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知道自己是Vampire(有罪的),这罪让他和他的家庭充满挣扎。他的养父,Vampire之家的家长,已经努力让自己成为彬彬有礼的绅士,甚至是镇上负责治病救人的医生。他们几百年来努力克制,不吸人血,只猎杀动物,自称是“素食者”。爱德华对贝拉说:“My family.......we're different from others of our kind.......we only hunt animals.........We've learned to control our thirst”(“我的家人,和其他吸血鬼不同。我们只猎食动物。我们已经学会如何控制我们的欲望”)
对于生性嗜血的爱德华来说,吸吮人血是他无法彻底超越的原罪,他们一家尽管长期不吸人血了,但这不意味着他们彻底改变了,事实是,“素食”令他们一直处于食欲不能完全满足的饥渴中。内在的罪,一直深深地潜伏在他们的生命之中。贝拉的出现,使他陷于两难的困境,他爱贝拉,又必须随时克制自己嗜血的渴望。影片中一次再一次以危险的镜头显示爱德华的挣扎,他吻贝拉的时候、他躺在贝拉身边的时候……。当他的头向贝拉俯去,眼前是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的贝拉颀长的脖颈……
哦,眼前的诱惑与内在的罪性!影片将这种张力一次次置于几乎崩溃的境地!
影片中有大量双关语,暗示这种危机。在爱德华第一次将贝拉从车祸中救出时,贝拉惊异爱德华的速度与力量,对他充满狐疑,爱德华一面紧张地开车,一面说:“能说点别的来分散我的注意力,好让我不调头回去吗?”(他不想被“打回原型”,回到原始的罪恶中去)。贝拉看了他一眼说:“你能系上安全带吗?”(控制自己的罪性) 爱德华反过来说:“把你自己的系上吧。”(保护好你自己的安全)
当两个年轻人爱得更深时,在湖畔笔直高耸的松树上,他们深情交谈,旋转镜头拍出浪漫、迷离的效果,拍出了“情到深处”的旋晕感。面对自己挚爱的贝拉,爱德华坦诚相告:“……你的气味,对我来说就像毒品一样……你就像我私人的海洛因。”贝拉为了爱,愿意付上自己生命的代价,她宁可冒险让自己成为吸血鬼的“点心”。最后,爱德华说出了他本不愿说出的话:“我还是不知道能不能控制自己……”靠个人的毅力,靠意志,能抵抗得过原始的本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