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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 红颜尽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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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点宝妈妈 于 2009-4-8 14:41 发表 \"\"
闷声不敢吭气,到现在出来
别伤心,来擦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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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kelly_le 于 2009-4-8 14:44 发表 \"\"
唉,男人啊,为啥要到黄浦江边了才后悔呢,早为什么不理智呢?好端端的一个家就这么毁了。
唉,一时糊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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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SURVIVE 于 2009-4-8 14:45 发表 \"\"
这种事情用原谅这词,太轻描淡写了,简直是让人脱胎换骨去承受啊!
所以,我是不会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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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儿一走,简憋了很久的泪水涌了出来。
岭美拿出纸巾,简拭去了泪水,哭出来了,心情也平静得多了。
岭美问:“那你怎么办的?”
简眼红红的,她似乎没有想说的欲望。
岭美见着,连忙刹住了话题。她帮简放满了洗澡水,简进了浴室,关上了客房浴室的门,岭美听到里面爆发出一阵痛哭。岭美也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轻轻在眼角滑落。
她轻轻掩上上客房的门。
岭美过了一会儿,回到客房时,简已经换好了睡衣,躺在床上。床头的灯光静静照射在她身上,显出痛苦的侧影。
岭美轻轻地给简盖上杯子,坐在床头,看着简。
她突然了解到什么是同病相怜。眼前的女朋友,平日里非常坚强,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
两个人静静地倾听着对方的心跳。
简突然开了口,说:“我只留了个厂给他,而且协议上写得很清楚,那爿厂,还有我儿子50%的股份。也算他有良心,没有为财产打什么官司。”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自我解嘲地说:“你没想到吧,我现在是真正的富婆了。我现在的产业算下来,已经有整个亿的,哈哈,拜房市的赐!”她停顿了一会,又说,“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还是会那么痛呢?”
岭美默不做声,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倾听。
简说:“我这次来,一是来看看你,二来,是要告诉你,我办移民了,准备永远离开这里,何年何月再能看到你,就不清楚了。”
一夜之间,岭美没想到,她以及她的朋友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她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了。

[ 本帖最后由 随风飘逝 于 2009-4-8 15:0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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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SURVIVE 于 2009-4-8 14:47 发表 \"\"
是啊,我很能理解,但我也理解我那些采取原谅的朋友,这确实让人左右为难的,太难了
岭美的果决是有我的影子在的,而焉儿就像是我的女儿,在我痛苦的时候,充当了我感情的支柱。可能,一个人做出那样的决定,是很困难的。我也能理解你那些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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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美躺上简的床,抱着她,轻泣。两个人由轻泣变成嚎啕大哭,焉儿在隔壁听到了,也默然落泪。家一下子就散了,即使她心里有多大的准备,也让这个十几岁的少年惶恐无措。当初支持妈妈的那种信念轰然倒塌,她意识到,即使爸爸再疼她,她也无法每天见到他了。爸爸虽然经常很晚回家,但在焉儿心里依然能够感受到父爱。而现在,她感到父爱渐渐离她而去。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焉儿都没能理解,父母如此和睦,家庭如此甜美,爸爸还是跟了那个冯秘书。她的心很痛,大人在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多少忽略了她的感受。她说不清楚自己要什么,但家碎了,绝不是她所想看到的。
岭美和简彻夜谈心,迷迷糊糊地就在客房里睡了。岭美惊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太阳已经快升到正空了。一看钟,已经十点多了。她连忙打了电话给章局:“实在不好意思,我想请一天假。”章局今早没有见着岭美,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妙。岭美一向很准时,更不会无故缺席。他点点头,好像岭美能看到似的。他希望自己的安慰能送达到岭美那里,但他又不知如何去说。
电话里,岭美没有听到章局的回答,又“喂”了一声。章局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说:“好的,你好好休息吧。你的工作,我会安排的。”
挂了电话,岭美对简说:“这几天,我陪你好好玩玩!”
两个人一起去菜场买菜,回家一起洗菜、淘米,边忙边说。岭美突然想到了秀兰:“她现在怎么样了?”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自己的事情,都忘了关心一下秀兰了。
岭美跟简说了秀兰的故事,简无限感叹地说:“人老珠黄,红颜不再啊!”
岭美打电话约秀兰一起出来走走,秀兰答应了。岭美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种悲戚和苍老。
约会的地点依然是那个咖啡厅。秀兰走来的时候,步履蹒跚。一个月不到的时候,再见她,已是满头白发。
岭美不禁呆住了,她没想到,秀兰的变化有如此之大,仿佛这段时间,她经历了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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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angel2008 于 2009-4-8 14:52 发表 \"\"
写得真不错

这个男人是猪,女人是饲养员,有一天,猪长得肥溜溜的,女的认为猪会爱她,可猪还是猪啊!
哈哈,好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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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突然的消瘦之下,秀兰的眼眶深陷,颧骨凸显,皮肤松弛,陡然提前进入了老年。岭美看了心痛不已。但她明白,现在她们三个人只能互相取暖,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特别是秀兰。对于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妇女,离婚对她来说,是天塌了的大事。秀兰当初为了她的爱情,跟家人断绝了关系。对一个农村妇女来说,没有娘家是何种滋味呢?遇到什么事,没有娘家的支撑,孤军作战。她那些年的辛苦,岂是几个铜钱便能代替的呢?
从秀兰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岭美和简看到了现代秦香莲:含辛茹苦地扶持丈夫成功,到最后,被一个年轻的女子轻易代替,剩下的只是痛苦的回忆。一套90多平的房子和100万的现金,买断了她曾经的爱情。
岭美慢慢饮着咖啡,往常她极爱曼特宁那种浓郁的醇度和馥郁,但现在却如同饮着酸涩的苦水。
抬头从窗口望出去,梧桐叶正在悄无声息地慢慢飘落。天空灰蒙蒙的,仿佛笼罩着一层薄纱,让现实越显得扑朔迷离。
岭美看看身边的简,也许她也应该像简那么强悍,让建国付出代价。但她又不忍心这样做,难道,让建国在这个年龄重新开始吗?他能接受那种落差吗?他的那个冯秘书是不是又能接受一个从富翁到穷光蛋的建国呢?想到这里,她心里觉得好笑起来。
她突然很想知道,建国如果没有钱的话,冯秘书会是另觅新欢,还是会像当初她和建国两人一起奋斗呢?但她知道这个答案她不会知晓了,因为她的傲气让她放弃了共有的财产。虽然简说她笨,但她觉得自己够钱花,就足够了。钱多了,也不一定是好事,不是吗?如果宝生没有钱,还在乡下勤勤恳恳地踩他的缝纫机,秀兰会失去他吗?如果建国没有钱,冯秘书会对这个已婚男人以身相许吗?钱对于家庭来说,就是把双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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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helen70 于 2009-4-8 14:57 发表 \"\"
LZ是不是少贴了一段?我觉得好跳啊,从71到84楼之间
嗯,少了一句话,添加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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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SURVIVE 于 2009-4-8 14:58 发表 \"\"
你看,我们小时候是多么信奉忠贞的爱情啊,到一定年龄,会懂得许多,慢慢淡定了。果决当然令人欣赏,而那种承受下来,慢慢吞苦果的,更让人伤感,有的父母同意女儿离婚,有的父母则坚决反对,好像把家箍牢就算是好事 ...
是啊,很多人是为经济而选择了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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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岭美在电视里见到了宝生。宝生正在为他的新厂址剪彩,笑得整张脸跟朵菊花似的。他身边站着一个细皮嫩肉的女人,挺着大肚子,得意地盯着镜头。显然,那女人很兴奋,嘶哑着声音接受采访。岭美看着电视里亢奋的女人,想到了秀兰日渐消瘦苍老的脸。想当初,秀兰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漂亮姑娘,追求的人踏破了门槛。她追求她的爱情,却没想到,落到今天这个局面。
“唉!”岭美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岭美有些责怪自己的粗心大意。不管怎么说,自己有份体面的工作,而秀兰呢?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无暇顾及到她。秀兰守着那一百万,坐吃山空,如何是好呢?她决定好好帮秀兰谋划一下。
而简以最快的速度移民澳大利亚,寄来了美丽的海岸线。今天,她还收到了简的邮件,叙说着美丽的景色。简买了一个农庄,雇上几个当地人,过上了悠闲的乡村生活。
照片上的简,坐在蓝天白云下,身边的青草绿油油。她抱着一只白色的大绵羊,身边围着几只憨态可掬的黑色绵羊,笑得轻松愉快。
岭美从她的文字和照片里,看到笑容重新回到了简的脸上。她倍感欣慰。
简通过国外组织,建立了一个基金会,专门用于帮助单亲家庭的失业母亲,以帮助她们获得生存技巧和生存能力。她写道:岭美,终于我找到了我的快乐!帮助他们,就像在帮助过去的自己。曾经想过多少次,怎么来报复他,但最终,我化解了仇恨,让自己得到了宁静。用他背叛的成本来帮助别人,也是帮他做些好事了。
岭美看着她调皮的笔触,仿佛见到了坚强自信的简。
焉儿在这半年成熟很多,学会了照顾自己,学会了照顾妈妈。岭美想到女儿,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一点欣慰,又有一点心酸。
前几天,岭美在路上遇到了建国,远远地。她的心依然猛烈地跳动起来,无法自已地想转身逃掉。建国似乎也很远地感觉到了岭美,头不由自主地转向岭美这边。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就像心灵感应。建国的目光搜索到了岭美,搂着冯秘书的手,耷拉下来,像是被岭美亲手捉了奸似的。岭美逃也似地转身进了商场,她不想让建国难堪。毕竟两个人一起生活那么多年,就像很多人形容的那样,没有爱情,还有亲情。转过身,岭美不见了建国,有些惘然:“现在,还有亲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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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美怅然地离开了,她现在还无法接受亲眼见到建国搂着别的女人。她有些鄙视自己:管你什么事?你还想他干吗?他做什么,都与你无关了!
想到最后,她偷偷在大街上哭了,墨镜后噙满了眼泪。
她不能满意自己过了这么久还在陷在过去,拔不出来,狠狠地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
她迷乱地进了房门,焉儿已经安安静静地在做功课。
她心底一动:还有焉儿啊,我怎么能够倒下来呢?
章局细细地在观察岭美,他能感觉到岭美身上的变故。岭美变得敏感而忧郁。章局有时想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她,可又碍于身份,不敢多说什么多做什么,免得有什么闲话。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他不想惊吓到她。
新春将近,岭美想到寂寞的春节,心里就恐惧得慌。她甚至希望没有这些个节日,可以让她忘怀地工作,以忘掉那些不快。
但新年很快就来了,她躲也躲不开。
建国发了条短信:新春快乐!
岭美收到,便删了。她心想:你应该知道,我并不快乐。
而这厢,冯秘书第一次与心爱的人过大年夜,想想过去的那种憋屈,心里那个畅快啊,想想都会笑起来。她的心愿不高,只想找个有钱的男人,让自己衣食无忧,还可以经常奢侈一下。她没有其他理想,就想做个阔太太。现在,前景已经放在面前,剩下的,就是如何搞定身边的这个男人了。
想到这里,她嘤咛一声,倒入了建国怀里。
她抚摸着平平的肚子,她明白只有孩子才能将建国捆绑住。她跑到岭美那里,说自己怀孕,其实都是谎言。建国一向很小心,他从开始就没有想让自己的生活发生什么变化。她只是他感情的调剂品。
说到爱,冯秘书心里很清楚,她是爱他的。但她更爱的是建国的赚钱的本领。从他创业开始,他的故事便成为本地大学的范例。抓住这样的男人,确实有一些难度。
建国知道她并没有怀孕,虽然很恼火,但他原谅了她。这段日子,建国很颓丧。他还无法从破碎的家庭里走出来,焉儿见到他,也没有了欢声笑语。他后悔他自己所做的一切,如果……,可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呢? 事已至此,他只能随遇而安。
而冯秘书心里也很委屈,跟了他一两年了,难道一直让自己无名无份吗?她觉着建国即使与她亲热的时候,也会心情突然低落。
她现在只想尽快和建国结婚。没想到,离婚以后,建国的表现反而没有过去那么积极了。她认为,现在如果能够马上怀孕,将是个极好的借口。但建国似乎没有这样的想法,他经常面对着她,若有所思。
冯秘书头痛得要命,她想大声呵斥建国,但她不敢。她只能用撒娇来打动建国,她觉得自己好憋屈。

[ 本帖最后由 随风飘逝 于 2009-4-8 15:1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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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美的生活虽然跟往常大不一样,但她不想让焉儿失去父爱。她甚至希望周末的时候,建国能够多陪陪女儿。建国也不是不想见焉儿,但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女儿。面对焉儿,他感觉羞愧。然而,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建国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勇敢一点,来正视现实。
他打了个电话给焉儿,约焉儿周六的时候,一起到植物园逛逛。焉儿一直很喜欢去植物园,她酷爱植物学,学校里的那点植物学知识对她来说,真是无法止渴。爸爸打这个电话,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她想了解了解爸爸的近况。
虽然父母离开了,但她依然能够感觉到爸爸对她的那一丝牵挂。她几次放学,都看到爸爸的车停在附近,她见了,便想:爸爸也是因为害羞,才不敢见自己的吧。
很快就周六了。焉儿接到爸爸的电话,就告诉了妈妈。岭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醒她:“如果你爸爸问起我来,你不要说什么,只说不知道就可以了。”焉儿眼红了,轻轻点点头。
建国在小区门口等焉儿,他怕见到岭美尴尬。
冯秘书也要跟过来,建国坚决反对。冯秘书埋怨道:“你们都离婚了,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我陪她一起玩,怎么就不行呢?说不定,她会喜欢我的。”
建国无奈地看着她,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有说。
他打开门,用坚决的眼神制止了冯秘书。门后,留下了冯秘书的哭声。
他坐在车上,心里烦躁得很,路上差点闯了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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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接近以前的家,建国的心越是砰砰乱跳。他想见到岭美,又怕见到岭美。与岭美一起这么多年,他对她的性格多少有些了解。天蝎座的人报复心最强,但最残酷的报复不是用言语不是用暴力,而是用沉默。
他和焉儿约好九点半见面,远远地,他便看到焉儿穿着休闲套装,背着一只小包,站在小区门口玩手机。“孩子都这么大了?”建国不禁感慨。他不敢多想,他怕自己再往下想,会在孩子面前崩溃。
他静静地驶向焉儿,驶到焉儿身边的时候,将头探了出去,叫了声焉儿。
焉儿抬起头,露出一丝兴奋,但很快收敛回去,安静地叫了声爸爸。
建国连忙推开门,让焉儿进来。
焉儿安静地上了车,轻轻地关上门。
建国突然一阵心酸,孩子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对待他了。以前的焉儿,要是出去玩,一定会一路说个不停。而现在,她是如此安静,安静得让建国的心颤抖。
建国极力想让气氛活跃起来,问:“吃过饭了吗?爸爸带你去喝早茶吧。”
焉儿没说话,过了一会,说:“爸爸,不了,妈妈已经给我吃过早饭了。”
然后,一路,建国问一句,焉儿答一句。
到了植物园,焉儿的眼睛才重新发亮。
植物园的湖边,很多人悠闲地垂钓。建国坐在湖边长椅上,找话头,但焉儿并无兴趣。
焉儿也明白爸爸的心思,但她不愿主动跟爸爸说这些事情。爸爸从前在她心里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她甚至以为妈妈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但现在,这种形象已经在她心里彻底崩塌。
焉儿站起身来,说:“爸,我们走吧。我们去牡丹园去逛逛。”
建国答应着,站起身来,想拉住焉儿的手。焉儿以前很喜欢一只手拉着爸爸,一只手拉着妈妈逛街游玩。
焉儿的手颤抖了一下,但终于没有试图摆脱建国的手。
建国心里一阵欢喜,女儿毕竟是女儿。他拉着焉儿的手,心里已很是满足。
到了傍晚时分,焉儿跟爸爸说:“我该回去了。”
建国惊讶地看着焉儿,问:“怎么不与爸爸一起出去吃一顿饭呢?好久不见你了,我很想跟你好好谈谈呢!”
焉儿垂下眼帘,说:“爸,还是不要了。妈妈一个人在家吃饭,我不忍心。”
建国愣住,憋了一天的眼泪从眼角偷偷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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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偷偷拭去眼角的泪水,轻轻点点头,将焉儿送回家。焉儿看到爸爸的泪水,心底浮出一丝怜悯。原先她很恨爸爸,觉得爸爸抛弃了妈妈抛弃了自己,但这一刻,她的仇恨消失了,心中更多的是惋惜。
建国一路上没有说话,他希望女儿能多留些时候给自己。突然,手机震动了,他知道必定是冯秘书的。她已经打过好几个电话,他都没理。他有时很佩服她的耐性和毅力,每次都在关键时刻让他的心绪烦躁。
他还是没有接,他不想让焉儿感觉到那个女人的介入。
电话震动了一路,终于,他把焉儿送回了家。
刚拐弯,准备掉头的时候,电话又振动了。建国拿起电话正要接,电话没电了。
方向盘一拐,他来到了一家酒吧。
酒吧里还没有什么人,空荡荡的,他要了一扎小啤,一个人喝闷酒。
这时,一个女子过来了,拿来一碟点心。他抬头一看,不认识。那女子身着黑色露背连衣裙,露出性感的锁骨,和雪白的肩膀。他诧异地看着她,那女子微笑着说:“你好,第一次来吧。空腹可不要喝酒,会伤了胃的。”
他抬眼看看那女子,女子落落大方地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
她递上一张名片,朱唇轻启:“沈曼妮。”
建国接过一看,上面写着:butterfly bar经理沈曼妮。
他点点头,沈曼妮优雅地坐下,指着盘中的点心,说:“这是我自己做的,请你帮我品尝一下,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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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酒吧的时候,已过午夜,繁星点点,像极了建国此刻的心情。原先由于焉儿和冯秘书所带给他的忧郁心情,在杯盏之间,随风逝去。
他晃着步伐,跟女老板挥手道别,一步一步向自己的车子走去。刚走近车子,他突然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会醉成这样!”冯秘书站在车前,皱着双眉,但依然保持着温柔的语气。
“你,你……,怎么来了?”他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累得不行。
“我打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就出来找你了。看到你的车在这里,我就在这里等你了。”冯秘书依然语气温和,但能看出她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冯秘书过来扛住了他,建国转身,见到了女老板远远站在酒吧门口,他晃晃胳膊,示意了一下,随着冯秘书进了车门。
沈曼妮远远地看着一个女人扶住了建国,默默站了一会,才回到酒吧。
建国不知道怎么到的家,第二天,一睁开眼睛,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他眯缝着眼睛,看着窗帘透过的阳光,深深地叹了口气。
冯秘书已经不在房里,建国梳洗之后,静静躺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去想。他的心里比他的身体还要累得多,他只想有个放松的空间。
但这样的空间很快被冯秘书的开门声打破。
建国心里对冯秘书也存有一丝歉意,虽然他对冯秘书的作为有些微词,但冯秘书对他的感情,他也是非常清楚的。对于她所受到的压力,他也能理解。但半年以来,他还是无法将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岭美忘怀。
冯秘书进门之后,将早点放在桌上,是建国爱吃的粉肠。她一定跑了很远的茶餐厅给他买来的,这样想来,建国也觉得了她的好。
冯秘书悄悄地坐在他身边,他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冯秘书靠在他肩膀上,不一会,眼泪打湿了他的肩膀。
建国突然觉得自己累极了,很想从此躺下不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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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陶陶妈咪 于 2009-4-8 15:28 发表 \"\"
关于“简”和“秀兰”的故事缺了一段吧? 焉儿,缺失了一个完整的家庭,缺少了父爱,不会再有父亲可以依靠,长大以后,会变得不太相信男人了。不过要想不相信爱情,还得自己经历过才懂。
呵呵,说的是啊。不过是小说中的人物。简和秀兰在后面有所提,但主要还是岭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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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kelly_le 于 2009-4-8 15:29 发表 \"\"
好像简的没交代清楚。
嗯,下面会有所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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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angel2008 于 2009-4-8 15:30 发表 \"\"
与岭美联系的是建国美好的一面,与冯秘书联系的却是建国丑陋的一面

这样的男人很多啊!
男人的两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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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这段时间和岭美联系比较多,两个人天天在视频里聊天。看着大咧咧的简这么快恢复,岭美也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
秀兰依然愁眉不展。宝生一点不顾忌的高调,每每地都在刺伤秀兰的心。她有时真想冲到宝生面前,狠狠地骂上一回。可岭美平日里都不会跟谁粗嗓门,这些也只能想想而已。
这天,岭美跟简像往常一样打开了视频。岭美告诉了简秀兰的状况。她心痛地告诉简, 每次见到秀兰,她心里都极其地难受。
沉默了一会儿,简对岭美说:“也许,现在是我们帮助秀兰重新振作的时候了。 ”
岭美点点头,她希望秀兰重新站起来,不再怨妇模样。
其后几天,简一直都是忙忙碌碌的,跟岭美的联系也少了。岭美不知她到底在忙些什么,只是静静等待她的讯息。
岭美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自己的邮箱。邮箱里,赫然躺着简的一封邮件。
邮件里是简做的一份商业策划,是关于一爿咖啡店的计划案。咖啡店的经营思路非常新颖,看得出来,简最近跑过澳洲很多咖啡店。简一直想开个咖啡店。她曾经跟岭美说过,她很想在湖边上开个咖啡馆。水色倒映,幽香飘飘。这份计划,凝结了简对于咖啡的所有梦想。岭美好像看到了简这几天驾着车东奔西跑的样子,莞尔一笑,回邮道:走了那么多家咖啡馆,可遇到心仪对象?
简提出,由岭美和秀兰各出20万作为启动资本,简的基金会出资20万,该资金以年利率1%发放给她们,收益还付与基金会进行其他资助项目的开展。
岭美约了秀兰到家吃饭。还没等岭美到家,秀兰就已经到了,正在跟焉儿随便聊着。焉儿见妈妈回来了,便进屋做功课去了。
秀兰笑呵呵地说:焉儿现在可懂事,你真有福气啊。
岭美微微一笑。
她将打印出来的计划拿给秀兰看,秀兰一看,迟疑了一下。
岭美说:“没关系的,我会帮你的。我的20万可以无息借给你。如果你觉得压力太大,我也可以考虑入股。你要知道,钱是会坐吃山空的,现在钱贬值得这么快,你得有自己的打算啊!”
秀兰点点头,说:“我明白你们是为了我好,现在就觉得自己手头的钱越来越不值钱,又不知道该怎么投资。可这行,我可是一点都不熟悉啊,要是真的搞起来,我怕我会搞砸。我想,我还是希望能够进入比较熟悉的行业。”
岭美想想,点点头。她和简都太理想化了,却没有考虑到秀兰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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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美问秀兰有什么想法,秀兰一摊手,摇摇头,做出一付无奈状。
岭美有些着急,问:“难道你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
秀兰摇摇头,说:“年龄大了,我也懒得动了。坐吃山空就坐吃山空吧,我就拿拿利息,生活要求不要太高,我日子还能过得去。”
岭美问她:“你有医保吗?”
秀兰苦笑着说:“我又没工作的,哪有啥医保啊!”
岭美叹了口气,她很想帮秀兰,但现实却是另一码事。
岭美问:“你有想过,如果你生病,如果物价上涨得太快,你该怎么办? ”
秀兰皱了皱眉头,岭美这么问她,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她知道岭美是为她好,可是,自己心里就是舒服不起来。
秀兰想了一会,说:“我还有个儿子嘛,他爹不管他娘,可会管他的吧。”
秀兰这时想起自家儿子,她心里也有些打鼓,这儿子以后管不管自己,自己心里还真没有底。
岭美不说了,招呼焉儿出来吃饭。
秀兰走的时候,岭美胸口沉甸甸的。她开始担心起秀兰的未来。世间有很多事情,不是怎么做的问题,压根就是做不去做的问题。
晚上,岭美跟简说了秀兰的想法,她说:“我知道你很热心,但你却是将你自己的理想强加到了秀兰身上。你有否考虑过,秀兰到底适合做什么吗?”
简面色严肃,无言以对。
两人在视频里面面相觑。
岭美关上电脑,简那关切的表情还留在她脑海中。
简这两天,一直心事重重。她独自在牧场上散步沉思,身边围着几百只可爱的羊羔和她忠实的朋友——霍利。霍利是她从朋友家带回来的一只牧羊犬,步伐灵活,管理起她的羊群,像模像样。到了晚上,霍利睡在简的卧室门口。霍利有时会轻轻地打呼噜,简习惯听到他细微的呼噜声,感觉很安心很平静。霍利此时正在牧场上东奔西跑,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简突然想到了什么,开着车,跑到悉尼。悉尼近郊有家大超市,老板也是华人,跟简认识。简跟他商量了几天,终于谈妥了一件事。
她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岭美,岭美还在睡梦中,她被惊醒,看到是远洋电话,连忙接起来。
“喂,喂,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可以帮助秀兰了。”
岭美也兴奋起来,激动地问:“什么主意,快说啊!”
简抑制不住,快速地说:“床上用品,床上用品!”
岭美一愣,可还没等她搞明白,简急冲冲地说:“让秀兰搞床上用品!我们一起来注册一个品牌,我就不信,秀兰就活该这么倒霉!”
岭美这才明白简的意思,不住地点头。
第二天,岭美请了半天假,匆匆地赶往秀兰家。她将简的意思跟秀兰简单地说了一下,秀兰的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岭美兴冲冲地赶回去上班,连章局都看得出来,今天岭美心情很好。章局对曲岭美一直很欣赏,他欣赏她的工作能力,也欣赏她完美融合的冷静和感性。岭美对他来说,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他很想靠近她,但又让自己很理性地保持着一段距离。
他远远地欣赏着她,也为她的遭遇而感到惋惜。岭美很长时间都没有笑容了,今天的笑容让章局心情放松了很多。他知道岭美很需要倾听的对象,但他必须跟岭美保持一定的距离。他对流言都可以不管,但他不想让流言有可以伤害岭美的机会。

[ 本帖最后由 随风飘逝 于 2009-4-8 15:5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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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最近生意比较忙,很少陪冯秘书。冯秘书心里很烦躁,却只能憋在肚子里。好不容易让建国夫妻离了婚,要是没有转正就把脸撕破了,可不是冯秘书想要的结果。
这天,建国有个酒会要参加,本来想通知一下冯秘书,让她准备跟自己一起出席的,但转念一想,他放弃了这种想法,孤身一人奔赴酒会。  
建国一到酒会,远远地看到了一女子,身着黑色晚礼服,云髻轻挽,在人群中穿梭,显得格外地引人注目。他觉得似曾相识,但又回忆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她。他心里暗暗地嘲笑自己:难不住,老了,倒是春心大发?
正在暗忖之时,那女子轻摇慢步地走向他,举起酒杯,微笑着问:“还记得我吗?”
建国装作在想的样子,然后,故作严肃地说:“对不起,小姐,我们认识吗?”
那女子摇摇头,叹了口气,说:“贵人多忘事啊!”
建国突然想起什么,蹦出一句:“butterfly?”
那女子莞尔一笑,说:“究竟李先生还是没忘了我。”她伸出一只手,提醒建国,说:“沈曼妮!”
建国连忙握住了她的手,说:“对不起,沈小姐!”
沈曼妮微微一笑,说:“没关系了,李先生见到的美女多,记不住也是正常的。”
建国给她这么一说,更加尴尬,说:“哪里,哪里,曼妮小姐这样的美女,一生能遇几何?”
沈曼妮脸微微一红,让建国心里一动:这样的女子也会脸红,已是不多见了。
这次酒会,给建国更多了解沈曼妮的机会。原来,她是本市文化娱乐业协会的主席,旗下拥有多家娱乐场所,butterfly只是她经营较好的的一家酒吧而已。沈曼妮告诉建国,她在butterfly倾注了自己很多感情,所有的设计和布局都是由她亲自设计。她无限感叹地说:“那是我的一个梦……”她的眼睛里包含着满足和陶醉,这时的沈曼妮在建国眼里很美很有女人味,而且很有神秘感,不禁让建国想更多地了解她。
沈曼妮一直陪在建国身边,轻轻窃语,只有在遇到熟人时才过去打声招呼。建国的熟人见到他,眼神里的暧昧让建国心虚了一把,又满足了一把。
步出酒会,建国礼貌地请求送沈曼妮回去。沈曼妮轻轻微笑,婉拒了他:boy已经将车给我开过来了,要不,我送你?
建国呵呵一笑,说:早知道,我就不开车过来了。
两人挥手告别,偶遇如风飘逝,但在各自心里都留下了对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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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妮目送建国远离,面露一丝微笑。建国的神情,分明告诉了沈曼妮,这个男人对她有兴趣。她很明白,只要她肯用心,没有什么男人能逃过她的诱惑。那次邂逅之后,她就将建国的情况和喜好摸得一清二楚。建国怎么又能想到这一层呢?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沈曼妮舒舒服服地放松了全身。冥想之后,她进入了梦乡。梦中,她似乎见到了一个男人,但她分不清他到底是谁。醒来,她坚信,那个男人就是李建国。
这边,建国回到了家。冯秘书已经洗好了澡,躺在床上看电视。看着不施脂粉的冯秘书,建国突然有些反胃,一口酒涌上嗓子口。冯秘书连忙下了床,关切地问:“你怎么了?”建国连忙强抑住那口酒,摇摇手,说:“没事,一会就好。”
刚见过娇艳四射的沈曼妮,建国觉得眼前的冯秘书是那么地不起眼。不施脂粉之时,她当真还不如岭美来得自然。岭美一向素面朝天,没有白天黑夜的差距。建国一直以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现在他知道了,自己和其他男人没有什么区别,有着大多男人都有的缺点。
建国心想,自己不属于婚姻的,婚姻意味着不管是生老病死,都要相依相随。可自己对对方的要求太过完美,一旦有外在诱惑,自己真不是个能够控制住自己的人。
他步入浴缸,静静地躺下。他突然特别想跟岭美说说话,哪怕只是一句都很好,但他知道,按照岭美的性格,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她连抚养费都没计较,给了他一个卡号,就是想让他断了所有的想法。
那边的冯秘书躺在床上,回想建国的表现,感到有一丝恐惧。这么长期地同居下去,她觉得,她根本不能牵住建国。这样,她不是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吗?这可不是她所想要的。她要的是,完完全全的金龟婿。可是,她却忘了,即使建国的人在她身边,他都不可能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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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应该弄点章节啊,好像跳来跳去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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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来整理,谢谢各位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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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jakejiang 于 2009-4-8 16:02 发表 \"\"
当然好啦,呵呵。。。
想当初写说明文,关于学校的图书馆,老师的评语就是说我跳来跳去的,比较繁忙。
下面改变一下,弄点小标题,可能会让大家看起来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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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peipei 于 2009-4-8 16:05 发表 \"\"
今天没有了吗?
嗯,暂无更新了,我要整理一下。写得太乱了,当初是在线写,到了后来被催,急急结束,所以现在看看实在不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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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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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半后继续码字,等会要出去了。抱歉喔!
我今朝早点洗澡码字,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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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我就不一一回复了。偶像所提的《女人们的咖啡》得去搜一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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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美一到办公室,就接到了章局的电话:“小曲,过来一下,可以吗?”
岭美答应了,便款款而去。
章局布置了一些工作之后,关切地问岭美:“小曲,看来今天很开心啊!”
岭美抿嘴不言,只是微笑,轻轻地点头。
章局好奇地问她:“今天有什么喜事啊?”
岭美笑着说:“呵呵,保密!”
章局见岭美露出顽皮的模样,心情也跟着开心起来。
岭美问:“章局,还有什么事吗?”
章局想了想,说:“没什么事了。”
岭美说:“那,章局,我走了。”
章局鼓足勇气,问她:“今晚有空,赏脸吃顿饭吗?”
岭美吃了一惊,很突然,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岭美回答:“公事吗?公事,我就去。”
章局心里叹了口气,却微笑着说:“呵呵,就当朋友请你一顿饭,你赏脸吗?”
岭美想了想,说:“局长请我吃饭,我很荣幸啊。可是,焉儿没人照顾,我可不能撇下她。”
章局落落大方地说:“你就带她一起去嘛,好久没跟小家伙聊聊天了。”
一次单位组织旅游,岭美带着她的小丫头一起去,小家伙就没少跟章局贫。想到这里,章局笑了笑。
岭美点点头,说:“好的,那我跟焉儿说一下。”
章局心里已经笑成了一朵花,他连忙说:“晚上六点,我们在花样年华见!”
岭美点点头,退出了局长办公室。
她心里觉得纳闷,章局此次请客,到底为了啥呢?
岭美给焉儿发了条短信,让她去花样年华吃饭。焉儿等到放学才回了条短信:我想到外婆家去吃饭,妈妈,过得开心!
这下,岭美倒犯了难。她打了内线给章局,跟他说明了情况,想拒绝这顿晚餐。
章局愣了一下,很失望,但他想了一想,还是决定做个努力。他怕自己吓坏了岭美,说:“我约了人事科的小孙谈点事情,正好大家一起聚聚。你难道一点面子都不给吗?”章局也算比较了解岭美,小孙是岭美单位里比较要好的同事。
岭美听章局如此一说,倒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只好答应了下来。
等她步入花样年华,章局已寻好一张桌子,远远朝她招手。
岭美见到,微微一笑,走向章局。她未见小孙,诧异地看看章局。
章局连忙说:“如果我不说有其他人,你会给我这个面子吗?”
岭美欠身坐下,笑吟吟地说:“我哪里是不给你局长面子啊,我怕给你添麻烦。”
章局笑笑,说:“假客气了吧。我一直想请你吃顿饭,但怕给你添麻烦才是。”
岭美羞涩地低下头,心中忐忑不安。她没想过章局会这样。在她心里,章局就是她尊敬的领导,虽然年龄跟她差不多大,却表现得很成熟很稳重。 她在桌子下面摩搓着手,脑里一片空白。
章局也觉察到岭美的紧张情绪,突然觉得自己非常残忍。很多事情,自己都没有想得明白的,却迫不及待地将岭美拖了进来。
他极力想缓和下气氛,就跟岭美聊起了美术。他知道岭美是个美术爱好者。他从莫奈谈到了毕加索,又谈到他对中西画法的看法。岭美被他的话题所吸引,很少有人会跟她聊这些,气氛变得热闹起来。岭美遇到了知音,将自己对国画技法运用在人物素描的观点跟章局细细地讨论了一番。章局对此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更让岭美刮目相看。
她没有想到章局对艺术有着自己独特的看法,心里自然靠近了几分。
走出饭店,章局送岭美到她的车旁,关切地说:“开车小心点!”
岭美打开车门,转过身,对章局说:“谢谢你,今天我很开心。”
章局微笑着说:“我也一样,到家给我电话,报个平安。”
岭美轻轻点头,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而这边,建国正好开着车路过,看到了这一幕,心里有些酸酸的。他闭上眼睛,一滴泪轻轻地滑到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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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缓缓驾着车,在他心里,还经常有岭美依然是他妻子的错觉,此番此景,在他脑中怎么也挥不去。
回到家,冯秘书亲昵地迎了过去,他皱了皱眉。他一想到冯秘书跑到岭美那里闹,他浑身就不舒服。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怎么会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之前怎么一点察觉都没有。
冯秘书看到建国皱眉,心里也暗暗地紧了起来。建国的皱眉越来越频繁,她很想跟他好好谈谈,却不知道从哪里入手。她现在只能默默地在一旁察言观色,她没想到,建国离婚后,她也没有得到她所想要的婚姻,心里很是着急。
建国洗好澡,躺在床上,一声不吭。
冯秘书不敢去打扰他,一个人跑到书房里默默流泪。
当她回去睡觉的时候,建国已经睡着了,眼角还残留着泪水。冯秘书心里突然一阵恐惧,这种恐惧来自于那咸咸的泪花。她抱紧了建国,生怕他从此会离开自己。
建国醒了,却没有睁开眼睛,装作熟睡。他不想跟冯秘书多说什么,他有时也佩服她的耐性,甚至自己会有冲动,想索性给了她一个名分。
但他心里总是有些不情愿,他为她打破他平静生活一直耿耿于怀。
而岭美一离开章局,心里便一团乱麻。她理解了章局平日里那些关切的眼神背后所隐藏的意义。她从来没想过自己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爱情,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心已静如止水。但此刻,她的心还是剧烈地跳动着,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回到家里,打开电脑,跟简联系上。
她语无伦次地跟简讲了晚餐的事情,简在视频里笑得很开心,说:“说明你很有魅力啊,那可是好事啊!”
岭美羞涩地一笑,说:“哪里,他怎么可能看得上我?挑挑拣拣地那么多年,我一个离婚女子,还有个半大的丫头,可没啥奢望。”
简哼了一声,说:“你啊,还真没骨气。你怎么了?比谁差了?离婚了,就矮人一等吗?你啊,是长人家威风,灭自己的志气!”
岭美尴尬地说:“章局那样的人,就是小姑娘都抢着攀,我算那根葱啊!”
简生气地说:“你这个人,这点我最不喜欢了。你怎么了?干吗要说自己不行呢?说不定,人家章局很早就喜欢你了,就你傻瓜一个!”
岭美连忙解释说:“哪里啊,他跟我一直就是上下级关系,从来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简诡秘地一笑,说:“怎么能什么都让你看出来呢?公是公,私是私,这才是领导的风格嘛。”
岭美失笑:“呸!就你能摆乎。”
简哈哈大笑,说:“你看着吧,不信,咱们打个赌吧。”
岭美没理她,又跟她说起秀兰的事情。
简说:“我忘了告诉你,过两天就回国,我们三个好好商议商议这件事,毕竟对秀兰来说,是件大事。”
岭美很感谢她对自己朋友的照顾,但她知道她这声谢是不能说出口的,说出来了,简一定会骂她一顿。所以,她把简的好一点一滴都记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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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女人们的咖啡》,好听的,谢谢!
也谢谢各位等待的妈妈,是你们赐予了我力量,呵呵,别拍我说我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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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岭美很担心路上碰到章局,低着头走路,像在地上找东西,没有了往常的自信。章局远远见到了她,看到她这付模样,心里一紧,知道她是害怕遇到自己。他犹豫了很久,终未叫住她。他不想在单位里让岭美尴尬。
岭美进了办公室,傻了一会,才开始工作。她的心头怎么也抹不去章局的影子和简的话。章局确实是很难得的好领导,待人接物,有着自己的特点,不那么阿谀奉承,也不高傲自大。他能到今天这个局长的位置,一靠自己的能力,二靠老领导的欣赏。他一直单身,确是众人背后评说的话题。
章局并不是个无情的人,他也有过美好的初恋。他们是大学同学,毕业之后,女友就飞往美国深造。过了两年的鸿雁传书的生活,女友突然就失去了音讯。章局托人找了几年,但无法得到她任何消息。也无法找到女友,慢慢地将自己的婚事给耽误了。章局的父母很为他的婚事着急,章局却固执得不肯去相亲。
章局不愿意为了结婚而结婚,他只想哪天能再遇到一个能让他怦然心动的女孩,然后与她白头到老。
而当他再次遇到这个女孩的时候,女孩已经成为了女人,而且还是有丈夫的女人。
他只能远远地欣赏她,当知道她遭遇背叛的时候,他也只能在内心里为她叹息。
岭美一天没见着章局,自己也觉得奇怪。她不知道章局因为知道她的心思,而故意避开了她。说实话,她从离婚的那天起,就没打算再找丈夫。她想安静地与焉儿生活。
而这天晚饭后,建国独自路过butterfly,突然想进去坐坐。酒吧还未到人满之时,只有他一人坐在吧台,喝着闷酒。虽然他知道他与岭美已不再有什么关系,心里还是酸溜溜得难受。酒像虫子,勾起了他很多的回忆。在他的脑子里,放映着当初两人的相遇的情景。
学校室内体育馆到了周末的晚上,就成了学校的舞厅。他见到岭美第一眼,心里突然像有个小鼓,砰砰地乱跳。她是那么清纯,静静地站在学校舞厅里。她是被室友硬拉过来的,怯生生地,像只极易逃脱的小兔子。建国伸出手的时候,岭美吓了一跳,慌忙地摇手,说:“我不会,我不会!”
建国不让她多想,拉住她的手,就往舞池里转。他轻声在她耳边说:“来,不要怕,我教你!”
岭美很想拒绝,但已经被他拽到舞池,一片茫然中,她跨出了第一个舞步。
岭美没多久就学会了简单的舞步,建国一直没肯松开她,只要舞曲一停,他就请她跳舞,几乎没有给其他人任何机会请她跳舞。
舞会一结束,岭美匆忙告别。建国扯住了她,说:“同学,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我叫李建国,你呢?”
岭美恍恍惚惚地轻声说:“曲岭美!”
从此,曲岭美三个字就深深地烙在李建国的心里。
突然,建国被一声娇柔的“李总”扯回了现实。他头一抬,见到了千姿百媚的沈曼妮。  
沈曼妮的睫毛低垂,睫毛长长的,建国看不清她的眼睛,却心中怦然一动,恍惚中,回到了当初遇到岭美时的情景。他抬起头,叫了一声:“岭美,你来了。”
沈曼妮惊诧地看着他,问:“李总,你说什么?”
建国一惊,才意识到自己叫出了岭美的名字。他连忙解释:“没说什么,沈小姐,你陪我喝一杯吧。”
沈曼妮一个响指,酒保过来,递过来两杯酒。
两人碰杯,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音。
沈曼妮笑了,说:“李总,今天好心情啊!”
李建国苦笑着说:“嗯,心情好才喝酒吗?”
沈曼妮笑着看着他,李建国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他觉得她似乎看穿了他。
沈曼妮似乎看出了他的心虚,将手轻轻压在李建国的手背上,说:“李总,今天好像有心事啊!”
李建国不自知地将手缩了回去,沈曼妮看了,有一丝尴尬,但马上恢复了原先的笑容。
“怎么?”沈曼妮说,“李总还很害羞啊。”
李建国脸一红,连忙解释道:“对不起,我……”
沈曼妮轻轻一笑,说:“李总,不用解释,我明白。”
李建国更加不知所措,沈曼妮端起酒杯说:“李总,啥也不用说了,喝酒,喝酒。”
李建国举起酒杯,又与沈曼妮碰杯,一口将酒喝光。
沈曼妮关切地问:“李总,你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李建国摇摇头,说:“也没什么,想过来喝喝酒,想说不定会遇到沈小姐呢!”
沈曼妮捂着嘴,窃笑说:“李总的嘴可真会说话啊。”
李建国脸又一红,沈曼妮见着,心里偷笑,心想:“像李总这样的人,还会害羞,倒真成极品了。”
沈曼妮这时有心与李建国深交下去,她盯着李建国的眼睛,想把他抓到自己的手心里。
李建国被沈曼妮看得有些尴尬,只好笑了笑。
昏暗的灯光下,沈曼妮的眼睛更加扑朔迷离,李建国的心开始砰砰乱跳,他低下头去,默默喝酒。
这时,酒吧响起了Casablanca,李建国跟着哼了起来,一些古老的歌往往能引起他的共鸣。
沈曼妮优雅地举起一只手,轻声对李建国说:“李总,能赏脸跳一曲吗?”
李建国走下座位,扶起她的手,在座位边,与沈曼妮轻轻慢摇。
沈曼妮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李总,你的舞步很温柔。”李建国脸微微一红,不说话,搂紧了沈曼妮。
一曲完毕,李建国轻轻放下沈曼妮,两人回到座位上。
一支舞过后,李建国觉得自己跟沈曼妮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她就像是他很久以前的朋友一样。
沈曼妮心里也被这个忧郁的男人吸引住了,她更想探究这个男人的过去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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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candyr 于 2009-4-8 20:55 发表 \"\"
听歌搁一搁吧,我们无数双眼睛都聚焦在这里,等待着你的更新.
LZ牺牲自己,成全别人也是一种美德
真抱歉,我看贴速度太快了
等待的时候,时间真难敖
我晕,还好这段是我以前写了的,现在只是在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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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国察觉到了沈曼妮的那一丝暧昧,心中一动。他这样经历风雨的男人,再容易害羞,也还是读得出别人神态和眼睛中隐藏的心思。他突然感到有些对不住岭美,但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他想起来,他已经与岭美离婚了,他和岭美从此已是陌路。
沈曼妮也看出李建国情绪的变化,她像一只装得很无辜的动物,低下了头,默默饮酒。
李建国不知怎么地,想起了冯秘书。
而这时,冯秘书正在酒吧的远处盯着李建国和沈曼妮,她的眼神里透出恨意。她极力压制住愤怒,静静地死死地盯着这两人。
李建国没有发现冯秘书,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沈曼妮。他已经喝了不少酒,眼睛变得迷离。他脑子里都有些分不清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岭美还是沈曼妮,痴痴地笑,完全没有以往的理智。
冯秘书远远地看着,眼泪禁不住地流下。
李建国不知如何到的家,醒来的时候,只见冯秘书在一旁流泪。
他不耐烦地对冯秘书嚷:“哭,你总是哭,有什么好哭的?我还没有死呢!”
冯秘书听了,哭得越发厉害,弄得李建国心烦意乱。
冯秘书边哭边说:“你昨晚到哪里去的?”
李建国懵了,他也忘了自己昨晚在哪里。他愣在那里,问她:“我在哪儿?”
冯秘书一字一句地说:“昨天你在butterfly跟美女调情的时候,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哪?”
李建国突然记起了很多事,开始沉默。
他不想跟冯秘书解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冯秘书心里又急又气,说:“难道你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李建国摇了摇头,说:“我跟你说,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愿意,就呆着,不愿意,就走!”
他摆了摆手,连看都不想看冯秘书一眼。
冯秘书心里一凉,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禁悲从中来,大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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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没有想到冯秘书会是这么会哭,原先她耍点小性子的时候,他还觉得她可爱,像个小女孩。可现在他更多惦记了岭美的好:她不会用眼泪来威胁他,也不会用眼泪来烦他;在他艰难的时候,她在一旁鼓励他、支持他。而现在身边的这个女人,越来越作,越来越让他觉得心烦。冯秘书自从建国离婚后,虽然在单位里没有人敢当她的面说她什么,但她很明白,她的后脊梁已经戳烂了。她觉得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所以,她跟建国闹了闹,便不再去上班了。
冯秘书存着心要跟李建国的,她原先是个娇娇女,为了拢住建国的心,学会了烧饭炒菜。但她渐渐感受到了岭美曾经有过的寂寞,建国很少有时间回家吃饭,她总是守着放凉的菜,默默发呆。
她觉得她的牺牲太大,只有做到李太太才能弥补她的所有损失。
但李建国迟迟不给她答复,这让她心急如焚,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李建国现在见到冯秘书哭,心里就烦躁不堪,他站起身来,对她说:“我上班去了。”
他匆匆整理一番,急忙离开了家。
到了公司,忙了一阵,就到了中午。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一看屏幕,是沈曼妮,就接起电话:“你好!沈小姐。”
沈曼妮用她独特的声音,轻声曼语说:“李总,昨晚睡得还好吗?”
他一愣,问:“昨晚怎么了?”
沈曼妮还是用那种语调,说:“哎呀,李总,你昨天喝醉了。我怕你夫人有想法,就让同事送你回家的啦。”
她又插上一句:“怎么样?你夫人没有不高兴吧。”
建国声音甍甍地:“什么夫人不夫人的啊,我单身。”
沈曼妮很夸张地说:“不会吧,李总。”
建国尴尬得说不出话来,他停顿了一会,说:“哦,我刚离婚。咳咳,你有什么事吗?”
沈曼妮如此一听,正中下怀。她哪里不晓得建国的情况,她不过要等建国自己说出来。
她暗笑,但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就是问问你昨晚的事情的。对了,中午有空一起吃饭吗?我请你。”
建国翻了翻日程表,说:“今天中午倒是有空,不过,怎么可以让女士请客,还是我来请你吧。西餐厅怎么样?”
沈曼妮说:“可以啊。”
建国说:“那我们半小时后,在青鸟见! ”
挂了电话,李建国稍作整理,就准备出门。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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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一看电话,就知道是冯秘书打来的,他没有理睬,任铃声自己消停。
他下了楼,正往车库里赶,却见冯秘书站在他车旁边,泪水涟涟。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但他的心已经飞去到沈曼妮那里。
他的脑筋飞快地运转,他有些心虚地说:“中午要请客户吃饭。”
小冯问:“哪位客户?”
他有些心急,说:“你现在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小冯幽幽地说:“我也不想如此,可我的心挂不住,总是惦记着你。”
建国一听,心一下子软了下来,面对她,他有一丝愧疚。
他急忙说:“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在他心里,当然不希望小冯跟去,但他觉得这样赌一下,说不定小冯就没了什么想法。
小冯正等着他这句,一口答应。
这下,倒弄得建国有些不知所措。他害怕他们三个人见面的话,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局面。
驶向餐厅时,建国的心一直砰砰乱跳,小冯在一旁说的话,就像是噪音,他根本一句都听不进去,只是一副倾听的样子。他知道,女人需要倾听,只要男人偶尔表示出一点关怀,再表现出自己对她的认同,她便会心满意足。
果然,小冯没有觉察到建国内心的紧张,絮絮叨叨地诉说着。
建国虽然装作认真听的样子,其实已经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餐厅很快就到了,沈曼妮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她见到建国,心里一阵欣喜。当她发现有个女人跟在他身后,她心里一沉,不知建国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明白目前她所面临的是,与那女人的斗智斗勇。
建国领着小冯来到了沈曼妮面前,对沈曼妮说:“沈小姐,这是我朋友小冯。”然后对小冯说,“沈曼妮小姐,文化娱乐业协会主席。我们正在洽谈一项合作意向。”
沈曼妮立在那边,优雅得体,透出一股妩媚,让冯秘书觉得心里怪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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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candyr 于 2009-4-8 21:17 发表 \"\"
真不好意思,为难你了
也不是为难啦,我怕下面你会等得心焦,写完的部分快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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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秘书盯着沈曼妮,又看看李建国。李建国心里非常紧张,他像做错了事的孩子,面对老师的严厉的眼光,无所适从。可李建国毕竟不是孩子,他是有个丰富商场经验的商人,很快,他就恢复了以往的风度。
他装作煞有其事的样子跟沈曼妮谈着一个本不存在的合作,而沈曼妮心知肚明地配合着他。
冯秘书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李建国从来没有涉足于娱乐业和餐饮业,这点,对于过去的秘书来说,最清楚不过。
冯秘书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但她知道,沈曼妮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沈曼妮不是岭美。小冯知道现在她面对的是个劲敌,而且,她现在处于岭美曾经的境地。在建国眼里,她已经是昨日黄花,而沈曼妮正是怒放的鲜花。她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将李建国的心夺回来,闷声不响,听他们俩兴高采烈地谈着合作。
沈曼妮没想到李建国会带冯秘书过来,有些愠意。当李建国向她介绍说冯秘书是他朋友时,她理解了李建国的难处。她猜到冯秘书一定是不速之客,所以,她更要显得从容大方,从气势上首先就要压倒对方。
她虽然和李建国聊的是合作,其实一直在观察着冯秘书。冯秘书的每个表情和每个动作都让她明白,冯秘书在心里已经将自己作为了很强的对手,不禁,她在心里暗笑。
这一仗,虽然看上去大家笑容可掬,暗地里却是剑拔弩张。
走出餐厅,冯秘书失魂落魄,又不想让对手发现,装作非常轻松自然,却已经让沈曼妮捕捉到了她的情绪,她得意地朝冯秘书微笑,与李建国挥手道别,驾车扬长而去。
而这天,岭美处于非常兴奋的状态,因为,简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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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从视频那头消失的那刻,岭美便在期待着她的归来。秀兰这段日子,很忙碌,她在考察当地的床上用品市场。虽然她没有多少文化,但她聪明伶俐,又跟着前夫做过服装,很快,她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也等着简回来,大家共商大策。
这天,一大早,岭美和秀兰出发,开往上海浦东机场。天气很好,秀兰心想着,这是个好兆头。两个人来得太早,再加上岭美开了几个小时车,到了机场,有了几分困意。秀兰看到疲惫不堪的岭美,心疼得紧。她没想到好多年未见的老同学,会为她的事情操劳这么多,心里十分感激。她提议两个人一起在机场咖啡厅里坐一会,点了两杯咖啡。岭美轻轻闭上眼,权作休息。可是,她一闭上眼睛,眼前却出现了章局关切的眼睛。章局自从把话挑明,岭美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情愫。她对章局并非没有好感,但她已经对婚姻有了几丝恐惧。她想,人生会错过的事情很多很多,对于爱情,不必勉强,也不必强求。对章局的追求,她觉得,自己实在不能接受,对于两个人很多方面的条件,她都觉得章局可以找到一个比她更好的女人。
岭美闭目之时,秀兰的眼睛却紧紧地盯着电子板,生怕错过简的班机。昨晚她激动得一个晚上都睡不着,直到现在,她还是平静不下心绪。简就像是即将到来她身旁的天使,将对她的后半生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踱着步,秀兰憧憬着自己今后的生活。她知道,这个计划只要一开始实施,她就将不再这么空闲,她将会将自己大部分时间投入到这个计划中。
不知她盯着电子板有多久,她看到了简所坐的航班已经到达的消息。她急忙推推岭美,岭美这时已经打起了盹,一个激灵,吓了一跳。秀兰急冲冲拉着岭美跑到接机口。这时,人头攒动,没有多久,开始陆陆续续有人出来。他们俩盯紧了出口,人已经走了很多,却未见简,两个人开始泛起嘀咕。正在焦急中,简出现在她们面前。只见简身着深蓝色连衣裙,背着一只小巧的皮包,拉着一只小拖箱,衣裾飘飘而来。简见到她们,步伐加快,抱住了岭美,说:“宝贝儿,又见到你了!”两个人抱住一团,眼泪不自禁地落了下来。她们分开,相互看看,岭美才发现,简的身后跟着一名拖着巨大箱子的男士。
该外籍男士,褐色头发,褐色胡须,却长着一双湛蓝深邃的眼睛。简连忙用英语向那男子介绍:这是我的老同学,岭美,和她的老同学,秀兰。她又用中文对岭美和秀兰介绍说,这位是我的朋友,Frank。Frank朝两位女士点头微笑,说:“很高兴认识你们!”
岭美和秀兰也点头示意,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
简拉着岭美说个没完,开心得像个小女孩。岭美问她:“男朋友?”简看看身后的Frank,说:“他是床上用品设计师,他的设计在澳洲可是很受欢迎的。我邀请他来指导工作,他也很想到中国来看看,就过来了,你可不要乱想八想。”岭美调皮地冲她笑笑。
驱车回城,岭美将他们安排住下,因为怕Frank不适应中国菜肴,她提出就近在酒店西餐厅请他们吃饭。谁知她刚提出,就遭到了Frank的反对:“不,不,入乡随俗,到了中国当然吃中国菜了。”
岭美倒是很快喜欢上了Frank的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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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如以往一样在岭美家住了一晚,两个人同寝,聊了一夜都未觉疲倦。
简为了章局的事情,一再地盘问岭美,岭美都是笑笑,不愿作答。在岭美看来,她不愿意高攀章局,她的顾忌太多。
简也明白她的想法,她对岭美说:“爱情是平等的,没有地位的差别,没有年龄的限制。感情发生了,不是用世俗的东西所能抵挡住的。”
她轻轻抚摸着岭美的头发,岭美已经有了好些白发。
简看着岭美的眼睛,说:“也许,你不爱章局吧。如果你真的喜欢他的话,不会计较那么多,哪怕两个人只有一瞬,你都感觉满足。爱情不是朝朝暮暮,也不要去幻想永永远远。爱情是当下,不是过去,也不是未来。”
岭美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心里乱成一团。
简又说:“岭美啊,对婚姻可以有定义,甚至法律上对此都有说法,可是,你能定义爱情吗?不能,在每个人的心里,对爱情都有不同的解释,不同的定义。所有的条件,都是外在的东西,只有心灵才是每个人内在的拥有。而每个人的心灵都是平等的,没有贵贱之分。”
岭美若有所思。
简柔声地说:“如果你也喜欢章局的话,为什么不给你们一个机会呢?也许他就是你真正的另一半呢?如果连尝试都不尝试的话,你心中会不会永远有个遗憾,而他也不会快乐呢?”
岭美没有搭话,将话题转到简的生活。
简开心得像个孩子,说:“我爱上了草原,我爱上了绵羊,我爱上了蓝天,我爱上了白云。退了一步,真是海阔天空。我现在拥有的东西太多,怎么盛也盛不下。”
岭美看着简的感慨,不由地微笑,问:“那你个人问题呢?”
简呵呵一笑,说:“随缘,随缘。”
岭美心领神会地笑笑,简拍拍她的肩膀,也笑了起来。
天色渐白,她们才睡去。
第二天,岭美将简送到酒店后,赶去上班。走廊上,她遇到了章局,她朝他笑笑,跟他打招呼:“章局,早!”
章局愣了一愣,原本躲着他走的岭美突然这么跟他打招呼,倒是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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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局若有所思地站了一会,看着岭美欢快的步伐走远,才继续往前走,回到办公室。
不一会,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喂,你好!请问是章局吗?”
章局回答着,在脑中搜索着,未果。他说:“你好!我是,请问您是?”
那个女人说:“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跟你谈。如果你够胆,能中午一起吃个饭吗?”
章局一愣,这个电话倒是奇怪得紧,但好奇心的驱使,让他答应下来。
午休时间刚到,章局便踏出机关大门,向对面的餐厅走去。
进得门来,一个风姿卓越的女子朝他招手。章局一见,并不认得,不由得有几分犹豫。
那女子站起身来,微笑着说:“你好!请问是章局吧。我是简,曲岭美的朋友。”
章局一下子放松下来,以笑作答。
简让座,章局坐定下来,疑惑地看着简。
简带着一丝诡秘的笑,将菜单递给章局,其实,她的心也是忐忑不安的,她不知道她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章局点完餐,盯着简,说:“请问……”
他还未说完,简用微笑打断了他的提问,他停下来,等着简的反应。
简看看他,说:“我是岭美大学的同学,认识很多年了,可以说,我很了解她。我马上就要回去了,但实在不放心岭美。我知道,章局你对她多少有些好感,如果你愿意帮助她,我就会安心好多。”
章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简会如此直白。
简接下来,说:“岭美是个犹豫的女人,她顾忌的东西太多,所以,我为她着急。”
章局问:“岭美知道你找我吗?”
简叹口气,说:“当然不知道。昨天跟她聊了很多,虽然她没说什么,但我知道她的想法,我们太熟悉了,简直有时就像是一个人。”
章局想了一会,说:“可是你这么做,我恐怕岭美会生气。”
简很吃惊章局对岭美的了解,说:“所以,我请你不要跟她讲,我想帮她,并不想害她。”
章局点点头。
简继续说:“她的顾虑,其实我想你也明白。但如果爱一个人,是不会在乎这些事情的,对吧。”
章局颔首而笑,说:“那当然,但是,这件事得让岭美她自己明白啊。”
简笑笑,说:“我昨天的一席话,我想,多少对她有些影响。如果你真的喜欢她,请你不要放弃,拜托了。”
章局看着简,郑重地点点头。
回到机关,章局陷入了沉思。
章局一早也感觉到了岭美的变化,心里早已起了波澜,原先已死的心又复燃起来。他一直认为,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应该紧紧抓住,但他又不想看到岭美难受。他想,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应该是希望她开心的,不应该给她什么压力。因此,自从被岭美婉拒后,他将这颗心深深地埋藏起来。简的一席话,让他茅塞顿开。如果他回避,岭美也回避,难道岭美就会开心,自己就会开心吗?遇到问题就回避,只会失去生活的很多色彩。
艾哈德说:“你一直试图该百年或者忍受的问题将在生活进程的本身被清理掉。”岭美的婚姻失败,自己的感情波折,都是生命进程中的积累。经验所有的问题,就是在经验生命。如果回避,那只能错过生命的精彩。
这时有人敲门,惊醒了章局,他回应了一声:“请进!”抬眼看看挂钟,已经到点上班了,他收拾起心绪,微笑着迎接新的工作。
敲门人是章局的李秘书,李秘书虽然长得有些粗壮,但心思很缜密。他拿文件让章局签收,章局轻快地签了字,抬头向他笑笑。李秘书感到章局今天的心情很好,就凑趣地说:“章局,今天有什么喜事啊?”
章局微笑地说:“没有啊!”但他分明展现出了欢快的表情。
李秘书嘿嘿一笑,章局倒觉得有些害羞,脸上浮现了一丝尴尬,说:“我说没有就没有了,笑得这么奇怪。”
章局和属下关系一直不错,单位的同事只要议论到他,总会用“平易近人”来形容他。他对李秘书的话一笑置之,李秘书也就退了出去。
但章局知道自己已经发生了变化,这个变化源自于简,更深层的是源自于岭美的变化。
岭美的变化让他充满了希望。
简离开了餐厅,急急地与秀兰联系,带上Frank,赶往本地一些床上用品市场做考察。秀兰也不再是那个自怨自艾的女子,她自信满满,将本国及本地的一些情况向简做了一番汇报。毕竟曾经在商场上打滚过,她很快抓住重点,说得简连连点头。简不时地做着翻译,Frank也做出了一些反应。对于这个市场,他很有信心做好。
秀兰原先一些客户,现在也开始接一些床上用品的单子。他们一起考察了这些工厂,觉得基本符合他们对产品质量的需要。但Frank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与众家工厂商议下来,拟定了一家实力较强的企业进行加工业务。
晚上,他们忙着讨论一些相关事宜,决定在这个市场大施拳脚。秀兰松了一口气,她终于找回了自己,她将会有自己的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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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秀兰轻快地走在大街上,自从宝生离开她,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她并不在意金钱,但她觉得岭美说得对,自己不应该如此颓废。她已近知命之年,既为知命,怎可浪费命运所给予自己的一切呢?她开心地想着。她重新捧起了书,学起了管理,新近已研读了一些产品开发和产品营销方面的书籍。她已经很长时间不看这些书,刚刚看的时候,确实有些困难,甚至有时想放弃。但岭美跟她说,现在已经不是过去拍拍脑袋做生意的时代了,她需要更新自己的知识结构。每次想到这些,秀兰便心头有了动力。总算,秀兰现在开口可以谈上一些新名词。岭美看着秀兰的改变,也为她欣喜着。
秀兰心里高兴,自然表现在脸上。现在看到路人,都觉得十分的亲切。孩子在路边嬉戏,也会逗得她心里欢欣。她觉得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突然,秀兰的心崩登一下,她不知所以然,抬起头,发现,人群中,宝生迎面走了过来。她紧张起来,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当作不认识他。这时,宝生也见到了秀兰,他也一愣。他偷眼看过去,秀兰虽然没有新老婆年轻,但看得出来,她变化很大,不是变老,而是变年轻了。宝生也在犹豫是否应该问候一下秀兰,但擦肩的时间太短,容不得他多想,秀兰走过了。她的表情复杂,但没有停下脚步,想来,她是真的有些恨自己的,宝生想道。突然,他心头一酸,毕竟是自己对不住秀兰。很多困苦的日子都熬了过来,自己却在分享岁月成果的时候,离开了她。想起那些相濡以沫的日子,他不禁有些凄然。
秀兰从来没有要求自己买这买那,她最多想的就是,宝生需要什么。那些日子里,秀兰再累,还是会端上一碗热乎乎的汤等着宝生回来。可现在呢?虽然有保姆伺候,可怎么有妻子亲手做的汤汤水水更让自己感到温馨呢?年轻的妻子不会顾及他的感受,即使在资金周转有些困难的时候,都要他买一辆车给她。他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秀兰是决意不会这样去做的。
他转过身去,秀兰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他怅然地看着秀兰离去的方向。
秀兰这时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其实挺想知道宝生现在过得怎么样,她想:如果宝生跟我说话,我就跟他问问他。
她的步履放慢,却还是没有人追上来。
她想:唉,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啊,罢了罢了,既然已经离婚,便已是路人。
想到这里,她惨然一笑,但美好的心情已经被刚才的偶遇破坏了。
秀兰走在路上,魂不守舍,她明白自己还是放不下,心里还是放不下宝生。在内心里,她甚至希望宝生能回头。她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痴心,可是,感情的事情,她也无能为力。
“秀兰!”她听到身后有人叫她,转过身去,原来是岭美。
“岭美!”她的眼泪都快流了下来。她可怜楚楚地看着岭美,岭美被她吓了一跳:“秀兰,你怎么了?”
秀兰哼哼唧唧地说:“嗯,也没什么,没什么。”
岭美急切地问:“是不是事情有了什么变化?简呢?”
秀兰说:“不是,简在酒店等我呢!”
岭美疑惑地看着她,说:“那你怎么……”
秀兰没有让她说下去,打断她,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些不舒服。”
岭美连忙问:“哪里不舒服?”
秀兰拍拍胸口,苦着脸说:“唉,这里痛!我刚才遇到宝生了。”
“哦”岭美松了一口气说,“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秀兰幽幽地说:“很多事情,哪能那么快过去啊!”
岭美急急忙忙将话题转开:“事情怎么样了?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秀兰将思绪拉了回来,说:“快了吧,谢谢你啊!”
岭美说:“谢我做啥啊,真是,老朋友了,也这么客气。”
秀兰说:“我谢你帮我走出过去,我是得有自己的生活了。过去一直是为宝生家服务着,我也该为自己着想了。”
岭美安抚她,说:“其实,你早就该如此了。女人嘛,不要为别人活。现在知道也不晚呢!”
秀兰点点头……
岭美说:“走,我送你!”说着,岭美搂着秀兰,往车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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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坐上车,秀兰的眼泪憋不住了,趴在岭美的肩膀上大哭。岭美没有动,默默地承受着秀兰此刻的痛苦。秀兰的痛,她也曾经历,甚至有时她都想放弃自己的尊严,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想要割舍哪是如此简单呢?
秀兰哭了好久,发现岭美的肩头已经被她的泪打湿,连忙坐起,害羞地看着岭美。岭美笑着说:“呵呵,没关系啊,我的肩膀可以永远借给你。”
说得秀兰脸红红的,嗔怪地轻敲岭美的背。岭美被她小女人样逗乐了,两个人反倒开怀大笑,秀兰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一颤一颤地。
岭美停止笑,认真地说:“好了,秀兰,今天开始就把旧事都忘了吧,不要再为这种事再掉泪了。”
秀兰点点头,说:“是的,希望我们都会有新的未来。”
此时,岭美启动了汽车,向简所在的酒店驶去。
秀兰看着前方,倒觉得她们俩是驶向美好的未来。
岭美将秀兰送到酒店,就赶去单位。
一到单位,同办公室的同事告诉她,让她去趟章局那里。
章局的门开着,她轻轻地敲了敲,章局抬起头,点点头。岭美进了门,章局让座。岭美微笑着,泰然自若地坐下。章局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说:“这份文件,你好好研究研究,有哪些地方需要修改的。最好明天就能给我修改稿,我得留些时间向上级汇报。”接着,章局跟她交流了一点自己对文件的看法,岭美接过文件,说:“好的,我明天下班以前给您。”
章局微笑着说:“呵呵,不用这么客气吧,我们无论于公于私,都不用客气到这种地步,倒显得生分了。”
岭美调皮地说:“哪能呢?您毕竟是领导嘛。”
章局脸红地笑笑,说:“你啊,真是的,你先去忙吧。”
岭美起身,说:“行,我先走了。”
岭美还没走出门,只听得章局在身后说:“今晚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岭美一愣,回过身,说:“可能不行,我朋友从国外回来了,我得请她吃饭。”
章局一听便明白说的是简,但他又不能告诉她他已经认识简,所以,只得尴尬地说:“那下次吧,你不会一直拒绝我吧。”
岭美脸微涩,低声说:“哪能啊,您是领导。”
章局装作生气的样子,说:“还领导领导的,我要生气了。好了,你先去忙吧。”
岭美欠身离开,章局目送她转出办公室。
岭美下班后匆匆赶往简的酒店。见到秀兰,已经没有中午时的忧郁。岭美暗想:一个人有事做的时候,一些不快乐的事情就会暂时搁置吧。
秀兰拉着岭美,高兴地说:“岭美,简太厉害了!”
岭美笑着说:“那当然,你也不想想当初的简可是叱咤风云人物。”
简推了把岭美,嗔怪地说:“你啊,乱讲,没有这样子帮我吹牛的。”
岭美挤着眼睛,偷偷笑。以前的简绝对在生意场上是个常胜将军,同样的生意,人家萧条的时候,她也能弄得风生水起。说实话,要不是她,她前夫的生意哪能那么红火。
岭美对秀兰说:“你和简合作,一定会很成功的。'
简正色道:“你可不要这样讲,现在生意也不是很好做,特别这一行,现在国内有几大巨头,和众多的中小企业,可以说,竞争非常激烈,怎么才能在这个行业异军突起,还得有个好创意。”
她话锋一转,对秀兰说:“不过,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明白了。我的基金会的创立,是为了更多困难的母亲,特别是单亲母亲的,你在这方面,希望你能多多考虑雇佣这样的员工。收入的一部分也将提取至基金会,以利于帮助更多的人群。”
秀兰很认真地回答:“简,你放心吧,我自己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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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到此为止了,谢谢各位的支持!
明天下午更新,但会慢下来,因为这是篇未完的作文,抱歉!
有何不妥处,还请MM们不吝指教,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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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小可爱妈妈 于 2009-4-8 21:55 发表 \"\"
明天等你回来哦。
嗯,我会多斟酌斟酌下面怎么写。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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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说晚安了,各位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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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支持,很抱歉,今天上午没能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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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留在国内,等着公司的正式开张。他们都很明白,要想打开国际国内市场,拘于现时床品的品种,将不会很快在市场上立足,何况现在有那么多的同类企业参与这场残酷的竞争。Frank分析了国内国外的纺织品现状,针对国内少女市场缺失的现状,提出设计一套公主系列,力争一炮打响。
秀兰首肯了他的策划。经过一系列的策划,公司在纸媒上宣传,并向各大美术专业院校广发英雄帖,举行第一届大学生床上用品设计大赛。Frank邀请了澳洲设计大师,岭美邀请了设计权威,作为评委团。活动轰轰烈烈地进行着,在纺织品渐渐走入困境之时,这种竞赛促发了大学生的创作热情。不管是Frank,还是那些设计权威,对大学生们充满创意的设计大为赞赏。秀兰和设计团队在这些作品中,挑选了若干优秀作品,并聘请这些在校学生作为公司设计兼职人员。这次大赛不但让公司名声大振,并且获得了一支年轻、充满活力的设计队伍。
Frank设计了一系列以蕾丝、抽纱为主体的少女系列,精巧的绣工、纯洁的颜色,再加上公司大赛的推动,这系列产品迅速在市场上吸引了众多的目光。
Frank将展示厅布置得如同童话中的场景,原先以少女为客户群的系列,不但获得了女孩子的喜欢,还得到了很多白领的青睐。其实,每个女人的心里都有一块最柔软的地方,一辈子都为自己保留着。这个地方,长满了公主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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