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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小小寄宿生的一天

小小寄宿生的一天

小小寄宿生的一天
    《新民晚报》记者任湘怡  本报实习生叶佳雯
   
视点导读
    徐之彦7岁,是一名离开父母呵护、一周5天都待学校的寄宿生。像他这样的小学生,上海有近2万名。
    寄宿制小学在上海中心城区出现,是1999年的事。而这几年,这类学校明显增多,过寄宿生活的小学生也成了社会上一个特殊的群体。
    这些“离家”的孩子,会不会因为住宿而与父母隔膜;会不会因为锻炼了独立、自理能力而在心理上早熟……或许,时间会给我们最终的答案。
   
早晨六时一刻起床、洗漱
    徐之彦起床时,还没完全睡醒。他噘着嘴,闭着眼睛,迷迷糊糊抓起毛衣就往头上套。
    徐之彦在静安小学当小学生才2个多月。这2个多月,对他来说可着实不易。因为他是一名离开父母呵护、周内24小时都待在学校的小小寄宿生。这不,老师推开门,一声“小朋友们早”,大家就像听到“起床号”一样,乖乖地都起来了。
    穿好衣服就叠被子。一床被子有两三个徐之彦那么大。虽说一会儿老师还会统一整理,可孩子们志气很大,尽力要把事情做好。他一会到床头,一会到床尾,一点一点地把被子卷起来,还用小手拍两下,把被子弄弄平。
    毕竟是小孩,洗漱完再回寝室,小脸又有了精神。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又是笑眯眯的了。我们看了看手表,一圈下来,穿衣、叠被、刷牙、洗脸,只用了10分钟。
    “寄宿的小学生,和走读的孩子相比,自理能力总是特别强。想想他们,其实刚从幼儿园出来,可现在一个个都这么老练了。”静安小学的行政助理张臻宇指着这些孩子感慨。
    一年级的小朋友,或许只能料理一些简单的生活琐事,高年级的小学生可就厉害得多了。我们在采访另一所寄宿学校——上海金苹果学校的时候,五(1)班的叶思奥说,他双休日回家,看到父母东西放得没有条理,都会看不惯,非得理好了才罢休。
   
七时吃早饭
    半个小时的早锻炼结束后,就是孩子们吃早饭的时间。因为这群“小蜜蜂”的到来,安静的食堂一下子喧闹了起来。一旁站着的我们引来了孩子们好奇的目光,大家争先恐后地打招呼“各位老师好”,一声声招呼“淹”过来,叫我们完全无法一一回答。
    早饭是一碗皮蛋瘦肉粥加一个花卷馒头。徐之彦大口大口地扒着,很快就吃完了。其他孩子们不甘落后,喝粥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颇有点你争我赶的味道。
    孩子们在吃饭的时候,朱萍校长在一旁巡视。“集体生活作息时间有规律,孩子们养成了良好的饮食习惯。同龄的小伙伴在一起,吃得特别香。有好些孩子,体质因此得到了明显的改善。”
    静安小学是由原先的安远路小学转制而成的,1999年成立。“刚开始办寄宿制,心里挺没底的。筹备阶段到静安区所有的幼儿园里作了一番调查,发现居然有50%的家长愿意送孩子读寄宿制小学。可第一年还是不敢多招,只准备了2个班。没想到寄宿制越来越俏,现在一年级招生供不应求,明年入学的孩子家长,有的现在就要求来报名。”
    目前上海对各类寄宿制小学还没有统一的管理机构。我们从侧面了解到,寄宿制小学近年来数量明显增多,目前全市共有近40所。
    “寄宿制应该是未来的趋势。”记者采访金苹果学校的时候,小学部的副校长尹琪的观点相当乐观。金苹果学校成立于2000年,当时也是看好了这片市场。
    对寄宿制小学的增多,上海大学社会学系主任章友德分析:“寄宿制学校的产生,是社会发展的结果。社会竞争使年轻的家长没有余力照顾孩子;而更重要的是,现代社会需要人才具有更多的独立性和自主意识,而这正是寄宿制的强项。”
    金苹果学校五(1)班的同学杨坚琪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以前我被同学说几句就受不了,要找妈妈诉苦。妈妈常说以后你走上了社会怎么办?现在,我什么事情都可以独立解决了!”杨坚琪昂起头,小脸上一副自信的神情。
    而静安小学的徐之彦属于第一种情况。爸妈工作太忙,只好让老师承担起“临时父母”的角色。而小小的他,完全不知道,过上寄宿生活,等于提早进入了一个完全由孩子组成的“小社会”。在这里,他将早早地学会各种生存技能和法则。
   
八时开始上课
    徐之彦坐在一(1)班的最后一排。虽然平时口齿清楚、能言善道,可上了课,他似乎有些害羞,很少举手。
    上午是语文、数学、外语,而下午是音乐和体育课。15:30,一天的主要课程都结束了。从16时开始,就是艺术课和活动课。今天,徐之彦要参加足球训练,我们就到训练场去看。原本他和其他一年级的小朋友一样,都要参加芭蕾课,不过足球教练认为好动的徐之彦是棵踢球的“好苗子”,所以把他拉来练足球。徐之彦一记“长传”,刚好踢到我们。小男孩不好意思了,捡起足球立刻远远地跑开了。
    而这个时候,在4楼的活动室里,徐之彦的同学们正在上芭蕾课。
    “我就很赞同寄宿这样的方式。”芭蕾舞老师欧阳云鹏是国家文艺一级演员。他的理由是:“家长要孩子学这学那,双休日也不放过。孩子累就不说了,其实家长也很累。寄宿了,音乐、舞蹈、绘画都在学校里解决,双休日反而空下来可以玩了。”
    不知不觉天黑了,已经是19:00了。对一年级的小朋友来说,这真是忙碌的一天。平常这个时候,是小朋友们自由活动的时间。不过这天,正轮到徐之彦他们班上生活课。出乎我们意料的是,这堂生活课却相当有趣。
    “洗脚首先要在脚盆里放水,那么水放多少呢?”老师问。
    “放到白线那里。”小朋友们齐声回答。
    “为什么要把水放在这个位置上呢?”
    一个小男孩没等举手就抢着发言:“我知道,如果水放少的话,只能把毛巾浸湿,毛巾一吸水,就没有水可以洗脚了。”
    “水放太多的话,我们把脚浸进去,水会漫出来的。”“还有,还有,如果水放得太多,我们力气小,拿不动的。”小朋友们争先恐后地举手,连平时很少举手的徐之彦也抢着发言。
    成年人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一年级的小朋友却当知识来吸收,而且学得不亦乐乎。
    生活老师陈礼洁课后向我们解释:“这些生活技能,家长会让小朋友自然学会。可这里不教不行,因为他们寄宿,每天都会碰到这些问题,必须早早学会。”陈老师说每次生活课的内容,都是老师们观察小朋友们的日常起居,自编出来的,真正是“有关生活的课程”。
   
晚上八时半就寝
    孩子们乖乖地躺在床上要睡觉了。枕头边的两只小熊陪着徐之彦。我们逗他玩,要拿走一只,他很不情愿,说是妈妈送的。
    “想妈妈吗?”他摇摇头,又点点头,“有时候想,有时候不想。”
    “他刚来的时候还哭呢!晚上我听到的。”“室友”杨泽中插嘴道。
    “你也哭的呀。”徐之彦不服气了。
    “来校的第一个月,有的孩子晚上想爸爸妈妈,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地哭。”张臻宇说,“所以学校组织了一些活动,转移孩子们的注意力,让他们克服想家的情绪。毕竟,这是寄宿学生要‘闯’的第一关。”
    徐之彦的妈妈盛闻青曾担心儿子不能适应寄宿,后来又担心适应了学校,会和父母产生隔膜。两个月过去了,如今她完全放心了:“我觉得孩子寄宿后,跟我们更亲了。”盛闻青每次接儿子回家,光徐之彦在学校里快乐不快乐,母子俩就能聊一路。
    “要保持亲子关系,事实上不在于一定要天天见面。如果在每周一次的碰面中,父母能与孩子平等交流,一样可以走进孩子的世界。”章友德从社会学的角度分析,结论也很乐观。
    孩子们房间里的灯熄了。我们离开徐之彦宿舍的时候,只有走廊里的灯,正照着门口一双双放得整整齐齐的小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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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引用:
这篇报道我早就在晚报上看到过了,只不过那时候女儿还很小.
现在想请教大家一个问题:谁能告诉我静安小学是否是公立制的,算不算公立制中的重点小学,地址在那里?因为我很想让女儿上小学也寄宿.(女儿从托儿所大班开始就寄宿)谢谢!  
QUOTE:


静安小学不是公立的,但也不属于纯民办.应该算转制的.
听静安区的一个老师说,每次区统测该校排在很前面的,特别是6年级的跟踪测试不要太硬当哦.

听这里的爸爸妈妈说,今年静安小学会招一个班的走读地段生,我想今年该校应该执行一校两制吧.
寄宿的为转制,走读的为公办.

地址可以搜索一下找的.

[ 本帖最后由 夏雨雪 于 2006-4-3 20:2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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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20 fairyzhu 的帖子

不是所有的孩子寄宿后,都会产生后遗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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