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学者几乎一致同意,宗教性深入人类大脑的基本组成(hard-wired in the brain, or “the God gene”),是人类先天的本能。脑神经学家还观察到,当人们沉入于宗教经验里时,大脑的某些部分特别活跃。甚至有人因此断言,上帝不过是人类大脑化学作用的假象,好像人吃了迷幻药后产生的幻觉似的。当然,除非我们先假设人只有生物性,否则这是从现象作结论,倒果为因的典型例子。
a) 被誉为英国今世最有影响力的文学评论家Terry Eagleton,对此书严厉批评。可参考:Terry Eagleton, “Lunging, Flailing, Mispunching,” London Review of Books, vol. 28, no. 20, 2006年10月19日, p. 32-34.
b) 纽约大学哲学教授,无神论者Thomas Nagel, “The Fear of Religion,” The New Republic 杂志,2006年10月23日。
c) 哲学家,也是东正教神学家David Hart, 出版了一本批判的书:“Atheist Delusions,”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09年4月21日。
d) 罗彻斯特大学生物教授H. Allen Orr, “A Mission to Convert,” The New York Review of Books, vol. 54, no. 1, 2007年1月11日。
e) 同为牛津大学教授与神学家Alister McGrath, “The Dawkins Delusion?: Atheist Fundamentalism And The Denial of The Devine,” IVP, 2007年6月8日。(2008年以后去伦敦国王学院神学系作系主任)
6、 细节请参考前面提到”God Is Great, God Is Good,” 那本书的第6章:心理学家Michael J. Murray写的, “Evolution Explanations of Religion,” p. 65-77. 如果到网上去查,有关“上帝基因”的讨论很多。
7、 从“认知科学”作出发点讨论宗教起源最通俗的一本书要推Justin Barrett的”Why Would Anyone Believe in God?”, AltaMira Press, 2004。Barrett是牛津大学教授,专长是人类学、认知科学和心理学。他本人是基督徒,也接纳进化论。他被《纽约时报》推崇为研究“认知模型”最高权威之一。他自称相信“一位全知、全能、全善的上帝,他创造了这个宇宙、、、人类生存的目的就是爱上帝、爱人”。他认为,基督教的上帝可以使用“认知模型”帮助人认识他。
8、 最近有许多这方面的讨论。例如,
a) 《怀疑社》(Skeptics Society)的总裁Michael Shermer一方面同意宗教在人类历史中带来过灾难,但是他更强调,相对于每一个悲剧,就有千千万万个人的善行和给社会带来的好处,是没有被报导的。他认为宗教不能被简化为善良与邪恶这么简单的概念。(Michael Shermer, “How We Believe: Science, Skepticism, and the Search for God,” Freeman, New York, 2000)
b) 当代德国最重要的哲学家和社会理论家尤尔根·哈贝马斯(Jürgen Habermas)最近改变意见,认为“世俗社会今天最需要的就是宗教感”。他的着眼点倒不是因为宗教代表真理,乃是因为它“对人类有用”。
c) 《纽约时报》有名的科学记者魏德(Nicholas Wade)在2009年出了一本书,”The Faith Instinct: How Religion Evolved and Why It Endures,” 他从进化论的立场为宗教辩护,认为:“那些相信古老宗教的人将会生存下去,而那些不信的人将不适于生存”。许多世俗自由派的学者竟然同意他的论点。可参考《纽约时报》2010年4月14日的文章:”Are we hardwired for G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