我吃得好多好多。」丈夫慢慢地品尝着「清蒸鸽子」,笑容已将内心言表。伟大的上帝,在我心里坐着为王,他大有权柄,改变了我的生命,改变了我们的人生观,我们夫妻关系变得光明灿烂起来。服侍丈夫就是服侍弟兄,是为上帝工作的一部分。我的家是小小的葡萄园,我要做一个好管家,努力作工,儆醒等候主人回来。当有一天见主面的时候,上帝会说:「又良善又忠心的仆人,可以进来一起坐席,分享天家的欢乐。」
「爱是永不止息。」(哥林多前书十三8)遵行上帝的话,让短暂的人生更有价值,就要珍惜每一个今天。忘记背后,努力面前,儆醒等候,努力追求,以至于每时每刻活在上帝的话语中,活在上帝无限的信实里。

TOP

困难陶造生命 /  梁丽平
籍着苦难,我学会了坚强、独立、更有能力面对风雨。

我出生在一个幸福家庭,在快乐的环境长大。父母受过高等教育,生活富裕。我自小受家人宠爱。学生时代的我,天资聪颖,品学兼优,是师长眼中的「资优生」,同伴心目中的好榜样,深得老师嘉许。在爱和赞赏中成长的我,一方面很自信,认为只要自己努力,没有不能成的事。另一方面,我又娇生惯养,依赖性很强。记忆中,我只有欢笑和快乐。
婚后仍居香港。由于丈夫在中国大陆开制衣厂,常往返内地打理生意。他是「工作狂」,精力充沛,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我常抱怨他假日都没时间陪我和孩子出外。他身体一向强健,没什么大病。一九九七年底却突然骨痛,几乎不能起床。当时他在中国,只好请当地医生诊治。就这样当「骨刺」医了两个月,病情没见好转,不久更咳嗽厉害。在这情况下,只好回香港就医。在香港接受了一个月治疗后,不但不见好转,而且出现胸痛和呼吸困难的现象。医生要他入院全面体检。在住院期间,主治医生和护士们的爱心关怀让他深受感动,觉得他们与众不同,后来得知他们是基督徒。
丈夫每天都要做很多检查。有时,一天要照十张X光片。在一连串的验血、抽骨髓等化验中,有一次,医生对他说:「你这么年轻,我们会尽力医治你的。」他听后明白,相信自己的病不轻。于是感到大难将临头,沮丧万分。我将我因信耶稣基督而有的平安、喜乐告诉他说:「上帝是独一无二的真神,他能够帮助你;除他以外,别无拯救。」
过了几天,他对我说,他几天来一直在思想人生,在图书馆里找基督教的书阅读,看到感人的见证,深受感动。有一次,院牧来看他,他问书中的见证是不是真人真事。院牧告诉他是。他说,他愿意相信耶稣。院牧给他详细讲解福音。他就跟院牧祷告,表示相信耶稣。当他告诉我这消息时,我简直喜出望外,因这么多年来,我多次劝勉他信耶稣,他总以各种理由推却。他是一个自信和骄傲的人,想不到在这?徨无助的时刻竟能谦卑,俯伏在上帝脚前。
经过半个月检查,医生告诉我们不幸的消息:丈夫患了末期肺癌,癌细胞已扩散全身骨骼和淋巴腺。医生说,可能随时死亡。我真不能相信这是事实!记得那天教会传道人陪我去见医生,我吓得崩溃了。医生、护士虽不停地安慰我,又为丈夫祷告,我仍忍不住痛哭。当时,我们必须面对几个问题:第一,丈夫命危旦夕,那我们经营了十多年的生意必须结束;第二,那时我们已把房子出售,没地方住;第三,儿子也要做扁桃腺手术,而且面临升学考试。对一个从未经历风雨、依赖性强的我来说,简直是手足无措。
感谢上帝,教会传道人对我关怀备至,无论大小事情都协助解决。再加上有弟兄姐妹们关心、代祷、支持和帮助,减轻我很多压力。在这艰难的日子,我借祷告天天向主耶稣支取力量,积极度过每一天。
此后,无论丈夫留院化疗,或回家休养,教会的传道人常常探望他。有时给他讲讲福音真理。他们也关心我家的需要,帮助解决居住的问题。不久,牧师、传道人为丈夫洗礼,好些弟兄姐妹同来观礼,见证他归入耶稣基督的名下。很奇妙,丈夫每次痛苦不适时,大家同心合意祈祷,上帝便减轻他的痛苦。有一次,丈夫骨痛到坐立不安,要到急诊室也没有力,我握着他的手为他祷告,求上帝怜悯医治他,当我说完「阿们」,睁开双眼时,看到他已睡着了。家中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上帝都听祷告,按他的心意和我们的需要带领。
丈夫在最后阶段也经历了很大痛苦,但是他深深体会上帝的同在。病重期间,牧师、传道人和弟兄姐妹都殷切关怀,爱心行动,让他感到从天父而来的大爱。一九九八年底,我们有了安定的居所。丈夫终于息了世上的劳苦,回去天家。
面对亲人离去的悲痛无法用言语表达,但感谢主,上帝与我同在,常安慰我。那段哀伤的日子里,圣经是我的好朋友,特别是诗篇给我很大安慰。我并不孤单,可以敞开自己的心,向天父倾心吐意。上帝是我的力量、我的避难所,他是我在患难中随时的帮助。
先夫离世的半年中,我常生病。有一个月,要看五个专科医生。有一回在马路上,突然左眼看不见,当时我想,在医院里照顾丈夫时,有一个病人因患脑瘤失明,于是心里害怕:会不会我的身体出了问题?如我走了,儿子怎么办?这时,一个强有力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不要怕,只要信!」于是我切切祈祷求主医治,并继续小心前行。快到家门口时,眼前突然一亮,左眼能看见了!此外,我的身体经常不适,要进急诊室,但借着祷告和教会弟兄姐妹的关怀,我终于走过那段伤痛的日子。以上只是我人生中的小片段,这么多年来,我们一家都经历上帝很多恩典。主应许说:「在世上你们有苦难;但你们可以放心,我已经胜了世界。」(约翰福音十六33)
一九九八年是我人生的转捩点。经历了人生这么大的冲击和家庭变故,我真是感慨万千:一切世俗的东西只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唯有上帝的爱永恒不变。我丈夫为了追逐金钱、名利和地位,劳劳碌碌,十年如一日搏命工作,换来的是人财两空。「人若赚得全世界,却丧了自己,赔上自己,有什么益处呢?」(路加福音九25)回顾自己这几年的经历,是主陶造了我的生命。他使我在逆境中锻炼得更坚强,更能独立面对人生。他改变了我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苦难是人生中的磨炼,让我更紧靠上帝。我不再是温室中的花朵,借着苦难,上帝使我学会坚强、独立,更有能力面对风雨。幸福不是必然的,我会更懂得珍惜眼前所拥有的。目前除了读书充实自己以外,我会去关怀有需要的人,将我的经历与同病相怜的人分享,安慰人,抓紧机会为主做见证。愿荣耀、颂赞都归给又真又活的上帝!

TOP

丰晓东的故事 /  王恩婴
我家这么小,要接一个末期癌症病人来我家住,这怎么可能?!

二○○四年八月初,丰晓东因患癌症,身体极其虚弱,又面临要搬家的窘境。他妹妹照顾他的同时,还要挤出时间去看房子。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一间周租八十元(澳洲币)的房子,又传来社会福利部停止他特别救济金的消息。当时对他而言,真是雪上加霜。
我知道这一切后,心中很难过。我向上帝祷告,求上帝为他开路,看顾他,让他在不久于人世前有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这时我心中有感动:要接他来我家住。当时我为这个感动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我家是个很小的两房一厅的单位,一个房间已租给一个姊妹的儿子,另一房间我和女儿住,要接待晓东,只有在客厅里。客厅本来就小,平时若有三、四人来家作客,我已头痛,无法妥贴安排客人坐下,现在要再安放床铺,实在是不可能。我把这事和女儿商量,并征求她的意见。她用两段经文作为回答:
「众人以为美的事,要留心去做。妈妈,要留心。」她强调道。
「凡为我的名接待一个像这小孩子的,就是接待我。妈妈,晓东叔叔现在是上帝的初生婴孩,我们更加要关心帮助他,让他感到我们信的上帝,是又真又活的上帝。」她说。
第二天,我去看晓东,先作口头的邀约。晓东表示不能接受,但他妹妹晓梅为他哥哥着想,以为是好。事后,她又站在我的立场,觉得会给我添加太大压力,就来电话拒绝了。当夜,凌晨二时半左右,我醒过来,感到只是在口头上邀请他,他可能还不明白我真正的意思,所以起来给他写信。在信中阐述了我们请他来我家住是因为上帝的感动,才做此决定,是上帝透过我们母女两人来帮助他,是上帝在我为丰晓东代祷后的回应。
晓东接受了邀请。我们的上帝是一位使无变为有,无所不能的神。晓东住到我家后,本来狭窄的客厅反比过去宽敞。弟兄姊妹来看望他时,我反而不担心没地方请人坐,因为客厅里的大部分家俱都搬到车库去了。
「万事互相效力,叫爱上帝的人得益处。」晓东到我家住的第一感觉,像回到家一样,感到说不出的踏实及温暖。因为特别是他看到我家墙上挂的「基督是我家之主」的横匾,更觉得宾至如归。这个横匾是一位姊妹在我搬家时送我的礼物,没想到在一个主内初生婴儿眼中竟可以产生奇妙的温暖和安慰。
十年前,我结束了在一位姊妹家的住家工作,她送我一套单人子母床,没想到这次正好给他们兄妹用上。晓梅陪她哥哥过夜时,就有床可睡了。
晓东来我家住了仅仅十天,因病重就住院了。在医院里,他正式接受了耶稣为他生命的主宰,教会的牧师也为他主持了隆重的受洗仪式。
在晓东住院的最后日子里,他完全在主的爱里得到了放松,尝到超乎寻常的平安和喜乐。他的腹部虽肿胀得像个球,却不感胀痛和呕吐(这些都是晚期癌症病人最常有又最难熬的痛苦折磨)。他常说:「我很平静,很平安,谢谢主。」
在他有精力时,常常阅读圣经和属灵书籍;当他精力不济时,就让陪伴他的人为他读。有一天他妹妹为他读《活水》中的一篇文章。读到上帝常借苦难使人长进时,晓东弟兄马上清楚而坚定地说:「我愿接受考验。」他在病床上写了两篇见证文章:「人的尽头」和「我叩门,他开门」,这是他凭正直写出的诚实话。
晓东还开口为其他患病的弟兄姊妹祷告。他说:「主啊!求像恩待我一样恩待他们,像看顾我一样看顾他们;挪开他们的痛苦。」当他身体极度软弱时,常要求我们为他祷告和聆听赞美诗。九月十日傍晚,当黄伟华牧师来看望他时,差不多已睡了一天的他,彷佛早知道一样,睁开双眼,迫切而又清楚地和牧师说:「牧师,我正等着你来,请为我祷告!」他靠着主的大能走完了人生最后的旅程,于二○○五年九月廿一日晚上六点,随着赞美诗歌《喜乐满我心》美妙的乐曲,和在郑天珍姊妹的祷告声中,安息主怀。
晓东弟兄信主耶稣只不过短短几十天;但他竭力做讨主喜乐的事情。他饶恕、宽容了曾伤害他的人。他对我们说:「主要我们爱仇敌,况且我还没有仇敌。」他深深感谢澳洲政府对他这个刚移民十天就患重病的人的照顾,竭尽全力地为他治疗;又使他在临时居留期间,仍能领到特别救济金。他说:「无以相报,我的灵已属天家,那么我将肉体捐献给雪梨大学医学部。让有关部门可以获取有用部分来造福人类。将我患病的部分去做研究,使医生能为病人放射治疗时,化疗剂量能提供正确的数据,为人类最终战胜癌症提供有用的经验。」为此,他入住医院后不久,便办好了捐赠遗体手续。求上帝记念晓东弟兄的这份爱心。
通过接待晓东这事,使我体会到不要消灭圣灵的感动。有时这样的感动是极其微小的,却是上帝的呼召。我们要时刻牢记圣经中的教导:「你手若有行善的力量,不可推辞,就当向那应得之人施行。」(箴言三27)因为这是上帝所喜悦的。

TOP

人的尽头 /  丰晓东
人的尽头,就是上帝的开始!

人的尽头,就是上帝的开始……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会直」这句话对我来讲是最确切不过的了。在我以往的生活经历中,几乎没有翻不过的山头、趟不过的水。曾多少次,身临困境,最后总是能够逢凶化吉,平安度过。久而久之,就更加自以为是。面对人生,我会潇?地自问自答──敢问路在何方,岂知路就在我脚下。
八月初,我住在Campsie一间租金低廉的小木板屋养病。正值我癌病放射治疗结束,又一轮化疗开始的时日,人极度的疲惫,一天要上几十次厕所,连睡觉都没有办法。整个身体就像一架专门生产疼痛、酸胀、麻木、不安的机器,不断地折磨着我。说是「生不如死」一点都不为过。
祸不单行,其他的打击又接踵而来。先是房东太太因其他房客嫌弃我,通知我搬迁。我妹妹赶紧为我另找住所;可人们一听是癌症病人,就都拒绝。好不容易找到一间愿意接受我的(不知我的病况),正要搬迁时,我妻又给我带来一个令人窒息的消息:因她重新去工作的缘故,社会福利部停止了我的特别救济金。银行卡上只剩下几块钱,我能靠什么去支付房租、支付帐单及其他生活费用呢?
黄昏时,我望着渐渐西沉的太阳,感到眼前越来越暗,身上觉得越来越冷,一股绝望、恐惧的情绪笼罩我心头。这时我从心底突然浮出一句话:「怎么没有路了呢?我看不见路了……」念头一起,嗓子哽咽,鼻子发酸。又一个念头出现:「难道这小木屋就是我的灵柩了吗?」
奇妙的是恩婴姊妹的话在我脑中浮起:「天无绝人之路,依靠上帝,一切都会过去的。」是的,我真是到了人的尽头,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求上帝,向他祷告。这一夜,我不断地祷告,求上帝为我开路。……
第二天早上,妹妹如常地来看我,同时带来了恩婴姊妹给我的一封信。在信中再次邀请我去她家住。
前几天她曾向我邀请过,我根本没加考虑就拒绝了。因为一直以来,一周要工作六天的她,每天还要照顾半瘫痪住在老人院的妈妈,和刚成年的女儿。为了我的病,她又无数次地往来医院接送,什至有几次请了假来帮助我。这些人情债我已无法还清,哪能再给她肩上添加负担。更何况我与她毕竟是萍水相逢,因此说什么也不能答应。
但是我读了她的信后,泪眼模糊了。她在信中这样写道:「我和我女儿不是凭人的血气,一时的同情冲动而来帮助你。这是上帝感动我们,特要我们邀请你住到我家来。原因很简单,我们这里有来自主赐给我们的大爱。虽然你只能住在客厅里,但是你不必再要为付房租而操心。我们很高兴,上帝可以使用我家,将他的大爱丰丰富富地倾倒在你身上。」
当天傍晚,我又接到她女儿惠惠的电话说:「晓东叔叔,我已申请了宽频带网路,你来我家住,我们可以同时上网,你可以在网上下围棋,互不影响的!」她又说:「我们会和另一房客将原来放在客厅的沙发、书桌等家俱搬到车库里,腾出地方来放床给你用。」这些话,让我已无法推却了。
八月七日我搬进了恩婴姊妹的家。望着墙上挂着的「基督是我家之主」的木匾,一种回到家的感觉油然而生,心情特别的平静。
我思想这爱的源头究竟在哪里?若用人间常理,我找不到答案。这是超乎人世间的爱,是上帝借着人,向我展示他奇妙的大爱!此时,我突然悟到:「人的尽头,就是上帝的开始」一点也不假!
在人看来,我这个晚期癌症病人,已没有任何挣钱的能力,社会福利部又停止了对我的救济。然而爱我们的天父竟然安排我到主内姊妹家居住,很多素不相识的主内弟兄姊妹,纷纷捐款给我用,使我不致缺乏,反而有馀。
八月十九日,我在Concord医院欣然接受了洗礼,正式归入了主耶稣基督的名下,高高兴兴地找到了回家的路。
虽然我的身体每况愈下,癌细胞已扩散,医生也停止给我治疗。但是,我感受到的却是从未有过的安宁。这是一种说不出的,在主的爱里才会有的平安。是上帝用他大能的手挽着我,带我回天家。

TOP

真理叫我们得自由 /  张智钧
孔、孟的道理虽然好,却没有主耶稣话语里的生命力和感召权柄。

幼读圣贤之书
我读小学时,每逢周会,从校长到全校师生都要向孔子像行三鞠躬礼。校长常讲孔子的道理,自那个时候,这位万世师表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便深印我心。我买了《四书》,恭读圣贤博大精深的教诲,冀望能做到「吾日三省吾身」,「内省不疚,夫何忧何惧」,建树德业,「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做些有益人群的事。
我向往做仁人君子,所以立志恪守孔子和孟子的教训。可惜的是,连最基本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也没做到。记得有一次,我任职的公司快破产倒闭时,我们手头上还有一份订单;我知道老板收货后即宣告破产,无需付一分钱。为了公司及个人利益,我竟然想出很多借口替老板圆谎,替自己骗取货物的罪解释。诸如此类的事不只一次。犯罪前,我不是没想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但是总觉得力有未逮,因此伤害了别人。二十多年来,我从问心有愧,演变为见怪不怪,良心麻木。我深深体会,只钦佩「万世师表」和他们的道理并不足够,充其量只让我变成一个虚有其表的伪君子。这正是主耶稣基督所责备的法利赛人:假冒为善,像粉饰的坟墓,外面好看;里头却装满了腐臭的死人骨头,一切的污秽和贪婪。
伪君子
少年时代,我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是「寡人有疾,寡人好色」。我有一个同学,是富家阔少,常偷他哥哥的色情画报与我同看。想不到自此沉迷色情刊物的恶习足足缠绕我大半生。有一次,我和朋友们帮一个好友搬家,移动家俱时,看到他收藏的那些色情刊物忽然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一旁的我也感到非常尴尬。当时我暗暗提醒自己,以后要更小心地收藏我的禁书,免得失了我的「君子形象」。
我在罪中沉溺,无法自拔,但心中常有一个隐忧:会不会有一天我被罪淹死?美国八十年代有一连环奸杀凶手,后来终于被抓,原来却是一个念法律系的大学生。他接受死刑前,向传教士忏悔说,他之所以奸杀这许多人(他自称杀了三十多人,警方则说超过一百一十人),是因他七岁随母亲去便利商店时,顺手偷了一本色情刊物,自此泥足深陷,无法自拔。后来像着了魔似的控制不了自己,成了奸杀凶魔。我自己因为好色,又有朋友相邀,常结伴到色情地方,看色情影片,过着梦魇般的生活。但心里却很害怕有一天会步上那连环奸杀凶手的后尘,走上不归之路。这浑浊的水,主耶稣基督曾说:「凡喝这水的,还要再渴。」(约翰福音四13)当时我喝的正是这水,喝了更渴。
如今的世界,道德沦亡,诲淫诲盗的书报充斥市面。特别是随着科技的进展,诲淫诲盗的影像像波浪洪涛,沿着电视、光碟、歌曲和电脑网路等渠道,涌进人们的生活之中,以致不少年少「血气未定」的,年长而「血气方刚」的,什或「血气既衰」的老者,都被卷进。孔子的教导,在如今这个高举科技、藐视孔孟的年代,已经苍白无力,无法挽救社会道德的颓废。
终获自由
有一个下午,我独自留在家中,当时诱惑又来,心猿意马,正要把色情书报拿出来看。忽然瞥见桌上有一本圣经,那是妹夫送给我的。我犹豫了一下,便拿起圣经来读。我读到耶稣基督在海面上行走的记载:「夜里四更天,耶稣在海面上走,往门徒那里去。门徒看见他在海面上走,就惊慌了,说:『是个鬼怪!』便害怕,喊叫起来。耶稣连忙对他们说:『你们放心,是我,不要怕。』彼得说:『主,如果是你,请叫我从水面上走到你那里去。』耶稣说:『你来吧。』彼得就从船上下去,在水面上走,要到耶稣那里去。只因见风什大,就害怕。将要沉下去,便喊着说:『主啊,救我。』耶稣赶紧伸手拉住他,说:『你这小信的人哪,为什么疑惑呢。』他们上了船,风就住了。」(马太福音十四25至32)读毕,深受触动,觉得主耶稣正在呼召我跟随他在水面上走,不要被海水淹没,于是我即刻回应,祷告说:「主耶稣啊,请让我跟随你!」
奇妙的是,从此以后,每当试探来到,我快下沉之时,耶稣基督总是「伸手拉住」我,使我不致沉在海里。到如今,又过了另一个二十多年,我感谢主耶稣,因为他的救恩,因他牵着我的手,我才不致被邪恶的波浪卷走。
迷途知返
其实,我从小每个星期日都被外婆带到教堂上主日学,直至十二岁外婆离世,我才停止去。我的前半生是爱孔子胜过于爱耶稣,因为孔子的道理广泛受人尊敬接受,他的教诲平易近人。孔子被尊为「至圣先师」,而圣经却独尊耶和华的名为圣。经过许多转折,最后我倒成了一位既不影响生活,又可以多交朋友的业馀五行算命者。
有相当一段时间,我误信五行控制人的命运,现在回头想起来,根本没有可能。所谓五行,是指金、木、水、火、土五种物质。我国古代视之为构成万物的基本元素,说这五种物质相生相克,使宇宙万物运行变化,形成各种现象。后人就在这观念上加枝添叶,增加迷信色彩,将人出生的年、月、日、时,各配干支,推断一生祸福吉凶,称为八字。然后用八字配合五行生克,推算命运,演变成推测命运的术数。魔鬼最懂得抓住机会,既然大家都这么相信,它也就顺水推舟,在其中「显灵」,让人觉得这是真实的;于是使人深陷迷信,被魔鬼控制。
那个时候,我曾查看有关命理。我自身命谱中的五行,中年时候某个冬天之内水火相冲,亦是「黄泉之籍」的时候。一个算命师傅与我切磋琢磨,左算右看后,说:「命也!时也!当年孔明床头的孔明灯,或可救你一命。」他叫我到时效法孔明,在床头燃起灯火,靠着自身还有一点「茂土」,克制那汪洋大海的洪水,免去一死。一九八六年的冬天,的确有大灾难临到我身上,似乎很灵验,因为当中有魔鬼的工作。
感谢主,我仍然活着,救我脱离死亡的不是「孔明灯」,而是耶稣基督的大爱。不是上帝许可,没有一件事能临到我们身上。五行不能主宰我的命运,只有上帝是我生命的主宰。主耶稣基督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这是铁的事实。读福音书,看耶稣生平,看基督徒的见证,你就知道,无论是病入膏肓、被鬼附的、吸毒的、家庭破裂的、悲观的,主耶稣都能改变他们的命运。
弃恶从善
如今,我已成了新造的人,不再好色邪荡。「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哥林多后书五17)想不到信耶稣后,我反有能力行出孔孟的仁义道德。先谈孝道吧,中国的父母最怕儿女们信耶稣后不孝顺他们。其实,这完全没有根据,因为上帝颁布的十诫中第五诫就是「当孝敬父母」。这是第一条带应许的诫命:「使你的日子在耶和华你上帝所赐你的地上,得以长久。」(出埃及记二十12;参以弗所书六3)我信耶稣前,因为好色,忽略父母,根本不懂孝道。常以孔子的话自嘲:「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我信耶稣后,才开始学习行孝。以前,我觉得孝顺父母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但现在我知道这是一个错误的想法。几年前年迈的母亲身体软弱,不能行动,需要人廿四小时服侍,上帝感动我,让我悉心照料母亲,直到今天。
过去我曾主理一家拥有八十五个停车位的餐厅酒吧。餐厅生意倒是可有可无,财源不断的是那鼓声喧天震耳欲聋的酒吧。市长、市政议员、警员、富商、高级白领,是日间常客。一到晚上,黑社会人物便云集这里。这餐厅酒吧暗中逐渐成了贩毒、色情的场所。
正当生意如日中天的时候,耶稣基督的救恩临到我身上。我如梦初醒,自问我岂不是以酒色迷人,间接用毒品危害社会吗?害人者必自害。因为餐厅是中式设备,而酒吧又必须要有一个英语流畅的主管,找中国人或美国人接管这企业都极度困难。但是,我宁愿有耶稣。很快的,这所名噪一时的餐厅酒吧,便告关门停业。我感谢耶稣基督的救恩,因为从我决志跟随他开始,世上真的少了一个巧言令色、唯利是图、「闻义不能从」的小人了。以往我「闻义不能从,不善不能改」,现在性格彻底改变。以往,我自以为圆滑多智,能在黑白两道之间巧言令色,应付自如,但心里知道,我是个彻头彻尾唯利是图的小人,只有上帝能改变我。
从那以后,我开始传福音,传讲上帝在我身上的作为,希望别人也能得知天国的道理,人人蒙福。每逢礼拜天,我就带领一小群饮食业的旧老板、同事和他们的家人查经,将自己学到的上帝爱世人和我们要爱人如己的道理与他们分享。
结语
为何孔子与孟子不能改变我?因为他们不是神。我的生命被空中掌权的恶魔和那在人心中运行的污鬼邪灵辖制,他们俩无法释放我。只有主耶稣能。他驱逐了我的心魔,彻底改变了我的生命,使我结出道德的果子。
耶稣基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约翰福音十四6)我切身体验到,孔子和孟子的道理虽然好,却也只是真理追求中的智言慧语,却不是真理本身,没有主耶稣话语中的生命力和感召权柄。孔孟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与主耶稣说的「爱人如己」道理看起来相似,但是孔子和孟子是人,不是神,他们不能解决我的罪,不能给我新生命,他们无法彻底改变我。我从小渴望做仁人君子,但总是心有馀而力不足,反被邪淫恶欲的枷锁套牢,失去自由。感谢主耶稣基督,他救了我,他赐我新生命。主耶稣说:「你们若常常遵守我的道,就真是我的门徒。你们必晓得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约翰福音八31至32)感谢主,他释放了我!

TOP

趟过一段情感的湍流 /  李鑫
我们结婚十年都不知道对方的需要,总以为自己付出多,回馈少,多有委屈。

琳是个?实的女孩。十年前,我们从相识到相爱。那段时光里,她的温柔和迁就让我有被宠坏的感觉,而且开始自我膨胀,为日后情路上的挫折埋下了伏笔。
我们移居加拿大时,琳已怀着我们第一个孩子。初来乍到,我们都为全家前面的路焦虑不安。房东经常带着我们散心,非常热心地领我们认识了耶稣。宝宝出生后,初为父母的我们不知所措。神奇的是,无论我们为哪件事祷告,都很奏效。一天夜晚,宝宝哭闹不停,我们精疲力竭,还担心影响邻居;于是与琳一同祷告,自此后宝宝渐渐不常哭闹。宝宝有病,在我们的祷告下也会不药而愈。这样奇妙的事,在我们家时常发生,让我们不得不感叹上帝的无限慈爱和无比大能,于是与琳一起决志并受洗。
日子虽然艰难,但还算相安无事。没想到有一次,因为宝宝的管教问题,我们发生了结婚四年以来的第一次冲突。一贯柔弱的琳非常激动、情绪失控;不仅泪水横溢,更以头撞墙,那种痛苦简直难以言状。我一时间也不知所措。问题虽是我引发的,但我不知如何控制这种突如其来、以前从未有过的场面,更无法静心祷告。琳激动得要打电话给她远在国内的爸妈,嘴里不停地念叨:「受不了」、「要回国」。
幸而琳后来找到基督徒的舅妈倾诉,彼此紧张的关系才有了一丝转机。在彼此无言的情况下,我们一同参加了教会举办的一次特别聚会。因着上帝的同在,我们的手在一片同心合意的祷告声中拉了在一起,再度用久违的亲密眼神彼此深情地交流着。夫妻的关系修好了。
可是不久,因教会的搬迁,我们开始了很长时间的精神流浪。每主日不是打游击般去不同的中西教会,就是留守家中。我们与主耶稣的关系日渐疏远,又定睛在世界的事物上。上帝就像一条连接彼此的红线,当我们少了与上帝同在的时候,我和琳之间的交流,也变得越来越少。不久,我们有了第二个孩子。生活更忙,要劳烦父母到加拿大帮忙,才暂时纾缓一下。生活节奏随着事忙变得更快,我和琳之间的情感也随之潮起潮落。后来因为认定实在太忙,干脆把两个孩子都送回国,让彼此的父母各带一个。
想不到回到二人世界后,我们还因事忙碌,各顾各的,彼此的交流越来越少。一年多后,两个孩子回来了,为家里带来笑声;可是我们的关系没有好转。琳选修财务课程,功课紧张。她的全部时间都绕着孩子和课程打转。我想找她谈心,她都心不在焉。有次,我绞尽脑汁写一首回顾往昔的情诗给她,自己读起来也觉得心潮澎湃,但是琳看了,只是简单地说了句「知道了」,便起身走开。我拉住她再读一遍,她才展开笑容,说:「我还有很多事呢,宝宝要洗澡,一会儿还要在网路视频上开会。」我兴趣索然,但也无济于事。因为她的好学,似乎是一种寄托,也承载着改变家庭,至少是改变自身命运的一种希望。我无话可说。
这时,我们家庭的成员多了一个争强要胜的岳母。孩子很活泼,整天喧闹不已,有时我心绪烦躁不安,要带孩子们出去玩耍,发?她们多馀的精力。我感觉挺累。琳的角色也很尴尬,她自称是块夹心饼,夹在我和她妈之间。于是她选择了逃避,开始早出晚归的生活。她避免了很多家庭的矛盾,但是她的角色开始模糊。
一家人虽然生活在一起,但是各有各的空间,各有各的心事。渐渐地,我的心事郁积多了,就感觉很空虚。下班后就窜进自己的房间,在网路上?逛。特别是在聊天室,与那些未曾谋面的异性畅谈心声,令我感觉非常舒服,因为心事终于可以抖落一下,被人倾听,被人共鸣,并可以听到内心想听已久的安慰,一下子有了一种久违的温暖。
我没有考虑到这种疏通寂寞的方式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我只是觉得自己从空洞乏味的生活中走了出来,而且充满色彩。我开始沉迷进去,并对琳的不闻不问感觉习惯了。她的不理不睬间接令到我的行为开始无所顾忌起来。
不久,我利用假期回国一趟。在国内大吃大喝之馀,间中在网上联系那位曾经对我嘘寒问暖的女孩。她的柔情蜜意,她的细心体贴,令我回国的日子多了一种情调。没几天,她发出邀请,要我去她所在的城市旅游。盛情难却,我利用最后的假期匆匆打点了行装,踏上了一条令婚姻差点破碎的路。
虽然,没有太出格的热情,但毕竟有一段不该发生的浪漫插曲。我把这事记录下来。谁知却被琳无意间发现,她很震惊,但没有哭泣,很坚强的样子,二话不说,立意要离婚。我想着「一个巴掌拍不响」,况且自己没有做出格的事,也不致于要「离婚」。在我的坚持拒绝下,琳烦乱中毫无头绪,进退两难。家庭于她来说,非常重要,虽然她时常把「父母第一,孩子第二,你第三」的话挂在嘴边,让我时常也为此生气和不满。
之后,我们便进入了可怕的静默期。我努力要留守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家;琳则要求我远离她的视线,让她的心能够得到片刻的小憩。静默是一种折磨,我们彷佛一同滑落到一条情感危机的小河,任河水湍急,让人时刻领会胆战心惊的感受,却爬不上岸。最要命的是,我们没有彼此拉着手,在湍流中彼此扶持、奋力前行;而是彼此在朝着相反的方向艰难行进,且越行越远,什至有些义无反顾的感觉。隔了两个月,琳还是在压力之下,做出了极其艰难的选择,要我自我流放。她要清静,她要单独寻求方法去解脱越来越难以自拔的心情和愁苦。感谢上帝,我被琳踢出家门时,先在曾姐,后在王柄牧师家栖身。孤独中,我不断祷告,求上帝引领。
这段时间,我非常颓废,后来深深悔过自责。我数算着琳所定的归期,数算着她过往的付出和辛劳,我的心一直在忐忑中纠缠和挣扎,很难过,度日如年,以致三两个月下来,我的身心疲惫不堪,惨不忍睹。每次拨通琳的电话,她都是有些歇斯底里的回应,让人心痛,我倍感无奈。幸得王牧师常来安慰,一同祷告,借着圣灵的力量来与我交流,给我安慰。但毕竟那份苦痛太深,难以很快愈合。伤害是自己带来的,我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琳对我提出两个要求,一是要我不停地去教会追求,二是要求我不要打搅她、不要打电话,后来又附加说要我抓紧这宝贵的独处时间来学习。我很矛盾,无法一个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面壁,承受寂寞。我的思念有时真的如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对她的记挂中还有担心,担心外在的压力把琳的意志拖垮,让彼此仅有的最后情感大堤溃于蚁穴。偶尔,就这样,心痛着,看着圣经,念着诗篇第廿三篇,反反覆覆,得到些许慰借。我也按照琳的要求,读了一些预备课程,打算修读一门专业。熬了很久,琳的观点还是「留待观察,以观后效」。我跟王牧师说,这种心情历练,实在难熬,我不知道能否坚持到「最后回归的一天」。他无语,留下一句「继续祷告,上帝有他的工作和时间。」
一晃又是数月,我依旧在茫然中度过。我在王牧师的提示下,独自参加了多加主办的夫妻辅导班。讲员是辅导过许多夫妻、造就众多破镜重圆故事的Helen姊妹。她配合一些参与者的双向交流和操练,一句浅显的「我爱你」,言者?扭,听者肉麻。但谁都知道,这话如果出自所爱的人的口,会成为世间最美丽的辞藻。但对于大多来自国内内敛的朋友来说,都是比较难说出口的,这是文化和背景造成的。每周一堂的教导下来后,我个人感觉很得着,我还专门为此做了录音笔记。于是兴冲冲地通过电邮发给了琳,但没有回应。因为这课程需要夫妻双方共同参与,如果单方得着,还是会出现困难。所以,我在第三堂即将开始前的那个晚上,专门回去接琳一起参加。琳因此时刻比她规定的日子提早了一个月,老大不情愿。到了教会门前,她更因我之前发给她的一篇感怀作品追究我的想法和动机。我忘记应用辅导班教导以「同理心」来换位思考和应对,又站在自己的立场为自己辩护,于是大家各自为阵,僵持不下。最后,琳说要开车回去,不想进去听讲座了。
她的态度让我的火腾的一下遮掩不住。我说:「好吧,我跟王牧师打声招呼,毕竟我还是带你来了,不进去是你的损失。」我进到教会,径自走到忙碌中的王牧师面前,简单提了一下困难,并道别。王牧师很愕然,我们的情况这么多变!他很冷静按手为我祷告,大声斥责了魔鬼的作为!非常有力量,片刻之间,我的心得到了安抚。
王牧师要和我一起出去,为琳祷告。我知道,我无需再辩白些什么,有上帝的力量,为我释怀排忧了。琳在车上一直生着闷气,没有预料王牧师的出现。她客气地跟王牧师打着招呼,并一个劲地数落我的不是。王牧师没有为谁辩驳,为谁定罪,只是安静地听。等琳的一通牢骚发?了之后,他便用大而有力、掷地有声的两三句祷告词,痛斥了魔鬼的作为,并斥责它离开。祷告完后,琳脸上紧张的肌肉开始放松,笑容开始绽现。王牧师再次邀请琳一起进去教会,一同领受从上帝来的教导。琳没作拒绝,我们冒着毛毛细雨,步入了教会。进去了,讲道正进入精彩部分,很奇妙的是,这天我们领受学到的刚好是对我们夫妻关系改善影响至深的部分。讲题是「爱的五种语言」,包括「肯定的言辞」、「为爱的行动」、「馈赠的礼物」、「倾心的时光」和「身体的接触」。讲道中,讲员还当众柔声呼喊她的丈夫,并在众目睽睽之下互相相拥。接着又细说与丈夫共患难的经历,让人越发深刻地体会这种沧桑过后爱的升华原来如此来之不易。
自从琳与我结婚以来,历经十年,我们都未曾了解对方到底需要哪种爱。以为,关心对方就是爱的全部和精要。现在才明白,夫妻的爱并非血缘注定的爱,不同于兄弟姊妹的爱、不同于父亲母亲的爱,而是需要后天培养、包容磨合的爱。其中的学问很大,大得如同一门科学。遗憾的是,我们很少有人将它当作一门学问来系统学习,于是就有了爱的悲欢离合。很多夫妻不是分道扬镳,就是捱苦到老。
琳和我在这番教导之下,茅塞顿开。我们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对方的需要。虽然彼此都想满足对方,但都茫然不得要领,总以为自己付出多,回馈少,总有委屈。刚听讲座时,我们还在气头上,还想着对方的「不是」,念着自己的「委屈」。听了一会,我们开始认真地打量起对方。讲员要大家即时跟着她的教导来操练??彼此深情的对望若干秒后,再发自内心地说出经常难以启齿的「我爱你」三个字。奇妙的是,当我们彼此用视线相交,看着对方的眼睛,才发现,久违重逢的感觉是那么陌生而熟悉,是那么动人和感慨。彼此的情感在升腾,柔情与蜜意交织在视线中电光火石间传递着,没有声息,却胜过说出来的万语千言。我们已经彷佛全然释怀,解读了对方的委屈和欲言又止的心里话,爱火在心底重新燃烧。一段时间以来,这火如同风中之烛,几近熄灭。讲员又让我们拉起对方的手,我们都变得温情脉脉,似归当初。我心潮翻涌,多少愧疚在心头。这时,讲员又趁热打铁地要求大家在热身运动完成后,给对方一个爱的拥抱。琳含着浅笑,有些羞涩和不安。回想从前,琳即便在四下无人的时候也都会非常被动地接受我的拥抱。我们好像回到了从前。课一结束,琳第一时间走到讲员面前,衷心地感谢她:「您讲得真好,太好了!」她是个沉默实在而不多言的人,她说的话往往代表了心里面的所思所想。看着爱人,在一个多钟头里判若两人的变化,我的内心泛动着无言的感激。我知道,这是我们婚姻的转机,是上帝的恩典。当我们认为自己已经完全无计可施、完全没有希望、几近放弃的时候,上帝的作为便在我们面前及时彰显,把我们带回到爱的春天。
琳开始学着接纳,接纳一个曾如此伤害过她的人。她的脸重现了笑容,如此自然可爱。我和琳在连续几个星期的学习过后,终于脱去旧衣,换上新裳,开始根据教导,学习并尝试着上帝所教导和喜悦的「爱情」和「家庭」生活。我们都彼此珍惜着,宝贵着,慢慢运用所学的「爱的语言」欣赏和安慰对方。如今,我们的日子被笑语充满和阳光普照。虽然外面的世界,或暴雪,或阴天,或湿漉漉的小雨,或冷飕飕的寒风,在上帝的庇护下,我们像是两个经历过跌倒苦痛的人,更加懂得彼此搀扶、勉励。这段趟过情感湍流的经历,让我无法忘怀。我几乎遇溺,我企图试着依靠自己的力量摸着石头走上岸,却不能。我在困苦中挣扎,我的力量已经殆尽。感谢上帝,上帝没有忘记我。上帝有他的法则和时间表,当我们的心完全降伏下来,在没有老我的作为下,他便开始作工。他伸出慈爱大能的手,牵着我趟过湍流,来到了可安歇的青草河边,重新得力,重获欢喜和平安。上帝啊,我赞美您,我要把所有的荣耀归给您!

TOP

感悟人生 /  王文龙
过去我认为人生的目的和意义在于「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现在是「认识基督,操练自己」……

自从来到美国,我便遇到了一个新的人生课题:信耶稣,做基督徒。
我从小生活在中国,我的人生哲学是唯物论,由此演变为无神论。认为上帝看不见、摸不到,所以上帝并不存在。唯物论所相信的,必须是肉眼或者借助科学仪器能看见的事物;换句话说,就是能真真实实感觉到它存在的事物。
一九九九年我第一次来美国,当时因觉得工作没有意思,提前退休,也就提前画上了人生的第二个句号。我总结人生有三个句号:学习毕业、工作退休、生命结束。在这样的情况下来美国,是想要到这称为「天堂」的地方逛一逛,等待人生第三个句号的到来。
来美国后,我最突出的感受是自己有三短:不会英语嘴短,不会开车腿短,没有收入钱短。于是我开始努力学车、学语言、赚钱。曾经同太太一起给人当保姆,帮助太太卖画。经过这些,我对人生有了新的感受:句号不代表完结,可以代表新的开始。只要我乐观地面对生活,就发现自己还有用。原来自己最短的不是口、腿、钱,而是眼光,是对人生的理解肤浅。
这时,女儿带我去教会。面对一个崭新的世界,我开始照猫画虎地学祷告。最初的祷告,就像在国内到庙里上香许愿,求告吉祥。比如求上帝帮助我孩子学业进步、工作顺利、早日拿到绿卡;保守我和太太身体健康,有平安、有喜乐等等。祷告之后,有些事情如愿以偿,有些事情未能如愿。
其实我并不想,也不可能亲自研究和证明到底有没有万能的上帝,但我也不想欺骗自己和别人说自己信上帝。我只是想找一种感觉,一种真实的感觉。于是后来我开始祷告说:「天父上帝,主耶稣,我不再向求别的了,只求你能让我认识你,见到你的存在,见到你的大能。」但是很多天过去了,我仍然未能如愿,什至连梦里也没有见到过主耶稣。
我便开始留意有关方面的书和电视节目,诸如UFO(不明飞行物体)、百慕达水怪、神农架野人等等。有一天,我在电视上偶然看到关于「飞棍」的报道:有人在秋天的夜晚发现了「飞棍」,并拍下录像。大家纷纷猜测,「飞棍」究竟是什么?是新的物种?还是外星来的探测器?后来经过研究发现,它其实就是一种飞虫,在某种速度下,以每秒廿五张影像来拍摄时呈「飞棍」状。从这件事上,我看到了上帝的启示,感受到了自己祷告的功效。上帝终于让我明白,人能看见的不一定真实;而人看不见的也不等于不存在。
这时我想起一个智力游戏,要求用六根火柴摆出四个等大的等边三角形。很多人用了很长的时间,反覆试验,也无法完成。其实只要有一个小小的提示,让他们的思维从平面变为立体,问题就可以轻易解决了。我恍然大悟:我应该换一种思维方式;换一个思路来看上帝的存在。放弃唯物论的框框,不要先入为主,不要从「不信」出发,我果然寻找到一个全新的世界。
我是医生,自然而然地联想到:随着科学的发展,医学模式逐步转变。英国曼彻思特大学的恩格尔教授创立了社会──心理──生物医学模式,提出了健康的新概念,即心理和躯体与社会相适应的完好状态,也就是身心健康。这个模式推翻了过去普遍认为疾病必有器质性改变(即以物质为基础)、必由生物因素引起、单因单果等等理论,否定了没有器质性改变就是假病的看法。新的模式提出,疾病不等于病人。人只是疾病的载体。它认为心理和社会因素同样可以是病因,有的病可以没有器质性改变,并需要用相应的方法治疗(非消毒、杀虫、灭菌的方法)。这种理论从不同的角度打破了唯物论。我在医科大学上课时,曾做过一个药理试验,给狗吃完肉以后,立即注射去水吗啡。狗便把刚刚吃进去的肉全部吐出,由此证明了去水吗啡的催吐作用。类似的试验我们做了很多。但日后工作时给病人用的药,有99.99%都是我没有试验过的,我却能对它们的治疗作用深信不疑,原因就是我对医学论述乃从「信」出发。
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上帝的存在和全能。我应该认罪,怀一颗真诚感恩、敬畏的心,信靠耶稣,祷告与上帝交通,用圣经操练自己,生活在基督教会的大家庭中,遵行上帝的旨意,为他作工,成为上帝所喜悦的人。这才是作人的标准。为此,我在这里郑重承诺:我愿意接受主耶稣作为我的救主。
我成为上帝国度里的一名新兵。这首先要感谢高峰教会几位牧师的带领,感谢教会众多兄弟姐妹的言传身教。是他们有针对性的、深入浅出的语言、特别是行动诠释了圣经;是他们开启了我心灵之窗,让我看到了另一个崭新的世界;是他们让我领悟了人生的真谛。
过去我认为人生的目的和意义在于「认识世界、改造世界」八个字。但从大的方面来讲,如地球围绕太阳转,每天太阳从东方升起;从小的方面看,人的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每人有二百○六块骨头等等。这一切一切规律、法则,没有一样是人可以改变的。现在我认为人生的真谛应该是另外八个字「认识基督,操练自己」,使自己能适应天道,在上帝定的规则内办事。

TOP

无私大爱折服了我 /  吴兴怀
那无条件的真爱、饶恕、宽容,让我认识到自己的无知和卑微。

当美国「九一一」事件发生时,我人在中国深圳。看到电视里的画面,心里先是震惊,接着就是痛快、解恨。用我在银行里一位同事的话说:美国人活该!
数年之后的一个晚上,当我在纽西兰家中接受了耶稣基督做我生命的救主,知道自己有罪以后,我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心理──「没有把别人的苦难当成自己的苦难。」因为以前,我心中没有真正的爱,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爱。
无私大爱
有人会说:谁说我没有爱,我爱家人,我也爱这个世界。但是,这些爱其实都是有条件之爱,算不上真爱。一个女孩年轻又漂亮,你去爱她,这是有条件的爱。当她又老又丑的时候你还会爱她吗?如果因为一个人很富有而去爱他,这也是有条件的爱。有一天他如果身无分文,变得又臭又穷,你还会爱他吗?如果一个人又丑又穷,又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你仍然爱他,这才是真爱。耶稣说:你们看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这就是上帝无条件的爱。
如果对我有利,荣耀我的,让我出名的,或能得好处的我才去爱,充其量,我可以坚持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或者一年两年,但这不会长久。正因如此,当我读圣经,看到耶稣在世时总是与犯罪的人、税吏、妓女、?疯病人、没文化的渔夫、瘸子、瞎子等人在一起的时候,我非常不理解。常人的观念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为什么上帝的儿子,最圣洁的人来到人间,却愿意与坏人、罪人在一起?耶稣说:「人子来为要寻找拯救失丧的人。」(路加福音十九10)你们谁如果有十块钱,丢了一块,肯定就会把那九块钱存起来,先去找那丢掉的一块;你有一百只羊,丢掉了一只,你肯定是把那九十九只放好,先去找回那迷途的羊。为什么呢?因为那是你的钱,那是你的羊。你找回那一块钱,找回那一只羊的喜乐比你拥有那九块钱、九十九只羊还快乐。同样,我们每个人都是上帝的儿女,不管你认不认他,他对你的爱从未改变;不管你犯过多少错和罪,他都像父亲一样的欢迎你随时回家。有位弟兄说得好:「没有任何一位神学家可以百分之百描写出上帝的爱。」由此我才明白:人就是人,神就是神。神就是爱??对人无条件、长久、永远的爱。
这就是为什么当人们问主耶稣:整本圣经,或者说律法的总纲是什么时,他告诉人们的只有一个字:「爱」。他说:好牧人为羊舍命!试想:哪一个人可以为了救别人而舍命?人做不到,唯有上帝能做到。
主耶稣降世为人,却不为属世的东西所诱惑。他没有上过学堂,出生卑微,什至贫穷得无枕首之处。他死之前被人吐唾沫,被扒光衣服,受尽羞辱。他是上帝的儿子,本可救自己,却甘愿这样被对待,什至对那些把他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人,仍然求天父上帝饶恕他们。这种胸怀,世上的人哪一个可以做到?只有上帝和属上帝的人才能做到。由此我才开始理解,为什么「文革」的时候,一位老太太因为信耶稣,被红卫兵批斗、毒打。红卫兵每打她一下,她就说一句:「上帝啊,饶恕他们吧!因为他们做的,他们不晓得。」每打她一下,她就重复说一次。原来是上帝给她这样的胸怀和力量。当我来到耶稣跟前,我不得不被他那无条件的真爱、饶恕、宽容所折服;我不得不认识到自己的无知和卑微。
当我告诉朋友和亲人们:我信了耶稣。有人就不理解地问我怎么能信这个?怎么能跟教会里的痴男痴女们在一起?是不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心里空虚、堕落了?我就笑着告诉他们:我被耶稣的大爱所折服,在他的跟前,我不得不双膝跪下。我真的感谢主耶稣的恩典和怜悯。以前的我就是那看不见的瞎子,是那浪子。是主耶稣拨开了我属灵的眼睛,才让我得以见到上帝,感受到上帝的爱。我就是那罪人,把主耶稣钉在十字架上,以前不认他,看不起他,不仅不尊重他,而且唾弃他。我真的在心里不断呼求上帝这个无处不在的唯一真神,呼求他的大爱洗清我身上的罪,呼求他的救恩。
我很高兴,现在中国有那么多人信耶稣,有人说数字超过了一个亿,且其中包括那么多的高级知识份子:大学生、大学教师、政府工作人员。现在中国人之所以那么渴望上帝,是因为我们中国最缺少的就是爱??来自耶稣基督的爱。人心中的苦毒、灵魂的空虚、道德的堕落,用大麻和摇头丸解决不了,用权力解决不了,用金钱解决不了,用中央提出的「三个代表」和「八荣八耻」精神仍然解决不了。就算用「一百个代表」也没用。中国人的问题,就是人心的问题,就是爱的问题。
一位弟兄说过一个比喻:你拿到团体照片的时候,你首先找的是谁?当然是自己了!我们首先看到和关心的是自己照得如何。如果自己照的好,就会加洗。这是人自我和自私的本性。我们每个人在没有认识上帝之前,都看不到自己脸上有灰;相反的,我们总是看到别人的不是,彼此很难有真的爱。只有在耶稣的面前,四海之内皆兄弟姊妹,不管你是乡下农民、工人,还是城市的知识份子;不管你是普通百姓还是政府官员,在耶稣里,你才能发现真正无条件平等的爱。
只信耶稣
信耶稣之前,我曾烧过香,拜过佛,也曾粗略接触过一些佛经,还曾试着去背诵它;但我从没有真正读进去,也没能真正的信。因为我感到:佛教消极出世的人生观不能给我带来永久的内心平安;在移民之前,不论出差还是在国内外旅游,只要有机会,我就上庙里拜佛烧香。我的父亲信佛,他至今已坚持吃素数十年,也能大段大段地背诵佛经。他还经常给人讲佛经。在深圳,我也经常去大庙里的佛堂,还熟识一位高僧,也受赠过他的一些书画。我对佛经了解不多,我只知道:佛教不能给我人生真正的指导和方向。而且据我所知:佛祖从未亲口说过自己是神。所以我个人判断:他充其量是个智者。对真主阿拉我更没有了解,我只知道他同样也没有亲口说过自己是神。只有这一位耶稣基督,在圣经中几十次地敢说自己就是神、是道路、是生命、是真理、是爱。有位弟兄说的好:如果佛教真的好,为什么人们都愿意去到那些基督教文明的国家?为什么人们用耶稣的诞辰做公元零年的计算;而不是佛教XX年、真主XX年?我也希望有机会的话,其他朋友能给我补补课,让我多了解些不同的宗教。但我这里要说的是:耶稣基督给我的不是宗教,他给我的是爱,是新的生命。我认识到了自己的无知,我看到了自己的罪,我在上帝面前看到了自己的卑微和不完全,我内心开始有了真正的平安和从未有过罪得赦免的喜乐。
我对人家说我信了主耶稣时,人们就会说:好呀,有个信仰也不错。我就回答:我不是信一个宗教,如果只是一个信仰,你可以信这个,信那个;然而我是得着一个新的生命!
我改变了
我信耶稣才几个月,在信仰上我知道自己还是一个婴孩,但我喜欢告诉别人,这并不是想向人们表示自己多么好,我只是觉得:让更多的人知道我是基督徒。这不仅可以让别人平日里用主的行为标准督促提醒自己;也让自己时刻住在主的里面。虽然我们信主后,罪得赦免,但我还是有软弱的时候。需要时刻仰望主,学习信心的功课。一天,跟孩子们去参加一个读经聚会,一位老姊妹开车来接我们。出发时已经晚了点,路上又遇到了大卡车慢慢地横在路中间调头。要是在未信耶稣之前,我可能会非常着急,什至口出粗言。然而,这位老姊妹稳稳地把车停下并对车里的孩子们说:「感谢上帝,这下子我们再也不用着急了!」基督徒内心世界里的平静和喜乐也让孩子们慢慢懂得了凡事要转向上帝。
信耶稣之前自己开车,到了路口,需要稍停的时候,我一见别人的动作缓慢,就一踩油门,呼啸而过,然后就是一身冷汗,或是内心有片刻的不安。信了耶稣后,内心有平安,多数时间都是静静地等,等人家过去再不紧不慢地过。这也是与主同在;这也是爱人如己。当然主也保守我减少了出事的机率。
信耶稣之前,我不懂得基督徒之间是那样的信任和关心。有一天早晨,公司里开会,请我讲述一个以前如何成功地拿到Listing的真实案例。我站在前面告诉同事:我还没准备好,因为原计划是下周二才完成,而那天才是周五。接着我便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信了耶稣。有的同事诧异,有的同事鼓掌。会后,一个老基督徒来到我面前,高兴的与我紧紧握手。我的老板当时没在场,后来他听说后,也单独地来到我面前,紧紧的和我拥抱。后来我才知道:我的老板信耶稣已经很多年,是个非常虔诚、蒙恩的基督徒。他把公司的日常事务全部交给了我们的总经理??另外一位基督徒(他是我入行的老师)。试想:老板把公司交到了一个真正的基督徒手里,这就等于交到了有爱心的人手里,他还能不放心吗?从此以后,老板对我也换了称呼,称我「Brother Jason」(我的英文名字)。
信耶稣之前,别人若与我争论什么问题,我总试图说服对方,总认为自己才正确。信耶稣之后,这样的情况很少再发生,因为我知道别人不论对错,我都不能轻易地去论断。有权力去做判断的只有上帝。圣经上说:「你们不要论断人,免得你们被论断。因为你们怎样论断人,也必怎样被论断;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也必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又说:「先去掉自己眼中的梁木,然后才能看得清楚,去掉你弟兄眼中的刺。」(马太福音七1至2、5)
信耶稣之前,我参加各种社会活动,包括去做一些慈善演出,我帮助别人的心虽然也是真诚的;但那时我想得最多的仍是自己。如有时会想:别人会不会比我唱的好,把自己比下去?信主之后我对各种能够参加的社会活动仍然乐此不疲;但我心里装的不再是自己,而是要把这荣耀归给主,让人们认识主的爱。每次演出之前,我都会静静地在心里为自己、为他人向主祷告。别人在台上演出时,我在心里默默地说:「主啊,祝福他(她),让他(她)表演成功。」
信耶稣之前,自己如果遇到委屈和不公平就会生气。信耶稣之后,不论别人再怎么对我不公平或指责谩骂、抱怨、责备,这一切都伤害不了我。因为我的心已经被上帝的爱所包裹,所拥抱,我什至还替我的仇敌向主祷告,要主祝福他,怜悯他,让他也早日来到上帝面前;认识他,认识真正的宽容和爱。
信耶稣之前,我的内心充满了忧虑,我担心在中国的父亲和弟兄姐妹。担心我以后老了谁来养活自己?我担心以后是一直在纽西兰呆下去还是去香港?回中国大陆,还是到另一个地方?信耶稣之后,我才懂得:这一切都该交在主的手里,由主来带领我未来的生活,靠对上帝的信心过日子。因为耶稣早就告诉我们说:「你们看那天上的飞鸟,也不种,也不收,也不积蓄在仓里,你们的天父尚且养活它。」又指着地上的草,说:「野地里的草,今天还在,明天就丢在炉里,上帝还给它这样的妆饰。」(马太福音六26、30)信耶稣之前,遇到什么不顺利或不可预知结果的事情,就会焦躁不安;信耶稣之后,一切都交在上帝的手里。这样一来,哪怕最后的结果可能不是自己期望的,我也凡事感恩。因为我知道这是主给我的功课,让我学会信心和顺服。
信耶稣之前,我一遇到感冒发烧,身体不适,就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好像世界末日到了,内心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感。信耶稣之后,有一天早上,我给一位弟兄打电话,告诉他:我忽然之间不再怕死了,因为在心里有上帝的爱和光。
信耶稣之前,我有比较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每次天气要变坏之前,我的膝盖和手脚趾头必会隐隐作痛,即使是在非常炎热的夏天,我也不敢只穿一条单裤。信耶稣之后,我们所住的地方气候恶劣,而且持续时间很长,但是我的风湿性关节炎几乎未犯过。有一天早晨,连续的几天大暴风雨刚结束,我把车停好,正走在去办公室的路上,忽然发现天气这么凉,我竟只穿了一条单裤。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关节竟然很长时间没有疼过。我自己几乎不敢相信。后来我也琢磨这事,这真的是上帝的作为。
信上帝虽然不能解决世上所有的困难和问题,但信上帝让我懂得:遇到任何不顺利或不好的人或事,我不会再怨、再恨,我会转向上帝,因我知道上帝就是爱。
真诚邀请
我的一些朋友看到信耶稣的人特别喜乐,也很羡慕,但就是信不了。因为我们人都是有罪的。一个不认为自己有罪的人,一个让罪横在自己和上帝之间的人,怎么能来到上帝的面前呢?自古以来,我们中国人就缺少勇气忏悔,及认自己的罪。
当福音临到我们,我们当敞开心灵去接受。如同一个苹果,别人说它的滋味如何如何好,你自己也研究了很多它的成分;然而你没有去品尝,你仍然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滋味。再比如一台电视机,别人说它有很多功能,你也听别人说它能给你带来好多声光娱乐的享受;但你从不插上电门,打开开关,又有何用呢?
信上帝贵在一个信字。如何才能信?我们知道:人不能用眼睛听音乐,也不能用耳朵看电视。要认识灵性的上帝,就要用另一个器官??灵。你的灵没有打开,或者拒绝打开,上帝的灵(上帝就是灵)又怎能进入你的心?
圣经创世记中已经告诉了我们:上帝的伊甸园中有两种树:生命树和知识树。而我们的始祖亚当和夏娃吃的是知识树上的果子。人的知识越是丰富,人就越会骄傲,这骄傲就是罪。人总是希望用我们人类自己有限的知识去认识无限的上帝,这是一条死胡同。信耶稣之前,我认为:世界上的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形成的,信耶稣之后我才认识到:任何一种自然(或说偶然)后面都有一种必然。就如同一个漂亮的花园在它的后面一定有一个园丁在照料一样。我们生存的这个地球(大自然),当初也一定有一个创造主,它绝不是偶然碰出来的。偶然加偶然永远也不是必然。有限加有限永远都是有限,永远都达不到无限。信耶稣之前,我总是在用自己有限的知识去分析上帝无限的全能,根本不相信神迹奇事,认为圣经上的记载都是神话故事。信耶稣之后,我才理解:全能的上帝是不能用我们人有限的知识去认识的,即使是自己信了之后,一直到死,我们人类也无法搞清楚上帝的全部。
缥缈人生何其短暂,好似浮云出现即散。感谢上帝,让我认识了他。未来的岁月里,我真诚盼望你有一天也来到上帝的面前,尝到天恩的滋味。那时你会发现,上帝的慈爱实在美好。

TOP

寻回失去的笑容 /  舒麻
无论在哪里,人们都鄙视轻看我,我不知如何生存下去。

噩梦似的童年
爸爸是个冷气技工,喜欢拈花惹草,流连于夜总会,几天不回家。他唯一的好处是给足家用,但却视我们如仆婢。他因精神有点问题、个性凶恶、言语粗俗、情绪不稳,经常无理打骂妈妈、妹妹和我。
一次,我给朋友打电话时间过长,他无法接通。回家后,他怒不可遏地把我的头不停地磕向地,持续半小时。他动辄对妈妈拳打脚踢,什至拿凳子朝妈妈头部打去。好几次,妈妈被打得浑身重伤,不得不送进医院,治疗很久。从小我和妹妹目睹这一切,胆颤心惊。
妈妈只能逆来顺受。因她没有什么工作技能,无力独自养育两个女儿;要是离婚,我们不知如何生活,只有这样将就地过着。她看见我们没有任何快乐,一直活在很大的压力下,心里很是迷惘。有段时间,她因精神受到严重刺激,又无处宣?,便常跟我们吵架。一家四口彼此仇恨,家里的气氛极为紧张恐怖。
我和妹妹的性格也慢慢变得暴戾、苦毒,觉得人生全无意义,质疑自己为何生存于世上。我们都变得自我封闭,常躲在一边,不与人交往,因而常被同学取笑和轻视。我常独自伤心,为什么从小就有这么多不幸临到我的身上?我十二岁那年,爸爸曾恶毒地对我们说:「我早晚要斩死你们。」妈妈简直惊呆了。她暗中问我:「如果爸妈离婚,你会难过吗?」我肯定地说:「不会。」十三岁那年,有一次妈被爸打得鼻青眼肿,而且吐血在地(直径约半公尺),十分恐怖。我难过地对妈说:「妈,我们不再要他的钱,我宁愿早点出来工作赚钱给您。我实在受够了!」
又有一天,爸爸狠狠地打我们,我们伤得很厉害。趁爸爸去了夜总会,我们报了案。警察盘问时,爸爸硬是不承认,说自己一直很照顾我们,是个好男人。接着,他倒反过来说我们是小题大作,幸而有伤为证。我们三人被送往庇护宿舍。
入住庇护宿舍
我们入住庇护宿舍虽然不用交房租,但妈妈得的赡养费很少。要不是还有点积蓄,过的简直是非人生活。同学都讥笑我们没有爸爸,又说我们自闭;因为我们没有钱与他们逛街买东西。我很不开心,回家忍不住埋怨了几句。妈很激动,对我一番责骂。
有段日子,爸妈刚离婚,我情绪很差,常对妈说:「我真想自杀,不想再见你们。你们令我痛苦。」妈妈吓坏了,哭得很厉害,双眼红肿,说:「如果你死了,我如何是好?」她连忙请社工与我谈话。社工对我说:「死解决不了问题,别人都会忘记你,但却伤透你妈妈的心。她往后的日子更痛苦。」社工的一番开导,让我打消了自杀的念头。
我们在庇护宿舍住了快两年,我心里极度痛苦,思想负面,总觉得度日如年,希望快点长大,搬到外面去,不再整天对着妈妈和妹妹发脾气。
哪知路越走越黑,我中学会考不合格,人生再陷入另一个黑洞。过去的日子,我一直无心向学。到了中学四至五年级,才意识到这是我前途的生死关口,不能掉以轻心。怎料有一次骑脚踏车摔下来,伤了手,影响成绩。我很灰心,想到前功尽废,心里很难过失望。
妈觉得有张专业证书就能帮助我找工作,于是让我去读酒店业文凭课程。由于是被逼的,那一年我并没有用心读书,浪费了妈妈的钱。后来我想到舅舅在英国做生意,就问他可否帮助我去那边读书。我很想有较好的前途,在外面独立生活。
人生的转捩点
舅舅是妈妈兄长,经过考虑,他答应帮我申请去英国读书,并资助我。二○○五年,我到达英国。舅舅一家很照顾我,让我在他的外卖店做工。奈何自己不习惯那边的生活,又不善于表达和沟通,所以学业和人际关系都遇到不少挫折。舅舅起初很帮助我,舅母又疼惜我。但是,后来厨师们搬弄是非,什至对我非礼,我被中伤得很厉害。有些人无缘无故讽刺我,取笑我没有爸爸,取笑我贫穷,取笑我英文不好。这对我的心理伤害很大。我问上天为何对我如此不公平,无论在香港或英国,人们都对我不好,我不知道如何才能支撑下去?我曾想过:干脆冲出马路,被车撞死算了。
有一次,我真的冲了出去,司机见状,及时刹车,以为我赶着过马路,便招呼让我先过马路。惊险之后,我想到了妈妈。她远在香港,如果知道我轻生,会有多么难过。我到了英国后,一直很惦念妈妈,想到以前有妈在身边,什么事她都照顾周到。现在人远在外地,别人对我又那么不友好,什么事都要一个人面对。真后悔以前对妈妈态度那么差。
舅舅是个虔诚爱主的基督徒,常以爱心包容我,还引用许多圣经话语教导我、激励我,触发我认真思考人生的意义。自我抵达英国,舅舅就带我去教会。当时我想:去去也好,可以认识一些朋友。我认识了五、六个年纪相仿的朋友,她们很热诚、很乐意帮助我。二○○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晚上,其中一个女孩请我去了查经班。那晚传道人讲到耶稣为我们的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三天后复活。我想:这是真的吗?又听了很多人介绍自己信耶稣的经历,于是我问:「为什么你们信得那么好?」传道人说:「你信了耶稣,就会得着。耶稣已为你准备好了,你肯不肯接受呢?」之后他为我们祈祷:耶稣怎样为我们死,他爱我们;即使我们每根头发他都数过,他安排我们一生的路。跟着又问我们:「愿意接受耶稣为个人救主的,请举手。」我不由自主地举起手来。他恭喜我成为基督徒,我不禁流下泪来。那一刻,我感到圣灵降临在我身上,很真实呢!
自此我热切追求认识这位真神,积极参加查经班。可是认识耶稣以后,人生并没从此一帆风顺,所以灵命有一段时间起伏不定。唯一不同的地方是,现在我有教会的弟兄姊妹关怀、安慰、开导和帮助,逐渐发觉,我的问题原来不是不能解决的,不必老是求死。上浸礼班后,更是茅塞顿开,一方面更认识上帝,一方面也明白了做人的意义。现在我看人生不像从前那样灰暗。虽然我没有爸爸,但是在天上,有一位永远爱我的天父。现在每想起主耶稣,心里就很甘甜。我于二○○七年四月廿九日受浸,这是我人生的转捩点。
变成全新的样式
现在每晚我向天父倾诉,告诉他当天所发生的一切事;又问他我该怎么做。祈祷不着重形式,乃着重以心对准上帝。虽然有时我失足跌倒,但我每晚都诚心认罪悔改,并相信他赦免和接纳我。
不知不觉,我发觉自己变了,脾气比以前好了,也学会忍耐。虽然有时难免软弱,但是上帝常借圣经提醒我,如:「当止住怒气,离弃忿怒;不要心怀不平,以致作恶。」(诗篇卅七8)又如「忍受试探的人是有福的。」(雅各书一12)这是上帝要我学习的功课。即使我被人取笑,仍坚信天父是信实的。
在英国两年,我读了一个旅游业文凭课程,又学了些英文。二○○七年夏天回香港,九月开始工作。
现在,我和妈妈的关系好多了。自我懂事以来,我就看着她一直过着非人生活,十几年熬过来实在不容易。现在我与她的交流有了一百八十度的改变,真是天父恩典。以前,我与妈无法沟通,我回家就是吃饭、睡觉,妈说我视家如旅馆;现在每天晚上我们总畅谈一番,才各自睡觉。我也常为她做点家务,妈也开朗了。本来我想回香港努力赚钱养妈妈,补偿自己童年时对她的不孝,现在明白,妈看重的不是金钱,而是我的心。圣经提醒我们,一生的果效都是从心发出的。圣经真是我们的百科全书、人生的说明书,什么事都有正确答案。
我的性格开朗不少,朋友们都惊讶我整个人变了。以前阴阴沉沉,待人冷漠,别人见了也不开心;现在经常面露笑容,笑得自然亲切。我现在常常祈祷上帝,亲近上帝。只要凭着信心一步步跟随,他一定会将最美好的赐给我。现在我看见别人消极、不开心,就尽力安慰他,向他介绍主耶稣。
妹妹小我四岁,快中学毕业了。以前我和她都在不健康的环境成长,心中都有苦毒,彼此误会也深。我仍在努力改变彼此的关系,而且很想带领她信耶稣。妹妹虽仍不大喜欢我,但也看出我的改变。她说:「家姐,怎么你回来后整个人不同了?」
至于爸爸,我仍不喜欢他,但已不是以前那种痛恨。由于彼此住在附近,间中也会相遇,奈何他总视我如陌路人。我只能为他祷告,求上帝怜悯他。
看见上帝的大能
现在回想起来,我去英国实在是天父的恩典。虽然我在那里碰到坏人,但也遇到许多很爱主耶稣的人。我舅舅很爱主,有时招呼传道人到家中小住,我与他们倾谈,获益良多。就像回香港前,我觉得有点?徨,与何仲柯医生交谈,他鼓励我发掘自己的恩赐,又说我的恩赐是懂得与人交谈,有笑容,说话有条理,令人觉得舒服。回想以前的我,不懂与人相处,常埋怨和指责别人,不易交朋友。真感谢上帝差遣何医生来鼓励我。何太苏绯云博士则提醒我,每天祈祷求上帝指教我今天当做些什么事,怎样可以做得更好。她说,每个人每一天都有不同的空间和时间,可以学到不同的东西。这些话对我是很大提醒。
我实在看见上帝的大能。像我这样一直在困苦中成长的,他仍能改变我。现在我只有十九岁,前面还有很多机会见证我们这位又真又活的主。我已决定永远跟随他。但愿各位读者们也能早日信耶稣,早蒙福气。除他以外,别无拯救。

TOP

走出黑暗 /  杨靖海
一个艰难的博士课题让我觉悟生命竟然没有意义!

自负清高
我出生于中国北方的普通人家。妈妈是纺织工人,爸爸是文字工作者。爸爸生长于共产党员家庭。我一直在无神论的环境中长大,从小确信世界上没有上帝。我没读过多少哲学,但笃信课本上的说法:起初世界上只有物质,末后也只有物质,并且唯物辩证是人类最先进的哲学,「上帝」这个词,是由于人的无知和对自然力量的敬畏而营造出来的虚假概念。我庆幸自己不用花太多力气钻研哲学,就已经拥有人类智慧最高的成果。
我妈妈的娘家相信上帝,他们大都没读过很多书。我自认为比他们都有知识,所以当他们劝我相信上帝的时候,我总是毫不客气地驳斥他们。年少轻狂的我,认为他们愚昧,竟相信世界上不存在的东西。世上哪有什么救世主?一切都要靠自己。怀着这样的信念,再加上学业成绩不错,从小学升到重点初中,升到重点高中,再考入重点大学。毕业时拿了双学位,且以连续四年第一名的成绩被保送读博士班。当时,我意气风发,认为自己无所不能,前途一片光明。学校希望我留下来读博士学位,可我婉拒,计划去美国留学,作个美国博士!
 
遇到难题
二○○一年夏天,我到夏威夷大学海洋工程系攻读博士学位,成绩依然优异,所有科目都是A级,其中有一半还是A+,最后以优异成绩通过博士资格考试,成为博士候选人。说真的,我从不觉得读书是件困难的事,所以一直对未来充满期待与幻想。可想不到当时我的自信和对未来的美好期望竟离幻灭只有一步之遥。
我的导师是一位学术水平很高,但脾气古怪、骄傲自负的人。他劝我做他的学生,说有一个流体力学领域非常困难的课题,希望找一个很杰出的学生跟他一起攻克难题。我受宠若惊,还没弄清楚课题究竟难到什么程度,就答应下来。我的经验告诉我:凡是我想做的,就一定能做出来。可是我错了!经过半年的文献阅读,我惊讶地发现,导师想要解决的那个问题,相当于三、四个博士论文的工作量与难度。我心里发慌了,找到导师跟他讨论时,却发现他在有些问题上的理解,竟然简单得近乎天真!更要命的是,他不允许我对他的看法提出挑战和质疑。他说:「你别无选择,只有努力!」
课题给我的压力,再加上他那古怪阴沉的脾气,对我构成精神上的折磨,但是我不愿意放弃。我曾多次鼓励自己,说:「坚持就是胜利!」可是每当我想到可能要用八至十年的时间去解决这个科学难题时,一种深深的无意义感就侵入我心。「意义」这两个字像夜半的钟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我的心!我已经读了二十多年书,还要再用十年去拿这个博士学位吗?我并不热爱学术研究,我的生命到底该怎样度过?生命呀,到底怎样过才有意义?我没想到博士研究课题的挣扎,竟唤醒我对人生意义的思索;而这在无神论框架中的思索,竟导致我希望的幻灭。
 
质疑生命
那时,我相信生命的存在是一个偶然──它来了,又去了;孕育生命的这个世界也是偶然,一切都会消失于茫茫宇宙中,陷入一片死寂。打个譬喻说:有两张白纸,一模一样,但我告诉你,这张纸比那张纸更有意义,因我曾在这纸上画了一幅美丽的图画,然后擦去了,所以现在两张纸才一模一样。你同意这张纸比那张纸有意义吗?人的生命亦如此,它存在了,然后消失了;我们的世界也将如此,它存在了,然后毁灭了。
如果一切都归回到起初的混沌,谁会在乎那转瞬即逝的璀璨?生命的意义在哪里?我绝望的发现:这个物质世界没有终极意义!人类社会也没有终极意义!那我自己呢?我开始颤抖了。没有!没有意义!我本以为找到生命的意义,就可以面对一切生命的挑战。然而,我惊恐的发现:在历史的尽头,生命竟然没有意义。我是个彻底的无神论者,在这个结论面前,我心烦意乱,开始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其实,我不是那时才相信这一套哲学,我以前已信,但在那一刻,当巨大的挑战临到,我忽然觉得无神论的哲学不能给我活下去的力量。
大概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在深夜里,我躺下又起来,辗转难眠。早晨,我又不得不拖着没有感觉的身躯去办公室。我仰望天空,那本来是我最喜欢的蔚蓝色,如今却变得像死一样的沉闷!太阳冉冉升起,可是它却赶不走我心里的黑暗。还有路旁的小花,自顾自努力地开着,然后凋谢!它们越是美丽,我就越是痛苦──「没有意义!一切都没有意义!」我对自己大喊:「杨靖海,你要坚强!」可是,到了办公室,我却像个病人,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软弱绝望
街上车来车往,人们行色匆匆,他们为什么就可以对此无动于衷呢?人需要意义才可以幸福地活着。明知生命没有意义,怎么还可以幸福地活着?难道真像存在主义哲学大师卡缪(Albert Camus)所说:「认识到世界的荒谬并藐视它,才是走向快乐的途径」?面对生命的荒谬,罗素(Bertrand Russell)说:「只有根基于不屈不挠的绝望,灵魂的寓所才得以稳固地建立。」(“Only on the firm foundation of unyielding despair,can the soul's habitation hence forth be safely built.”) 然而,这种带着绝望色彩的坚强是荒谬的,是没有根基的!因为生命没有终极意义,那么解决生命中的困难也没有意义!我无法自欺欺人地漠视这种荒谬。在困难面前,我极度的软弱!而且我知道,在将来的生命路途上,还会不断有新的困难。我绝望了,我无法接受!在夏威夷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地方,我竟然体验到生命最深沉的绝望!
我两次去看心理医生,但却得不到一点安慰。我的妻子心焦如焚,想尽办法鼓励我,给我做丰盛的晚餐,让我高兴一点;但是,我什么都不想吃。在那时,我深深体会:没有意义的生命,再加上不得不面对的困难,每活一天都是极端痛苦的!到底是谁把我抛进这个没有意义的世界?当我被领到生命的真相面前,我的自信、我的骄傲、我的希望,一下子全都倒塌了!
 
两位「天使」
就在那?徨无助的时刻,一位朋友来到我的身边,他看出我的忧郁与无助,就主动来帮助我,与我分享他自己生命的经历。原来,在他的生活中也有很多困难,学业上也有许多挣扎。好不容易毕业了,却遇上就业市场的低谷,很长时间都找不到工作,积蓄已用到差不多了。我猜想,他一定有绝望的感觉吧。但是,出乎我意料,他不但没有因为找不到工作而沮丧,反而非常喜乐,还有心情去参加马拉松,并在积极地训练。我非常羡慕他!心想:怎样才能像他一样忘记生命的荒谬,在困境面前仍然充满喜乐、热爱生活呢?
他的回答令我惊讶!他说,因为他相信这个世界有一个创造主,也就是上帝。上帝创造了我们,而且对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都有个美好的计划。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聪明的人也相信上帝?上帝在哪里?我从来没见过。我无法欺骗自己,我宁可孤独绝望地死去,也不愿意依靠一个虚假的事物才得以快乐地生存。面对我的怀疑,他十分耐心地从理性和感性等多方面告诉我他相信的理由。
我第一次发现,并不得不承认,一个人相信上帝的确可以不是出于愚昧无知,原来我对基督教的认识肤浅得很!我一向以为,对于基督教根本不用去了解,就能肯定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现在,我发现自己的认识是不完全的。我虽然无法一下子相信,但在我灵魂的深处却知道:如果世界真有创造者,那么我的世界观就可能有个完全相反的结论。那意味着什么呢?我忽然好像发现了一线曙光!这个世界真的没有意义吗?生命真的没有意义吗?这问题的答案只悬于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世界真的有一位创造者吗?
对于这问题,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找到答案。博士研究课题仍像一块大石重重地压在心头,叫我窒息,使我终日愁眉苦脸!我系里的秘书也是基督徒,她看到我的状况,十分担忧,想尽办法帮助我,送我小礼物,请我吃饭,希望我的心情会好一些。我很感激她,但是这些做法不能真正解决我的困难,忧郁已经使我的精神陷入瘫痪。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要相信上帝,把你的困难告诉他,他会帮助你的。」我摇着头说:「我信不了,我无法信。」她说:「上帝是真的,你要相信他。」
 
全然折服
在那一刻,我的心被撕裂了,于是冲出办公室,趴在走廊的栏杆上失声痛哭!我在心里大喊:「上帝呀,真的有你吗?求你帮助我!可是我无法相信你!」当时,一种奇妙的、难以言状的安慰从天而来,好像有个无声的话语对我说:「孩子,我知道。孩子,我都知道。」我的哭声更大了,感到有一双温暖的手在轻轻抚摸着我受伤的心灵,那是一股隐秘、安静的暖流,先是涓涓滴滴,然后是滔滔滚滚而来!
上帝呀,莫非你真听见了我心灵的呼喊?
就这样,我开始去教会、读圣经,并且如饥似渴地阅读关于基督教真理的书籍。我要仔细了解那个宣称这世界有独一创造者,并宣称上帝爱世人的基督教。但坦白说,我是怀着忧虑和恐惧去了解基督教的。因为我知道,一旦我发现基督教是假的,我就会彻底绝望,陷入虚无。结果令我欣慰,我在理性上对这信仰的质疑,几乎都找到了令我心悦诚服的答案。上帝存在的哲学论证、耶稣的历史真实性、圣经的可靠和权威、圣经中伟大的智慧和能力,都令我深深折服!
我没有丧失理性,就像那位基督徒朋友没有丧失理性一样。理性不再是信仰路途上的障碍,反而理性因信仰而得着提升。耶稣说:「你们祈求,就给你们;寻找,就寻见;叩门,就给你们开门。」(马太福音七7)只有真实的存在,你才一定能够找到。当我真正去寻找他时,才发现上帝就在不远处等待着我。圣经说:「自从造天地以来,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马书一20)我现在终于明白:天为什么那么蓝,花为什么那么美,我为什么来到世上......这一切都是因为上帝的爱,都是有意义的!
 
生命改变
二○○四年四月九日,我和妻子在太平洋接受浸礼,在众人面前见证自己的信仰,宣布我们是基督徒。那是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天!
如果有人问我:「你为什么要信上帝?」我就诚实地告诉他:「我信,是因为上帝是真的。」今天,我可以告诉大家,我的生命经历了许多美好的改变,而且有了根基,我的绝望变成了我的喜乐。生命是上帝给我的珍贵礼物,我要好好珍惜,努力实现上帝在我身上的计划。
回首信主以前,那段绝望的日子仍历历在目。耶稣说:「你里头的光若黑暗了,那黑暗是何等大呢!」(马太福音六23)然而,他还说:「我是世界的光。跟从我的,就不在黑暗里走,必要得着生命的光。」(约翰福音八12)
朋友,你要等到生命的尽头,才去寻找光明吗?你愿意看到上帝在你身上美好的旨意吗?耶稣说:「我来了,是要叫人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约翰福音十10)但愿你能敞开心灵,让上帝所应许的丰盛而光明的生命进入其中!

TOP

我何等蒙福! /  雷琼仙
更年期的生理变化,使我身心交瘁,但上帝改变了我,现在我感到释然、平安,心里很踏实。

以前若有人问我:「你知道自己死后去哪里吗?」我会说:「死了就是死了,死就是一了百了啦。」或说:「我不知道。」的确,我真的不知道!可是现在若有人问我同一个问题,我会说:「我知道自己死后返天父那里。」说得那么肯定,因我经历了上帝,且相信圣经所载全是真的。我分享这见证,是为了感谢上帝在我身上的作为!
 
从开朗变成忧郁
我出生小康之家,生活幸福。父母都没有什么宗教信仰,他们认为只要不害人,凭良心做事,就不用相信任何鬼神。我在他们的薰陶下,也没有信任何宗教。我从小性格开朗,为人热情,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不忧虑,总觉得凡事没什么大不了,很容易解决。
结婚后,我们在一九七六年移民美国。一直以来,我们只着重赚钱。有了孩子,就以教育儿女成材为人生目标。所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家人和父母。现在我们有三女一子,四个孙子。儿女读书都不错,各有专业。朋友都说我好福气,儿女孝顺,尤其是大女儿,更被认为是个模?女儿,她又与我很投契。但由于她丈夫工作的关系,结婚不久就随他移居芝加哥。没多久,二女儿也结婚了,她丈夫是德国人,因要接管他父亲的医务所,很快就举家迁往德国定居。
这时我正步入更年期,生理产生变化,情绪不稳,人变得易哭,经常嗟叹女儿们不孝、没良心、离开我,叫我一生心血都是白费。于是,人变得痴痴呆呆的,惶惶不可终日,身体状况急转直下,连走路也需人搀扶,什么都做不来,也不想做。
我曾想过「死」,也想过去见精神科医生。亲人多方开解、劝勉,也无济于事。我总觉得人生毫无意义,人生下来就好像在等着死的那一天,一天天迈向死亡。那时,正值「九一一事件」,又适逢有好朋友离世,我深感生命极之脆弱,心里更害怕,又怕自己的病好不起来,连累家人。总之,心中充满恐惧。
 
上帝主动进入我生命
就在似乎无药可医的时候,有一天,我迷迷糊糊地踏进了中信西雅图福音中心,碰到一个姊妹,名叫丽君,她送了我一本圣经,对我说:「上帝爱你。」继而邀请我去教会。若在平时,我一定觉得她的话好肉麻,但那天却感到异常舒服温暖!
第二天是星期日,我竟一个人去西雅图华人宣道会。有一位陈太太坐在我旁边,由她向会友介绍我,当时我觉得好像回到父亲的怀抱。唱圣诗时,不断流泪,感到上帝了解我,知道我所经历的一切和我的辛酸。
起初,我一个人去教堂,因吃了抗忧郁药,听道时常打瞌睡,神智迷糊,昏昏沉沉的。过了几个月,有一次在妇女会中,牧师说:「父母不是儿女的拥有者,父母只是管家,受上帝托管,为他教养孩子。」很奇怪,我听了这番话,就像电灯开关被按着,恍然大悟。心中的郁结顿时尽舒。上帝的话是对的,为人父母者不应该存着子女必须回报的心态。我顿时开窍。就这样,天父医治了我。上帝爱我,他教导和唤醒我。过了不久,我连药也不用吃,整个人再次开朗起来,家庭医生也惊讶我好得那么快。耶稣若不是真神,他的话不会那么有力。我开始真诚地相信他!
 
努力追求认识上帝
主耶稣基督的爱吸引我,我开始读圣经,参加长达七年的查经课程(Bible Study Fellowship,简称BSF)。虽然开始时很辛苦,可是越读越喜欢,上帝常借着圣经的真理向我说话。他是又真又活的神!我学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真理,知道人生的真正意义是荣耀上帝,而不是只顾自己;也知道真正的快乐是来自先使别人快乐。
我知道「罪」是不认上帝、自我中心、嫉妒、恨人、说长道短等等。这些平时认为是小问题,其实都是「罪」。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很多时候不知不觉也犯了这些罪。还有,我明白圣经不是用来量度人,乃是用来提醒我们,照明自己所行的路。现在我要学习靠着上帝所加的力量,好好操练自己,将旧的坏习惯除掉,改变更新。学习的过程,当然不那么容易;但是,只要坚定靠主耶稣,我必进步。在不知不觉中,上帝改变了我。现在我感到释然、平安,心里很踏实。这种感觉,是金钱也买不到的。
我知道圣经是上帝的默示,全本圣经是由四十多位不同年代、不同背景的人写成,但是内容一贯,没有矛盾。无论新约、旧约,整本圣经的中心都是主耶稣基督。他是救主,是真神。圣经中有三百多个重要、有关耶稣基督的预言,都已经应验。例如主耶稣降生前六百多年,先知就预言救主降世等。另外,神迹发生在我身边的人身上,也发生在我自己身上,让我确信自己没有误信耶稣基督是真神。我一生最聪明的抉择,就是接受耶稣做我个人的救主!
 
愿人人蒙恩得救
现在,我不再害怕,再一次肯定自己的生存价值,而且觉得人生很有意义,上帝对我的人生有一个计划。我不再怪责自己的女儿,反体恤她们工作繁忙,所以常老远坐飞机去探望她们、帮助她们。在西雅图,感谢上帝给我机会到福音中心教英文,到仁人服务社教排排舞。这些我都很乐意去做,报答上帝的恩典。每次服事完毕,自己都很开心。这是我从没想到的。
我蒙恩得着宝贵的福音,很渴望其他人也能享有,所以见到亲人就向他们传福音。感谢上帝,至今除了我丈夫和我的好友May外,去年我八十四岁的妈妈、九十岁的奶奶、九十三岁的老爷、小姑和她不久前去世的丈夫,都相继蒙恩得救。然而,环顾四周,还有很多亲友,都因未认识耶稣基督而活在不安和忧虑中;轻的自己有问题,重的影响家人,真很可惜。我要好好为他们祈祷,把握机会向他们传福音。盼望他们能早日享受主的恩典!

TOP

三个异象光照我 /  陈述荣
重见天日,捡回一命后,六十多年来一天新似一天的生活。

绝处逢生
我也可说是个传奇的人!本来没有任何信仰,可是当我在北平师?大学读书时,因为日本倭寇侵略我国,我加入了共产党地下组织。因积极工作,曾升为师大书记,后升为北平南区书记,常与北平市委书记会面。
抗日初期的一九三八年,我曾到陕北所谓「红都」延安,在宣传部工作。部长为胡乔木,出版过《中国青年》;毛泽东写发刊词,乔木主编,我负责出版发行。印刷所在延安清凉山。
之后,我调入陕南汉中女子师?作教务主任,曾代表老校长熊文涛出席重庆蒋委员长所办的高级训练班(第十七期)。毕业时,蒋委员长一一点名。他目光炯炯,与毛泽东显然两样。从重庆受训归来,被人控告是共产党员,逮捕入狱,将遭枪毙。老校长坐黄包车冒严寒,翻秦岭,到西安向于右任院长求救。院长致电警备司令祝绍周,说:「陈述荣,忠心党国,无可疑问,速释放。」我遂于一九四一年十二月八日重见天日,捡回一条命。
恢复自由后,适逢一位澳洲宣教士,不知其名只知其姓,称她韩教士。她引领我到内地会庆祝圣诞。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到教会崇拜。所传讲的信息是什么,我已忘得一干二净,只有「耶稣是人的救主」还记在心中。「救」这一个字更深印我心!之后主用三个异象光照我,造就我的灵命,对我的终生传道,大有帮助。
 
沙山的异象
我曾有一个异象,好像做梦一样:我们许多人在一座高山上努力攀登,有人比我爬得高,有人落在我后面。突然之间,这山崩溃,我置身于崩裂的边沿。在惧怕中,我眼睛明亮了,看见这山是沙山。可其他人都不知道,人人努力向上爬,都愿攀上顶峰,作人上人!
可是,我亲眼看见沙山上,不论高处或低处的人,都纷纷在崩溃的沙堆中被埋灭。我也在崩溃的边沿,死亡就在眼前。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看见身旁有一块很大的石头,刚好我的手可以摸到它。于是我爬到那石头上,依石而坐,心有馀悸,因为这石头是在这沙山上。我摇了几摇,很是稳当,便放心下来。
 
在崩溃边沿,死亡就在眼前
这时,我如梦初醒,心灵即时醒悟:世界正如这个沙山,说不定什么时候也将崩溃,结局就是灭亡。在这世上的人,不管你所得的地位、权柄、财富、尊荣是如何令人羡慕。这个异象对我丢弃世界的贪恋,大有帮助。后来在神学院读到诗篇十八篇1至2节,说:「耶和华,我的力量啊,我爱你!耶和华是我的岩石,我的山寨,我的救主,我的上帝,我的磐石,我所投靠的。他是我的盾牌,是拯救我的角,是我的高?。」字句好甘美啊!
 
十字架的异象
我信主后,圣灵在我身上作奇妙的工作。一日,我在祷告室独自祷告,突然圣灵将我从小到大的罪一幕一幕如电影般映照出来。我羞愧万分,号啕大哭,泪湿地板,痛不欲生!一心想自杀,三日三夜,食无味,睡难眠。我才知道自己是个罪人,该死!该死!在一个下午,我烦恼地躺在床上,忽然,对面墙壁上显出一幅异象:「耶稣挂在十字架上」,我不由自主地跳跃起来,欢喜的说:「耶稣已替我的罪在十字架上死了,我为什么要自杀呢?平安的灵光充满我心!我享受到赦罪的平安与喜乐!」
以后,读圣经读到彼得前书二章24至25节:「他被挂在木头上,亲身担当了我们的罪,使我们既然在罪上死,就得以在义上活。因他受的鞭伤,你们便得了医治。你们从前好像迷路的羊,如今却归到你们灵魂的牧人监督了。」好内疚又好开心啊!
上帝的独生子耶稣,圣洁的神降世成人,救赎了我。我要忠心为主而活,直到见主的面!这教我快乐地做传道人,迄今刚满六十年。身体虽日益衰弱,但爱主、事奉主的心志,却一天新似一天!
 
一堆蚯蚓蠕动的异象
我作传道人,在缅甸、在台湾、在美国,已有六十年。起初传道时,心里有一个不当有的世俗念头,就是要作个鼎鼎有名的传道人。这个私心杂念在我心的深处,无人知道,但上帝知道。他让我在梦中看到一堆蚯蚓,好可怕!梦醒时,那堆蚯蚓彷佛仍在眼前蠕动。上帝要告诉我什么真理呢?蚯蚓是软弱的昆虫,上帝却给它能力疏松土壤,帮助谷物生长,使人丰收五谷,以育民生。我心里明白,我是软弱的罪人,与蚯蚓无异。但是,因为悔改信主耶稣,蒙圣灵重生,与主耶稣基督同死同活──我的旧人已钉死在十字架,新人与主同活。一个新造的人不应该再如从前那样求名求利,反之应该为主而活,为上帝作工,软化人们刚硬的心,帮助他们结出福音的果子,荣耀上帝。于是我立志,从此不再求名求利,只忠心做上帝的工,使人得福音的好处。直到现在,我仍牢记当年在神学院里,何老师说过的话,他说,传道人要像扫帚,做清洁的工作,一方面常要清洁自己的内心,追求圣洁;另一方面要清洁环境,叫人远离罪恶。扫帚用完了,就要收起来,即要隐藏自己,不出风头。这话我一直牢牢守着。
 
我的座右铭
一九九○年我由奥克拉荷玛州(Oklahoma)滔沙(Tulsa)教会退休回加州湾区。可是退而不休,我又从一九九二年起,在中华归主柏克莱教会部份时间牧会,直到今日仍在工作。「一息尚存,为主而活,以报主恩!」阿们!这是我的座右铭。

TOP

争战胜利死 /  刘玉彬
我的出现,成了他全家人唯一的希望,他们一再向我借钱,从开始的几百到几千块……

时间已经过去三年了,每每回想起那场亲身经历的属灵争战,都让我感叹不已。
二○○五年,一个偶然的工作机会,我认识了一个家住大连的朋友小滕。当应邀到大连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他们全家的生活正陷在极度的困境中。原因是二○○四年他们一家遭遇了很大的灾难:他年仅四十多岁的哥哥患肝癌去世;祸不单行,他的妻子又不幸遭遇抢劫,头部被歹徒连砸数锤,好不容易抢救过来,却耗尽了全家所有的积蓄,生意也破了产。十七岁的孩子辍学在家,各自的亲戚朋友都已无力再帮忙了。
我的出现,成了他全家人唯一的希望。他们一再向我借钱,从开始几百块到几千块,当钱越借越多的时候,我内心不免起了挣扎:我是谁?仅是萍水相逢,凭什么借这么多钱给他?况且我自己也不那么富裕;这完全没有可能还钱的一家人,我要负担到什么时候?
感谢上帝,每当这些想法出现,使我心绪烦乱,但事到临头又心生怜悯不能不借的时候,我只有打开圣经,盼望从上帝的话语中汲取力量。在诗篇「义人之福」中上帝告诉我们:「施恩与人,借贷与人的,这人事情顺利」。「他施舍钱财,周济贫穷。他的仁义存到永远。」(诗篇一百十二5、9)「怜悯贫穷的,就是借给耶和华,他的善行,耶和华必偿还。」(箴言十九17)圣经中的这些话语点亮了我灵里的灯,我的心顿时平静下来,柔软下来,我知道这样做是上帝所喜悦的。然而我并不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试探还在后面。
他们夫妇信佛十多年,家里摆了很多的大小佛像。每次和他们在一起我都感觉非常的不舒服,而且他们夫妻的争吵也在一天天的升级。我意识到他们一家人正陷在苦难里,佛和人都不能拯救他们,唯有靠着主耶稣的救恩才能救他们脱离苦难。既然如此,我有责任把主耶稣救恩的福音传给他们。于是我开始说服他们放弃拜佛,并明确地告诉他们我是基督徒,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是上帝通过我把耶稣的爱带给他们;所以,我不愿意看到他们拜偶像而亵渎上帝。就这样一场属灵的争战开始了。他们犹豫不决,但我也决不放弃,同时仍旧帮助他们的生活。透过对他们无偿的供应,让他们看到基督徒是天父上帝的儿女,彰显的是上帝的慈爱。与此同时,我开始带领小滕的爱人去教会参加主日敬拜。
终于有一天,在我离开他们一段时间,准备再次返回大连的时候,他们打电话告诉我:「姐姐,我们决定不信佛了,跟你信上帝。」听了这句话,我真是高兴啊!第二天早上一下火车,小滕就告诉我,他已经和一位道士朋友联系好了,准备把佛像送回寺庙去。当时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佛像,所以就答应了。谁知这样做就是给魔鬼留了地步(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奉耶稣的名砸碎)。在去寺庙的途中,司机本是个有十几年驾龄的汽车兵,从来没出过任何事故,可这次却莫名其妙的与前车追尾,赔了一笔钱才算了事。佛是送走了,但事情还没有完,撒旦的搅扰和争夺还在继续,下一次更大的试探又开始了──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
小滕在一次与表哥喝酒?谈中,因过往的一些误会,醉酒后语言冲突,没想到表哥居然起了杀心,在借口送他回家的途中,猛然抽出了长刀向他的头部砍去,顿时血流如注,他捂着头拼命的逃,同时给我打电话:「姐姐,我被人砍了,流了很多血,你快带着钱去铁路医院门口等我。只有你能救我了!现在能不能打着车还不知道。」声音越来越小,电话挂了。那一刻,我的心像被雷击一般,极度的恐惧笼罩着我。我匆匆的带上钱和小滕的妻子一起拼命的往医院跑,一边跑一边喊:「主耶稣啊,你一定要救小滕,千万不能让他死啊!主啊,你救他,只有你能救他!主啊,你救他!」那是傍晚七点多钟,马路上一定有很多人看着我们,但这些都已经顾不上了。在医院门口,几乎是从出租车上滚下来的小滕已变得血肉模糊,这是我平生第一次看到什么是「血肉模糊」。抢救开始,我所能做的就是掏钱、交钱,之后我就不顾一切地跪在医院的走廊里祷告,祈求万能的救主耶稣拯救他的生命!小滕需要输血,却发现过敏反应根本不能输,只好硬挺,我的心再一次被提起来。
手术结束已是半夜。回到住所,我独自一人跪在床上,思绪万千,沮丧、恐惧、忧虑不断地向我袭来,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害怕和孤单。我情不自禁的问:「上帝啊,为什么,为什么让我遭遇这些?为什么他们刚刚要信你的时候,却陷在如此的灾难里?我该对他们如何解释?钱要是花光了,下一步我该怎么办?上帝啊,求你来帮助我!」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遭遇如此的意外,第一次向上帝发问,也是第一次如此急切地恳求,如此渴望从圣经中找到答案。
感谢上帝,我真的找到了。在罗马书「上帝之爱的凯歌」中保罗说:谁能使我们与基督的爱隔绝呢?难道是患难吗?是困苦吗?是逼迫吗?是饥饿吗?是危险吗?是刀剑吗?然而,靠着爱我们的主,在这一切的事上已经得胜有馀了。因为我们深信无论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权的,是现在的事,是将来的事,是高处的,是低处的,是别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们与上帝的爱隔绝;这爱是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的。「既是这样,还有什么说的呢?上帝若帮助我们,谁能抵挡我们呢?」这句话在那些苦难的日子里,成了我唯一的安慰和巨大的帮助。主耶稣是那样的爱我,他不让我忧伤,让我靠着他安然入睡。(参罗马书八31至39)
第二天上午,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医院看望小滕。感谢主,第一眼看到他,我所有的忧虑和不安都一扫而光。首先,他自己起床上厕所不要人搀扶;其次,脸上并没有失血过多的那种惨淡的痕迹,精神状态还不错。最重要的是他流了那么多的血又不能补,但是血压居然还正常。说起这些大家都非常感慨!小滕也一再地感谢我的救命之恩;但是我知道救他命的不是我,也不是医生,而是那位赐怜悯与拯救的主耶稣,所以我告诉他:「你好好的感谢上帝吧!这一切都不是徒然的。」
小滕的伤在一天天的好转,但是他咬牙切齿地想寻报复的心思也在增长,有时情绪很坏。我知道这又是魔鬼的作为,这次绝不能给魔鬼留一点点的馀地。于是,我开始用圣经中的话语劝慰小滕。罗马书十二章16至21节:「……不要自以为聪明。不要以恶报恶。众人以为美的事,要留心去作。若是能行,总要尽力与众人和睦。亲爱的弟兄,不要自己伸冤,宁可让步,听凭主怒。因为经上记着:『主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所以,『你的仇敌若饿了,就给他吃;若渴了,就给他喝。因为你这样行,就是把炭火堆在他的头上。』你不可为恶所胜,反要以善胜恶。」这些掷地有声的话,深深地打动了小滕,使他全然的折服并彻底放下了报复的念头。
这场灾难过后,小滕夫妇如同获得一次新生一样,对生命充满了感恩;对上帝的认识也更近了一步。现在从他们嘴里经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感谢上帝!」当然,他们也没有忘记感谢我,并且不止一次地感叹:「姐姐,如今社会上像你这么好的人真是太少了,居然让我们碰上了,也许真是上帝派你来救我们的吧!我们一家人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然而我真心地对他们说:「其实我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我也是人,人的一切罪性我都有;但是与你们不同的是,我是基督徒,是上帝的儿女,有耶稣在我心中做主,他让我有能力轻看金钱而专心仰望上帝的怜悯和慈爱。」
二○○六年元旦,我从多伦多打电话问候他们,谁知电话那边的小滕兴奋的问我:「姐姐,你猜我们一家人在哪里?我们正在苏州逛街。」我真是一头雾水。原来,在我离开他们后,靠着我给他们留下的一点点钱,居然和朋友一起为澳大利亚的「格朗灵」空调揽到了一笔不错的生意,接着又谈妥了几个潜在的大客户,公司老板为了开辟大连市场,特邀他全家新年去苏州旅游,顺便签署「格朗灵」空调大连总代理的合同。无比的兴奋,穿越了千山万水,传递着我们共同的心愿:感谢上帝的大爱!感谢主耶稣奇妙的救恩!
现在,小滕的一家人包括耳部残疾的妻子全都有了工作,彻底摆脱了依赖救济的生活,走出了人生的低谷。更令人高兴的是小滕的妻子在今年复活节受洗并且有很大的传福音的心志。她在电话里告诉我:「姐姐,你这个果子是结定了,无论今后还会遭遇什么,我都决不离开上帝!小滕也在努力地寻求上帝。」
二○○五年那场可怕的属灵的争战终于结束了。今天,当我安静的回首那段往事的时候,好像如梦方醒。原来主耶稣是那样的爱我,在我属灵的生命急剧跌落的时候,当我看重世界过于上帝的国度的时候;主就给我上了这样一堂关于苦难、关于基督徒的爱、关于属灵争战的功课。感谢主,自那次事件以后,我的属灵生命得到了一次很大的提升。主让我再一次看到自己的渺小和有限,我也再一次调整了自己的人生方向──把自己真正的献给主耶稣,为主所用。真正成为一个能荣耀主,并且靠着主常常得胜的基督徒。
感谢主耶稣与我一同走过那段日子!

TOP

生命从此有方向 /  如冰
前几十年我糊里糊涂的过去了,在馀下的日子里,我愿将自己的身体献上,当作活祭。

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认识至圣者便是聪明。是啊,自从认识我们尊敬的天父──上帝耶和华以后,我觉得自己才开始懂事。
圣经莫名而来
八十年代初,我丈夫有幸得到一本从香港寄来的新约圣经。我们在香港并没有熟人,按道理应该很珍惜这本书;但那年代,由于受到文化大革命的影响,我们根本不相信有什么救世主,更不相信上帝,所以随手翻了翻,就束之高阁。
有一次出差,我心血来潮,将这本新约圣经带在包里,利用坐火车的时候囫囵吞枣看了一遍。还没明白个所以然,就用政治斗争的思维给它定调子,批驳它,认为其中爱的事例和话语都是「抹杀阶级斗争」,是「右倾调和」;打了你的左脸,还要将右脸伸过去,纯粹是「麻痹群众」等等。那时认为自己多有知识!多有见地。
从此我把新约圣经尘封在书架上再没有看过。我犯了极大的错误而不自知;我拒绝了上帝向我伸出来的大有能力的膀臂。当仁慈的天父向我投来慈爱的目光时,我却以冷冷的一眼回报,然后翘起鼻子扬长而去。
福音飘洋过海
那时我刚三十出头,年轻气盛,满心想开创自己的事业,实现自己的理想。我在又要上班,又要哺乳孩子的情况下,坚持读完电大。毕业后不顾丈夫的反对,我毫不犹豫地辞掉工作,协助朋友下海,大有为朋友两肋插刀之江湖义气。
在为朋友死心塌地卖命六年后,才发现被朋友骗得头破血流。我满怀悲愤,带着两袖清风离开那伤心之地。在痛定思痛之后,我不甘心失败,要从头再来,要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于是我又踏上了一条漫长的创业之路。十年过去了,我饱尝创业的艰辛,却未见有什么成就。当年要开母公司、子公司的豪气早就没有了,转而跟在那善男信女的背后,亦步亦趋的在各个寺庙里烧香磕头。可是年复一年,菩萨从来没有保佑过我,倒是各路土神来光顾的不少。他们一来,我就诚惶诚恐。我开始?徨、沮丧,不敢再提什么远大理想,再图什么梦了。
感谢亲爱的天父,他没有离弃我,也没有掩面不顾我。在我饱受忧患和痛苦之后,他派了我的好友不远万里从美国回到中国。她什么都不带,就带了满满几大箱书送给我们,并苦口婆心地劝说我要相信上帝,并要相信耶稣。她告诉我,主耶稣说过:「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马太福音一28)她对我说:「你现在就是那担重担的人,赶快到主耶稣跟前来,唯有他可以卸去你肩上的重担,唯有他可以抹去你脸上的眼泪,唯有他可以抚平你受伤的心灵,唯有他可以救你……。」因出于礼貌和碍于情面,我虽口里答应了,心里总不信。在中国我求神拜佛都没用,远在美国的上帝就会是真的吗?所以陪着她去了几次教堂后,等她一走,我又依然如故,不想上帝了。
好友又从美国打来越洋电话,一打就是几十分钟。我被她的执着打动了,回想起她跟我讲的「脚印」那幅画的故事:「主耶稣牵着你的手走,背着你走……。」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突然一热,上帝牵着你走,上帝背着你走,很简单的一幅画和一个故事,为什么在我心中涌起这样的波动?慈祥的上帝啊,祢是如此地爱着世人,世人却都不领你的情。我现在才明白,当时是上帝的灵感动了我。就像那长期流浪在外的小儿子,突然想起要回父亲家去。我也突然想起应该好好地了解基督教的情况,于是我开始将圣经翻开,认真地读了起来。
那时我还不会祷告。圣经倒是读过了,却不什懂。朋友又联系了长沙圣经学校的学生来帮助我,当我知道这些神学生几年的教课书就是一本圣经时,我明白了自己为什么看不懂它了。必须将杯子倒空!必须天天看!
祷告求来神迹
正在这时,我弟弟突然出事了。他酗酒后骑着摩托车狂飙,与迎面而来的农用车相撞,被抛向半空,摔在地上。腿上肌肉撕裂,颅底出血,颅骨三处骨折。在医院抢救几天后,医生说必须开颅动手术,否则性命难保。即使开颅,也有生命危险,且不排除手术后有白痴后遗症。这可怎么是好啊!我们姊妹都急得不知所措。他是我家七姊妹中唯一的男孩,没有正式工作,还有一双儿女要抚养,家中十分困难。大家要我拿主意,弟媳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有什么办法呢?医生说怎样好就怎样做,没钱,大家凑吧。于是姊妹们决定第二天送钱去医院,同时看医生的手术方案。
当晚十一点左右,我也顾不上会不会祈祷,跪在阳台上向上帝呼求,请求天父救救我弟弟。我忧伤地说:「上帝啊,人们都说你是仁慈的,也是大能的,求你怜悯我弟弟。他还有两个孩子要读书;弟媳身体也不好。弟弟虽然有很多毛病,也犯了很多罪,求你宽恕他,给他一个机会悔过自新;同时请你给我一个见证,证实你的存在。虽然我现在开始相信你,但我周围的人还不相信,还笑话我,请你让我有见证能说服他们信你。」
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准备安排一下就赶去医院,正好接到老三的电话:「姊姊,你今天不用来医院了,不知为什么松林(弟弟)昨晚十一点后慢慢不痛了,并且睡着了。今早还吃了一碗馄饨面呢……。」我感到鼻子一酸,泪水一下蒙住了眼,不知是惊喜还是感激。从弟弟入院以来一直吊着点滴,根本不能吃东西,痛得不能睡,整天整夜地唉哼嚎叫,这是第一次听说他安静地睡了几个钟头。哦,我亲爱的上帝,万能的天父,这都是?对我弟弟的怜悯;这都是?保守了我的弟弟。我忍不住在电话中对妹妹大声说,这是上帝对他的救助,我将昨天祷告的经过告诉了妹妹,她也十分感动。
第三天,我又接到老三的电话:「姊,快来,你的上帝不灵;松林还是要开刀,他还是痛,医生说不开刀不行……」我一时语塞,只好说照医生说的办吧。坐在办公室里,我心慌意乱,不知做什么好。难道上帝也是假的吗?难道我求他也像求菩萨一样吗?昨天弟弟的好转只是一种巧合?我懵懵懂懂、疑疑惑惑,记起主耶稣指责门徒的一句话:「你这小信的人哪,为什么疑惑呢?」(马太福音十四31)我这不也是小信吗?我为什么怀疑呢?渐渐地,我又坚定了心意,上帝不会骗我!「我的心哪,你当默默无声,专等候上帝,因为我的盼望是从他而来。」(诗篇六十二5)他一定会听我的祷告。那晚,我又跪在阳台上向上帝祷告……。
那几天反覆好几次,医生的方案已定;但我不管这些,每天还是执着地向上帝祷告。最终,弟弟还是没有开刀,一天却比一天好,不到一个月,他带着一些药及医嘱,竟然出院了。连医生也搞不清楚他为什么恢复得这么快。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像他这九死一生的人呢!
过了几个月,弟弟找到一份临时工,天天上班去了。主啊,我万能的上帝,是你听了我的恳求,应允了我的祷告,是你将弟弟从死门救拔出来,是你成了弟弟在患难中的高?。天父啊,我要倚靠你,因你没有离弃寻求你的人。经历这事以后,从此我不再疑惑,我知道耶和华从天上垂看世人,要看有明白的没有,有寻求他的没有。现在我逢人便讲述弟弟的见证,因这是我亲身的经历。我一心称谢耶和华,我要传扬他一切奇妙的作为,我要因他欢喜快乐,且要让我周围的人都知道这事,都因耶和华而欢喜快乐。
馀生跟随主行
二○○五年十二月廿五日圣诞节,是我最喜乐最幸福的日子。因盼望了很长时间,也在主面前祷告了好多次,我和女儿、大妹以及挚友一起在长沙市基督教城南堂接受了洗礼,正式在人前归入基督,与主联合,也第一次吃了主耶稣设立的圣餐。
「耶和华啊,求你记念你的怜悯和慈爱,因为这是亘古以来所常有的。求你不要记念我幼年的罪愆和我的过犯……。」(诗篇廿五6至7)二十年前,由于自己的浅薄无知,与上帝赐的机会擦肩而过,攻击毁谤圣经,妄加指责,这是我最感痛心和忏悔的。但是,公义圣洁的上帝却用他的恩惠和慈爱记念着我。当我骄傲和狂妄时,他阻挡我,让我经受世上的磨难和挫折,因为他要管教我,要炼净我;当我为名为利苦苦挣扎、在事业失败中而愤世嫉俗时,耶和华从高天伸手抓住我,把我从大水中拉上来,引领我到宽阔之处。他救拔我,因他喜悦我。「哦,亲爱的天父上帝,我算什么?你竟顾念我。因你是我的磐石、山寨,我的救主,我无以回报,唯有实心实意将自己交在你手中,请主洁净我、雕塑我,让我成为你手中合用的器皿。」
我记得主耶稣的教训:「人要奉他的名传悔改、赦罪的道,从耶路撒冷起直传到万邦。」(路加福音廿四47)这是主托付给我们的使命,任重而道远啊!在当今这物欲横流的世道,人们总是看重世间的物质,尤其在中国,历来受佛教、道教等宗教影响,人们普遍习惯求神拜佛,求那人手所做虚假的神,拜那人手所塑飘渺的佛。我多么希望中国有朝一日也能以上帝立国,能得到上帝的恩典与福气。为了这一天,我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应该先从自己做起,先从身边的人做起。我也尝试这样做了,但我发现这些人是何等的顽固、何等的愚?,包括自家的姊妹们,我气愤极了。但转念一想,自己当年不也是这样愚顽吗?什至比他们还过分呢。今天自己转变了,就骄傲看不惯别人吗?
我当怎样做才能有效果呢?我想起经上说:「你要专心仰赖耶和华,不可倚靠自己的聪明,在你一切所行的事上都要认定他,他必指引你的路。」(箴言三5至6)对,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倚靠自己的「聪明」,那样我将一事无成。所以我现在每天都学习圣经。因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求天父赐给我明亮的眼睛和良好的记性。别人看一遍能记的,我看三遍、五遍应该可以记得吧!我耳朵不好,听道听不清,看牧师写的讲道集总可以吧!这样,我渐渐明白了一些圣经的真理。
随着我对圣经的明白,我感到自己越来越敬爱我们的上帝;越来越敬爱我们的救主耶稣基督。每看一次主耶稣的事迹,就被深深感动一次,尤其是耶稣为门徒洗脚的榜样。主说:「人子来,并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马可福音十45)他不但是这样教训人,而且实实在在地作出了榜样。世人有谁愿服事人而不愿被人服事呢?中国有句老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人上人」就是要当官、发财、享福、被人伺候,所以世人都亏缺了上帝的荣耀。多了私心私欲,就脱离不了罪,因为他一辈子吃苦奋斗追求的就是要成「人上人」,要享受而不是付出。哪里会像耶稣一样把世人的罪都担在自己的肩上,将自己的命舍弃去救赎别人。
我凭着信心白白领受了主的恩典,就要按着主的指示去作事奉,去传播福音,去爱世人,去将他们领到上帝的跟前来,让他们的灵魂被上帝拯救。前几十年我糊里糊涂的过去了,在馀下的日子里,我愿将自己的身体献上,当作活祭。愿尊敬的主、亲爱的父能够悦纳,让我「亡羊补牢」,一生事主。

TOP

与孩子一起成长 /  温罗爱妍
我爱女儿,超越爱自己的生命;但在抚养的过程中,我学习交托上帝,按着上帝的旨意养育她们。

我在中国长大,从小受无神论影响。一九九二年,我从深圳去荷兰旅游,住在姑婆家。一到那里,便认识了一位基督徒,后来成了我的丈夫。虽然我一直存着一颗戒备的心去教会,但最终还是上帝奇妙动工,使我被降服,成为基督徒。我信耶稣后,变得很开心;无论去什么地方,都传福音;与家人和故乡的朋友通电话,都分享自己的喜乐;写信时又附寄《中信》月刊、《活水》和一些见证文章给他们看。
我于一九九三年八月结婚,九六年怀第一个孩子。想到自己快做妈妈,便立定心志要自己带孩子,让他认识耶稣,在主里健康成长。岂料,怀孕第四个月,便开始咳嗽,而且咳得越来越厉害,晚上无法成眠。弟兄姐妹为我迫切祷告,可是无效。几个月后,我受不住了,便抱怨上帝,说:「上帝呀,我相信人看见我咳成这个样子,也会设法帮助我解决难题,你却不听我的祷告!」既然如此,我何必祷告?因此,我就不祷告了。
有一天,我独自沉思,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问题:「你是否曾对上帝说就是死,也永远不离开他?」对,我这么说过。接着,便恍然大悟,我现在虽还没快死,却已离开上帝!原来,我的信心是那么软弱、那么不堪一击!于是向上帝认罪,求他怜悯、赦免。认罪后,我仍咳个不停,但是,我的祷告不一样了。过去,我只求:「上帝呀,求你医治我,叫我不再咳嗽。」现在,我说:「上帝呀,求你赐我信心,坚定相信。无论是生是死、是悲是喜,都跟随你,永不离开!」
大女儿出世后,我仍咳嗽。由于要喂人奶,我不能吃药,很奇怪,我竟慢慢好转过来;到女儿五、六个月大时,咳嗽就停止了。
上帝掌管生命
之后,我们搬家。搬家后约一个月,九个月大的女儿,突然发高烧、抽筋,我很害怕。有一次,我与她正在地上玩耍,她突然眼睛翻白,全身变黑。我把她平放在地,以为她已死去,很悲痛地跪在女儿面前,祷告说:「耶稣,你救救她吧!能不能把女儿还给我?」我看见她的眼皮眨了一下,渐渐脸色回复正常,转危为安。医生说,她五岁前,很可能再病发;长大后,抵抗力增强,就可以好过来。果真就是这样,每年冬天,她一发高烧,就会病发,吓得我魂不附体。
那时,我在教会中帮忙教儿童主日学,但每次服侍,女儿就发病,叫我心痛。我对上帝说:「我不想事奉了。」但那晚,上帝三次问我:「你爱我比女儿更深吗?」我就回答:「好,我继续事奉你。」我在事奉中信心渐长,知道上帝必看顾。
我爱儿女,超过爱自己的生命,但在抚养孩子的过程中,我学习将她交托给上帝,不再按自己的想法教她,渐渐学会按着上帝的旨意养育她。想不到因此心理负担大大减轻,心情轻松多了。
女儿也很懂事,两岁多,就学习祷告,将一切事交托上帝。我从她身上学到:无论什么情况都要去教会敬拜上帝。她那病一来,打过针,就会很疲倦、很辛苦。可是,即使她三、四岁时,无论如何都坚持要去教会。我见她那么辛苦,对她说:「女儿呀,妈陪你留在家里吧。」她却说:「我们要到教会敬拜上帝。」我只好陪她去了。人人见她那么疲倦,都问为什么仍要来教会?她什至还提醒我,不要不去教会。即使前一晚病得很辛苦,她也有信心说明天会没事,上帝让她可以去教会敬拜他。这是女儿的信心,她的信心给了我很多鞭策。
后来我们共有两女一子。起初,我每晚都和他们祷告。后来因听苏绯云博士说,婴儿时期已可读圣经给孩子听,我就对丈夫说:「我们从今天开始全家一起读圣经吧!」从那晚开始,吃完晚饭,碗碟还未收拾,我们就一家五口同读圣经。这对教育孩子们很有好处,家里不少问题都在读经的过程中解决了。譬如过去我们的意见不协调时,就不知道怎么解决;现在,我们就以上帝的话语为依据,反覆思想、讨论,不必再彼此争执。因为,圣经的话是真理,我们就谦卑受教,听主的话。
我们也借此学习彼此帮助。譬如,大女儿读书很好,读时声情并茂。小儿子刚上小学一年级,读荷兰文圣经,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读,很艰难。刚开始,姐姐不耐烦。我就对大女儿说:「你应该感谢上帝,让你读得那么好。上帝让你读得好,是叫你用来帮助人呢,抑或用来嫌弃不及你水准好的人呢?」
自此以后,她听见弟弟不会念,就耐心教他,不再嫌弃弟弟。早上起来,也不像以前老嫌弟弟行动缓慢,而是主动帮助弟弟预备午餐。以前,我一开口就教训孩子,如看见大女儿吃饭、洗脸动作快,就说:「女孩子吃饭要慢点、斯文点,不要像抢吃一样」、「洗脸要仔细点,要洗干净」等。我一直纠正她这不是那不对,老像在针对她,让她觉得自己有很多缺点。现在我知道,上帝造每一个人都很独特,就学习用正确的态度和方法教导儿女。我自己也轻松起来。我学习欣赏大女儿的快,设法去建立她的自我形象。只要她不对别人造成压力,就可以了。自此大家相处和谐。
在全家读经的过程中,三个儿女从新决志跟随耶稣。我教儿童主日学,很看重学生年幼就能决志跟随耶稣。
感谢上帝,我达到了当初的心愿:亲自教养孩子,并带领他们信耶稣。本来身边很多人不认同我这个决定,但当我的孩子渐渐长大,人们看见他们那么敬虔爱上帝、学业又好、又很懂事,就说:「如果我将来结婚,一定也要自己带孩子。」一些与我同辈的人,看到亲自带孩子的好处,也相继留在家里,自带孩子。说真的,我没有孩子前,很担心教养问题,因社会环境复杂。特别是阿姆斯特丹这地方,有红灯区,又有不少罪恶;荷兰对同性恋、安乐死等问题,都率先合法化。这真叫我很担心!心想:我如何使子女不被这社会同化,而能站稳脚跟持守真道呢?现在可不那么担心了,因为我已为孩子从小打好基础,让他们小小年纪就知道不可有婚前性行为、同性恋、纹身、穿鼻环等,从小就大大方方、清清楚楚地以圣经为依据与他们讨论,很正面的交谈,真理已在他们心田植根生长。
三个孩子每早上学前都各自灵修。我送他们每人一本簿子,灵修时读完一段圣经,自己找一句记下,用心背诵。他们背得很棒呢!这使他们在中文学校很容易就把整篇诗文背出来。大女儿两岁多时,已会唱一百多首诗歌。这是上帝的恩典。这些年,我深切地体会到,自己带孩子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带领他们认识耶稣,亲近上帝,在任何环境下,都要按上帝的旨意行事。这样,他们长大就不会偏离正道。

TOP

蜕变 /  刘敏
以前,我总看到别人对我的伤害,却没有想到问题都出在自己身上。

加入失业大军行列
一九九五年我找到酒店培训经理的工作,我的女上司无端扣我奖金,又拿自己大叠的奖金在我面前边吐口水边数。我那时开始追求真理,她用难听的话刺激我,我也不和她对抗。后来,她向总经理告状,要辞掉我,我向总经理解释原委,总经理知道我受委曲,但慑于她和上面的特殊关系,只能「去副保正」。我的前任经理也是这样被她赶走的。
办公室的同事怂恿我去告她;教会姊妹劝阻我不要凭自己的血气和他们斗,我没听。找到业主反映冤情,上面派人调查调解,我继续留了下来。于是,我卷入了一场污水斗。起初,我满以为有上面的压力,她不敢再迫害我。谁知,她在背后使出令人震惊的手段,让我遭到更大伤害。我偷偷哭泣,也不敢告诉父母。
后来,业主公司整顿酒店人事,总经理被迫辞职;那个苦待我的上司苦苦哀求仍不免被降职文员。可是,她没放过我,最后我自动辞职。
我万没想到她是这般恨我,几年来一直不停来电话骚扰我。开始时我非常愤怒,很想回敬她;但是,我立志遵照圣经上的教训:「就是在患难中也是欢欢喜喜的;因为知道患难生忍耐,忍耐生老练,老练生盼望;盼望不至于羞耻。」(罗马书五3至5)有时半夜被电话铃声惊醒,我就拉掉电话线。后来变得更能包容,接到骚扰电话,仍心平气和不受影响。渐渐骚扰电话就没了。
工作失而复得
一九九八年我受聘做国际五星级酒店培训经理,酒店还在筹备中,人事混乱,我的经理被迫辞职,新的经理动不动就发脾气解雇人。我每天战战兢兢地看他脸色。一天,他问我愿不愿做主管(当时「做主管」就意味降职)。我暗想,要我降职,颜面何在?但又想,不做就失业;所以决定退而求其次,先做主管,说不定以后能回升做经理。想不到他见我接受,马上脸红脖子粗,我这才明白,原来他是用这手段逼我自动辞职。
果然,第二天,解聘书放在我的桌上。我想,也许上帝要为我开另一扇门吧!所以虽然被解雇,也心安理得,在最后工作期间积极地工作和传福音。可是,我毕竟是凡人,当晚上回到家里,绝望、悲伤向我袭来。我跪在床前祷告,边哭边问主耶稣,这到底是为什么?这时候,一句话冒出来:「一宿虽然有哭泣,早晨便必欢呼。」我纳闷地停止了哭泣,从诗篇三十篇5节找到这句话,痛苦顿然减轻。
但我还是不断问主耶稣,为什么让这些事临到我。一次聚会中,一个小姊妹给我讲了个故事:有个人遇到暴风雨,漂流到岛上,天天呼唤求救;但一直没见到船。有一次,他出去找吃的,回来却看见他的小棚子着火了。他非常难过,喊叫:「主啊,为什么连这么个栖身之地都不给我存留?」一会儿,他听到远处船的鸣叫声,原来他们在远处看到了烟雾,他获救了。我当时不明白这故事的意思。
一次,我碰到炒我鱿鱼的经理,他的脸色霎时全红了,我已没有怨恨,主动和他说话。几个月后他也被解雇了。想到他以前大权在握,现在竟和我一样,也走在茫茫的失业人群中。那个夜晚,我好像被堵的水管忽然通了。圣经上的话活生生地跳跃起来:「不要为作恶的心怀不平,也不要向那行不义的生出嫉妒。因为他们如草快被割下,又如青菜快要枯干。你当倚靠耶和华而行善,住在地上,以他的信实为粮;又要以耶和华为乐,他就将你心里所求的赐给你。当将你的事交托耶和华,并倚靠他,他就必成全。」(诗篇卅七1至5)「我见过恶人大有势力,好像一棵青翠树在本土生发。有人从那里经过,不料,他没有了;我也寻找他,却寻不着。」(35至36)啊!人生就是这样,逃不出上帝的启示?围。我曾想过,在浩瀚的宇宙中,我往哪里去寻找上帝?我去教会,去圣经里找,那晚我忽然亲身体会,上帝活在我心里。我心灵的眼睛开了,虽然我看不到他;但我能感受到他在我的心里扎下了根。
一年后,酒店通过教会找到我,要聘请我做工。还是那个老总,他向我赔礼道歉。我的工作失而复得,应验了上帝的话─「他就将你心里所求的赐给你」。我想起姊妹说的故事,我是那个在孤岛上被救的人。有些事表面看起来是祸,但藏着福份。如果没有这个亲身的经历,单凭我有限的头脑和固执的个性,我怎可能相信有这样的事!
看清楚自己的罪
失而复得的喜悦很快被工作的压力和复杂的人际关系吞没。头疼、胃疼及其他疾病都来了,心里的苦毒缠绕着。每天一起床,那些用舌剑唇枪和眼神伤害我的人,就像放电影那样出现。所以上班前我总是怯怯的,上头不断地要加强培训,下面员工素质低下,我夹在中间,得罪了不少人,招来背后不少?言?语。回家还得煮饭,带孩子。半夜醒来,凄凉常常缠绕着我。受了委屈不知向谁诉苦,不知活着有什么意义。那时,真的万念俱灰,有轻生的念头。
一个姊妹给我一系列的讲道DVD,「更丰盛的生命」、「谦卑」、「争战」、「祷告」等。我一听就被吸引。那些年间,听讲道,做记录,成了我生活的中心。每次听完,我就照做。冰冷的心渐被融化,被温暖。我一直坚持听了很多年。
上帝「与心灵痛悔谦卑的人同居;要使谦卑人的灵苏醒,也使痛悔人的心苏醒。」(以赛亚书五十七15)当我求上帝医治,上帝却将我从小到大的不顺服和与人相互之间的伤害一幕幕映进我的眼?。我泪流满面,抹了一地纸巾。以前,我总看到别人对我的伤害,却没想到问题都出在自己身上。我里面许多的垃圾被清除后,苦毒怨恨就减少了。我和妈妈的关系有很大的恢复,对前夫的恨变成怜悯,久违的轻松和欣喜又回来了。看什么都顺眼,听什么再没有那么敏感了。
有时睡醒,黑暗袭来,我就听赞美音乐,祷告。主耶稣开启我用圣经里的真理讲「人际关系」、「沟通技巧」、「管理技巧」和「服务意识」等课,没想到很受欢迎,同时我自己也获益匪浅。
周围的人都说我变了。是的,我性格变了,胃口也变了,天天不看电视也不觉得孤独,碰到不开心的事再不必「煲电话粥」,只读上帝的话,有时找教会的姊妹。
八年后,我主动和儿子的爷爷、奶奶联系,我给奶奶传福音,她马上信了,我儿子和她一起受了洗。
顺服上司
我的经理升职时,我一直不服。圣经上说:「你要提醒众人,叫他们顺服作官的,掌权的,遵他的命,预备行各样的善事。」(提多书三1)「你们作仆人的,要凡事听从你们肉身的主人,不要只在眼前事奉,像是讨人喜欢的,总要存心诚实敬畏主。无论作什么,都要从心里作,像是给主作的,不是给人作的。因你们知道从主那里必得着基业为赏赐;你们所事奉的乃是主基督。那行不义的必受不义的报应;主并不偏待人。」(歌罗西书三22至25)我真正地愿意顺服下来,看到的是我对上司的悖逆和她对我的宽容,于是我们的关系真正地和睦起来。
没想到这时,我又遇困难,大家公认,酒店行业以我们的培训最好,但这么多年来,我不但没有晋升,反而面临失去工作,也许是我的个性耿直,不懂得顺服。
是辞职还是等着再被解聘?祷告时,想到上帝的话,「他(耶稣)虽然为儿子,还是因所受的苦难学了顺从。他既得以完全,就为凡顺从他的人成了永远得救的根源。」(希伯来书五8至9)我明白了,我要顺服主耶稣,要留下来。于是我顺服,积极工作。和经理们一起吃饭时如坐针毡,我就恒心忍耐。我在办公室带了几个同事信了主,我告诉她们,无论是走或留都有上帝美意,我们一起来经历。
万没想到,由于我的顺服,上帝就以奇妙的方式使老总改变过来,亲自来我们经理办公室密谈。他一走,经理就兴奋地告诉我老总要留我。办公室一片欢呼雀跃。一个同事马上说:「这是你的上帝做的!」
上帝是公义的,有时我们被人伤害,不必耿耿于怀。上帝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在圣经「以斯帖记」里,有一个犹太人名末底改,他因不肯向大权在握的哈曼跪拜,就被陷害。哈曼不但想杀他,连以色列民族都要被消灭。上帝感动王后和以色列人禁食祷告,最后哈曼被钉在自己做的十字架上。上帝可以在一夜之间扭转干坤。那个几年前迫害我、向老总说我坏话的女上司,后来都遇到难处。世界上的地位和权力都不可靠。我深刻体会,只有顺服上帝才蒙福。「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难移」不是不可能的任务。只要放下自己,顺服上帝,就变得可能。关键是,在危机时,你怎么选择,相信上帝呢?抑或硬着颈项靠自己的经验和感觉处理事情?我不想再失去工作了,难处算什么?顺服一下有什么大不了?忍受难听的话语和眼神又算什么?
顺服蒙福
我信服上帝的教导后,也照圣经上的教导,常用信封装上钱不写名奉献给教会,因为万军之耶和华说:「你们要将当纳的十分之一全然送入仓库,使我家有粮,以此试试我,是否为你们敞开天上的窗户,倾福与你们,什至无处可容。」(马拉基书三10)我的工作不是靠自己保住的,所以我很感恩。
因工作稳定,平时省吃简用,有了点积蓄,我就思量供一套房。「天然居」位于高档社区,对面就是重点学校,由于SARS(非典型肺炎)期间,没什么人买房,二楼折后只要二千六百五十元一平方米,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黑,我举棋不定。碰到大事更殷勤地祷告,那天早上按顺序读到「如今就当办成这事。既有愿作的心,也当照你们所有的去办成。」(哥林多后书八11)后来,我去售楼部,看到一个宽敞又明亮的单位,我就祷告求上帝指引,给我三个印证:一、能支付首期付款;二、给我零点六六到零点六八的折扣;三、能支付装修的费用。
我妹夫找人打折,几经周折,果然给了我零点六六的折扣。我马上缴了首期,接着找工人装修,材料都是自己买,我和妹妹两个貌似弱小的女人和装修工「斗智斗勇」,再买家具,积蓄就所剩无几。六月办好了所有的手续,房产证要等到八月才能拿到。我拿着合同,去找中学的校长给儿子报名上学,被拒,理由是一定要房产证。我翻遍通讯录找「关系」,找到教育局的领导,仍被拒。我绝望了,路上默默祷告,马上就有话:「你们要休息(或译安静),要知道我是上帝。」(诗篇四十六10)我以为是自己找来话语安慰自己,回到办公室,电话忽然响起,是王姊。我赶紧问她认不认识人,她居然和中学的校长是很要好的姊妹,这么巧,我们平时是很少通电话的。离婚后,我一直没有得到孩子的抚养费,但上帝给我的超出我所思所想。二○○三年买的这套房约每平方米二千九百元,现在已升到八千元一平方米。原打算三十年还清贷款,没想到四年就还清了。完全是天父恩典。

TOP

建立美好自我形象 /  乔安娜
长辈们重男轻女,成绩和表现又没兄妹那么出色,自卑感日重,心理总不平衡。

我来自台湾,在家中是老三,有姊姊、哥哥和妹妹。哥哥与妹妹在学校成绩很优秀,哥哥长得帅,妹妹长得漂亮,我姊和我就没这么出色,成绩平平。我属以勤补拙那一类。
记得小时候,每逢过农历年回外婆家,兄弟姊妹四人,拿红包最多的总是哥哥。我心里总不平衡,外婆最疼爱我哥。我常想,如果我是男生,该有多好。长辈们都重男轻女,我在学校的功课又没那么出色。不知不觉到了国中青少年阶段,我的自卑感变得更严重,成绩稍有进步,仍赢不到爸爸的赞赏和肯定。到了国中二、三年级,功课更一落千丈。
国中毕业后,真的很没有目标和盼望,考高中又名落孙山,只好读五专护理科;国中阶段的自卑感也延续到专科生活。因为学校离家乡很远,必须住校。开学没几天,就得了一种怪病,没法继续读书。休学一年;在家里养病。往大小医院、大小庙宇遍寻名医或坊间秘方,一天吃四次药,就这样我成了药罐子。吃药让我整个人很不舒服,不知不觉养成了坏脾气,家人都迁就着我。由于有药物控制,几个月后我的病好多了;一年后,回学校复学。但由于学号比人年长一级,自卑感又作祟,成绩更差,觉得学校生活很苦。只有在家扶中心当义工,帮助银发族与单亲家庭的小孩功课时,才变得生龙活虎,而回到家里又变成猫。因总得不到我爸的肯定与赞美,有时我想,也许爸爸是公务人员,做事情一板一眼;若是父子,也许爸的态度会不一样。
读完专科后,我努力争取到美国进修,想改变环境。一九九七年我到美国读书,在美国决志信耶稣。很可惜,只待了短短几个月,因为生病,又回台湾,继续完成大学。
做基督徒不是一帆风顺,生命的曲线图也有高低起伏;但生命在一天天、一点点改变。回台湾一年内,我每周坚持参与教会的祷告会,常提醒自己要坚定信靠上帝能改变我、医治我,他必负责到底。很奇妙,我开始活泼起来,不再钻牛角尖,对每件事都是持正面积极的态度,开始肯定自己:我是上帝的宝贝公主,不是男生也没关系。就这样,开始建立美好的自我形象。一年后,家人看到我的脾气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不会动不动就生气,也开始变得多为别人着想,主动对人嘘寒问暖。
现在我当老师,在工作上碰到不少难处,和同事、老板相处难免有摩擦,以前会用自己的方法处理这些人事问题,前几年开始用圣经的教导:「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哥林多前书十三7至8)我开始用基督的心肠爱自己的学生。刚开始教学时,碰到不可爱的学生,总会没有耐性,什至大发雷霆,这几年改变很大。我常跟天父上帝祷告,说:「主啊,我很愿意改变,求你改变我。」在被雕琢当中很难受,我想躲避、放弃,奇妙的是身旁总有很多天使鼓励、扶持我,让我深深觉得自己很有价值。找到属灵同伴很重要喔!

TOP

跨越理性障碍 /  杨伯宇
科学不是真理的全部,很多问题也是它所不能解释的。

我出生在一九五九年末,正是中国经济上最困难的年代。童年是在文化大革命,政治上最动?时期渡过的,似乎生不逢时。还记得小时候的马车是木轮的,慢慢的有了胶轮马车、有线广播、电灯、收音机、电视、计算机等,直到今天的网络世界。从这意义上讲,我们这一代人也是有福的,见证了中国从手工农业社会到现代社会的全部过程。
心理障碍
信耶稣前,我对基督教的理解只是停留在文化的层面,认为是西方的文化。自信我泱泱中华古国,历史悠久,文化精深,绝不亚于西方文化;所以,我对基督教总有些排斥,有很多挣扎,如:什么是上帝?上帝真的存在吗?信基督是否背弃了中华文化?信仰与科学矛盾吗?信仰所追求的是什么?为什么耶稣是上帝?
说到神,我自己曾有一个体验。在文化大革命中,灾难来到了我家,父亲含冤入狱。奇怪的是,从此燕子、鸽子不再来我家栖息;我家后院有两棵大梨树,也不再开花结果,十馀年如一日。直到文革结束,父亲的冤案得以平反,燕子、鸽子才回来了,梨树也奇迹般地开花结果。看来不似偶然,冥冥之中大自然已有感应。中国人说「信则有,不信则无」,这话只对了一半。对的是,不信者心中无神;错的是,若然有神,无论你信否,神依然存在。
不过,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神和圣经中的上帝不同。中国人受儒家影响,敬鬼神而远之。在中国人心中,神没有崇高的地位,和鬼是并列的,是人或动物修炼或死后的灵,而不是造物主。在中国传统观念中有很多神,如老天爷、佛祖、菩萨、关老爷、黄仙、狐仙等。
而圣经中的上帝不一样,约翰福音第一句说:「太初有道,道与上帝同在,道就是上帝……万物是借着他造的。」物理学鼻祖牛顿对上帝的了解是:「真神是活的,有智慧的,有能力的存在……是永恒的、无限的、全能的、全知的。」(The true God is aliving, intelligent, and powerful Being...... He is eternal an dinfinite, omnipotent and omniscient.)关乎万物都是由上帝造的,这一点倒与《老子》说的有点相似: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对于中西方文化我只知道一点皮毛;但文化上的影响,确是我们中国人接受耶稣基督的最大障碍。
参加查经班
我太太比我先信主耶稣,儿子也在高中快毕业时信了主,我还徘徊在上帝的国门外。他们都盼望我能早日来到主的面前。太太参加查经班,很希望我也参与;但因我的抗拒心理始终没参加过。大概是圣灵的感动,给了太太大智慧,她把查圣经班带回了家里,这下我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参加。
经过第一次查经,发现信主的弟兄姊妹和我想像的不同,他们热情、和蔼、喜悦、乐于助人。从此我开始主动学习圣经,阅读或听一些与圣经有关的资料,也开始去教堂了。有一次,看远志明弟兄的VCD演讲,颇受感染。他说:「上帝的道深奥广大,不是凡人所能了解,不能把造物主和被造物的关系颠倒了;如果你让神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神服从人的意志,那么他就不是神,你倒是神了。」这对我震动很大,也是我过去不能很好认识上帝的主要障碍。总以为如果真有上帝,信了他,他就会为我所用;不能为我所用,就证明没有上帝。把上帝当成了人的奴隶。
搞自然科学的人往往错误地用科学来衡量一切,把科学当成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所以在信仰上的挣扎也比较大。因科学是建立在实证和还原的基础上研究宇宙中事物变化的规律,只是浩瀚宇宙中人类认识世界真理的一部分。它不是真理的全部,很多问题也是它所不能解释的。科学发展到今天,也只能复制生命,而不能创造生命。科学不能解决那些不可重复的事物。
终于开窍
我自一九九五年来美国八、九年了,仍没信耶稣,可说是个顽固不化的人。上帝要叫我这样的人信他,只有做大工。
从二○○二年,病痛开始降临到我妻身上。她多次腹痛、发烧,差不多每半年就要住院一次。二○○四年圣诞节前夕,我妻又病了。人在无助的时候,什么都可以求。那天夜里,我向上帝祷告:「上帝啊,如果你明天早上让我太太退烧,我就信你。」奇迹出现了,早上她的烧果然退了。我心里充满了喜悦。大丈夫说话算话,这回信了。事后我也有一种负罪感,因为我在和上帝讲条件。感谢主,自从我信主受洗以来,我太太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现在已经完全治愈了。
认罪是信靠主后的一大收获。罪就是人以自我为中心而偏离了上帝的标准。信主之前,我对罪没有正确的认识,自认奉公守法,何罪之有?原来,在人看来,罪在行为上;在上帝看来,罪在心里。只有认罪悔改,才能为上帝所接纳;只有常常反省才能活出基督的样子来。罗马书上说:「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因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上帝的荣耀。」(三10至23)
信主耶稣也使我的人生态度改变。凡事多检讨自己的不足,多从别人的角度着想,用一句时髦话,叫换位思考。这在信主前总认为自己凡事做得不错,什至不比基督徒差,信教有何益处?原来这就是人的罪之一:骄傲。我性情内向,给人的印象是谦卑温和,这样的人也有骄傲吗?过去虽对信主有排斥,却从没反对太太信主。那是因为总觉得自己不需改变,太太应去教会改造。这不是骄傲吗?信耶稣后,自己并没有刻意要如何如何做,觉得还是从前的我;但太太注意到了我的变化,还经常褒奖我。她常夸我信主后更体谅人,更有承担。信主耶稣的另一个收获是:有了追求改变的心志,不再依然故我。如果不想改变自我,就是把圣经都背下来,又有何益?
信的意义
信耶稣后,我对生命的意义有很多体会和感受。信仰不是追求直接的、眼前的、物质的好处。上帝是我们的父,他有恩典和怜悯,会照自己的旨意施恩供应。那么,我们在信仰上应追求什么呢?就是永恒,追求生命的纯洁和遵行上帝的旨意。而信仰的现实功效是显而易见的,包括是非观、价值观和人生观的转变。
是非观:不再把缺点当优点,例如仇恨、憎爱分明就不再是优点;
价值观:人们往往年轻时卖命赚钱,年老时以钱买命。主耶稣说:「人若赚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生命,有什么益处呢?人还能拿什么换生命呢?」(马太福音十六26)
人生观:是感恩、虚己、诚信、爱人如己。这些有助改善人与人的关系,得到别人的尊重。
人的观念是长期教育和环境薰陶的结果,不是那么容易改变,关键是要有乐意改变的心,学习上帝的话,遵从上帝的命令。心灵的改变是我们一生的功课。人生中的试炼也是常有的,不会因信仰而消失;但信仰使人有信心、有能力面对试炼,面对困难。
信主耶稣
信仰对生命有很大的意义。我现在明白,信心源自圣灵的工作和内心的感悟,而非源自理性和外力。所谓「理性」,其实是基于人已有的知识,若不善用,它反会束缚人。那些自称理性的人,往往反受理性束缚。过去我也是受理性束缚,以为科学和宗教是对立的,很不理解为什么一些杰出的大科学家也信上帝。读了创世记才恍然大悟,上帝不但照自己的形像造人,还让我们管理这世界。要管理这世界,就要先认识世界,这就是科学研究。当我们想到上帝赋予的责任的时候,就会更专心于科学研究,做好本职工作,积极地面对上帝的使命。
我信耶稣,因为主耶稣是从上帝来的,他行上帝的事,让风浪平息,给五千人吃饱,叫死人复活,瞎子看见,瘸腿的行走。他告诉我们上帝是谁,上帝是我们的天父。他爱世人,让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参马太福音五45)。主耶稣到临死时,在十字架上还为钉他的刽子手祷告,说:「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作的,他们不晓得。」主耶稣让我了解,在我们文化里的报仇和爱恨分明并不是上帝所喜悦的品德。
主耶稣指出世人有罪,他叫我们认罪、悔改。他指出人心黑暗的一面。又谈到爱,要我们爱上帝和爱人如己。他还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这样的话,世上有谁敢说?
我们为明天忧虑,主耶稣说:「不要为明天忧虑,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马太福音六34)
主耶稣所讲所行的,都是从上帝而来。
结语
有时我想自己信晚了,总觉得过去做得不好,人生没有方向;现在得到圣灵的引领,明白了一些上帝的道理,想改变自己,又觉得时不我待,力不从心。好在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愿与大家共勉。

TOP

不被毒誓拴缚 /  石婉辉
天道五教要求新信徒立毒誓,如中途退出,便会遭天谴雷诛。

我自小在天主教学校读书,认识三位一体真神。约十岁时,有间基督教的教会常派奶粉、芝士,我也跟人去拿。后来参加过一、两次聚会。十六岁,我白天上班,晚间在一间天主教夜校读书,圣经科成绩皆接近满分,所以对圣经也有点概念。夜校毕业后,我再没接触过天主教或基督教了。
工作数年后结婚,丈夫和婆婆笃信天道五教,即儒、释、道、耶(稣)及回。他的姨妈更在家中开了一个天道佛堂,并任该堂的主持人(称前人)。我常跟丈夫到佛堂里吃素、拜佛、念经、叩头,但对这个宗教不大了解。每当农历新年,就依丈夫的意思燃点香烛及烧金银元宝,在家中拜祭祖先,盂兰节上街烧冥纸及祭品。后来我听前人说天道五教的渊源是一个穿军服的人所创立,佛堂也有供奉这个军人的照片。
一九九○年的一个偶然机会下,我听到台湾佛光山的开山宗长星云大师的佛学讲座,觉得很有道理,便开始接受这个天道五教,希望寻到真理。不久,小姑请我帮忙送家俱到佛堂(即姨妈家),姨妈见我热心服务,在佛堂帮忙打扫、席礼(即在祭坛仪式时宣告步骤的人)、烹煮素食等,于是邀请我做办事人(义务负责杂务的职级)。我便积极不断钻研佛学,常常读经、念佛、到佛堂听道及参加不同的佛学讲座。及后我也因积极地侍奉及自愿长期吃素的缘故,一九九五年便升为点传师。点传师是一个很重要的职位,职责是当有新信徒到访佛堂求道时,要主持求道仪式,并要求新信徒立毒誓,如中途退出天道教,便会遭天谴雷诛,什至会被诛连至祖宗十八代。这是我要勉强信徒发的一个很恶毒的咒诅。
我初到佛堂的几年,完全没有不开心和辛苦的感觉;因为对每件事我都不懂。后来当了点传师,因职位较以前高了,明白更多佛堂的运作,心里开始觉得不舒服。拜佛烧香弄得屋内四周乌烟瘴气,在佛堂和在家里都是这样,眼睛常被熏得流泪水,天花板也被香烛熏至一片黄色;而且在佛堂每作一件事,所有有岗位的信徒(信徒们互称为道亲)必要起誓,完全没有自由,像被束绑着,且做每件事前又必先问过前人的指示才可做,各信徒完全没有决定权。
前人常教导我们要做好人、拜佛、改恶习及改脾气;但她却不停的骂信徒,有时还恶言中伤。此外,前人或有岗位的信徒,常邀请一些家境较富裕的信徒奉献金钱给佛堂,但该笔献金常作了私用。我常听到道亲们互说是非,人事关系什为复杂。
我弟弟也是天道五教的信徒,他是往另一间佛堂求道的,听他说他的佛堂常要信徒捐九九九纯黄金,用来超渡大仙(即得道高人)及自己的先人,使他们可由地狱升回天堂。我觉得这事很不公平,没理由有钱人便可以升天堂,没钱的穷人死后便要留在地狱受苦,所以我不大相信这种教导。
我拜佛多年,不但得不到平安;反而身心灵疲累。我日间上班,一星期有数天晚上都在佛堂侍奉,身体也因得不到适当的休息而变得虚弱。又因很少留在家中,子女常抱怨我往佛堂弄晚餐给道亲吃,他们却要自己煮晚饭,周末也花很长时间在佛堂侍奉,所以我与家人的关系日渐变差。我本想停下来休息;但因初信时立了毒誓,怕不尽责会遭天谴雷诛,所以内心深处终日惶恐不安。另一方面,前人说我与佛有缘,劝我放弃家庭和工作,出家做尼姑。她与我说这番话已有五、六年了。我当时真的很想解脱,但有谁可以帮助我呢?一次我随丈夫去大陆杭州旅游,到访了一间名叫灵隐寺的寺庙,以往我听到和尚尼姑敲钟念经,心里很是平安;但那一刻,我却很害怕和慌张,担心死后怎样才可上天堂?
另外,我常心里不安,有许多次晚上睡觉时,疑被鬼压,在家中偶尔也听到移桌椅的声音。我的两个女儿也常说睡觉疑被鬼压,二女儿还说她在家里曾见到鬼魂。当时我很是愤怒及质疑,我每天上香拜佛,这个五合一的宗教也不能保我及家人平安。
二○○○年我进医院做了两次手术。住院期间,开始思索为何我拜佛拜到身体如此虚弱,又操劳过度,家庭不和?我这样想时,眼泪便不期然涌出来,我所信的究竟是不是真神?我脑里浮现电视曾播出尼姑廖凤鸣突然还俗转信耶稣的报导,加上佛堂道亲们互说是非,加强了我不再回佛堂的决心。离开佛堂初时,因为初信时起了毒誓,有一段日子很害怕;所以每当打雷时,我刚走在街上都害怕得立即躲往屋檐下,直至打完雷为止。
我的二女儿是个基督徒,她在一九九一年信了耶稣。以前我常反对她去教会,气她不与我一起去佛堂拜佛,什至不肯吃我从佛堂带回来的食物。这时她多次邀请我参加福音布道会和教会的旅行,又带我看福音电影,使我重新接触基督教,再次思考基督教的真实性。一次,有位教会姊妹分享她以前曾信天道五教,还是坛主(佛堂的最高负责人),在家中设有佛堂。因她的背景与我相近,我听后便认真思考。看到基督徒人人平等,不是靠金钱才能进天堂,而且基督徒虽然行善,却不靠做善事得救,「免得有人自夸」,这样才无等级分别。更重要的一点是,基督徒相信的是真神。主耶稣基督是上帝的儿子降生成人,为我们钉死在十字架上赎罪。「上帝爱世人,什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因为上帝差他的儿子降世,不是要定世人的罪,乃是要叫世人因他得救。」(约翰福音三16至17)于是,我在二○○二年五月四日,做了一个人生的重要决定,决志信主,接受耶稣基督做我个人的救主,从此不再拜偶像。
信耶稣后,我的生活随即改变,不再长期吃素,每逢星期天便去教会敬拜上帝,与弟兄姊妹们一同学习并分享上帝的话,唱赞美上帝的诗歌,学习自己读圣经和祷告。每次读圣经,都很得启发。我祷告求主耶稣赦免我的罪,带领我和我的家人,保守我们,让我做好基督徒的本份。
圣经上说:「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哥林多后书五17)我跟家人的关系不但获得改善,从此,我与女儿睡觉都没被鬼压,亦没有听到移动桌椅的声音了。我以前因为起过毒誓,起初心中有很多恐惧;诚心信主耶稣以后,我就将一切都交给主,不再为这事烦恼。现在,打雷闪电,我都不害怕了;因为知道有主耶稣与我同在,我心灵很平安。半年以后,我们家装修,我就乘机把偶像和神?除去。「我们若认自己的罪,上帝是信实的,是公义的,必要赦免我们的罪,洗净我们一切的不义。」(约翰壹书一9)
我经历到得救的平安,清楚知道我走的是回天家的路。「主必救我脱离诸般的凶恶,也必救我进他的天国。」(提摩太后书四18)我在二○○四年五月三十日接受浸礼,归入主耶稣名下,与主同死,一同埋葬,一同复活。我过去起的毒誓,已随旧人死去,现在我是新人,有新的生命,我要跟随耶稣,直跑至生命的最后一口气。
二○○七年我的大女儿也决志信主。我渴望我的丈夫、儿子、媳妇及孙儿也都能信主。为此我不断祷告,盼望早日全家得救。

TOP

从顽童到医生 /  陈振威
从小家穷,在孤儿院长大,神却奇妙地引领我认识他,并成为医生,回馈社会。

今天,认识我不深的人只知道我出身哈佛,是医院的副院长兼心脏科主任。
我却不敢忘记,我是从孤儿院出身。没有孤儿院的栽培,没有今天的我。并且,若不是上帝救我,我早不在人间。
街童
我一九五一年在香港出生,有一个哥哥、一个姊姊和一个妹妹。六岁那年,我爸爸去世。妈妈一个人要养活四个小孩不容易。她没能力供我读书,我就时常在街上游荡,有时帮人做塑胶花,有时替人擦鞋。
顽童
七岁那年,经一位外国牧师介绍,我进了孤儿院。孤儿院是由美国一间基督教机构创办的,他们在香港有五间孤儿院。我去的那间位于粉岭,叫「信爱学校」,收容了一百六十八个孩子,由七位老师教导。
我一直向往读书,进孤儿院后可以上学,应该高兴了吧?可我不快乐。我怪为什么妈妈不要我,兄姊妹妹都能留在家里,独把我送到孤儿院?虽说兄姊年纪较大,不能进去,妹妹年纪太小,只能收容我一个小孩;但我不明白,更不能接受,当然更看不到这是我人生的转捩点,是我幸福的起点。
基于反叛心理,我无心向学,成绩差劣,常惹事生非,什至偷东西,领头捣乱,把其他孩子带坏,令老师头痛不已。
孤儿院里有一个规矩,小孩不得随意出外?荡玩耍捣乱;但是我不甘寂寞,不安分守己,老找借口出外。有一天,又给我逮住了一个机会。离孤儿院不远的教会要举行布道会,我就告诉老师,我们几个小孩想一同出外参加布道会。老师答应了,我们好不快活。
我们经过那间教会,听到很美妙的歌声,走近窗前看个究竟,见诗班正在练诗,聚会还未开始。我们站在那里听了一会,一个西人牧师走过来邀请我们进去。才坐下不久,人们陆续进入教堂,我们不好意思离开。
那天讲员说,我们犯了很多罪,得罪了上帝。我觉得他好像直指我的不是,心里不安。散会后竟对同学说:「我们还是别捣蛋了,回去吧!」那时,福音的种子已落在我的心田。
好学生
一个星期后,孤儿院院长的儿子回来孤儿院开布道会。他讲道时,我的心很有感动,决志时毅然走上台前,接受主耶稣基督作我个人的救主。那年我八岁。
奇妙的是,从那时起,我一百八十度改变,对于偷窃、闹事等恶行再没兴趣,又为从前欺侮弱小的同学感到愧疚。我每早四时就起来读圣经,然后读书,成绩突飞猛进。有一位老师不是基督徒,他不信我能忽然改邪归正。他怀疑我考试作弊。有一回考试,他一直在我的身旁,牢牢监视我。结果,我得了满分。他不禁好奇,问:「你的成绩一向很差,怎么现在得一百分?」我答:「我现在是基督徒,要好好读书。」他说:「真的吗?」他不相信上帝有改变生命的大能,但此后他也乐见我不再叫他头痛。
后来院长的儿子为我们组织团契,带领我们祷告,学习圣经,并举办各种康乐活动,给我们带来欢乐多彩的童年。孤儿院里的生活并不像大家所想像的艰苦,我在那里学到照顾自己,学到过团体生活,也学到怎样做领袖,怎样事奉,怎样带领聚会。最要紧的是,我认识了耶稣基督,有了新生命,使日后一切变为可能。
升中学后,我们仍留在信爱学校,日间去九龙伯特利中学读书,下午回来做功课,并帮助年幼的孩子。
我在伯特利中学毕业,会考成绩九优二良,拿到奖学金进入香港中文大学。我本想念医科,但伯特利是中文学校,不能申报香港大学医学院;而当时中大尚未有医学院,所以只好念化学系,打算毕业后教书。但上帝的安排又是出人意料之外。
医学生
我的外公十八岁离开台山去美国做工,廿岁回台山结婚,生了我的妈妈。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大陆政权易手,外公和我妈失去联络。后来外公的哥哥(伯公)回香港寻访家人,得悉我的妈妈再婚、我在孤儿院,便将消息告诉外公。外公毫不犹疑,立刻申请我们全家移民美国。当时哥哥、姊姊已超过十八岁,不能随妈妈来美,妈妈就带着我和妹妹、继父,和他们的两个子女移民纽约。
我来到美国,因英文不好,于是先在长岛的餐馆做侍应、洗碗碟,做了三个月。当时我十七岁,未读预科(香港中学是五年制,毕业后要读预科才进大学),应该读十二年级;但因年纪问题,找学校不容易,经迫切恳求,学校才给我机会读十二年级。那时外公不想我读书,他希望我做侍应赚钱,日后开餐馆做老板。我跟他说:「我很想做医生,不想做餐馆。星期一至五读书,周末就回您的餐馆工作。」
想不到我的英文只有美国小学三年级的程度!不过其他科目都得满分(因认得关键性的字,然后凭信心回答)。校方说我不读也能拿到中学文凭。一九六九年正值越战,我不读书就要当兵,我选择入学。一天上七堂课,有五堂是英文,两堂美国历史。一学期下来,我已赶上十二年级的课程,可以毕业了。
我请学校让我留校,然后以中学生身份修读纽约市布碌仑学院的大学课程,这样只需交十元学费。一个学期后,普林斯顿大学录取了我,且给了我全额奖学金(是中国银行给普林斯顿非美国土生中国学生的奖学金)。在七十年代,普林斯顿很少中国学生,我是当时唯一合资格的申请人。
大学毕业后,我跟女朋友结婚,随即以全额奖学金进入哈佛大学医学院,这次的奖学金是由普林斯顿校友设立的,为要鼓励校友到哈佛深造。感谢上帝,我又拿到了!回想我从小学,一直到医学院毕业,学费全免,这真全是上帝的恩典!我本家贫,妈妈无力交学费,小时做童工,后来功课也不好;如今我成了何等样的人,都是因为上帝的恩典才成的!
饮水思源
医学院毕业后,我到维吉尼亚大学医学院做见习医生。实习完毕,只有我一人被邀请留校在医学院任教,共教了四年。
那时维州很少中国人,我们参加西人教会,总不能如鱼得水,想找中国教会。终于找到一个华人查经小组,他们每月聚会两次。我们才第一次去,就见程序单上写讲员是Mills,大家称他微牧师。难道世界真这么小?我们从前孤儿院的创办人是微牧师,莫非是同一人?经过这许多年,我们彼此都认不出来了。讲道完毕,我便上前问他。他问:「你是谁?为什么这样问呢?」我答:「我可能是你以前孤儿院的一个学生。」他立刻拥抱我,欢喜若狂!从此微牧师、师母就像父母一样非常关顾我们。他们认为活着是为了荣耀上帝。
一九八六年微牧师退休,迁居加州,我们也随他们搬到加州。在偶然的机会,遇到从前在伯特利中学的老师邱清泰博士。一九九○年他创办了「家庭更新协会」,协助夫妻改善关系。我们认同他们的事工,除参加营会外,并积极学习,投入服事,前后十多年,期间曾出任他们的董事。卸任后,我进修神学,除积极参与教会事奉外,又接受「斐市健全婚姻同盟」的训练,协助弟兄姊妹建立健全的婚姻关系。
饮水思源,我们从前孤儿院好些同学相聚时大家谈起来,都同有一个心愿,就是要帮助中国大陆的孤儿。我们组织了一个基金会,每年筹款在中国建孤儿院、资助孤儿读书及其他经费。我们做的主要是筹款工作,到目前为止,共建立了三间孤儿院。最近又筹款在四川建了一所小学,这是第四个计划。感谢上帝,让我借不同的渠道报答他的恩典,并回馈社会。
三次蒙救
我是医院的副院长兼心脏科主任,一直以来要做行政、诊症、讲课及做手术,十分忙碌。二○○三年底,我参加一个医学会议,突然全身发冷。会议完毕,回医院检查,发觉白血球的数目奇低。一般白血球约五千,而我竟低至八百,没有了抵抗力。为免感染,我留在家里。后又发觉口部很多地方溃烂得厉害,痛得话也说不出,喝水要先把口麻醉了才能吞下。
我知道白血球低可能是白血球过多的前奏,如果真的白血球过多,生命就很快完结。于是我迫切祈祷,求上帝医治,让我有健康能事奉他。祈祷时,感到好像有一个热球从头顶滚到脚底,突然口不痛了。我知道上帝垂听了我的祷告,于是对太太说:「上帝医好我了!我现在去上班。」她不相信,我把经历告诉她,她开车送我去医院抽血检查,白血球竟然增加了。两个星期后,完全恢复正常。
我很感恩,为了有更多时间投入服事,我想减少工作,院长却说:「你们心脏科还缺医生呢!你怎可减少工作?你可以做多少就做多少吧。」病人需要医生,我怎能推辞?只好答应。
没想到一年后,一次我正在为病人施手术时,突然感觉颈部非常痛,右手麻痹不能动,完全没有力。我对旁边的助手说:「请你替我完成这手术,我要立刻回家。」那个周末我躺在家,稍一动弹就感到很痛。星期一去见神经科主任,他替我做磁力共振(MRI),发觉我的颈椎有三块软骨(disc)走位,其中一块里面的液体已流出,刺激到神经,引起颈痛。他说:「你一定要动手术将这些东西全部抽出;否则手部麻痹、无力的情况会一直存在。」我说:「可否给我三个星期时间?」他问我为什么,我告诉他:「我回去祈祷。」他要我三个星期后一定要回去找他。
上帝再医治我,我的手不麻痹了;虽然不及从前有力,但可以工作。我再要求减少工作,院长答允不用我做手术。
又一年,一天加护病房给我电话,说有个病人心脏已停止跳动;我立时赶去,忽然觉得胸口受压。到了加护病房,完全集中精神去救病人,倒忘了自己的问题。半小时后,一切做妥,发觉胸口仍不适。身旁的医生立刻抓我去急诊室,所有检查显示我正是心脏病突发。
他们给我打针、吃药,又给我氧气;之后,胸口不再有压迫感。同事说:「我们要替你做心导管手术了。」我说:「不行呀!改天才做吧。今天是星期五,我要带领团契查经,一定要回去。」他说:「你一定要去,我也阻止不了你;但如果胸口再有受压的感觉,要立刻回医院!」
我不敢鼓励大家这样做;但在我身上,上帝有特别恩典。星期五、六、日,我都没有一点儿不舒服。星期一早上,入医院准备接受心导管手术。仪器显示有两个地方栓塞,塞了百分之九十。我说:「你可否注射一些药进去,看看可否再打通呢?」因我感觉可能是肌肉收缩得太厉害所引起。他说:「我做手术那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肌肉收缩会引起这样的栓塞。不过你既然这样说,我听你的照做好了。」他注射一些药后,说:「现在你看见啦,不是肌肉收缩。你一定要做心导管手术。」我说:「好,你做吧。」
当他将导管由腿部通上心脏时,竟找不到那两个栓塞的地方。他说:「为什么栓塞的地方不见了?」他再做所有检验,不但找不到,而且血管平滑如少年人的血管。他说:「呀!现在没任何地方要做手术了!」
旁边的护士说:「陈医生,我一直在观察你。你在手术前四十五分钟,一直在祈祷。你一定祈祷得很迫切,是吗?」我说:「上帝是很奇妙的神,他听了我的祈祷!其实,我只是求上帝让这手术顺利完成,现在他赐我更多,他已替我通了!让我不用做手术!」太太当时也一直为我祈祷,求上帝拿走栓塞的地方。上帝再次垂听了我们的祷告。
感谢上帝,现在我不必诊症,只在医院做行政和顾问,有更多时间服事上帝并与家人相处。(余黄国凯采访)

TOP

清扫灵魂的尘 /  谢彦
我是一个极其骄傲的人,骄傲的根子很深;上帝用各样办法重塑我……

我是一个极其骄傲的人,骄傲的根子很深,因骄傲而引发的痛苦常常伴随着我。上帝用各样办法重塑我,他对我的忍耐和恩慈,我即使唱尽所有的赞歌,都赞美不尽。我想以一件事情为例。
我来美国留学,在所属的教育系里做项目助理。T教授十分敬业,要求与她合作的人都要敬业。我每个星期有两天和她一起在办公室工作,她对我的要求之一,就是必须「干」满合同上要求的时数,而不是「呆」在那儿呆够时间。但是每个星期的工作量不等,有时候活干完了,时间还没有用完。有一次,我把她要我干的活儿都做完了,就坐着休息。她从外面进来,见我已没事做,就叫我去收拾隔壁的厨房。这个厨房是教职工煮咖啡、热饭的地方。T教授说厨房抽屉里乱七八糟的,叫我去把该扔的东西扔了,把该留的东西整理整理。
她的命令,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认识那么多的中国留学生,从来没有听说哪个助教或研究助理去打扫厨房的。研究生就是做研究的嘛,打扫厨房是后勤工的职责。我觉得内心很受伤害,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但是,不服从命令显然不行,所以我就去了厨房。我不知道这半个钟头是怎么度过的,只知道这是我活到那天以来,在厨房里干活干得最难过的一天。我平时在厨房里做饭,打扫卫生,活虽累,心里却是甘甜的。今天收拾一下抽屉,就觉得受了很大的屈辱。我心里愤愤不平,收拾完以后还是不能平静。所以一回到办公室,我就问T教授,为什么别的助理不用去打扫厨房。T教授说,别的助理打扫厨房的时候,我还没来哩。我有点不好意思,就赶快和她沟通了一下,才稍稍掩饰住我的不满。T教授去厨房拿东西,回来笑着对我说:「难以置信。」我想,这个夸奖对后勤工刚好合适,所以不以为然,反而觉得她去厨房是为了检查我干的活。
我既然信主耶稣,按圣经真理的教导,当然知道是我有问题,这个问题就是我一直不能解决的骄傲。骄傲,使我非常顾惜我的面子、重视我的人格、维护我的尊严,凡事都讲人格自尊,这几乎成了我灵魂里的肿瘤。若没有上帝的医治,癌细胞早就扩散,吞噬我的灵魂。我或许会封闭在自我这个黑暗圈子里,永远郁郁寡欢;或许会变成一个只会叹息生不逢时,怀才不遇的可怜虫;或许会像一些骄傲自负的极端自我中心者一样,走上自绝的道路,都未必不可能。
但是,凡信主耶稣的人,当受罪恶折磨的时候,主必会搭救。那件事情以后不到一星期,我去参加祷告会。我那时还没有驾照,所以是一个美国老姊妹来接我。她叫Rita,丈夫几年前去世,她一个人住在公寓里,每天仰望上帝,读圣经,为别人代祷,晚年了还多多地服事上帝,每天平安喜乐地等候主耶稣。那天,我坐在她车里,和她讲了打扫厨房的事。我告诉她,我就是没有办法制服面子和自尊。她听完我的故事,说道:「上帝把你的灵魂都打扫干净了,你去打扫一下厨房算什么?」我的心立刻受了震动,我知道这句话不是出于她,乃是出于上帝。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思考,只是脱口而出。
回到家后,我向上帝认罪。Rita则在她家为我代祷。是啊,我罪恶的灵魂比抽屉里的杂物肮脏多了,圣洁的上帝亲自动手打扫了我的灵魂,我这个不圣洁的人打扫一下还没有我污秽的抽屉算什么?
时间过得好快,快放假了,我深深觉得,若再不接受上帝的医治,骄傲的癌细胞必快吞灭我的灵魂。
上帝在那年的暑假,多多地教导我,只要我肯来到他的面前,他就用更美的道浇灌我,有时是在家中那间小屋,有时是在池塘河流边。我陪先生钓鱼,有时会把圣经带去读,在水边默想祷告。
上帝丰盛的爱感化了我。回想骄傲自负的过去,以及骄傲带给别人的伤害,我就感到羞愧难当。当我羞愧得抬不起头来的时候,主耶稣亲自用他圣洁的手把我的头抬起来。他赦免了我,并应许在我学习谦卑的道路上,永远做我的良伴。
「我是你们的主,你们的夫子,尚且洗你们的脚,你们也当彼此洗脚。……仆人不能大于主人,差人也不能大于差他的人。你们既知道这事,若是去行就有福了。」(约翰福音十三14,16至17)谦卑是蒙福的路,谦卑是生命的路。谦卑,就是生命!

TOP

寻找到生命意义 /  张瑞涛
从小视宗教为迷信,却寻找不到人生的意义,直至在美国被主的爱感动……

对人生的疑问
如果问一个刚从大陆来美国的学生:「你的信仰是什么?」可能大多数人都像我一样,不知如何回答。我想这可能跟中国的近代历史和文化背景有关。在中国,好多事情都和政治挂钩,而政治又是最不可靠的。比如在文化大革命中,几乎打倒了除毛泽东之外的任何人;但后来批判文化大革命,使毛泽东也未能幸免。这从很大程度上动摇了中国人的信仰基础。再加上随后到来的市场经济,使中国人的信仰被彻底物质化,大多数人都奉行实用主义和怀疑哲学。
我父母也深受影响。记得小时候,父母经常教育我,学习是最重要的,搞好学习就行了,不要参加任何宗教和政治团体,它们都是政治工具而已。再加上书本上得到的一些知识,我内心常常把宗教等同于封建迷信,认为信教不是愚昧就是逃避现实、看破红尘的人。所以从小我对宗教和党派有一种反感。我唯一的目标就是好好学习,考上大学。
考上大学后,小时候的目标实现了。一年的新鲜感过后,我却开始迷惑了。下一个目标是什么呢?我当时真想找一个人问问:「生活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什么才是最有意义的事呢?」但没有人认真回答我这个问题。所以,我就翻阅了好多哲学和人文书籍,想从中寻找答案。我觉得我的视野开阔了很多;同时也发现自己以前的一些信念基础并不可靠,什至是错误的。
但什么才是可靠的基础呢?书中又找不到满意的答案。各种各样的思潮使我真的迷惑了,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记得当时,我们班让每个人写一篇散文或诗歌,以反映大学生活,贴在教室的墙上。我写的内容大致是:「我们站在虚无当中,找不到坚实的基础。」后来班主任看了,说态度消极,把我的散文从墙上摘掉;但这确实反映了我当时的心情。可想而知,旧有的世界倒塌了,新的世界却无法重建,内心是多么痛苦。
后来,我干脆放弃寻找,觉得这些问题最好不去想,或许穷一生都不会有答案。还是现实一点,顺应社会的需求,大多数人追求什么,我就去追求什么。我也考研究生,考托福,考GRE(美国研究生入学试),出国。虽然在学业上很成功和自负;但我还是常常有种空虚感,类似「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问题经常会冒出来,困扰着我。现在回想起来,上帝真奇妙,只要你用心去寻找,去敲门,他就会给你开门。在上帝的带领下,我有幸来美国读书,有幸接触教会,有幸拜读圣经,这才回答了我心中的疑问。
对教会的好感
刚来美国时,因为匆忙,没有预先找好住的地方。正为此担心,恰巧安城华人教会迎新生,我有幸参加,得到一个消息,说Boulders有房,但须担保人。人生地不熟,谁会担保呢?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对教会的人说了我的情况,没想到他痛快答应了。我当时很感激他。根据国内的经验,这种为不认识的人做有风险的事是不太可能的。自然而然,我一下对教会产生了好感。
好感归好感,谈到信仰,我认为自己受过高等教育,应该用科学的态度对待事物。有神论对我来说似乎有悖于科学。并且,从接受的进化论突然间变成了创造论,我难以接受。之后,我陆续参加了几次教会的查经班。这时我对圣经是用俯视的态度,心想,了解一下圣经也没有坏处,我会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当时对圣经没有多大感觉,只是只言片语记住了一些经文。
在这期间也认识了一些基督徒,发现他们大都善良、优秀和乐于助人。我买车出了点问题,正着急的时候,教会长老不惜花时间帮我解决问题,我很感动。这样我对基督教的好感更强了,心中渐渐把她作为善的象征。当时我想基督教还是很有存在的必要,她起码给了人好的价值观,就像孔子的儒学给了中国人伦理道德观一样,使人不至于学坏;而我还是难以把她作为我的信仰。认为她只是华人想被西方社会认同的途径,或只是中国人的又一时髦思潮,就像当年的共产主义思潮一样。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是潮流,基督教怎么能延续了两千年?
对上帝的信靠
有一次,我得了重感冒,一周都没好。我感觉人的生命是如此脆弱和不堪一击。心想如果真有上帝、有永生,该多好!伴随生活中的一些事,有时在查经班上学到的圣经话语会突然出现在脑中。比如,「寻找,就寻见;叩门,就给你们开门。」以前我觉得摸不着头脑的话,现在觉得非常有道理。无论任何事,只要用心去尝试,去寻找,总有一条出路给你。还有,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我当时也无法理解,现在一想,人确实需要道路,我不就是没有找到道路吗?
我开始重新审视圣经。但圣经不像科学,可以用眼睛或仪器去观察,可以用实验去证明你的结论;而你只能用心灵揣摩圣经上的话。这对一个像我这样喜欢用逻辑推理寻找结论的人是难以接受的。我觉得达尔文的进化论似乎更合理,当然它也无法证明。因此好长一段时间,我徘徊于先理解再信,还是先信再理解中。
随着对圣经的认识和自己经历的增多,我发现任何理论都有一个假设或公理,这个假设无须证明。我开始明白了信的含义。信不全在理性?围之内,单靠理性是无法证明的。这样,我心中存在的最大疑问就不是信不信,而是选择「信什么?的问题。是信无神论还是有神论?自然界和人的奇妙、圣经预言的准确无误,让我无法做出无神论的选择;但我对选择什么样的有神论还是有些犹豫不决。我想我信的上帝必须是至大,至善,至爱。没有至大,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神;没有至善,不能确保引导好的道路;没有至爱,我就不会对他有感情。比尔盖茨(Bill Gates)有几百亿,也必有很大的能力;但我对他没有什么感情。上帝耶和华创造万物,至大是毫无疑问的;但我还是不能理解他的至善和至爱。就是上帝真的存在,仅因人的一次错误,仅吃了一个果子就离开人,让人去死,自己却高高在上,他为什么不同情我们经历的痛苦和磨难呢?这么多战争、痛苦、疾病,他为什么不管呢?是因上帝不爱我们吗?
恰巧,圣诞前,新泽西教会的短宣队来我家传福音。当时我问了他们好多问题,所以第一天他们没有讲完。第二天下午,他们又来给我讲耶稣的生平事迹。在他们为我祈祷时,我也在祷告。我说:「上帝啊,我虽然还不太认识你,但我确定你是善的,给我时间,我会去认识你。」这时我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动,我感受到了上帝伟大的爱,也感到了人的罪是多么大!上帝没有离弃我们,道成肉身来到我们中间,我们却不认识他,还鞭打他、羞辱他,将他活活钉在十字架上。而他没有恨我们,在承受着全人类最大的痛苦时却说:「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作的,他们不晓得。」(路加福音廿三34)这是何等的胸怀和至爱!为了唤醒我们的良知,为了我们能够脱离罪,能够得永生,他选择了痛苦的十字架之路。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而我们蒙受了上帝创造之恩和救赎之恩,不但不报,且今天还在犯罪,就如同我们还在鞭打、羞辱、往我们的主身上钉钉子。我们的罪是多么深重啊!我感动得哭了。
主啊!感谢你拣选了我,让我摆脱了世俗的束缚和人生的短视,打开心门认识你。谢谢你赦免我的罪,使我得到永生的礼物。

TOP

砍断祖传忿怒环 /  芬莉Susan Finney
我已不轻易发怒,我也越来越能谅解人,也不背着过去受伤害的记忆……

我父亲是农场主人,母亲是护士。我从小在充满怒气的家庭里长大。父母用发怒激励每个人,也用发怒来应付每件事。我以为每个家庭都是这样的,可又不能确定。这种环境让我非常心烦,有时什至烦到肚子痛。
当我为人母后,发现自己也重复着这种行为。每件事都触动我的怒气,什至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琐事。我的声音仿如父母的?声。有一天,八岁的大儿子从学校回家,没有吃完当天我给他准备的午餐。他只吃了几口,剩下的就浪费了。这使我非常生气。除了因为他不听我的话之外,我很讨厌浪费,浪费食物在我脑子里就是犯罪。我什至觉得,他这样做是有意的不尊重我。我气得咬牙切齿。我看得出来,他被吓坏了。他用一个很柔弱的声音说道:「我今天没有时间吃午饭,在餐厅里,老师告诉我们,可以出去玩了。那时,我正在和同学说话,就没有时间吃了。」
我走进自己的卧室祷告,上帝对我说:「你是爱他的,但他不是有意这样做,你为什么对他这么生气呢?是因为你爸妈曾苛待你,你现在便在你爱的人身上发?过去的怒气?如果你不中止这种行为,你会将怒气传给孩子,让怒气的恶性循环延伸下去。」
我是不想这样,所以拼命地祷告,求上帝帮助我、指教我,让我最少有一点进步。我后来向孩子道歉。可仍常向家人发怒,之后又多次道歉;但是,上帝确实回应了我的祷告,他把我不合理的怒气一点点拿走。有时我仍会发脾气;但是家人原谅我,上帝也原谅了我。
我试着停下来问自己,为什么又发怒了,我到底有没有权利在这件事上发怒?大多情况下的回答是「不」。有时因我很失望,感到自己被伤害。倘若我告诉对方,我感到不受尊重或受伤,这会有帮助,但有时我会忘记与对方这样坦诚沟通。另外,工作太忙或活动太频繁也会让人心烦意躁;因为匆匆忙忙,就没有时间和耐心与人交谈和解决问题。
当我正在罪中挣扎而不能自拔时,我求上帝用他的话提醒我认罪。「凡所行的,都不要发怨言,起争论,使你们无可指摘,诚实无伪,在这弯曲悖谬的世代,作上帝无瑕疵的儿女。」(腓立比书二14至15)「愚妄人怒气全发;智慧人忍气含怒。」(箴言廿九11)「人有见识就不轻易发怒。」(箴言十九11)「各人要快快地听,慢慢地说,慢慢地动怒,因为人的怒气并不成就上帝的义。」(雅各书一19至20)「生气却不要犯罪;不可含怒到日落,也不可给魔鬼留地步。」(以弗所书四26至27)
在控制怒气方面,上帝对我们有很多教导,要我们谨守遵行,并告诉我们:「藐视训言的,自取灭亡;敬畏诫命的,必得善报。」(箴言十三13)这些话,对我帮助很大。「耶和华啊,求你禁止我的口,把守我的嘴!」(诗篇一四一3)
有时,在我祷告过程中,脑子里会冒出一些疑问困扰我,如:我算什么,上帝究竟知不知道我的名字?我怎能与宇宙的创造者谈话?我什至对自己的祷告能达到全能上帝那里表示怀疑:「我凭什么可以说,上帝看到我?」但是,感谢上帝,他借圣经的经文鼓励我、安慰我,让我不断地学习信心的功课。我确定我是在寻找上帝的旨意,而不是我自己的心意。
我常在祷告中记念家人、朋友和同事。举例说,每天我的孩子们离家上学时,我立即为他们这一天祷告:「孩子啊!你们要专心仰赖耶和华,不可依靠自己的聪明,在你们一切所行的事上,都要认定他,他必指引你们的路。」(参箴言三5至6)我就这样不断引用经文,为孩子们祷告。让孩子们在主里变得越来越好。
当在外面遇到委屈挫折而失望生气时,圣经的话就安慰我。我知道大卫王在试炼和挫折中也忍不住激动地向上帝大声呼喊。大卫是诚实的,他没有向上帝掩藏自己的失望。诗篇第十三篇是我很喜欢的经文。当我感到沮丧和生气时,就去重温它:「耶和华啊,你忘记我要到几时呢?要到永远吗?你掩面不顾我要到几时呢?我心里筹算,终日愁苦,要到几时呢?我的仇敌升高压制我,要到几时呢?」(诗篇十三1至2)我必须用整章经文来祷告,这六节经文背完,我的心便在上帝那里得到安慰:「我倚靠你的慈爱;我的心因你的救恩快乐。我要向耶和华歌唱,因他用厚恩待我。」(诗篇十三5至6)大卫知道无论他遇到什么试炼,上帝从不会离弃他。
有时候,我欣赏着厨房窗外的日出,深深呼吸着上帝赐的空气,便感到一种上帝所赐的平安。那时,我就能用一句很美的经文来祷告赞美上帝。其中我最喜欢的一句是:「耶和华我们的主啊,你的名在全地何其美!你将你的荣耀彰显于天。你因敌人的缘故,从婴孩和吃奶的口中,建立了能力……我观看你指头所造的天,并你所陈设的月亮星宿,便说:人算什么,你竟顾念他?世人算什么,你竟眷顾他?你叫他比天使微小一点,并赐他荣耀尊贵为冠冕。」(诗篇八1至5)此时,我的灵会带着全然喜乐和感激在歌唱,我能想像数千年前大卫王在写这些诗句时,也是何等的感恩和快乐!
上帝何等恩爱,他赐给我们这本圣经,让我们每天享用它,从中得到很多辞汇和他交流。如此,我们可以「坦然无惧地来到施恩的宝座前,为要得怜恤,蒙恩惠,作随时的帮助。」(希伯来书四16)
如今,我已不轻易发怒,我也越来越能谅解人,也不背着过去受伤害的记忆。孩子们也都已长大成人,蒙上帝看顾赐福。(罗妮丽翻译)

TOP

种子成大树 /  罗允诚
小时候经历艰辛的沦陷岁月,上帝竟使用我家车库成立福音堂,借此拯救我们一家。

日治时代
一九三八年十月,日军在广东大亚湾登陆,广州陷落。一九三九年八月,日军占领深圳封锁香港。那时,我们住在九龙城狮子石道,因为物资短缺,饥民激增,治安非常恶劣。父亲想,我们家那么靠近启德机场,一旦盟军反攻,势必首当其冲;于是举家迁到九龙塘居住。
九龙塘是豪宅区,每户占地一万方尺,多是两层高的花园洋房。当时,很多人已经逃亡到国内和澳门,不少房子空置着。饥民就从这些空置了的房子上拆除门窗,变换粮食。
我们家的地址是九龙塘金巴伦道廿五号,对面正是日本人占领的区政所,前后门都能看到便衣密探和皇军巡逻站岗。区政所是日军的行政中心,美其名是维持治安;实质上,真正的任务是搜捕和打压不服日军统治的「逆乱分子」和「从重庆派来的特务」。晚上,我们常听到凄厉的哭叫声从区政所传出来,我们心里明白,这时在区政所内,又有爱国同胞惨受鞭打酷刑,或被灌水,或「吊飞机」。
在艰难的岁月里,街坊特别团结友善,同舟共济。生病时互相慰问,赠送药物。我还记得妈妈将我们的旧内衣洗熨干净,预备为炸伤的人包扎用。
在日军的铁蹄下,香港的报章都变成日本人的宣传工具。没有人相信报纸上的消息。爸爸胆子好大,且豪爽好客,他每天晚饭后都在我家后花园里和二、三十人畅谈时局。门外有我们称之为「汉奸」的密探监视着,可是他们从来不干涉我们。邻居关先生组装了一个光管收音机,能接收「美国之音」等电台。他常把收音机带来,大家就在后花园里偷听新闻。
相中我家车库
当时,日军将窝打老道的玛利诺书院改作伤兵医院,拔萃书院被改为囚禁英美战俘的集中营。圣德肋撒天主堂的主持和神父因是意大利人,属轴心盟友,可以自由传教,不受影响。
有一天,我们的邻居李、杨、徐三位先生带了一位身高六尺、穿着蓝布长褂的丘育灵传道人来我家,找父亲商量免费借车库作福音堂。当时我们家没有一人是基督徒,而且是拜祖先的;但很奇怪,爸爸竟一口答应,只声明我们不会「进教」,不会参加他们的聚会。丘传道听后,立即向我爸传福音,爸爸也即时回绝,说:「我是不信的。我借车库给你们聚会没问题;可是你们不要拉我去教堂。除非你们祈求上帝,让我们打败日军,我就受洗。」
我家车库的位置不错,就在花园前大闸旁,面积约四十尺长,二十多尺宽,看起来像独立单位,而且一直?置着,家人从不使用那里出入。然而,九龙塘家家户户都有车库,他们为何偏选中我家呢?爸爸又为什么一口答应呢?当然,爸爸有他的理由,他对基督徒有好感,妈妈从前念真光女校。爸又相信,在战乱时期大家应彼此照顾,不必斤斤计较。何况九龙塘路上行人稀少,四周寂静。爸爸想,若邻人经常出入,对小偷不无阻吓作用。回头一看,这事并非出于偶然,是上帝拣选了我们,他要借这件事拯救我们一家。
当时的丘育灵传道(后被按立为牧师)才二十多岁,刚从伯特利神学院毕业,负责牧养这新成立的福音堂。邻居孙家、关先生、徐先生等都来参加聚会。他们搬来了八张长椅,分两边排放,另有一座圣诗架和一个脚踏手风琴,门外漆上「福音堂」三个大字,陈设简陋。一天,门前忽然传来一阵嘈吵声音,原来丘先生抓到了一个面黄骨瘦的小偷,正用螺丝起子拆下福音堂的铜锁。看来福音堂最值钱的就是铜锁了。丘先生见了勃然大怒,另一个教友也来到了,二人训了小偷一顿,就放他离去。
艰苦岁月
盟军反攻后,生活更为艰苦。炮弹没长眼睛,友军飞机轰炸日军据点,不幸误中湾仔民居,死了很多无辜百姓;红?的仓库中弹,整晚火光熊熊。翌日起来,九龙塘戒严了,我们后院的竹子通通被砍光。原来日军需要用竹枝掩护他们的战机。这时,米珠薪桂,一斤米卖三百六十元军票,还是加了沙粒的。很多人把花园当作农场,种起蕃薯瓜菜,邻居间彼此交换种子。
也许因为时局太艰苦了,人看到自己的渺小无助,不能掌管命运,那时信福音的人很多,福音堂渐渐兴旺起来。
父亲守诺
一天早上,大哥罗允颐照例往隔邻关先生家里听新闻,回来时高兴得手舞足蹈。原来,美军在日本投下了原子弹,日皇昭和宣布无条件投降,真是极大喜讯!上帝听祷告了。我们急不及待将抗战胜利的消息传遍九龙塘。家家户户都赶紧缝制国旗,准备迎接我军进城。岂料胜利后第三天,英国皇家空军RAF(RunAwayFirst)登陆香港。这队蓝帽子将日军收押,从我们门前操过,直押到沙福道的军营里。一个月后,中国的新一军才抵达香港。
和平后,广州铁路局急电召我爸爸归队,任粤汉铁路处长一职。那时,北上铁路未通,海路浮雷未清,路上危险万分。我们便请朋友为爸爸迫切祷告。感谢上帝,爸爸平安到了广州。可惜,同一条船,回程时竟触雷沉没。
这时,福音堂的会众不断增加,不敷使用,他们就租用九龙塘小学的礼堂聚会,并增加了多名传道人。爸爸休假回香港时,朋友劝他接受洗礼,他是个守诺言的人,立即答应。不过爸爸那时从没翻过圣经,对于基督教真理一窍不通;但自从接受洗礼之后,他就带领我们全家到教会聚会,并参加主日学。
经历上帝
八年后,爸爸亲身经历上帝是又真又活的神。当时,香港只有六间电筒厂,其中一间是我爸爸在一九四九年解放后回香港经营的。一九五三年爸爸接到一张军用电筒订单,谁知道高兴都还来不及,就被投诉,说电筒生锈,整批货物退回,损失非常惨重。对爸爸的打击很大,一向坚强的爸爸几乎一蹶不振。
当时,我参加主日学已十多年,看见爸爸愁眉不展,有一天,用圣经的话鼓励他,说:「忘记背后,努力面前的,向着标竿直跑。」(腓立比书三13至14)没想到爸爸听后,竟如当头棒喝,立刻跪下祷告。自此,爸爸每天祈祷,读圣经,振作起来,奋发图强,把工厂经办得有声有色。
爸爸晚年体弱多病,仍不断与上帝交通。上帝赐福爸爸,他一直在教会里做弟兄团的团长,又做了多届执事会主席。
我自己是在一个夏令会里蒙恩得救的。当时,我深深经历主耶稣爱我,接纳我,与我同在,与我说话。慕道期间,何时?弟兄(后为牧师)教我们主日学,悉心栽培,他很有条理地对我们讲解圣经,帮助我认识真理。
中学毕业后,我去美国升学。转眼六十年过去,我仍和从前教会的弟兄姊妹们保持联络。我们对主耶稣基督的信心不但一点不减;反之老而弥坚,大家在教会里仍旧热心服事。
感谢上帝,昔日我家中的福音堂像一粒小小的芥菜种,在上帝的恩佑下,发芽生长,渐渐成为大树。它就是今天九龙塘宣道会的前身,九龙塘宣道会现有廿三间堂会,十六间学校,会友超过五千人。感谢上帝,像我们这样渺小匆逝的人,竟能在上帝永恒的救赎计划中占一席位。

TOP

先苦后甜的生命故事 /  念恩
在别人眼里,我的童年多么不幸;然而,感谢上帝,他使万事互相效力,叫爱他的人得益处。

每个人都有过去,有些人的过去光彩,有的却不堪回首。我的童年阴影就挥之不去,父母不和、家无宁日、被虐、辍学……,一个素来勤奋好学的十二岁女孩,因为家贫被迫停学,白天去工厂打工,晚上到夜校进修,在艰苦中奋斗,不知为什么而活。我常心里叹息、怨恨、迷惘、自卑、自怜。在别人眼里,我的童年多么不幸;然而,感谢上帝,他使万事互相效力,叫爱他的人得益处。
我十六岁那年,有一位在真光女校就读的基督徒到我们工厂做暑期工,她向我传福音,带我去教会。为了逃避吵闹的家,我参加了所有聚会:主日学、崇拜、福音聚会、查经班、少年团契、青年团契、妇女会……,什么都参加,并且逢到必早。那个小教会的人挺有爱心,对我很友善,常向我讲解真理。我从来没有这样被人关爱过,彷佛进了世外桃源、人间天堂,感觉好温暖,好充实。我很想认识他们的信仰。原来他们关心我是因为上帝爱我。圣经上说:「上帝爱世人,什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三16)又说,上帝「不愿有一人沉沦,乃愿人人都悔改。」(彼得后书三9)
我从圣经中知道人有罪性,就如贪婪、自私、自我中心、恶毒、无怜悯、不体谅人等,这些在上帝眼中都是罪。罪的破坏力极大,所以我们的世界充满缺陷,导致我的家好像人间地狱,我和兄弟姊妹成了受害者。因为罪将我们与圣洁公义的上帝隔绝,难怪我没有人生的目标和行善的力量。可是,我们是照造物主的形像而造,他期望我们与他沟通,遵守他的话,这样我们便蒙福。可惜人因为犯罪,遂与圣洁的上帝之间有了鸿沟。上帝为寻找我们,就差遣他的独生爱子主耶稣基督降世,为人类赎罪。主耶稣基督没有罪;但为我们作代罪羔羊,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叫一切信他、认他为主的人悔改离罪,得着救恩,与上帝和好,成为上帝的儿女。我明白这真理后,便欣然悔改,接受主的救恩。十八岁那年受浸,公开承认自己是基督徒,并决志跟随主耶稣。
以往我很多个晚上都是哭着入睡的,信耶稣后,知道自己是上帝的女儿,心中充满了喜乐、平安和盼望,连睡着了也会笑。「主啊,你救我的命免了死亡,救我的眼免了流泪,救我的脚免了跌倒。我要在耶和华面前,行活人之路。」(诗篇一一六8至9)
可是父亲因为不认识真理,激烈反对我「信洋教」,说我背叛祖先。他气得撕毁我心爱的圣经,摔碎教会送给我的受浸纪念品。这两件东西对我来说都意义非常重大,可他一点不考虑我的感受,无形中把我的心也撕碎了。然而,感谢上帝,赐我爱心和力量,饶恕我的爸爸,也饶恕伤害过我的人。我希望爸爸妈妈也信主耶稣得永生,心里有平安和喜乐;因此,我一直为他们恒切祷告,尽力孝敬他们。爸妈看见我信耶稣后不单没有变坏,反变得更好,就渐渐留意听我作见证,最后竟然都信了耶稣。
父亲临终时因中风昏迷,我怕他没得救把握,再次向他清楚解释救恩,劝他相信,接受耶稣作他救主。当时,他已不能说话,我三次问他是否接受耶稣作他救主,他都点头。我为他祈祷,他流下泪来。我相信父亲已蒙恩得救,纵使他一生做错了许多事,只要他愿意悔改,并接受耶稣基督作救主,上帝必赦免他,接纳他。
上帝爱世人,他在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一个完美的计划。好像我的人生那么坎坷,崎岖难行,只要有耶稣领路,我又顺服跟随,遵行上帝的旨意,走在他的计划中,主的恩典就会临到。今日,上帝赐我一个幸福安宁的家。我与丈夫、孩子都信耶稣,彼此在上帝的爱中学习体谅、包容,为对方着想,以荣耀上帝及造福他人为我们的目标。当然,人与人之间相处有摩擦、冲突和矛盾,是在所难免的;但靠着上帝的爱,借圣经的教导和圣灵的帮助,一切矛盾都较容易化解。
感谢上帝没嫌弃我,这个本来已被罪恶扭曲破坏的生命,现蒙再造之恩,能盛载上帝丰富的恩惠与慈爱。亲爱的朋友,「你们要尝尝主恩的滋味,便知道他是美善;投靠他的人有福了!」(诗篇卅四8)也许你今日身体有病痛,心中有烦恼,生活有压力,你和我一样都需要主耶稣。这样,当你面对人生的苦难和挑战时,才有从上面而来的力量应付,走过一关又一关。
苦难可以成为绊脚石,将人拖垮;苦难也可以成为踏脚石,助你迈向成熟。主耶稣应许:「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马太福音十一28)他告诉我们:「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约翰福音十四6)朋友,耶稣基督是你唯一的出路,靠着他,你能与创造你的主相遇,和好,成为上帝所喜悦的儿女。

TOP

不再是孤儿寡妇 /  郭俊蕙
上帝将我生命中最大的苦难,化作我一生最美丽的祝福。

我生长在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庭,家里有七个兄弟姊妹。我排行老五,是家中最小的女儿,备受宠爱。在台湾,父母让我们受良好的教育,我也顺利完成大学,出国留学。
留学期间,我在美国密西根州读书,却认识了远在加州当工程师的男友。虽然东西分隔,我们的恋情却甜蜜无比。毕业后,我与男友共组家庭。他是个温文儒雅的人,对我呵护备至。我们育有二子一女,婚姻美满幸福,夫妻齐心,希望给孩子快乐的童年;又梦想着将来同偕白首,退休后携手遨游世界。
风云骤变
我不知道,人生竟会瞬间变得这样黑暗。二○○二年五月底,我丈夫被诊断为肝癌末期,只剩两个月生命!
我们不愿放弃任何希望。六月初回台湾求医,十月中他病逝于台北荣民总医院。十一月,我抱着丈夫的骨灰重回这曾是我幸福的天堂;如今却是人事全非的美国,与我睽违半年的三个孩子相会。这时他们才知道已失去了挚爱的父亲。我拥抱着三个稚龄的孩子,他们是八岁、六岁,最小的只有一岁。我不知前路如何,更不知道怎样活下去。
想到生活,我无力独行;想到孩子,我的心如刀割。我自小有父母扶持养育,他们至今仍疼爱我、支持我;但是我的孩子,自幼失去父亲,在他们人生中,父亲的空缺将无法填补。
我陷在极度悲伤中无法自拔,这份心碎、孤单、绝望,非我所能承受。我看到人生的结局归根究底是死。在死亡面前,我们过去所有的幸福欢笑,瞬间化为乌有,一切努力所得的功名利禄转眼成空。
我不知人生还有什么好追求的?活着的意义何在?我失去了人生目标。唯一支持我活下去的,是我的孩子。我不能让他们再失去妈妈。但是我看到生命无常,没有一件事我们可以掌握;没有一样东西可以永远拥有。我心里极度惶恐不安,很害怕死亡忽然来临,把我和孩子分开。我陷在极度忧郁中,无法自拔。
没有人了解我
当时,我选择远离人群,害怕人提起我的伤心事。我故作坚强,不想接受同情,不让人看到我的软弱。因为我想:没有人能了解我的痛苦,没有人能替我分担。有时,他们不理解的安慰反带给我更大的伤害。我告诉自己,再大难处,我就是咬着牙含着泪,也要靠自己撑下去。
一年过去,某天在大儿子的学校遇到他同学的母亲明英姊妹,我与她不熟。那天她抓住我的手对我说:「你的孩子还那么小,要走的路还很长,我一定要把我所认识的上帝介绍给你,让他成为你生命的力量和随时的帮助。」当时我心中立即的反应是:「这是我需要的!但世上没有这种东西。连最爱我、让我能依靠终身的丈夫,都在瞬间离开我;还有什么人可随时帮助我呢?」但姊妹待我极好,常请我吃饭。当她邀我去教会时,我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去看看。感谢上帝,第一次进教会,他就用他自己的话语触动我的心弦,吸引并感动了我的生命。
说中我心
那天,是由李悌华传道讲夫妻关系,说夫妻一体,一同承受生命之恩。我们查考圣经创世记,从上帝造男造女的过程中,看到上帝对夫妻的心意:「上帝用地上的尘土造人,将生气吹在他鼻孔里,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只是那人没有遇见配偶帮助他。耶和华上帝使他沉睡,他就睡了;于是取下他的一条肋骨,又把肉合起来。耶和华上帝就用那人身上所取的肋骨造成一个女人,领她到那人跟前。那人说: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可以称她为『女人』,因为她是从『男人』身上取出来的。」(创世记二7、20至23)上帝不是用地上的尘土造女人,而是取了男人身上的肋骨来造配偶,上帝视夫妻一体的心意在此就表明了。
当我读到「骨中的骨,肉中的肉」时,不禁潸然泪下。我和丈夫的关系就是这样。难怪失去了他,我心如刀割,与失去自己生命无异。这是我第一次体会,上帝的话竟能如此将我心中最深的感受表达得这么淋漓尽致。
李传道又领我们读创世记三章19节:「因为你是从土而出的。你本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我被这坚定且必然的语气所震撼。「人必归于尘土」这事实,对上帝而言,是一件理所当然、意料中之事;但对我而言,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当我亲眼目睹丈夫的身体火化之后,成了认不出他的骨灰时,我真无法相信这一堆灰土是从我熟悉的生命、我所深爱的人所转化成的。为什么面对的是同一个生命结局,上帝的语气和我的感受有如天壤之别?原来造我们的上帝是全知的,他知道生命怎来,该当怎去。
上帝了解
但仅知道有一位创造宇宙万物、全知全能伟大的上帝,对我有什么相干?我生活上每天面对的困难仍无法解决。
一天送完孩子上学回到家,那孤寂感令我情绪再陷入低潮。我看到朋友送的圣诗光碟,想听音乐改变心情;谁知越听就越伤心,眼泪有如崩堤,哭得像个泪人。我问:「人这么痛苦,为何还要活着?世上却没有人能了解我,就是最爱我的母亲也不知道她的女儿是那么痛苦的活着(因我刻意隐藏)。」我放声大哭,毫无忌惮地嚎啕大哭,直哭到全身无力瘫在地上。忘了哭了多久,忽然感到好像有一只无形大手轻抚我的背,像要抚平我的伤心。这时脑中响起温柔的话语,反覆对我说着:「我知道,我知道……。」就这三个字,传达了上帝对我的了解。我知道,上帝明白我。他体会我的苦楚,他不以我哭得如此狼狈放纵而叫我感到羞愧;他完全明白我哭得再凄厉也无法表达的伤痛和绝望。他与我同感,与我同哭。当时,那种感受很奇妙的。自丈夫过世以来,第一次有被了解、被安慰和被接纳的感觉。这与人的安慰大为不同。人的安慰带着无奈,诚心想帮忙,却爱莫能助;而这眼不能见,手不能触的上帝,他知道我封闭孤单的心需要完全释放的哭泣和倾诉,而不是压抑。他看到我支离破碎的心需要医治,而不是强作坚强。
看到帮助
我渐平息下来,抬头看见光碟旁有本圣经,我迫切地想打开来看。当我一打开圣经,映入眼?的是诗篇一百廿一篇:「我要向山举目;我的帮助从何而来?我的帮助从造天地的耶和华而来。他必不叫你的脚摇动;保护你的必不打盹……保护你的是耶和华;耶和华在你右边荫庇你。白日,太阳必不伤你;夜间,月亮必不害你……免受一切的灾害;他要保护你的性命。你出你入,耶和华要保护你,从今时直到永远。」这就是怜悯我的上帝给我的信息。他使我清楚明白,他是我的高?、我的盾牌,是我的避难所、我的力量,是我患难中的帮助,是爱我、眷顾我、保护我、时刻与我同行的主。
真认识上帝以后,他赐我一个全新的眼光来看待一切事,对生命中发生的事有全新的认知。像是上帝把我立在高处,让我看见他为我所预备的道路。以往,我不能回首过往;如今,当我回想过去,上帝让我眼睛明亮了,可以看到他在我生命中所预备且赐下的无限恩典,更体会到上帝的信实与慈爱。感谢上帝赐我爱我且全力支持我的家人,这是我还在母腹中他就为我预备的。父母、兄弟姊妹在我家遭困难时,无怨无悔地付出与帮助,直到如今仍不变。
在得知我孩子父亲逝世不久,大儿子同学的母亲王虹姊妹,与她的丈夫每周日不辞辛苦地带着我儿子、女儿们与他们全家一起上教会。使我孩子们在他们生命中最缺乏、困惑无助时,认识了这位爱他们如此真切的天父上帝。他的爱安慰了他们受创的心灵,上帝永生的盼望让他们相信,他们的父亲是卸下地上的劳苦重担,在上帝怀中享受安息。从教会回来,他们常和我分享他们的得着,从他们脸上散发的那份单纯的相信、美好的盼望,和得到上帝话语安慰的喜乐,令当时还未认识上帝的我十分羡慕。
在他们成长的这些年日以来,我真实地看到上帝在他们身上给予的特别供应与疼惜。他们行过的路径真是满了上帝的恩膏脂油。在他们身上我看见,上帝如他自己所说的,他是孤儿的父,地上失去的,他用自己来代替。他是一位完全信实的主,他的应许从不落空。
不是偶然
有一事在我心中,我曾当它是一件偶然且微不足道的事;但认识接受上帝以后,他让我明白这是他奇妙的作为。
在丈夫得知罹患肝癌末期以后,儿子另一位同学的母亲景琳姊妹,带了她教会的两位牧师来家里探访,并带领我丈夫做了决志祷告,而丈夫也愿意接受。当时我虽看着他们为丈夫祷告、祈求和祝福,也看着丈夫点头回答他们所问的问题;但并不知道上帝已借着他差派的仆人,将永生赐给了他。
这让我体会到一个不认识上帝的人,就是与上帝隔绝的人,无法领受或明白他的作为与恩典,就如经上所说:「你们听是要听见,却不明白;看是要看见,却不晓得。」(以赛亚书六9)正是对当时的我的描述。但上帝说:「我的道路高过你们的道路;我的意念高过你们的意念。」(以赛亚书五十五9)现在我才明白这偶然发生的事是上帝精心为我和孩子们所预备的。他使我们在行走天路回首时,并无遗憾;瞻望前路时,有无限美好的盼望。他爱我,不愿我走在「有一条路,人以为正,至终成为死亡之路。」(箴言十四12)他将我寻回,引导我走在那条他为我预备永恒美好的义路上。
上帝将我生命中最大的苦难,化作我一生最美丽的祝福。在我绝望中,让我看到他已为我预备了那美好的盼望;在我悲伤枯竭的心田,掘出了喜乐的泉源,使我生命中那杯满满的苦杯,由苦变甜,并且福杯满溢。是的,他真是有复活能力,能叫人从死里复活、叫一切都更新的主,因为我尝过那滋味,他使我枯死的生命又活了过来。
愿一切颂赞、尊贵、荣耀、权柄都归给这位爱我们的上帝!

TOP

荒漠里的甘泉──凭信心重整生命 /  尤肃容
虽然我曾犯罪,但在狱中寻到真爱却是我的收获。

有人说,监狱是荒漠,在里面的人一定精神空虚,心灵干枯。我现正处身这一片荒漠里,默默耕作,靠的是什么?没有什么秘密,这甘泉就是福音──《圣经》,主耶稣为我们赎罪的救恩。
我有个非常特殊的家庭背景:亲生母亲是一位越剧演员,反串《红楼梦》贾宝玉男角;亲生父亲是一名技术员。两个志不同道不合的人,阴差阳错地偶尔相碰,就有了我。我出生不久,母亲就离开父亲,从此我没再见过她。印象中,只能在旧照片及剧照中看见漂亮、外表纯洁如水般的母亲,但我感受不到丝毫母爱的温暖。在缺乏爱、关心和物质供应下的我,从小没有安全感,自信心不足,敏感又倔强。
我一直在寻找一份真爱,真爱在哪里?为什么这么难找?如果亲生、血缘关系的至亲都可以离我而去,这世上难道还有真爱?但我不甘心,从未放弃寻找。虽然后来养父母收留了我,但我一直自卑,特别想在事业上有所成就,出人头地,以弥补心灵上的空虚和缺乏安全感。
通过奋斗,我到海外留学,在学习期间也有上教堂,听福音;但对天父的爱半信半疑,徘徊不定。
回澳门后,我积极努力,事业发展也算顺利,便骄傲起来。在别人的赞美和自认为聪明亮丽、前途无限中自我陶醉。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自己很可怜,感叹当初的无知、骄傲和虚荣心。但成长是需要付出代价,特别在我迷失方向时。为了早日取得辉煌的成就,我犯罪了。如今尝到的是铁窗风味。
在这冰冷的高墙下,似乎前景很黑暗,黑暗得连盼望也摸不着;似乎所有的梦想都破碎,似乎已遭所有人轻视弃绝,什至与刚出生不久的女儿也失去了联络… …。谁能料到,偏偏在这荒漠中,我竟然能寻到我毕生渴慕追求的真爱──从上帝而来的爱。
在困惑中,叩门得不到回应;在黑暗中,摸索看不到曙光,最是令人绝望;但人的尽头,正是上帝恩典的开端。在狱中,我参加了基督教聚会,认识了Linda和阿Tin这一对很有爱心的传教士夫妇。每周一次的聚会,令我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的光明。普世佳音出版社的张绿明给我寄来了一些福音小册子;每月一册的《中信》月刊、《每日箴言》… …,还有基督徒社工邓小姐,仿如上帝派来的天使,用爱心辅导我,让我在穷途落魄时感受到什么才是真爱:不自私、不自夸、不骄傲、宽恕、温柔、持久……,这份真爱是天父赐给属他儿女的恩典,感谢赞美上帝!
无论在囚禁单仓面壁反省的日子,或是与女儿失去联络的痛苦思念中,我就是这样凭借不离不弃的信念及一本《圣经》,熬过漫漫长夜。
我终于明白,在狱中这几年的生活是上帝对我的修剪,为的是要我结出美好的果实。修剪的刀痕虽然很深,痛苦虽然很剧烈,但来自真爱的结果,一定是最美满的。我相信,凭着信心,监狱最终会成为我蒙福的地方。
为了加深对福音的了解,我在狱中参加了香港基督教更新会的福音学习研究函授课程,通过功课,更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道路、真理和生命。
贝德福牢里的囚犯本仁约翰写出了千古不朽的《天路历程》;双目失明的荷马成为了伟大的希腊诗人。上帝在每个他所预定的子民身上,都有安排和时间表。我相信,曾经坠落的碎石经过千万次的磨砺,也会成为夺目耀眼的宝石。恳求上帝让我成为他手中有用的器皿。
在狱中,福音就是荒漠里的甘泉,我当如饥似渴地汲饮这股清凉的生命之泉。圣经告诉我,约瑟若不先做埃及的囚犯,就不会成为埃及的宰相。
虽然我曾犯罪,但在狱中寻到真爱却是我的收获。人生还未走到尽头,前面还有更多的欢乐、试炼;但只要有天父真爱的保守,我虽行过死荫的幽谷,他的恩典慈爱引导我走义路,直到老都不偏离。

TOP

最令人费解、痛苦、绝望的事──天国福音正中要害 /  冯文庄
上帝没应许我们今生无灾无难、无病无痛,他却应允伴我们同行。

一位虔诚基督徒姊妹在二○○四年十二月廿六日的印尼海啸中遇难身亡。
一对毕生敬畏上帝的年迈夫妇,接受小女儿盛意拳拳邀请,决定搬去与她同住。谁知就在搬家前三天,小女儿却突然去世,无疾而终,成了白头人送黑头人。
一个爱主的基督徒,他的儿子患癌病去世。若干年后,女儿也癌病去世。他年纪老了,还要照顾轻微智障的外孙。
这些悲剧,相信大家都可以讲一箩筐。
世上最令人费解的事──义人遭灾
其实,世上最叫人费解的不是灾难,而是好人遭灾。为什么二○○八年五月十二日四川汶川发生这样的大地震,导致近七万人死亡?若死者恶贯满盈,我们可以理解,说这是天谴。若是当中有好人呢?有敬虔爱主的基督徒呢?我们就不能明白了!究竟老天有没有眼?世上有没有公平?基督徒不是说上帝是公义和全能吗?为何他见死不救?若说没有上帝,反倒能理解。
当我妹妹冯文娜患上乳癌,又因求医而被化疗和电疗摧毁骨髓干细胞,形成不治之症。在整个过程里,我百感交集。其中一个感想是,我深深体会先知以赛亚的无奈:「我们所传的有谁信呢?耶和华的膀臂向谁显露呢?」(以赛亚书五十三1)
我们家都是基督徒,我和文娜全职服事上帝。虽然我不能说我们家最倒楣,但是也够倒楣了罢?小弟留学加拿大,毕业后没做几年工程师,就离开世界;在香港非典型肺炎流行期间,哥哥和嫂嫂曾双双受感染,九死一生,最后蒙上帝从死门中救回来;在美国八个妇女中,有一个患乳癌,文娜正是那一个。在我所认识和耳闻的乳癌病人中,个个都能治好,至少能多活几年,独有文娜,被化疗和电疗摧毁骨髓干细胞。化疗的痛苦不必提了,在短短几个月内,文娜要接受三次大手术:先是切除右乳,其次开头颅(因为血小板低,引起脑溢血),三是受薰菌感染,无药可治,必须接受割除近二分之一左肺手术。然后在医院里受感染,医生用大量抗生素抢救,弄垮了她的肾与心脏。最后,不治死亡。
试问,谁能从这些经历看到上帝的大能呢?我们不都期望神迹出现,死里逃生,化险为夷吗?
就是平日无事时,大家不也希望上帝赐福、保守吗?现在遭遇这些事,真是「我们所传的有谁信呢?」
再说,很多不信耶稣的人都无灾无难。若信耶稣也遇难,不保证喜乐、平安、万事顺畅如意,谁会羡慕信耶稣的?
这时,我想到十字架上的神子耶稣基督,他也是这样渡过了没有人羡慕的人生。「他无佳形美容,我们看见他的时候,也无美貌使我们羡慕他。」(以赛亚书五十三2)
当主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时,他的门徒都吓得逃跑。站着观看的百姓和官长嘲笑他,说:「他救了别人,不能救自己。他是以色列的王,现在可以从十字架上下来,我们就信他。」(马太福音廿七42)
人人,包括我们,都相信惟有神迹才彰显上帝的大能;但是,那一天没有神迹,主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被葬在坟墓里。
我们也看不见神迹,文娜就这样离开了我们。
当医生告诉文娜,她的生命以日计算时,我给她背诵先知以赛亚对基督的预言,其中一句是:「耶和华却定意将他压伤,使他受痛苦。耶和华以他为赎罪祭。」(以赛亚书五十三10)无可置疑,神子基督在世上的遭遇乃是预定的;但在文娜身上,我也彷佛看到上帝将她压伤,使她受痛苦──我看到冥冥之中那种人不能抗拒的力量,将她一步步逼向死角。这条路绝对不是她自己选择的。
我对文娜说:「苦难不表示上帝不爱你。主耶稣在世时,上帝曾几次从天上发声,说:『这是我的爱子,我所喜悦的。』(参马太福音三17,十七5)但是,上帝却定意将他压伤,使他受痛苦。『他被藐视,被人厌弃;多受痛苦,常经忧患。』(以赛亚书五十三3)最后死在羞辱的十字架上。」
世上最令人费解的不是灾祸,而是义人遭灾。你会觉得不公平,你感到无奈,不明白上帝为什么不管;但是,这一条路主耶稣走过,我们并不孤单。我们对上帝的信心不是建筑在平安和福气上。
主耶稣基督用他的人生见证,苦难不等于无神,不等于上帝不爱我们;只证明上帝的意念不同我们的意念,他的道路不同我们的道路。上帝说:「天怎样高过地,照样我的道路高过你们的道路;我的意念高过你们的意念。」(以赛亚书五十五9)
世上最痛苦的事──虔信的人被上帝离弃
世上最痛苦的事是虔诚信靠上帝的人感觉被上帝离弃。文娜很爱上帝。她看重与上帝灵交,每星期禁食一次,事主爱人奋不顾身。在非典肺炎流行期间,大家都怕被传染,不敢走近医院,她冒性命危险去医院给哥嫂送维他命。嫂嫂病愈后首次来美国,回香港时,文娜义不容辞与她作伴,然后留在香港三个月,照顾年老孤独无靠的舅舅。
文娜生病后,期望上帝医治她。上帝没听她的祷告。看见她气若游丝,性命垂危,浑身插满管子,医生宣布她在世上的日子以分秒计算。我无言以对,没有安慰的话,只能对她说:「主耶稣在十字架时,大声喊叫:『我的上帝,我的上帝,为什么离弃我?』(参马太福音二十七46)」那时,我才沉痛地体会,这句话背后蕴藏着多大的痛苦!
对一个全心信靠并爱上帝的人来说,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被上帝离弃。这种感觉,主耶稣尝过。无论我觉得上帝离我们多么遥远,当我默想主耶稣的苦难,我不能否认,上帝是那么真实。他知道人间的痛苦有多么深,深到这一个地步会觉得被上帝离弃。上帝差主耶稣先走过这条路,让他伴我们同行。
世上最绝望的事──死亡
世上最绝望的事是死亡。死,使人类面对自己的局限和无能。不管你学问多深,成就多大,财富多厚,地位多高,也无论你的家庭多么幸福,当死亡临到,一切都化为乌有。海明威写《老人与海》,说一个老人出海,与一条大鱼搏斗。他筋疲力竭终于捕获大鱼,满以为得到很大的战利品,谁知当回港上岸一看,大鱼只剩下一副骸骨,鱼肉都给海中其他鱼类噬光了。虚空的虚空。他写的其实是他自己的人生(也是世人的人生)。他好像得到了所追逐的东西:名利成就;但是,当他快要上岸──老了,开始想到死了,却看到一生的努力原来不能带走。
死是最令人绝望的事。只要有一口气,就有希望。病人希望神迹康复;科学家梦想造复制人;有人希望移民月球上。人类所有梦想,所有的狂妄自信,都因为有一口气。他们以为,只要活着,假以时日便没有做不到的事。当海明威发觉生命从他衰弱的身体渐渐流逝,他看到死亡,不禁绝望,举枪自杀。
当我面对家人死亡的痛苦绝望时,我更深体会主耶稣的话:「人若赚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生命,有什么益处呢?人还能拿什么换生命呢?」(马太福音十六26;马可福音八36至37)人一直追求世上的事,可是若没有生命,即使将全世界都给坟墓里的人,对他一点都没有意义。
死是人类最大的敌人,却是人类历世历代无法解决的事。「按着定命,人人都有一死。」死是命定。我们注定要死,逃不了。
这时,我更深体会耶稣基督的福音真是从天上来的,不是由人所想出来的;因为它抓住了世人的每一个要害,都是人类最需要的。上帝不跟我们讲今世福乐,他讲永生。「上帝爱世人,什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致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三16)
所有宗教教主,只有耶稣基督从死里复活,胜过死亡。只有他应许赐给我们永生。只有耶稣基督以复活给万人作可信的凭据(参使徒行传十七31)。只有主耶稣说:「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约翰福音十一25)
结语
上帝为我们解决的,是人类最需要,也是最不能否认,无法靠自己解决的问题。上帝应许我们永生、复活。将来在新天新地里,上帝要擦干我们一切的眼泪,不再有哭号、疼痛,不再有死亡。上帝将一切更新,今生的惶惑、伤痛、死亡,那时全被消灭。
上帝没应许我们今生无灾无难、无病无痛;相反的,他差遣了主耶稣基督降世,与我们同受苦难。主耶稣用他的血、用他的死来说明:人世间的苦难是无可避免的,但他与我们同行。苦难不证明没有上帝;相反的,在人生最深的痛苦和死亡面前,若我们抬起头来,仰视耶稣基督,我们的心就与圣灵共证:我们的上帝是真实的。

TOP

越走越光明的路

李革舜

接受洗礼
我生在广东中山县,父亲务农。我有一位伯父在台湾做英国洋行的茶叶部经理,他邀请父亲去帮忙业务,爸爸从六个儿女中挑选我与他同行。一九四七年我九岁,到了台北,住在伯父家里。我家从此分隔两地。
我十一岁那年,大堂姊患了脑膜炎,病危将要离世,家人都到医院与她见最后一面,这是我第一次经历到死亡的恐怖。从那时起,我就有寻求真神的心。
同学中有一位是基督徒,和我分享他教会牧师的讲道,说地球与月亮有规律地自转和公转,证明是有一位创造万有的上帝设计这一切。手?有规律地转动,必须有人造,每日还是会走快或慢几秒;但上帝使地球绕太阳转,一百年也不差一秒。当时我觉得基督教所信的上帝比台湾民众所拜的菩萨、偶像更合理,曾想去礼拜堂听道,可惜当时没有人带我去。
小学毕业后,我考上了台北最好的中学(建国中学)。我喜欢打篮球,与几位同学组队。我们的队长是基督徒,他邀请我去教堂听福音,那天讲员是台湾大学电机系的教授丁成章先生。他用十分合逻辑与幽默的演讲,来证明宇宙万物必定有一位上帝来设计,例如人的心脏只有拳头那么大,一生不停地跳,十年就跳约四亿一千万次;但人工心脏是铁做的,很大又常会坏。人眼的功能胜过照相机,并能以双眼来衡量景物的远近。人的眉毛长在眼上,而不是长在手指上,否则虽可用来刷牙,却没有眉毛来挡汗水。鼻子的位置是在嘴巴上面,我们吃东西时又可以闻香味;若长在头顶如烟囱,下雨时水会流进鼻子。他讲了很多奇妙的事,我听后就相信宇宙中有上帝,只是觉得上帝高高在上,离我很远。
之后教会寄福音书给我,我读到耶稣为救世人而死,觉得很难理解。当时我受亲朋影响染上了赌博的坏习惯,知道必须靠信仰才能脱离捆绑。又看到一篇文章说到,许多科学家信有上帝,其中很多信了耶稣基督。我就想,跟着这些有名的科学家信上帝与耶稣基督必定不会错。于是仰天做祈祷说,我愿信上帝,求主帮助。那年我十六岁,初中毕业时接受了洗礼。
继续寻求
高中联考我以第十名的成绩又进入建国中学高中部,我与许多优秀的同学一起读书,同时也在信仰上求进步。教会派传道人每周一次到学校带领我们读经、祷告,我每礼拜日都去教会参加崇拜及少年聚会。聚会所在台北的信徒众多,并且都非常热心传福音,追求长进及事奉上帝,有许多大学毕业后为上帝奉献一生的同工来带领青年人,每年暑假、寒假都为青年人办培灵会,我在教会带领下,灵命有明显的进步。
到了高三最后一个学期,学校为毕业生分甲、乙、丙三组准备考大学:甲组是考医学、理工科,乙组是考文科,丙组是考商科、法律。班上同学几乎全部选甲组,为了将来毕业后容易找到工作。我当时有很强的愿望,想知道所信的上帝是否百分之百是真的。两年来,我是跟着一些热心的信徒在聚会,觉得他们对上帝的认识是第一手的,自己对上帝的认识是二手的(从他们而来)。我想进大学后用一年的时间,专心追求认识我的信仰是不是真的,因为当初信基督并非真认识了他,只是寻找精神的寄托。为了争取自由的时间,我就选读乙组,同学们都认为我做了傻事。
结果我考取台大外文系,班上同学五分之四都是女生。高中同学中有十位进了医学院,其馀进了理工科,他们一入大学,功课就很忙,我却逍遥自在,有很多空?时间,就参加教会所有的聚会,每日读一、两小时圣经。在学校图书馆,我也看文学与哲学的书,思考人生的意义。每日上学前,先到教堂做一小时的灵修祷告。经过一个多月,我祷告更加迫切,我向主说:「你必须向我证明你是真的,因为我现在是放下我的前途,专一来寻找你。」
有一天我祷告时,很像雅各与上帝面对面摔跤,我对上帝说:「你若不向我显现,我就不放你走。」在恳切祷告时,不知不觉进入与上帝交通中,祷告的话语非常流畅,并且满了情感,觉得上帝的爱与喜乐充满了我的心,我祷告了很长的时间,这是以往从来没有的经历。第一次经历到圣灵丰盛的充满,我感到上帝同在的荣耀,使我对上帝的真实,百分之百的确定。那一天我骑单车上学充满了极大的喜乐,这大喜乐延续了好几星期。我终于发现基督教的上帝是又真又活的神,我的感受是:那向亚伯拉罕、摩西、保罗显现的上帝,也向我显现了。我是多么幸运啊!以后我在聚会中开口祷告,都有圣灵的充满,话语流畅,有能力。那时是一九五八年十月,从此之后到如今,我再也没有怀疑过上帝的真实性。
全心跟随
知道上帝是真的之后,我开始考虑第二个重要的问题,就是我这一生要做什么?是否要转系读一门实用的科学?其实我迫切在寻找值得把我整个生命投资进去的科目。读外文并非我真正的兴趣,学一门专业只是为了容易找工作,也不是我心所要,我寻找了几个月都找不到我人生的道路,心里很是焦虑。一天上殷海光教授的理则学,他说:「你们大学生不要太得意,花四年能摸出一条路就不错了;我们做教授的,有人一辈子也没有找到一条路。」那天我骑车回家特别沮丧,我想:做教授的人连自己都找不到路,还能帮助我什么。正在?徨时,忽然心里听见主耶稣的声音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约翰福音十四6)这声音带着千斤的力量,主对我说:「我就是你要找的那条道路,你在我之外不必另找道路,你跟随我,你的人生就有光明的路。」我心里充满了惊奇,我从来没有想到可以把我的一生投资在耶稣身上。那天我清楚知道,主耶稣呼召我一生跟随他,我就作了一个大决定:一生要专心跟从耶稣。我不再考虑转系,决定把英文读好,同时自修希腊文与希伯来文,要深入研读圣经。以后三年半我主要的追求是读圣经与属灵书籍,参与教会所有的聚会与各样事奉。我操练每日的灵修与祷告能进入与上帝交通,并住在主里面享受上帝的恩典、爱与喜乐。
一九六一年大学毕业,政府分派我们到军中服兵役一年三个月,同学们都在准备留学美国,我决定奉献一生在自己教会学习事奉主。退役后有一间台南的聚会所愿接纳我。我把要做传教士的意愿告诉父亲与家人,他们都大力反对,对我非常失望。特别是父亲更是悲伤,因为他很爱我,也把全部希望都放在我身上,期望我找到高尚的工作,有好的收入可帮助在中国大陆的家人。我自己也很伤心,觉得辜负了他的养育之恩。传教士在台湾的社会地位很低,收入也少,不能帮助家人。我在主面前痛哭,觉得亏欠了父亲与家人;但我要跟随主的决心很强,我告诉父亲,我将来必定报答他。离家前一夜,有一位教会同工请我吃晚餐,临别握手将一个信封留在我手中,我回家打开一看,是台币一百元,够我买一张火车票到台南。我流泪感谢主,知道上帝印证我献身事奉他。
在教会事奉了两年,感觉需要进神学院深造,就申请入美国的神学院。蒙主开路,我在一九六四年来到旧金山进了保守派浸信会神学院。我发现神学是奇妙高深的学问,满足了我求知的意愿,四年的神学教育带给我很大的益处与喜乐。一九六八年神学院毕业,立刻有加州首府的教会请我作粤语部牧师,一九六九年我开始帮助加州大学大卫市分校的国语查经班,后来人数增多,就成立为教会。一九八二年他们聘请我作牧师,我就全家搬至大卫市。我很喜欢传福音与牧会,教会不断增长,蒙主祝福。这期间我申请父母来到美国,有机会孝敬他们,并带领他们信了耶稣。
一九八四年开始,中国大陆学者陆续到大卫市加州大学进修,我们有机会带领许多人信主,教会由几十人增加至数百人。后来上帝给我很重的宣教负担,我在二○○四年六月从教会退休,加入使者协会,愿意把馀生奉献作宣教工作。上帝给我健康与体力,可以到各大学查经班及各地教会传福音,并造就信徒。我愿学效保罗的榜样:忘记背后,努力面前,向着标竿直跑。我觉得我的人生如圣经所说:「义人的路好像黎明的光,越照越明,直到日午。」(箴言四18)

TOP

走出忧郁症的死荫幽谷 /  耕心
自小家庭不和睦,大学时因课业压力引发抑郁症,婚后与丈夫关系恶劣,神却引领我一步步走出死荫幽谷……

我曾经患有忧郁症,直到多年以后我才了解到这个事实,并且因着主耶稣的慈爱及圣灵的引导得以胜过。以往,忧郁症在我的生命中像是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会爆发。我为此流了无数的眼泪,更与家人争吵频繁,彼此都造成伤害,所以我努力地要摆脱它。愿在此鼓励与我有相似经历的弟兄姊妹,能从忧郁症中走出来。
我小时候,爸爸生意失败后就一蹶不振,走上酗酒的道路。有一回,爸爸喝醉了对我说:「爸爸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唯一对不起你的,就是把你生下来。」这句话使我幼小的心灵觉得我的生命是个错误。因为爸爸酗酒,爸妈曾一度离婚。数年后,爸爸戒酒成功,他们又复婚;但爸爸却变得脾气暴躁,经常骂妈妈,事情稍有不顺便找妈妈吵架。由于财务问题,我们经常搬家,这也造成我心理上极大的不安全感,总是怕家里会没钱用,又要搬家了。我读书成绩一向优秀,也都考上理想的学校就读。虽然如此,我还是觉得很辛苦,因为我错把成功当成唯一的道路,害怕会像爸爸那样的失败。
大学时,因课业受到极大挑战,我曾经两度引发忧郁症。其间,我常流泪,觉得没有出路,并质疑自己的生命会不会以悲惨方式结束;但很幸运,大学毕业后就在家附近找到理想的工作。然而学业、事业都顺利的我,内心却仍然担忧、害怕,觉得生命如落叶,随水四处漂。我开始思想许多人生的问题,同时也看到社会的乱象、人的罪性,以及自己的软弱无助。有一回与妈妈聊起各种学说、宗教对生命的看法,发现中国儒家思想并未对生死做出合理的交代,因为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又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佛教、道教对人生的解释又很悲观,说人必须靠着自我的修炼才能成正果,修炼不好会落入六道轮?,成为动物… …;然而我觉得那种信仰根本不能给人平安。妈妈说:「那基督教的说法比较好,他们说耶稣基督已经为我们的罪钉死在十字架上,只要信就得永生。」我觉得这个说法很新鲜,隐约觉得生命有了一丝希望!
在一个星期天的早晨,我走入家附近的一间教会。牧师的讲道振奋了我的心情,教会的弟兄姊妹对我都很好,就像一个大家庭,彼此扶持相爱。在教会中,我能够感受到从小失落的幸福家庭的温暖。我学习祷告,将所忧虑的事告诉上帝,他就用圣经鼓励我。我很快能背诵一些经文:「应当一无挂虑,只要凡事借着祷告、祈求,和感谢,将你们所要的告诉上帝。上帝所赐、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稣里保守你们的心怀意念。」(腓立比书四6至7)「你要保守你心,胜过保守一切,因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发出。」(箴言四23)这都是我最喜欢的圣经章节。读圣经时,我能感受到从上帝而来属天的平安,除却我的恐惧与悲伤。半年后,我受洗归入主耶稣的名下。
初到美国,由于课业压力繁重,与亲友疏远,及生活上的不适应,我再次陷入忧郁的低谷。当时,妈妈是我的精神支柱,也是我情绪唯一的出口,我常常打电话与她哭诉。来美半年后,我加入学校附近的一家华人教会,并在那里认识了我现在的丈夫。我在与弟兄姊妹的相处中得到鼓励;但脆弱的我仍然无法面对生活上的种种压力:念书、返国,或是结婚。我开始接受在学生中心的心理辅导。每周的谈话治疗使我逐渐理清当下人生的方向,也使我了解到原来我的忧郁、恐惧与不稳定的童年很有关系。辅导师曾建议我服用抗忧郁剂,但我认为没此必要。
婚后的日子有时甜蜜,有时却为小事争吵。遇到逆境时,我们更是争吵不休。有时争吵后,我抱头痛哭,丈夫气得摔东西,什至争吵到深夜,两人都无法成眠。后来我才了解,原来我将小时父母吵架过日的模式,带入了我自己的婚姻生活;而且经常搬家的不安全感,一直没有离开我。我害怕做决定,做了决定又后悔,尤其是重大的决定,因为那会提醒我每次生活变动后,家里就会无休止的争吵… …。虽然如此,丈夫与我并未正视这些问题,也未寻求解决。
有孩子是许多夫妻的梦想,但怀孕对我来说却是极大的挣扎。我的忧郁、害怕,使我怀疑生命的意义,也让我犹豫应不应该要这个孩子;最后还是决定把孩子生下。孩子出生后带来种种生活上的转变,让我们极度不适应,更陷入无止境的争吵中。一次争吵后,丈夫打电话告诉他父母,婆婆由于担心过度,引发宿疾,一个月后竟突然过世。丈夫悲痛不已,随即返国。
办完婆婆的后事,我俩实在无法走出情绪的低谷,所以决定一起去接受心理辅导。辅导师让我们了解到,头生婴儿对夫妻生活都是大转变,也会造成极大的压力;亲人过世,更容易造成心理的创伤,也需要长时间才能复原。他建议我们服用一阵子的抗忧郁药以渡过心理上的难关,但我们未采纳。所以他教导我们一些处理情绪的方法,对我们稳定情绪确实产生了些功效。然而,忧伤与愤怒的情绪仍不时浮现在生活中,在我俩已受伤的心里,更是雪上加霜。那时我常无缘无故地自责、流泪;丈夫则变得易怒且怨天尤人。我开始害怕,我的婚姻会走向破裂,孩子将会像我一样有个不幸福的童年。但是,我俩仍无法避免争吵,无法从情绪的泥淖中自拔。
一个星期天晚上,教会一对在念神学的夫妻来探访我们。不巧,当天下午我们又为一个老问题而争吵,丈夫生气地说:「你们基督教外表说的好听,今天我们就把家里这些事都跟人家说好了!」于是就向他们诉说家中的近况与争吵,我难过得潸然泪下。丈夫说他很无辜,明明是我心理上有问题,却要找他吵架才能发?。但我能改变我自己吗?我说:「吵架是家常便饭,如果我能够有一个月都不争吵,不流泪,那就是奇迹了!」朋友们听了也很难过,尽量地安慰我们。饭后,我们又一起查了一段有关夫妻关系的经文:「你们作妻子的,当顺服自己的丈夫,如同顺服主。因为丈夫是妻子的头,如同基督是教会的头;他又是教会全体的救主。教会怎样顺服基督,妻子也要怎样凡事顺服丈夫。你们作丈夫的,要爱你们的妻子,正如基督爱教会,为教会舍己。」(以弗所书五22至25)最后,我们一起祷告。
第二天,我仍工作,但心情糟透了,一直在想昨晚在朋友们面前哭泣,又让他们知道我们的争吵,觉得十分丢脸;同时突然领悟到我有忧郁症。忧郁症曾在我生命中不时爆发,我感觉到它的存在,但却不敢承认。我也很震惊:「我怎么会有忧郁症?我不是已经受洗,在基督里成为一个新造的人了吗?」我觉得我彻底地失败了,几年来的基督教信仰,所读的圣经,连一个忧郁症都克服不了。我想起医生说的抗忧郁药,我必须开始服用,否则我不可能会快乐。如果现在有什么东西能使我恢复快乐,我都愿意尝试。我便和医生讨论,医生给我开了抗忧郁药的处方。
然而,奇迹真的发生了,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不但没有服用抗忧郁药,情况却是一天一天的好转。那时我利用上班乘车的时间,阅读圣经与《荒漠甘泉》。我不断听到耶稣以慈爱的声音对我说:「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从今以后,你要靠着我的话语而活。」我又看着孩子一天天地长大,如此可爱,觉得生命真是上帝所赐的礼物。如今,我已能胜过忧郁症,成为一个快乐的人,不再为明天忧虑,并且关爱周围的人。
我从第一次发病至今已有十二年,亲身体验到它曾在我生命中产生如此大的阴影。若不是因着主耶稣的慈爱及圣灵的引导,我自己就无法将它克服。这使我想起保罗的话,如果忧郁是一种罪,是由原生家庭以及自己的无知所犯的罪,并因这罪造成了刑罚(这些在我身上是再贴切不过了):「我真是苦啊!谁能救我脱离这取死的身体呢?感谢上帝,靠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就能脱离了。」(罗马书七24至25)痛苦时,我总向上帝抱怨:「主啊!你为什么要让我遭受这些痛苦?」什至说:「主啊!你为什么要给我生命?如果没有这个生命,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然而,从忧郁症中走过的日子,彷佛噩梦一场,上帝却亲自用大能的手,领我行过死荫的幽谷。由于这些经验,我也比别人了解忧郁症的痛苦,知道如何给人安慰。
我也阅读了一些与忧郁症相关的文章,发现忧郁症十分普遍,并且逐渐受到社会及医学界的重视。许多人曾患过忧郁症,只是不自觉;患者又往往不敢承认,怕会受到家人或社会的歧视。其实,忧郁症是可通过协谈或药物等方法治疗的。有些教会也提供这方面的辅导。如果你曾经有一段长时间,或是次数频繁地感到悲伤流泪、没有希望、自责、无法控制的焦虑,什至出现想要自杀的念头,你可能患有忧郁症。如果你或你的家人曾经遭遇不幸事件,像是离婚、家庭暴力、重病、亲人过世,或是工作、生活上的重大打击,你更是忧郁症的高危险群。如果你认为自己可能患有忧郁症,请与教会的辅导人员,你的医生,或是心理治疗师联系。圣经上说:「喜乐的心乃是良药;忧伤的灵使骨枯干。」(箴言十七22)请记住,上帝绝对不愿让你一个人受苦,就像他曾经帮助我,他大能的膀臂随时愿意伸出,帮助你走出忧郁症的阴影!

TOP

令我们向往的生命  
一、不再迷失  /  顾倩
曾在繁忙奔波的生活中随波逐流,认识一些外国基督徒后被他们的生命深深吸引……

思想的困扰和怀疑
我清楚记得大约在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有段时间我经常不由自主地想:人死了就消失了吗?我死了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这地球会一直存在吗?人类会一直这样无休止地繁衍下去吗?宇宙有多大?宇宙外面是什么?… …每次想到这些,就感觉好像掉进一个黑色的无底洞,有莫名的恐惧和无助,只有设法克制自己不去想这些问题。
大学一年级的暑假,我到上海表哥家玩。他因身体原故在家休养了几年。就在我看望他的前几个月,他因病情突变昏迷,被紧急送院,医生还一度开了病危通知书。我跟他聊天时,他告诉我在昏迷期间亲身经历到的事:他昏迷后,感觉自己飘在空中,救护车经过过江隧道时,他有非常强烈的恐惧感!后来在空中看见下面有个人躺在床上,一群人围在他的周围。苏醒过来才知道刚才看见的那个人竟是他自己。
这是否就是灵魂?我听了非常震惊!表哥不是个迷信的人,没有什么宗教信仰,他没必要骗我。从那时起,我开始对以前所受的唯物论教育产生怀疑。
生活曾使我迷失
不过,唯物论在我看来,是个很深奥的哲学问题,和我个人的生活好像没太大关系;所以我依然和所有人一样忙碌地学习、考试、工作、谈恋爱、结婚。婚后,我从南京搬到广州。一到广州,就忙碌地找工作,买房子。一切安顿后,我有很大的满足感,觉得自己真幸福!可是这种幸福感并没有维持太长时间。广州和我以前生活的南京毕竟不一样,气候非常湿热,令人烦躁!而且我住的地方离公司很远,单程也需一个半小时。由于工作繁忙,我们每天回到家都已很晚。当初选择买这房子是因为环境好、园林优美、体育设施齐备;可是住下来后,我们却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欣赏和使用。一天三顿都在公司食堂或外面餐馆解决,家就像个旅馆,每天只是睡个觉而已。
此外,在广州几乎所有人都在为钱、房子、车子而奔波,我感觉自己就像被人潮推着,往自己也不知道的方向走,想停也停不下来。由于广州的贫富差距很大,为富不仁,穷凶恶极的事情常有发生,治安非常不好;经常听到自己身边的朋友被抢、被偷,报纸电视都常有报导,什至自己也曾被抢过。我对这个社会、这个世界,什至人类都感到悲观、失望,觉得人最终要走向灭亡。如果是这样,那我现在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曾一度每天生活在悲观、失望和无奈中。
令我向往的生命
有一次,我先生认识了一位和我们同住一个小区的美国老太太,她邀请我们去她家吃饭聊天,跟我们提到基督教信仰。我以前听说过圣经、耶稣、圣诞节和教堂,虽不是很了解,但也不排斥。她邀请我们参加在她家组织的每周查经班,学习圣经。当时我们正在联系出国事宜,考虑到这样可以跟老外练习英语对话,也就欣然答应了。说实话,刚开始的一段时间,我对所查的经文毫无兴趣;不过来查经班的那些基督徒倒吸引了我的注意,他们看起来很平安、很快乐,而且乐于助人。
其中有个波兰人,她怀孕时还每星期到附近城乡,义务教当地外来劳工的孩子英文。我随着她去过几次,那里的卫生环境和生活条件都非常差,我几乎一分钟也呆不下去;可是她却很快乐地教着课,脸上散发出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光芒。大家接触时间长了,我也逐渐走进他们的生活,有了近距离的了解。原来他们不像我想像的那么富裕,也有许多与我们一样的生活,家庭、事业上都有困难;然而,为什么他们看上去和我们不一样呢?为什么这本《圣经》可以有这么大的力量呢?我非常希望自己的生命也可以得到改变,像他们一样的喜乐、平安。从那时候起,我开始认真地查经,与大家一起讨论。
灵命逐步得成长
真实的悔改必然带来生命的更新,结出圣灵的果子。圣经告诉我们圣灵的果子是: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和节制(参加拉太书五22至23)。这些圣灵的果子太吸引我了!终于我在那美国老太太的带领下,做了决志祷告,承认自己的罪,从心里接受耶稣为我的救主,求他让圣灵的果子在我里面生长,也愿别人能看见,好使他的名得着荣耀。我也开始学着祷告,慢慢发现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烦躁不安,对人变得宽容,周围的环境不再那么影响到我,自己也感到平安和喜乐了!
感谢上帝,四年前把我们夫妇带领到英国剑桥,在那里我们认识了很多朋友。我们听见了、看见了、经历了认识耶稣对他们生命的改变,加强了我的信心:主耶稣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去年,我们开始参加Rosa和Edward组织的查经班,这是我们参加的第一个中文查经班。因为没有语言障碍,我在这个查经班里对圣经有了更深的了解。
虽然信主有几年了;但对于洗礼,我一直认为这只是个仪式,只要内心接受就可以了。后来和一些资深基督徒交谈,请教他们后才知道,基督徒受洗是信徒内在生命的外在见证。如果一个人知道主耶稣是救主,愿意与基督同死、同埋葬,一同复活;那么就没什么理由不接受洗礼。根据圣经,接受洗礼是顺服的第一步,也是为主作见证。我豁然明白了!原来我以前不够顺服,现在我愿意接受洗礼,公开为主作见证。主啊!为了能结更多果子,我愿意降服于你,任你修剪。我知道离了你,我什么都不能做。你是葡萄树,我是枝子。若要结出果子,我一定要常留在你里面。请帮助我有能力将你的心意实行出来。谢谢你!

注:
下一期的云彩见证将刊登见证下集(二、找到了家),由本文作者丈夫林立之撰写。

TOP

令我们向往的生命  
二、找到了家  /  林立之
人生在世,何处是最终的归宿?当我认识了神的爱,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家。

终于找到了家
二○○二年我正在申请出国读书。那段日子,是我和太太顾倩生命中最不知方向的日子,真不知道前途将如何。为了出国读书,我们投入所有的时间、精力和希望;可是面对着异常激烈的全额奖学金的申请,心里一点底也没有,我就是紧张、?徨和焦虑。
有一天我认识了一位教英语的美国老太太,她给我一张小小的单张,让我有空看一看。我那时一边工作一边准备联系出国,根本没时间看,就把它随手放在上衣口袋里。一天,在我坐车上班的路上,遇着塞车,车厢里又挤又热。我的心情很烦躁,又没什么事情可做,忽然想起口袋里有张一直没时间看的单张,就拿出来看看打发时间。刚读了开头几句话,我就有从来没有过的平静、安全和爱的感觉。周围吵杂的环境似乎一下子与我无关。我感到先前自己的灵魂似乎在宇宙中飘飘??,此刻忽然找到了家!
大家一定好奇这几句话是什么?那单张的标题是「爱的真谛」。开头几句说:「有人想要告诉你,他真心地爱你;从你诞生之际,他就在关怀你;无论你走到哪里,他都会伴随你。诚心地接受他吧,他真心地爱你!」我的生命从那时候开始改变了。从那天起,我身上总带着那单张。第一次来英国读硕士时,我把它从国内带到英国;毕业以后,又把它从英国带回国内。直到两年之后,太太把它和我的衣服一起放在洗衣机里。
不一样的生命
认识了这位美国老太太后,她把我们介绍给她的一群朋友,他们来自不同国家。我们觉得他们是非常奇怪的一群人。以前,我们以为老外整天开心,是因为他们有钱;后来发现实际上他们比我们还要穷,但整天很喜乐。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们跟我们的朋友不一样;后来才知道,这全因为他们是基督徒。
我们被他们的爱和喜乐深深吸引,很喜欢跟他们在一起。他们告诉我们,上帝就是爱;上帝对每个人都有他的计划,而他的计划是最好的。这个信息给了在?徨和焦虑中的我们无比的平安。大概三个月后,在二○○二年底,我做了决志祷告,邀请耶稣进入我的生命。但不记得具体的日子,因为没想到这个简单的祷告会改变我的生命。跟大部分弟兄姊妹和慕道朋友不同的是,我做决志祷告时,还没翻过一页圣经,没与基督徒进行过任何理论上的争辩。我所知道的,就是上帝是爱,他爱我,他对我有他最美好的计划;耶稣来到世间,为世人的罪死在十字架上,使世人得新生命。另一个重要原因是,这些基督徒朋友是我非常好的榜样,我希望成为像他们那样的人。
一步步的带领
之后,我们的生命真的不一样了!尽管奖学金的申请依然异常激烈;可是我们相信,一切都在上帝的掌握中,我们对前途不再充满焦虑。从那时起,我们清楚感觉到上帝的心意是让我们到英国读书,他帮助我们克服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帮助我在二○○三年初顺利拿到奖学金。第一次到英国读书,结束硕士课程后,我于二○○四年初回到国内原来的单位工作。
我们买了几本烹饪书,决定在国内过一段安稳的日子;可是,我们永远不知道上帝全部的计划,因为他总是把计划一步一步地告诉我们。过了不久,我正在接受培训,一天收到读硕士时英国导师的电话,他同时也在英国一间公司任职。他很直率地对我说,希望我申请剑桥的博士课程,还说如果申请成功,他们公司会与剑桥大学联合提供奖学金给我。我非常吃惊,因为从没对他说过我想到剑桥读书。有很多同学说,能上剑桥是他们的梦想成真,可我从来就没这个梦想。因为作为一个学业成绩并不是特别拔尖的学生,这想法太不切实际了。现在我们已经是基督徒,觉得这么大的事情不能由自己决定,要清楚知道上帝的心意。我们花了很长的时间祷告,询问上帝的意思,上帝也一步一步通过各种征兆告诉我们,这就是他让我们走的道路。
凭信心向前走
我们渐渐确认这是上帝给我们预备的道路,但申请的过程并不顺利。从正式申请到最后被取录,花了超过十个月的时间,中间波澜起伏,意外频生。有惊无险的事情发生了很多次,每次都是对我们信心的巨大考验。另一方面,因为相信我们会再去读书,所以在工作中就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放弃晋升的机会,但录取通知却又迟迟未到。那段时间如果没有对上帝应许的信心,我真的差不多要精神崩溃了!在信心软弱的时候,我们反反覆覆地读圣经中的一句经文激励自己─「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实底,是未见之事的确据。」(希伯来书十一1)当时我想,如果上帝真的让我可以成功地到剑桥读书,我就一定要在那里向人做见证,告诉大家上帝是怎样一步一步带领我们走到那里的。
最终来到剑桥读博士课程,我们更是每天都感受到上帝的关爱。从一开始研究题目的选择,到找到地方居住,完成在不同国家的调研,最后论文的写作,找工作的过程,以及加入剑桥大学的研究生基督教协会、Edward与Rosa的查经班和我们的中文教会,都深深感受到上帝对我们人生精心的规划,和无微不至的关怀。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学会明白上帝的旨意和顺服;因为他是我们的创造主,他的计划是最美好的。
成为基督徒并不意味着不会犯错,不会担心,不会走错路,不会遭遇困难。三年前,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在剑桥信主,她来剑桥的时候,虽然在学业和事业上都非常成功,但心中充满了世上各样的忧伤;可是离开的时候,却充满了喜乐,之后她的全家都成为基督徒。我愿意以她当年作见证的结束作自己见证的结束,她说:「作为一个基督徒,我仍然会犯罪和跌倒;可是,在上帝的恩典和爱中,我永远也不会在我生命的终极意义上迷失方向!」是的,主耶稣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

TOP

患难见恩典 /  温裕红
曾遭遇艰难的日子:患癌、男友的离弃、父母的离世,神赐我力量面对,让我一一的走过。

二○○六年,我患乳癌病愈不久,男友要与我分手。我很愕然!我病的时候,他很细心照顾我;我痊愈了,他却要跟我分手。这伤口比患癌更难受!而分手的原因,他说是因为已对我没有了那种感觉,还说我年纪已经大了。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打击多大!但感谢主耶稣,我当时没苦苦纠缠,也没哀求他,我靠主的力量支撑过去。我清楚知道,一段关系就好像与人合股开一间公司,每人百分之五十股份,无论自己做得多么好,也只是得五成,其馀五成,要看对方。
二○○八年对我来说,是很不寻常的一年;因为我的父母在那年相继去世。我与父亲感情不是那么亲密,但与母亲却好多了。我与她一起住,照顾她、服侍她,所以妈妈的离世令我真是难过!她有病,常感不适,我很怕她会摔倒,基本上一天廿四小时我都不离开她,看顾着她;所以连晚上睡觉也不安宁,只要她发出一点点声音,我就知道她要起来,立刻走到她的床前扶起她,看她有什么需要。当时我们的关系很好。以前我不懂如何跟她沟通,渐渐学会了,知道用些什么话去建立她,例如:「妈妈,我很疼您呢!在世界上我最疼的就是您!」
由于年轻时受了很多苦,妈妈心内有很多苦毒。很庆幸的在她过世前两年多,我可以很贴身地服侍她。这不是偶然的,其实,妈妈经历过一次很紧急的病,我为她切切祷告,结果上帝让她的生命延长了两年多,我可以全心全意地照顾她。对于她的离世,我没有什么遗憾;因为她有生之年,我一直很尽心尽力地去爱她。
有道:「树欲静而风不息,子欲养而亲不在。」经历了这一切后,我觉得这话很真实。真要把握机会好好孝敬与爱我们的父母,否则后悔莫及!日后想再孝敬他们、爱他们,对他们说:「爸爸,妈妈,我很爱您们呢」,也没有机会了。我希望大家珍惜身边的人,珍惜自己的另一半,尤其是您们最亲的父母。

TOP

真正靠得住又永恒的事 /  王俊川
我以前是个悲观的人,经常感到人生没有意义,直至认识了创造万有、掌管万有的上帝。

二○○八年九月我来美国出差,认识这边的中国朋友,他们就带我们去教会,经过两个多月时间,我就在感恩节受洗了。现在回想起来,像是昨天的事。
我到了美国一星期后的周末,一个同事就认识了这边的一位中国朋友,说周日要带我们去教会然后去玩。刚开始我还担心千万别遇到什么骗子呢,及至见了面,感觉他们很友善又热情,不像坏人,就放心跟他们去了。后来我就经常去教会,听了很多讲道,并开始思考认识基督教。
刚接触基督教时,实在有太多的疑问,我是个理性的人,很多事情需要经过推理求证才能相信。幸好教会的朋友借给我很多书和视频看,所以慢慢就坚定了信心;另外借着祷告,我心里的意念就慢慢转变过来。然后有感动,就有受洗的想法。其实那时只过了一个多月,但是我心里知道并且相信耶稣所说的,他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着他,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参约翰福音十四6)。
我从认识耶稣到受洗的时间非常短,但我不是盲目的相信。我以前是个悲观的人,经常感觉人生没有意义。想着终日劳碌,痛苦灾难,生老病死,到头来都是一场空,正如一句话说的那样:「人活着就是一天一天等死。」可是我心里却不想这样过下去,虽说这个世界不美好;但我一直在寻找一种能够让自己真正满足的东西,可惜找了好久也找不到。
之前,我在工作后无意中接触了佛教,读了一些佛经。刚开始时感觉自己好像找到出路了,所以每天都读,但是后来慢慢就感觉佛教不是我要寻找的东西。佛教的确很有智慧,并且对这个世界参悟的非常深。然而佛教仍是从人出发认识这个世界;所以这个认识很有限。佛教无法解答宇宙起源和生命起源的问题,佛教只能教你如何看破这个世界,逃离这个世界,一直修行达到佛陀的境界。其实佛陀本身的意思就是觉悟;而菩萨就是智慧到达彼岸。他们都是通过修习什深的大智慧以观照世间事物,并希望可以超越这个世界。佛教是智慧;但不是真理。毕竟佛陀只是悟者,不是上帝,但却被人神化了。有形像的必不是真神,而后来人塑造的各种佛像,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人们内心对偶像崇拜的需要而已。这些偶像其实都有人的影子在里面,人做不到的事,就寄托在一个跟自己相似的偶像身上。
每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其实都是在追求一些东西,大多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各种欲望和需要。在追求的过程中,我们总是要依靠一些东西,或者物质,比如金钱、权力;或者理性,比如科学、哲学;或者精神,比如许多宗教。但哪些是真正靠得住的呢?哪些是真正永恒的呢?物质是暂时的,科学是有限的,许多宗教其实也是在崇拜各种虚假的偶像。如果仔细思考你会发现,在这个世界里,你无法寻找得到能够真正靠得住的东西。那什么是我们能靠得住的呢?如果值得我们靠得住,那肯定要满足以下条件:自在永在,全知全能。我们可在这世界找一找,但却找不到,我们只能依靠有限的知识逻辑来一步步探索。
人类现代科技文明才发展几百年,看看我们现今的世界,你会发现人类似乎是无所不能的。我们可以发明、制造各种东西:高楼大厦、飞机、坦克、电脑网络等等;但我们知道人类的能力是有限的。那么我们是否可以想一想,有没有可能有一位比我们智慧更高的上帝存在呢?他的创造力比人类高过极多,如果有,那么有没有可能这个世界就是他创造设计的呢?可我们知道人类是没有能力创造宇宙和生命的;但是假定人类有这个能力,那么让我们试图来创造一个宇宙。首先我们需要无中生有创造一个无限大的宇宙空间,然后创造时间,创造各种宇宙基本粒子,创造原子、分子、星体,并使用宇宙的四种基本力即万有引力、电磁力、强核力和弱核力相互作用,把所有物质支撑起来,给其一定的初始设置,设定其运行规律,然后启动时间轴,这样一个基本的宇宙模型就出来了。再设计太阳系,太阳需要发光,并释放足够的能量,并且与地球保持一定距离。地球需要有大气层、陆地海洋、春夏秋冬,然后还需要创造各种动、植物,最后创造人类,并且让这些物种可以自由繁衍。
上面只是大略的讲了宇宙和生命大概是怎么创造的;但实际是如何创造的,没有人知道。目前关于宇宙的诞生,科学界只能接受大爆炸理论,因为这个看上去最合理,并且不是被创造的。然而最开始那个奇点如何而来,却无人知道,并且物理界也?避这个问题。另外再看看生命的起源问题,科学界也只能接受进化论,因为这个看上去最合理,并且不是被创造的。但是整个进化的过程是被谁控制、设计的呢?人类并不去思考,只是用一个简单的「自然选择」来敷衍。如果仔细想想,我们为什么可以用科学来研究这个世界?那是因为整个宇宙其实就是一个被精心设计好的、极其复杂的系统,并且是一个有始有终的过程。生命和人类也是被特殊设计的;但人骄傲的本性却阻止人类对宇宙和生命的理性思考。「自从造天地以来,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马书一20)我们看不到上帝;但看看我们自己,看看这个世界,看看整个宇宙,是否可以想想,我们能创造出这个世界吗?我们有可能也是被上帝创造的吗?如果是,那么我们是否该对这个世界重新认识一下。
认识到有一位创造万有、掌管万有的上帝存在是非常重要的一步。认识他以后,你才能真正开始你的信仰之路,你才可以慢慢探索很多问题,比如:圣经是怎么写成的?圣经可靠吗?上帝是谁?他创造人类的目的是什么?他对人类的要求是什么?人死了去哪里?什么是罪?上帝对人类是如何审判的?耶稣是谁?他为什么要来到这世界?上帝是如何通过耶稣拯救人类的?「你们祈求,就给你们;寻找,就寻见;叩门,就给你们开门。」(马太福音七7)只要你有一颗寻求的心,就必能看见上帝的荣耀,并且蒙受大福。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