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期,对倪柝声灵命成长影响最大的当属来自英国的自由传教士和受恩(Miss Margaret E. Barber)。两人经余慈度介绍而彼此相识,此后和受恩成为他的属灵导师,在各方面教导倪柝声,指导他看书,帮助他解决属灵生活中所遇到的种种难题。不久,倪柝声结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基督徒,如王峙和王载兄弟俩、王连俊、缪绍训和陆忠信等人,他们不仅仅在学校内传福音,还经常敲锣打鼓地到街上去布道、唱诗及散发福音单张等,在福州颇为轰动。此外,他们也时常利用节假日到四围乡村去传福音。
1927年底,倪柝声来到上海,与其亲密同工李渊如、汪佩真和祝康宁(Charles H. Judd)等人在辛家花园汪佩真家中聚会。在倪柝声领导下,聚会人数迅速加增,于是他们就在哈同路文德里租了房子开始聚会,称"基督徒聚会处"。倪柝声也把福音书局搬到这里来,改称为"福音书房",从而成为其文字宣教和推展地方教会的基地。1928年2月1日,倪柝声在这里为来自各地的五、六十位同工举办了为期一个月的特别聚会,栽培、造就他们的灵命,为他们指明道路。
1938年7月,倪柝声开始去欧洲之行。在英国期间,他拜会了其属灵密友史百克先生,与他有深刻的属灵交流。还结识了史百克的女婿金弥尔(Angus I. Kinnear),数周之内,二人成为知己,倪柝声给他留下深刻、美好的印象。金弥尔后来为倪柝声写下一本传记《中流砥柱----倪柝声传》(Against the Tide: The Story of Watchman Nee)。
1930年,王明道开始在小报胡同四号葛嘉先生的地方举行聚会,每周定期两次。1933年春,由于聚会人数多起来,先后租借隆福寺街5号社交堂,和前炒面胡同甲23号举行聚会,每周聚会亦增至四次。为长久之计,从1934年8月开始,王明道鼓励会众为建堂之事奉献。1936年春,他们募足款项,购下史家胡同42号地方,开始建堂。1937年7月底新堂告竣,8月1日举行献堂聚会。王明道为其取名"基督徒会堂"(The Christian Tabernacle),向政府立案。这是二、三十年代中国教会自立运动的一个典范,其教会事工完全是本色化模式,在行政上与西方任何差会无关,一切经费全靠信徒自由奉献。
1930年冬,宋尚节被教会差往北方考察平民教育运动。他先赴湖州参加华东基督化家庭大会,期间,经广学会西籍女传教士梅立德夫人(Mrs. F. R. Milican)的发现与推荐,他受邀在大会上演讲。此后一发不可收拾,湖州各教会、学校和医院等纷至沓来,邀他前去布道,由此打开了宋尚节远赴各地巡回布道之门。湖州之后,宋尚节继续北上,先后到杭州、上海、南京、北京、保定等地访问,最后到达河北定县,拜访了著名平民教育运动领袖晏阳初。虽然他对晏阳初的工作十分敬佩,但他却认为此等运动并非乡村教会之必需。归途中经上海时,宋尚节又应邀到各教会讲道,他还特意拜访了石美玉和胡遵理所创立的伯特利教会。此时的宋尚节在讲道内容上,已不再是风行一时的社会福音,而是紧紧扣住"十字架"、"重生"和"耶稣宝血"等基本要道。宋尚节的布道恩赐与风格深得伯特利布道团的赞赏,彼此甚为相契相通,这些为他们日后的同工合作奠定了基础。
一、戴德生的祖辈
戴德生(Hudson Taylor)于1832年5月21日出生于一个基督徒世家,其曾祖父名叫戴雅各(James Taylor),原居住在英格兰南约克郡的洛士顿(Royston, South York)。在他结婚之日早晨,圣经中的一句话:“至于我和我家,我们必定事奉耶和华”(约书亚记24:15)进入他的内心,使他大受感动,生命得到重生。从此后,这句话就成为戴家与神之间所立的约,世世代代一直守约到今日。
戴雅各夫妇婚后,移居到邦士立(Barnsley),成为戴家世居之地。不久,戴雅各成为邦士立循道宗教会的传道。1786年,83岁的约翰卫斯理到邦士立布道时,就住在戴雅各家。五年后,戴雅各带领当地信徒,在附近针叠山(Rinfold Hill)上建立了循道宗礼拜堂。
戴德生的祖父戴约翰(John Taylor)是长子,父亲去世后即担负起家庭重任,以纺织为业,养家糊口。戴德生的父亲戴雅各(James Taylor)年轻时开始学医,19岁时即担任循道宗教会的传道。24岁学成后回乡开设药房。1831年与贺雅美(Amelia Hudson)结婚。婚后,两人在信仰上共同追求,并读过一些关于中国的书,包括贺尔舰长(Captain Basil Hall)所写的《游记》(Narrative of a Voyage),由此便产生出向中国人传福音的愿望。他们在祷告中许愿:如果神赐他们一个儿子,愿将他献上为神使用。结果神遂其所愿,赐给他们儿子戴德生。从孩提到年少,父母对戴德生的成长影响很大,戴德生后来追述说:“就我自己和我对神所委身的工作而言,我对我的双亲有着不可言喻的感激之情。如今,他们都已进入安息,然而,他们对我的影响却永不磨灭”。
戴德生年少时,就时常跟随父亲到附近乡间传道,从而使其对穷人富于同情心。父亲还常常带领家人一起阅读巴彼得(Peter Parley)所著《中国和中国人》(China and Chinese)一书,其优美的文字和插图深得孩子们喜爱,故戴德生自年少时起就立志长大后到中国去传福音。
二、戴德生的得救与献身
戴德生年少时也曾经历不信与反叛,为此,母亲和大妹贺美(Amelia Hudson Taylor)常为他迫切祷告,甚至贺美立志每日三次为哥哥祷告,直到他得救为止。1849年6月的一天,母亲到五十哩外的巴顿(Barton-on-Humber)拜访自己的妹妹Mrs. Mary Hudson。午后,她为戴德生得救的事恳切祷告,并决意除非蒙神应允,绝不停止祷告。数小时后,母亲内心得到平安,禁不住讚美神。同一时刻,刚满17岁的戴德生正在家中书房读一福音单张,被“基督所成就的救赎之工”一文所感动,日后他说:“圣灵的光照入我心中,使我豁然开朗,明白再无可作的了,只有跪下接受衪的救恩,不住的讚美衪”。又说:“两周后母亲回来了,我告诉她,我有好消息报告给她,她说她已知道,并已高兴了两周,因为神已经告诉了她”。
从立志献身之日起,戴德生将自己所有的舒适用品送给别人,以度简朴生活;加大运动量,以锻练身体;外出佈道,慰问病人,以操练爱心。当他读过宣教士麦都思(W. H. Medhurst)所写的《中国:现况与展望》(China: Its State and Prospects, with Special Reference to the Spread of the Gospel)之后,得知医药对中国宣教的重要性,于是决定学医。19岁时,戴德生离家到赫尔(Hull),从师于哈迪医生(Dr. Robert Hardey),同时学习度一种简单、刻苦的生活。母亲为其健康担忧,他回信说:“每年一千二百万中国人去世,没有神,没有希望。…… 我们岂可置之不理? ……我觉得若不替中国作一点事,就不能活下去”。一年多后,戴德生转到伦敦医学院,专攻外科。一次,在解剖尸体时,戴德生不慎感染猩红热,医生判定他必死无疑。他后来作见证说: “我起先觉得忧愁,因为不能到中国去;一会儿又觉得我在中国有工作,不会死的。我向不信主的教授作见证说,我欢喜离世见我的主,可是因为我有使命在中国,无论病况如何严重,我必能脱险”。结果正如他所相信的,竟至痊癒。
促使戴德生远赴中国宣教的另一推手是德国宣教士郭实腊(Karl Frederich August Gutzlaff, 1803-1851)。郭氏原为“荷兰宣道会”(Netherlands Missionary Society)所差派,到爪哇宣教,不久他脱离该差会而独立。1831-1835年,当中国仍门户紧闭时,郭实腊穿华服,操华语、七度游历中国沿海各省,派发数十万福音单张和圣经小册。1844年他创立“汉会”(Chinese Christian Union),专门雇用华人深入内地散发福音单张及书册。同时他为欧美各种报刊撰文,介绍中国,鼓动宣教,从而在欧美掀起来华宣教浪潮。1850年,郭实腊返欧期间,于伦敦创办并发行了《海外布道杂志》(The Gleaner in the Missionary Field),戴德生从始至终都是这一杂志的忠实读者,并深受激励。1852年5月“中国传道会”(The Chinese Evangelization Society)成立。1853年9月19日,戴德生成为该会所差派的第一位宣教士。日后,当戴德生创立“中国内地会”时,他曾如此说: “郭实腊乃中国内地会之祖”。
经过156天的海上航行,“敦费士号”终于在1854年3月1日抵达吴淞口。戴德生登岸后,暂时住在伦敦会雒魏林医师(Dr. William Lockhart)家中。半年后,他才在北门外租到房子,开始宣教工作。但仅三个月,租屋就被炮弹炸毁。当时正逢“小刀会”起义军占据上海,与清军对峙。戴德生身处战火之中,不但生活艰苦,生命也时常受到威胁。1854年10月19日凌晨,他在睡梦中被火光惊醒。黑暗中,他迅速穿好衣服,祷告祈求神的护佑。当他爬上屋顶察看时,眼见火藉风势,就要烧到他所住的木屋。在这危急时刻,天竟下起雨来,这才使他幸免于难。日后戴德生回忆这段艰难的岁月时说:“(那时我)寒冷、飢饿、在危险的黑夜守望无眠、甚至感到完全孤立无助。……但有什么比这样的环境,更能显出神话语的甘甜、神同在的真实,以及神帮助的可贵呢?事实上,这正是我倒空自己,学习谦卑的时候。经历这些,不是叫我蒙羞,乃叫我信心更加坚定,在祂带领之下,勇往直前,并经历衪应许的可靠……”。
1854年11月,“中国传道会”差派巴格尔医师(Dr. William Parker)夫妇到上海与戴德生同工。在1854-1857年间,戴德生以上海为基地,曾18次到江浙两省旅行布道。在其第八次,临去杭州湾宣教之前,为便于接近中国人,他特地叫理发师为他剃发染发、编辫子,并穿上华服。不出所料,这次布道效果果然明显。在他给妹妹的信中,谈到这次剃发、梳辫的经历:“生平第一次剃光头是件痛苦的事,尤其是皮肤容易长痱子的人,……染发五六个小时,……到梳头之时,痛苦达于极点。……就因为受苦,才显出这条辫子的可贵”。
戴德生也曾与宾惠廉牧师(Rev. William Burns)同工,到江浙及广东汕头布道。他尊宾惠廉为其属灵的父亲;宾惠廉也受他影响,改穿中国服装,二人成为莫逆之交。
1861年1月,经伦敦医院克拉克医师(Dr. Andrew Clark)诊断,戴德生的肝脏、消化系统和神经系统都已严重受损,必须留在英国休养,几年内不得出国远行。因此,戴德生只好遵医嘱留在英国有四年半的时光。但他一点都没有闲着,这段时期反成为他重新得力,重整旗鼓的时期。在此期间,戴德生成就了数件大事:(1)1862年,顺利通过考试,取得英国皇家外科学院会员资格,成为合格的外科医生。同年秋天,又取得皇家外科学院助产资格证书,成为合格的产科医生。(2)1861年5月,完成宁波语《赞美诗集》,1863年10月,与高富牧师(Frederick F. Gough)合作,在王来君的协助下,翻译、修订罗马拼音版“宁波语新约圣经”。(3)如其祷告所求,于1862-1865年间,先后有五位宣教士奉差去宁波宣教,他们是宓道生夫妇(James & Martha Meadows,仅一年后宓夫人因霍乱死于宁波),乐曼小姐(Miss Jean Notman),白克敌(Stephan Paul Barchet),江郎笔(George Crombie)与未婚妻施金娜(Anne Skinner)。
但最重要的莫过于“中国内地会”的创立,此举可说是戴德生人生的里程碑。从1864年底开始,戴德生和玛丽亚花了半年多时间,完成《中国:属灵的需要与托付》(China: Its Spiritual Need and Claims)一书的写作。但就在此时,他发现英国各差会在华宣教士数目却由115人减至91人,而且全部集中在中国沿海五口城市中,无一人在中国内地宣教。看到这种情况,一想到在中国每月都有百万人死亡,却无机会听信福音,以致灵魂不得拯救,便忧心如焚,彻夜难眠。1865年6月下旬,戴德生到柏莱顿海滨(Brighton Beach)度假。6月25日,在参加一次福音聚会之后,他独自到柏莱顿海边沙滩上散步,再次想到中国那千百万失丧的灵魂,心灵痛苦至极。后来,神的安慰与启示临到他,使他内心得到空前的释放,以至于他完全降服于神,并恳求神为他预备24位宣教士,与他共赴中国,为扩展神的国而争战。从柏莱顿海滨回伦敦后,戴德生以“中国内地会”之名在银行开了个户头,存入十磅英金,“中国内地会”于焉成立。接着,戴德生到英国各地传递“中国内地会”之异象。在1865年9月第三届“苏格兰基督徒灵修大会”(Scotland Christian Convention),他引用箴言24:11-12:“人被拉到死地,你要解救;人将被杀,你须拦阻”,与会众分享信息。1865年10月25日,戴德生的《中国:属灵的需要与托付》出版,并在第二届“密尔美灵修大会”(Mildmay Conference)上分发,引起很大迴响。1866年3月12日,第一期《不定期报》(Occasional Paper)创刊,报导内地会消息。直到1866年5月26日“兰茂密尔团体”启程之前,戴德生仍到各处传递异象。
1865年10月,戴德生差派差范约翰夫妇(John & Ann Stevenson)与曹雅直(George Stott)前往中国,会同先前所差往宁波的5位,共计有8位,成为中国内地会的先驱。1866年5月26日,戴德生夫妇携四个孩子,与16位宣教士启程前往中国,史称“兰茂密尔团体”(Lammermuir Party)。
内地会宣教士秀耀春(Francis James)和德治安(Joshua J. Turner)于1876年到山西开拓宣教工场,适逢大旱,遂投身于赈灾事宜。随后,内地会与另外三个差会合作,共有69位男宣教士全力投入赈灾行动。因急需从事妇孺工作的女宣教士,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戴德生只好让自己的妻子珍妮前往山西赈灾。当时珍妮已有两个孩子,但她把他们托给戴德生的妹妹戴贺美照顾之后,便带着两个年轻的女宣教士奔赴灾区,不久在太原成立了一所孤儿院,救助孤儿、弃儿。
“剑桥七杰”,即何斯德(D. E. Hoste),施达德(C. T. Studd),司米德(Stanley P. Smith), 章必成(Montagu H. P. Beauchamp),盖士利(William W. Cassels),杜西德(Cecil H. Polhill-Turner),与杜明德(Arthur T. Polhill-Turner)。他们之中,有出身贵族、巨商,有运动明星、皇家军官,又皆为剑桥大学高材生,却为基督福音的缘故甘愿放弃锦绣前程,甚至放弃巨额遗产,于1885年2月启程来到封建落后、充满敌意的中国内地,把他们的青春、才华与爱奉献给中国人民。他们抵华后,数十年之久,深入山西、四川、甘肃,甚至西藏,拓荒布道,建立教会。何斯德和司米德在山西与洪洞县的中国传道人席胜魔成为亲密同工。席胜魔原系一秀才,吸食鸦片成瘾,后由英国宣教士李修善牧师(David Hill)带领信主,不但自己戒掉鸦片,还广设“天招局”,助人戒烟。1885年夏,何斯德、司米德等人来到平阳,席胜魔得益良深。1886年当戴德生来山西时,亲自按立席胜魔为平阳、洪洞、大宁三区的主任牧师。席胜魔与何斯德同工十年之久,成为主内至交,直到1896年离世为止。
1886年11月13日,戴德生在安庆召开会议上,正式成立“中国谘询委员会”,任命范约翰(John Stevenson)为内地会副主任,巴子成(James Broumton)为司库,宓道生(James J. Meadows)为浙江省监督,卫养生(James Williamson)为副监督,顾正道(William Cooper)为安徽省监督。此外还作出两项决议: (1)征召一百位新的宣教士;(2)在安庆成立语言训练学校。为征召宣教士,戴德生于1887年1月第六次返英,四处奔波呼吁,足迹遍布整个英国。是年底,共有102位宣教士应召踏上中国宣教之行程,再次超过戴德生所想所求。
戴德生在中国多年,深深感受到鸦片对中国人民造成的危害。1888年6月,在伦敦召开的第三届“国际宣教大会”上,戴德生提出抵制鸦片贸易的动议,并获得一致通过:“本大会在此,义正严词表达我们的看法,我们谨呼吁政府竭尽所能,全面压制邪恶的鸦片贸易,否则不足以为那已造成、并且还继续造成,对中国人民身体、道德与社会,无可计数的伤害,担负起责任”。戴德生的妹夫海班明,多年从事反鸦片活动,不遗余力。他在内地会任职期间,担任“反鸦片协会”干事一职,编辑《全国正义》杂志,并著有《吸食鸦片的真相》(The Truth of Opium Smoking),与《英国的罪恶与愚蠢》 (Britain’s Sin and Folly)等书。在教会、宣教士和其他有识之士的共同努力下,促使英国政府终于在1917年全面禁止对中国输出鸦片。
1887年11月,一位普林斯顿大学毕业的美国青年霍亨利(Henry W. Frost)来到伦敦,邀请戴德生到美国讲道,传递内地会的异象。1888年7月,戴德生在次子戴存义(Howard Taylor)陪同下,到慕迪举办的学生夏令会及尼亚加拉湖畔退修会上讲道,结果竟收到足以支持8位内地会宣教士的奉献。由此戴德生觉得成立内地会北美分会,接纳北美宣教士的时候到了。他继续在北美领会一段时间后,志愿加入内地会的青年竟超过40位之多。经遴选后,最后选定14位,由戴德生亲自带领,于1888年9月从多伦多启程前往中国,史称北美“兰茂密尔”团体。1889年戴德生第二次到北美,主持成立“北美谘询委员会”于多伦多。到1893年底,北美分会共差派出39位宣教士赴华宣教。
其次是海家:包括后来嫁给何斯德的长女Gertrude、长子海国禄、四女海懿德(Edith Broomhall),次子海恩波(Marshall Broomhall),以及四子海文启(Benjamin C. Broomhall),先后加入内地会来到中国。不但如此,海家的第三代,包括海国禄的两个女儿海宽爱(Mary Gertrude)和海宽厚(E. Marjory),以及海文启的儿子海恆博(Alfred J. Broomhall),也分别于1921、1924与1938年加入内地会。戴、海两家的第二代,被分别派往江西、河南与山西宣教。
再次是金家: 也就是戴德生的好友Grattan Guinness的儿女们。先是长女金乐婷(Geraldine Guinness)于1888年来到中国;1894年她与戴存义结婚,此后,国人以戴存义师母称之。她擅于并勤于写作,为内地会保存了许多珍贵的历史。她的弟弟金纯仁医生(Dr. G. Whitfield Guinness), 于1897年到河南行医传道,成为开封著名的金大夫,后因感染斑疹伤寒殉职。他的儿子金立时(Henry Guinness)也曾在河南及台湾等地服事。
此外,宓道生、路惠理(William Rudland)、鱼爱光(Charles Thomas Fishe)、鲍康宁(Frederick W. Baller)、卫养生、祝名扬,与麦卡悌等人的子女也陆续跟随他们的脚踪,加入内地会。其中,麦卡悌之子麦有德(Frank McCarthy),曾担任芝罘学校校长达35年之久;祝名扬的两个儿子,祝康宁(Frederick Judd)与祝家宁(Charles Jr.),还有孙女祝美兰(Kathryn Judd),也都成为内地会的宣教士。
1904年7月30日,戴德生夫人珍妮因癌症竟先他而去,葬于瑞士。1905年2月,戴德生在戴存义夫妇陪同下,启程前往中国——他心中眷恋的第二故乡。他们于同年4月17日抵达上海,适逢“中国谘询委员会”召开春季大会,故得以会见何斯德、范约翰、宓道生等主要同工。随即前往扬州,度过复活节后,又前往镇江,到教士公墓看望了玛丽亚和孩子们的墓。然后乘船到汉口,与好友丁韪良(W. A. P. Martin)、杨格非(Griffith John)会面,并留下珍贵镜头,当时三人在华宣教时间合为156年。5月1至31日他们一行三人前往河南,探望教会与同工,所到之处,深受欢迎与爱戴。6月1日戴德生来到长沙,亲见福音在祷告了三十年的土地上生根,心中倍感欣慰。两天后他在长沙去世,享年73岁,归葬在早他而去的爱妻与三个早夭儿女的墓旁,并他所深爱的中国土地上。当他离世时,内地会宣教士已由当年的24位增至825位;中国同工增至1,152位;中国受洗基督徒已达18,625人;有组织的教会有418个,宣教站、布道所与会堂合为1,424个,学校150所。而且中国内地会所奉行的信心原则,例如不募款、不举债、无定额薪资等,皆成为后来许多信心差会的典范。因此戴德生不仅被称为“中国内地会之父”,也被视为“信心差会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