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弟兄姐妹,如果把你派到一个个个都预备信耶稣的地方,你一传就每一个人信主,你一传就每一个悔改,你感到你很伟大吗?如果把你派到一个没有人抗拒,没有人反对,没有人怀疑你所传的道,你一传就每一个来听道的人都到台前来悔改,你感到这是神特别的恩典吗?今天有许多人盼望所做的布道工作,就是这一种的布道工作,而这不是圣经的教训!因为布道就是要人与神接触,然后借着基督的十字架,使神的恩临到人,使人的罪带到基督面前,而让祂的宝血洗净人,然后他的灵重生人,这样,人与神之间的际遇,the encounter between God and man 是以神做主动的,不是以人做主动的。因为「不是我们先爱上帝,是上帝先爱我们」(参:约翰壹书:4 章 10 节),而神与人相会的时候,那一剎那,绝对不是一件皆大欢喜,各有所尝,各有所享的时候。当神与人会见的那一剎那,常常是最痛苦的经历,特别在罪人这一方面,是很可怕的,很痛苦的,甚至是终生难忘的一个经验。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保罗说「我是大有忧伤」,我是「时常忧伤」,这种忧伤的「时常性」,这个忧伤的「大大忧伤的份量性」就证明他灵性的丰盛是到了这个地步。一个人如果灵性不丰盛,他没有可能把感情花在别人的身上,把感情用在别人的需要的身上。一个人越为自己就越贫穷,一个人越只为自己做事,为自己保留一切,就表示他自己需要的太多,他需要太多也就等于他缺乏太多。所以「我必不至缺乏。」「我必不至缺乏」也就是「我没有任何需求」的意思。「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诗篇:23 篇 1 节),I shall not want. I want nothing else. I want nothing more, because I am enough. 我不缺乏,也就是我丰富了;我不缺乏,也就是我满足了。而一个人在神面前一天到晚为自己求,以自己的需要的有多少一直求,一直求,就表示他没有足够的生命分享与人。
如果客家人只爱客家,台湾人只爱台湾,福建人只爱福建,那中国应该分成几百个国才对。如果姓毛的只爱毛,姓蒋的只爱蒋,姓邓的只爱邓,中国应该分成几千家几万家才对。我们今天需要一个有心怀广大,有骨肉之忧,有这广大心胸的人。愿主的恩主的爱,使我们脱离民族主义,甚至把全世界当做自己的一家,阿们?全世界教会的复兴,全世界的子民的复兴,全世界是我的家。约翰‧韦斯利 (John Wesley, 1703-1791) 所以伟大,因为他说「全世界是我的教区」,The world is my parish. 苏格拉底 (Socrates, 469-399 B.C.)之所以伟大,因为苏格拉底说「I am the citizen of the world.」耶稣基督不是说「我是全世界的公民」,耶稣反过来说,「让全世界做我的门徒。」苏格拉底最伟大的话是I am the citizen of the world. 耶稣最伟大的话Let the whole world become my citizen. 因为祂是神。
今天我要每一个人,不要单单顾自己的宗派,你有你的宗派没有错,正如我也有我的宗派,但我不能绑在我的宗派里面,我应当努力去把福音传给别人,使别人也可以在福音上得到好处,使别人也可以回到圣经的原则。归正神学可以建立教会,因为正统,凡正统教义的人都可以建立教会,但是归正神学不是单单为归正,它归正神学的精神,是呼吁全世界的基督徒一同归正,回到圣经里面。阿们?这样,当每一个不同的宗派,最后都归正到神的话中间的时候,那就是以弗所书第一章第十节所讲的,「将来所定的日期在基督里,全世界所有的,都在基督里同归于一了」(参:以弗所书:1 章 10 节),就达到那个地步。所以,Reformed theology is not monopolized by a denomination. It is a glorious invitation for the whole world, the whole church, whole denominations to return to the Bible. 这个精神,就要每一个基督徒回到神的真理,神的话语的中间。
而如果有人把归正当做是众宗派之间的一个宗派,与人不同,而自以为义,那求主赦免你,因为原先无论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1483-1546),无论加尔文 (John Calvin, 1509-1564),绝对没有重新建立教义的野心,也没有建立自己教会的野心。而马丁路德最恨的一个字,就是「路德会」,「什么叫作路德会?怎么路德有教会?怎么教会是路德的?」他最讨厌的这句话,而路德会的人还听不懂这句话,现在还有路德会。而加尔文有没有加尔文会?没有,他说 return to the Bible, reformed,回到圣经,回到圣经。所以,归正神学,回到神的话语,但愿全世界归耶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