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青说，十年了大学生们问我的都是同样国务院式问题，你对油画未来的怎么看？对中国发现怎么看？妈的一个大一的学生让我回答这种问题。满满当当的一礼堂的傻逼。小时候都水汪汪的很可爱，上小学到大学，完全就成为了傻逼。我们培养的都是做报告的人才，都是空话套话。我是毛的孩子，你们是考试的孩子.

那怎么办，我们的老师是为了考试，教出来的孩子当然也只会为了考试，因为校长也是为了考试，每天都有人抱怨中国的教育，可谁敢不为了考试呢？我也希望我能不看重孩子的分数，可孩子成绩一出来，心里也会忍不住忐忑的.

薄瓜瓜写的书中有一张插图是他自己上小学时画的,画中的孩子的嘴和耳朵被堵住, 眼睛被蒙住, 脑壳开着,上方水灌下来.
学校应培养孩子有健全的人格和独立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