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把你们许配一个丈夫,要把你们如同贞洁的童女,献给基督。」使你们的心不要偏邪,使你们的心像基督,仍然存着一个纯洁,清洁的心 (The simplicity of your heart)。纯一,清洁的 (The simplicity of your heart)。 在这里保罗提到了,不能接受另外一个福音,不能接受另外一个灵,我们要保持那纯一、清洁对耶稣基督的认识;传那纯洁的耶稣基督的福音。 这个福音,传传传.... 传到一个时代,变成许多已经感到太习惯听,而开始厌烦的事情,但是还是要传下去。当末世的时候,众人对这纯洁的福音产生厌烦,耳朵发痒的时候, 就增加了许多师傅(参:提摩太后书:4 章 3 节);但是我们要坚持把那纯洁的福音传下去,因为没有别条路使人可以回到上帝那里去(参:使徒行传: 4 章 12 节)。
如果他只有神学的知识, 只有对神的认知( Theology is knowing God. The knowledge of God is according to the revelation of God, initiated by God Himself. )对神自我启示的这个系统认识的知识叫作「神学」。凡是否定启示论的人,这些人的神学都是「人学」,不是「神学」。认知启示自我的上帝,在祂的启示中间认识祂,产生的一套对神知识的系统这个神学的人,这样的一个人,他需要把神系统中间对神知识中间神旨意,要化成历史行动 的爱心生活表现出来。所以,我们一方也研究对神的知、认识;一方面在对祂的知中间,行出祂要我们行的实践,然后在我们整个计划的中间把这些传扬出去。保罗是一个神学家,保罗是一个布道家,保罗是一个耶稣基督生活的代表 ---- 「我活着就是基督,我死了就有益处」(参:腓立比书:1 章 21 节),他活出了他所传的基督,他传出了他所活出的基督。他所信的,他传出来,他所生活的,他传出来;他所知的,他生活出来。
十九世纪丹麦的一位神学家, 也是一位哲学家祁克果( Soren Kiekegaard, 1813-55 )他讲一句话:「 Pure heart is one heart man. A pure heart man 」──「一个清心的人, 就是一个专一心志的人」。这样,他在圣经当中看到一个很重要的圣洁观念,就是那圣洁与纯一不可分开。照样,我们一定要把我们心里面各样的搀杂除掉,使我们对福音的认识,是圣洁的,是纯一的信仰。所以保罗说,「我把你们如同贞洁的童女,许配给耶稣基督。要叫你们保守那圣洁、纯一的心,免得你们接受了另外一个福音,你们领受了另外一个灵与你们所领受的福音不一样,与你们所领受的灵不一样。」这表示这福音的本质需要坚持下去。
第二样、我们看见现在有许多人把那个次要的当作重要的,在福音运动 中间产生许多模糊和不能负责任的事情。所以我们看见有许多的人,就把福音加上其它的工作连在一起。有一次我在新加坡三一神学院讲学差不多五个礼拜的时间,我讲福音神学。有一次我讲完了以后,有一个学生他站起来问我,「为什么你不提到社会的行动 呢?为什么你不提到社会的关怀呢?为什么你不提到关于在世界上怎样对穷人尽责任,这是福音的工作。」我说,「是!这是福音的"果效",这不是福音的"本质"。」把福音的「本质」和福音的本质所能产生出来的「果效」混在一起,是不对的。把「福音」和「福音的预工」混在一起, 也是不对的。 Pre-Evangilism, Evanglism, and Post-evanglism 这是三个不同的阶段。 「福音的本质」,是福音的本体里面的性质,而「福音的预工」是为了使人能够预备心领受福音的那些工作,这个叫作「福音的预工」。而「福音的果效」,是传了福音以后,福音怎么样产生福音的果子。「悔改」与「悔改的果子」是不一样的。悔改的心是内在的,悔改的果子是外表的。悔改的心是里面的本质,悔改的果子是外面产生出来的果效。福音的果效与福音的本质应当分开,正像福音的预工与福音的正工也需要分开一样。所以我们看见有许多的福音工作,它们就模糊了,把这些混杂在一起。
哪一段圣经应当是我们传扬的基础呢?耶稣基督刚刚到世界上来,耶稣基督刚刚执行他弥赛亚工作的时候,他引证了以赛亚的那一段话说:「我就是那位被差遣的报好信息的人。」这一段是我们今天传福音的一个圣经基础吗?或者是耶稣基督对门徒说,「你们去,因为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给我了。你要使万民做我的门徒,我就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这是我们传福音的基础吗?福音派的人说就是「大使命」( Great Comission )我认为这个名称还不够大, 应该叫做「 the Greatest Comission 」, 最大的使命, 不但是 Great Commission,大使命不够「大」。
我们台湾人很多大大大,五个房间的叫作「大旅馆」,很多大王:牛肉面大王;什么大王....。现在世界上的王越来越少,还有一大堆的「大王」在台湾。中国人常常把口里面讲大就以为自己很「大」了,这实在是有阿Q精神。联合国大会,很少用「大」那个字,很多大旅馆, 很少用「大」那个字。 Hilton (希尔顿)就是 Hilton 不是Great Hilton。我们五、六个房间的旅社就叫「大旅社」,真是不好意思。但是这是真正「大」。为什么?最大的主权,最大的权柄,最大的差遣,最大的工场,最大的使命,最大的信息,最大的赦罪恩典,最长久性的价值──福音。这是真正最大的 The Greatest Commission by Jesus Christ!不同的地方是当耶稣基督刚出来传道的时候,他讲的话提到这个新的时的代,也就是借着基督所成全的福音,要使人得着释放的这个「宣言」已经通告出来了。但是当耶稣基督说,「到普天下去传福音给万民听,使万民都作我的门徒的时候。」这是他从死里复活经过十字架、流血舍命、受审判、进到坟墓里面、从死里复活得胜了那掌死权的魔鬼,这一个以后的基督所讲的话语。
我们是把次要与重要的混合,我们是把那些相对的与绝对的混合,我们是把那些属地的与属天的,暂时的与永恒的混合。当一些人找到了马克思早期的哲学作品的时候,他们发现后来的共产主义是离开圣经很远的。而马克思早期的一些哲学论文是有一些基督教色彩的。所以他们就试试看把马克思的思想和基督教的福音连在一起谈,结果产生了「解放神学」(Theology of Liberation ),现在在南美洲大行其道, 行到一半,东欧共产国家倒下去了,以后他们就不知道怎样处理以后的日子。这些思想家以为福音就是「人类的解放」,以为福音就是「社会的改革」,以为福音是「穷人的翻身」,以为福音就是「强权对贫穷的压制的宣告他们的死亡,把世界的人类从穷苦的边界里面解救出来」,这个就叫作福音。这是暂时的,不是永恒的。圣经说,福音是永远的,那永远的福音、永恒的福音( The Eternal Gospel )是关系永永远远的,如果只有把今生的生活稍微改变,这就叫对人类的好消息,这就叫独一的福音的话,这是把福音改头换面了。
今天无论是二十世纪初期的社会福音神学,重要的人物是饶申布须 (Walter Rauschenbush, 1861-1919 ) 或者十九世纪末叶的社会改革和伦理影响的这种改革世界道德的福音行动 的这种神学,就是「新派的神学」, 把基督的主性放下, 把基督的德性扩大( Demeanished the lordhship of Jesus Christ and emphasized the morality of Jesus Christ )把耶稣基督的道德本性把他发挥出来, 认为这就是基督教的模式;这就是我们的主,因为祂道德所达到的最高的境界,使他被称为我们的主,其实他不是神。这一种把基督的神性 丢掉,把基督的德性代替基督神性的新派,在十九世纪的活动 、二十世纪初期的社会福音、二十世纪中期所产生的革命运动 ,和社会解放的运动,这些都不是福音。
正像有些人用一节的圣经说:「上帝的话有能力能,上帝的道是活泼的,是有功效的,比一切两刃的剑更快,甚至魂与灵,骨节与骨髓,都能刺入剖开,连心中的思念和主意,都能辨明。」(希伯来书:4章 12 节)就专把人的「灵」和「魂」分来分去。那一节圣经说「神的道有能力,像两刃的利剑,叫人的灵、魂、骨节与骨髓都分开了。」他就用那一节圣经说「所以灵不是魂,魂不是灵,人的身体里面是有灵,动物的身体里面只有魂,所以我们要分开来,灵与魂分一分开你就可以做属灵的人。」谁告诉你,人有灵动物没有灵?你说,「当然嘛!人是有灵的活人」,那是中文的翻译,原来的意思是 to be a living soul 成为一个活的魂。
我们今天看见传福音这么难,领人归主那么难。礼拜堂建好了人不来,请来请去来两次就不再来了。所以我们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传福音?「哦!听说韩国有一个教会很大,用那个办法就会成功,派人去,学他们的样子!」结果学来了一些不是完全纯粹福音的运动 。我为什么这么说呢? 韩国的背景是 Shamanizm (黄教、萨满教)就是求神拜佛,子孙万代兴隆的信仰。把这些东西和基督教连在一起的时候,把那些再加上奉耶稣的名的祷告,就变成基督教了。Shamanizm 和基督教的配合,不能产生为主背十字架的基督徒; Shamanizm 和基督教的配合,不能产生为主受苦心志的基督徒。今天我们把诺曼‧皮尔(Norman Vincent Peale, 1898-1993)、 罗勃‧舒勒 (Robert H. Schuller)、赵镛基、Shamanism 这些都混在一起, 以为这就是福音运动唯一的道路。现在台湾产生一个很大的迷信,非走那一派灵恩路线,教会不可能复兴。这个迷信一定要打破,因为这个好象福音运动 ,好象复兴的这个运动的本质里面,没有很纯粹的福音本质。这个运动 的本质和福音的本质有个距离。我多么盼望有一天最大的聚会不是为了医病而来的;最大的聚会不是为了看神迹而来的;最大的聚会不是为了我有一天信主会发财而来的;最大的聚会是因为人看见我需要上帝的道,饥饿非因无饼,干渴非因无水,乃是因为缺 乏耶和华的话语(参:阿摩斯书:8 章 11 节),我来要神的道,我来要神的话,在神的福音里面领受生命,在生命中间愿意把自己奉献给主,甚至为主死我也甘愿。我盼望有一天这个运动 是建立在福音和神的道的能力的上面,没有其它的搀杂,阿们?我盼望青宣大会产生一个标准。青宣大会在整个台湾福音运动 里面有一批的青年人看清楚那方向、基础、原则、内容、本质是什么?没有一套人为的思想、哲学可以抵挡耶稣基督的道。也没有一套人为的科学、文化可以超越上帝的话语,这是我最新二十年常常在讲道中间提到哲学的原因。误会我的人说,「他不在讲道,他在讲哲学了」,你们不认识我,我在告诉你,我谈这些要告诉他们,「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是你所想的,没有办法超越福音,你所想的根本是人的东西。」
昨天下飞机在排队过海关的时候,一个相当高、相当年青、相当健壮, 很可爱的美国年青在我后面。 我问他说「 Where are you from, sir? 」「 I'm from Boston. 」他从波士顿来的。 「 Are you Christain? 」「 No. 」「 I should call myself agnostic. 」「我不是基督徒, 我是不可知论者」。 我就开始逗他了。 「 Do you know who is the first person call this terminology in the history of philosophy? 」在哲学历史里面哪一个是最先用这个名词的?他说「 I don't know 」,他真是「不可知」的,连这个都不知嘛。我说,你不知道吗?是一个英国人。他说「 Who is that? 」
我说是赫胥黎 (Thomas Henry Huxley, 1825-95) , 和史宾塞(Herbert Spencer, 1820-1903) 这两个大的思想家, 在十九世纪他们产生一个不要「太绝对,也不要太勇敢,要比较谦卑的承认自己什么都不知」,这一句话好象有一点模仿两千四百 多年以前希腊苏格拉底的那种谦卑精神。希腊的苏格拉底说,「你不要说你知道这个,你知道那个,你什么都知道,你要知道一切以前,你要先知道你自己,又认为你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你看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再追求知道,你才知一些道。」所以,先把自己当作无知,这个叫作「认识自己」,「认识自己的无知是知识的开始。」他的哲学到那里就完了,但是另外一句从圣经就比过去了──「敬畏耶和华是智能的开端;认识至圣者便是聪明。」(箴言:9 章 10 节)认识上帝是智能的开端。他说,「认识自己是知识的开端。」上帝说,「敬畏耶和华是智能的开端。」智能是知识的根基。好不再讲哲学,我告诉你哲学不够基督教的。 那好象一样的。 那么我就对他说,「 Are you agnostic?」「 yes, I am agnostic 」「 I think you should agnostic to your own agnosticism 」你应当用你的不可知论的精神来面对你自己的不可知论。他说「怎么解释?」我就讲一个故事给他听。现在我也讲故事给你听:二十世纪以前,是十九世纪(这个大家知道)。而十九世纪是一个很特别的世纪,这个你大概不知道。而二十世纪是一个很笨的世纪,这个你一定不知道。
人家都以为二十世纪是人类历史上最高峰的科技,Technology, Computer Sience, Star War, every thing 这些都很伟大。我告诉你二十世纪是很笨的,因为二十世纪甘愿把自己放在十九世纪下面做十九世纪的奴仆。你说怎么讲呢?我越讲你越不可知了。单单这一句话需要半个钟头的解释。
所以,我今天稍微提一点好了;因为所有的二十世 纪实践行动 中间的理论基础都是十九世纪发生的── All experimental ideology in the practical world of twenty centry start from nighteen centry.
存在主义 (Existentialism)、 实证主义 (Positivism)、 语理学(Linguistic Study)、共产主义 (Communism )、 and other school of philosophy all started in neighteen centry. 进化论 (Evolution) 十九世纪开始的, 二十世纪努力去教导。 共产主义 (Communism) 十九世纪开始,二十世纪拿来奴役人民。 存在主义,十九世纪开始,二十世纪影响大批的知识青年。所以我们今天走走走....都在走, 二十世纪正在在做十九世纪的奴仆。
好,现在这个波士顿的青年,是不可知论者,他也做了十九世纪史宾塞 (Herbert Spencer, 1820-1903) 的奴仆,但是他的祖宗发生一些事,他不知道,所以我告诉他。我说,Herbert Spencer 有一次在科学会议里面站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以他老资格,老经验,老年龄,老态龙钟,倚老卖老的态度说:「 I think there is nothing abslute in the world. 」我想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我们不能知道绝对的事。你说「有神」,你怎么知道?你说有「天堂」,你怎么知道?你说有「地狱」,你怎么知道?你不可能知道的,这个叫作不可知论嘛!可能有,可能没有。那么「你说没有?」我也没说「没有」啊!我就说「我不知道」啊。所以你不要绝对化嘛,你不可以把你的知识当作绝对化,你一绝对你就有知了,你一有知可能你知错你就有毛病了,还是像我这样,什么都不知,不知。所以「我想没有绝对的事在世界上 (I think there is nothing abslute in the world. 」,他讲完了就坐下。 另外一个青年的科学家就站起来,注视着这个老经验的大哲学家, 他说:「 Sir Spencer, did you say that there is nothing abslute in the world? 」你刚才是不是说没有绝对的事情在世界上呢?「 Yes, I did say it. 」我说过了,是我说的。 「 Do you believe that theory? 」你相信这个理论吗? 「 Yes I believe it. That is the reaon I say it. 」我相信没有绝对的事情。 这个年轻人真是勇敢,他再问一句话:「 Do you believe that theory abslutely? 」你绝对相信你那个理论吗? 你绝对相信没有绝对的事情在世界上吗?「嗯....。」我如果相信没有绝对的事情,我的相信是绝对的吗?我绝对相信没有绝对的事情,你正在用绝对的精神去反对绝对的东西,那么你怎么可以绝对化自己呢? 所以我对他说, 「 You should agnostic to your onw agnosticism 」你应当用不可知的精神去面对你的不可知论。他听了还是不可知。
「见证」这两个字已经被非常胡涂的、模糊的转移到变成一个另外一个意思里面去了。今天请一个人做见证,他马上把「经历」传出来了。圣经里面的「见证」到底和个人的「经历」有什么关系呢?当然,「见证」用中文的意义来说,你有「见」就「证」,这个叫作「见证」。但是你整个见证的中心是什么?你整个信息的中心是什么?信息的中心不应当是「我从前很穷,现在富有了」,「我从前有病,现在好了。」这不是见证的内容。「见证」,在原文的意思,乃是一个地位。你们要做我的见证 You will be my witnessess. 「你是我的见证」,这是一个「地位」的问题。
福音是什么?见证是什么?福音的能力是什么能力?我对「第三波」所用的名词给予很大的怀疑。当他们提到 Power Ministry (权能事奉)的时候,他们提到 Power of Healing (权能医治)这个「医病的能力」,这些能力才叫作能力。无形之中就变成忽略了上帝的大能拯救一切相信的人那一种能力乃是「救赎性 」的能力,过于「医病」的能力。救赎性的能力是神所要达的能力的重心。如果把救赎性 的能力当做不是重心的话,其它的所谓的能力,还不能代表基督教真正的能力。 因为神的大能,要拯救一切相信的人。 所以这个 redeeming power;the power of atonement 把人从撒但的权下抢夺回来归向上帝,这种救赎的能力,应当在见证里面占有最重的比例才对。
这是我一定要极度严肃的在这里继续强调的一件事情。保罗在今天的圣经里面告诉我们什么?保罗说「犹太人是求神迹,希利尼人是求智能,我们却是传钉十字架的耶稣。」在这里很清楚,犹太人所求的神迹乃是真的,不是假的。犹太所求的神迹就是以色列离开埃及一直到旷野,直到迦南美地,神,耶和华带领他们的上帝,怎样显出神迹奇事,与他们同在,拯救的膀臂在他们的中间显露,这是真正的神迹。但是为什么保罗在这里提到「犹太人是求神迹,希利尼人是求智能,我们却是传钉十字架的耶稣」?这句话应当使我们深思,使我们好好纠正我们的观念。在这里,那些真的神迹不是保罗所抗拒的,那个真的智能也不是保罗所拒绝的;但是保罗在这里要把「求神迹」和「求智能」以及「钉十字架」的路线把它分开来。为什么?因为福音的重心在十字架。福音的重心在基督的死与复活的身上,就是在这个各各他山上,神的能力透过没有能力才显明出来;神的智能透过没有没有智能才显明出来;神的神迹透过没有神迹才显明出来的。十字架、各各他是一个没有神迹的地方;十字架、各各他是一个没有智能的地方;十字架、各各他是一个没有能力的地方。在各各他山上,在十字架上是一个没有自我辩护的地方;没有为自己申冤,没有为自己辩护,没有为自己行神迹,这正是基督以神的身份来世界做人的一个最特殊的反合性 (paradoxical nature of Christ, incarnated God )。
耶稣基督到世界上来做人的时候,他行了三十五次的神迹,没有一次是为自己的益处而行过的。耶稣基督他以神迹奇事证明他是神,他实实在在有神的作为的记号;但是,当他钉在十字架上的时候,这些人可以看为是接受他是救主的这些记号,完全不被用。为什么十字架上没有神迹?为什么十字架上没有智能?为什么十字架上没有军事的力量来帮助他?连属灵的能力可以帮助他,他也拒绝了。「岂不知有十二营的天使, 他正在四周要保护我吗?」(马太福音:26 章 53 节)耶稣基督完全不用这些好象所谓超自然的力量,他拒绝,他好象不愿意和超自然有关系。为什么?保罗在这里提到,「犹大人是求神迹,希利尼人是求智能,我们却是传钉十字架的耶稣」。他很清楚的把十字架的这个纯洁的,完整的,与神迹和智能分开来的这个神的作为把它放在一个特殊的范畴里面 (the special category of cross )。这为什么?我相信,我们如果不谨慎,就在我们这一代里面,福音会变质,虽然教会看起来很兴旺。我们如果不谨慎持守那纯正交付圣徒的道(参:犹大书:1 章 3 节),我们就在这一代, 你们还没有到老年的时候,福音就变质了!我们要谨慎,我们在推广福音运动 的时候,先认明福音是什么?我传什么?
Pre-evangelism is not evangelism, post-evangelism is not evangelism, evangelism is evangelism itself. 福音是福音的本体,福音是福音的本身,传福音就是传神那借着基督使人与祂和好,十字架与复活大能的信息,这个叫作福音。那么为了使福音可以使人比较容易除去拦阻的接受,你有一些的预工,这预工需要很多的投资,需要很多的代价,我赞成,但是不要把「预工」和「正工」混为一谈。我们做了福音工作之后,我们需要跟进的工作继续栽培他,但是跟进的工作不能跟福音混为一谈。我们要从搀杂中间出来,使我们清楚知道福音的本质是什么?我昨天没有时间跟你们好好的解释那一段的圣经;那些人说,「你们信主的,犹太人信主了,外邦人信主了,还要再受割礼」(参:使徒行传:15 章 1 节),这样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这样比较完全」。「我们犹太人早割了,后来信了耶稣,你们外邦人没有割过,现在信了,同样是基督徒,我们又信又割,你们只信没有割,所以你再割一下吧!那这样就完全了,我们就变成在主里一样了,一样了。」保罗马上用很尖锐的敏感的灵性 反应看见这个对整个历世历代福音运动一个很大的威胁搀杂进来了。为什么搀杂进来呢?如果这样的话,如果你信耶稣不能得救,要加上行割礼才能得救的话,表示信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为你死,为你复活的功劳是不够的,要加上割礼才完全,也就是神的恩典要加上你某一部份的功劳。凡是加上某一部份的功劳就等于神不完全了。
你们很爱听「全备福音」这个字吗?这个字很危险,福音本来就全备了,不需要我们的教会因为除了传福音还有医病,所以我们才是「全备」的;我们的教会因为有了福音还加上能说方言所以才叫作「全备福音」,换句话说你们的教会都不是「全备的福音」,这句话是侮辱耶稣基督的教会。我们这个事奉叫作「权能事奉」,你们呢,就没有权能, 这是侮辱耶稣基督的教会。 这个 power ministry, full gospel. what does that mean? Gospel is self-sufficient. 福音的本体已经是成全了,已经是完美了,已经是充分,已经是自足了。 The self-sufficient God, His glory is self-sufficient, His gospel is self-sufficient, His power is self-sufficient. 所以基督十字架的功能已经是自成自足,不需要再加上「如果你不说方言你就不全备」,「如果你没有受割礼你就不全备」,「如果你没有在这种灵恩里面你就不全备」,这里才有全备的福音,这是侮辱耶稣基督的福音。福音的本体是全备的,福音的本身已经是成全的,不需要加上任何的东西,虽然那些的东西是圣经记载的,但是那应当和福音的成全性 ,做一个分开。福音的本身不是需要加上神迹,福音的本身不是需要加上智能才叫作福音。因为福音的本身就在十字架的道理里面显明出来了。所以保罗在这里很清楚的告诉我们。「犹太人求神迹」,神迹从神来的,没有错呀!「希利尼人求智能」,真正的智能是上帝, 没有错呀!他们是 philosopher, philo 加上 sophia, I love wisdom. 希腊人求智能,这个真正的智能是神,没有错。 他们不满意他们的那些神话系统, 他们不能满意奥林匹亚 (Olympians)山上许多的假神 Hermes, Zeus, Aphrodite, .... 这些爱神、女神、音乐神、许多许多的神,他们不满意,所以有一些的人求更高的神,The supreme God is the only one God. 苏格拉底为了那个信仰后来一定要死,那是表示在已经堕落的文化中间还有一些自然启示,普遍启示的种子遗留在人的内心 (The seeds of the general revelation is remain in human's heart.), 所以苏格拉底有那样的思想。所以这些求智能的人没有错,这些求神迹的人也没有错。但是保罗说,「我们传的是钉十字架的耶稣」,在这里我要请大家注意下面的一些话语,人以为接触神,认识神一定经过两条路,而这两条路都被保罗否定掉了,这是今天特别要提到的重点。
「这个不合我的理,我不能接受!」希腊人用理性来衡量真理,犹太人用神迹来衡量上帝。「如果你能够医病,你能够行神迹你才是上帝的仆人;如果不是,我看不见上帝的能力」。所以人就归纳成两条路,认识上帝就在这两条路里面徘徊。「如果这个宗教有所谓神迹奇事的大能,我就可以相信上帝。」另外一些人说,「不!如果你讲得通,能够在逻辑辩证的中间,给我的理性 很多的对照,让我知道你的理比我的更强,我可以信上帝。」我告诉你,这是人间的两条道路,但是历史也告诉我们,这两条道路不一定是绝对的。所以,回教是一个完全不用神迹征服了七百 个 millions 的人信上帝的一个宗教,信他们的上帝。那如果基督教自己堕落而成为一个,「我如果布道不用神迹就不可能使人信主,你连回教的基本信念都没有。」回教的教主没有行过一次的神迹,默罕莫德没有用过一次神迹来征服世界七万万的人。他那个信念比今天福音派的人里面「非用神迹不能传福音,人就不会信主」的这样的一个观念是更强更强的信念。我不知道你们中间谁听进去这几句话?
今天的西方实实在在好象是太过 over rationalize theology and understanding the Bible and interpretation of the Scripture.今天的西方似乎实实在在有过这个现象,对基督教的认识太过理性 化,好象忽略了心性的感应。但是就是在另外一个极端中间兴起了许许多多所谓 Mysticism 那些神秘主义的, 包括了中国的倪柝声受了那一派的影响很深,虽然他本身是一个理性 很强的人。所以你要谨慎,那些说「我得着神启示,某某时候,神晚上对我讲什么话」,你要谨慎那些人。因为如果他得了启示,那么录下来,我们就多一本启示录了。我不是开玩笑,你在笑自己啊?如果每个中国人说:「哦,上帝启示我、启示我....。」他把启示都记录就多一本启示录,那么这个启示录就不是独一的启示录了,那是很危险的事情。每一次我听见吉米‧史华格 (Jimmy Swaggart) 在还没有犯奸淫,还没有跌倒,没有被公布他的罪行以前讲道的时候: 「 God told me! God told me! 神对我说, 神对我说.... 」我每次注意他在电视上讲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说,「 God forgive you. God forgive you. 」。今天有一些极端灵恩派的人,他们最大的毛病不是在乎他们注重灵恩不灵恩,在乎基本神学思想中间很重要的观念,就是「神的启示还是开放的」。如果神的启示还是开放的,那么你所领受的与圣经哪一个更高呢?如果你所领受的与圣经是同样高的话,为什么你多讲你的领受,多讲神对你的启示,而少讲解圣经呢?无形中你口头说「一样」,你心里已经更高举你的经历,当做你是神仆人的印证,因为你领受启示。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保罗的意思说,「如果你在这里看不见,你就是看不见。因为在别的地方看不见。我们也不传神迹,我们也不传智能,我们传钉十字架的耶稣。 」 Not wonderful Christ, not healing Christ, but crusified Christ is the only message of Christian belief center. 我们的信心 The focus of our faith, the focus of our message is only on cross of Jesus. 只有在基督十字架这里, 我们看到我们信仰的中心,我们信息的中心是什么。所以保罗说,「你看十字架看不到信仰吗?你看十字架看不到上帝吗?那我告诉你,在各各他山上还看不到上帝的人,没有办法在别的地方看到了。在别的地方只有看到自己的益处。别的地方只有看到神怎么样可以被你利用,成为你领受恩典的一部份。」保罗这句话太重了,「希利尼人是求智能,犹太人是求神迹,我们却是传钉十字架的耶稣。」我感谢上帝, 葛理翰一生,「福音!福音!福音!」我感谢上帝, 包乐 (Luis Palau) 「福音!福音!福音!」其它的我不知道了。 今天有太多的人认为这个不够,要加东加西才会更热闹。要加东加西才吸引更多的人。我盼望求主兴起单单为福音,单单为十字架,单单为耶稣基督复活的大能,单单为神救人的方式,单单为神的道而兴起奉献自己的工人,被神使用。
你不是为神的国而献上你的力量,你是为某一种运动而献上你的力量。那就与神的心意还是相差太远了。我认为新约第一个基督徒,第一个蒙主宝血洗净的竟然不是保罗,你知道吗?不是彼得你知道吗?新约耶稣的血流下来第一个受宝血洗净的是十字架上的强盗,对不对?耶稣在十字架上流血的时候,神的儿子为我们死的时候,最先领受宝血洗净的是一个罪大恶极、人人喊的杀的强盗,我要问这个强盗的信心怎么建立起来的?我要提醒大家注意一个非常反合性 的事实paradoxical fact in the history. The first Christain member, the first person of the blood of Jesus shade, the first person to be cleaned by the sheding blood of Jesus Christ is a robber.
今天基督教的叛逆者;今天那些出卖信仰的人,试试看等量齐观把基督教和其它的宗教当作一 样。今天那些不忠于圣经的人,以为神也可以借着别的宗教启示祂自 己,所以就把基督的独特性 ,基督教福音的绝对性把它相对化,妥协 于综合主义,妥协于量的比较中间。我很注意年青的一代有谁可以接 替这福音的工作?我发现有一些人大有知识,大有学问。但是他们对 福音本质的超越性 ,福音本质的绝对性没有坚持,所以我为他们很担 忧下一代的福音会变质。我是不是在你们中间说「这个宗教很好,那 个宗教很好,但是耶稣比这些高一点」?如果我把所有的宗教当作同 等,然后借着基督的量高过其它的宗教来把基督的夸耀性 向你们显明 出来,我不是神的仆人。我要告诉你,在基督与所有宗教之间的差别 不是量别,而是质别。 That is qualitative difference, between Christ and other religions 量别不是质别, 质别不是量别,量别与质别之间有别; 那别是这别。 Quailitative difference is not quantitative difference, quantitative difference is not qualitative difference. The qualitative difference and quantitative difference must be different. And difference between the qualitative difference and quantitative difference is qualitative difference. 因为这是 一个质别,所以无法相比。我们如果在别的宗教中间找到一点良善, 那不过是普遍启示中间所得到的一个内在的宗教性的反应而已。但是 我们在基督里面看到的不是「善」、「恶」的问题,是「生」、「死 」的问题。上帝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 不致邪恶,变成良善?不是的,那是善恶树的道路,就在善恶树的道路中间人失败了,神赐下命树,新的生命树就是基督的十字架。上帝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3 章 16 节)。这不是善恶的问题,那是伦理和宗教。这是生死的问题,那是福音的救赎,这是福音。感谢上帝!
一九八六年,我在阿姆斯特丹做讲员。讲完之后我们有几天的会议筹备洛桑 (Lausanne) 大会,因为我是洛桑大会的国际执行委员之一。要去开会的时候,那一天葛理翰 (Billy Graham, 1918-)、雷登‧福特 (Leighton Ford, 1931- ) 和其它的领袖都来了,我就不能到,因为我迟了两个钟头。为什么迟了两个钟头呢?因为发生了一件临时达到的事情,我看应当要先做,比开会重要,所以我就先做那件事才去。 因为我走路走到阿姆斯特丹中央车站 (central station) 的时候,忽然间有一群人正在布道,那做为一个布道工作者,我很感兴趣,我也非常有负担看别人布道是不是准确,是不是照真理而讲?所以我就在那里听,原来是一个印尼人在那里布道,那我更注意了。这个印尼人不能讲英文,也不能讲荷文,所以他讲一句印尼话,就有另外一个美国人替他翻译成英文,然后讲了英文以后再有一个人把英文再翻译成荷文。就这样,三位三体,他们在那里讲、讲、讲.... 所以 听一句要轮三个人,再听一句再等第三次,这是相当需要有自动连续性的功能的头脑才能够听进去。所以这个人就讲了,他就用印尼文讲 了....,他的意思是什么呢?他说「我为你们荷兰的教会痛哭流泪,因为荷兰人从前把福音传给印尼,现在印尼的教会兴旺,你们的教会正在没落。」这是事实,这是真正的事实,荷兰最重要的教会,在那一个礼拜堂,就包围那礼拜堂大概有七十个妓女院,就在礼拜堂附近,这是非常非常可怕的一个景像。那么,当他讲完了再翻成英文,再翻成荷文,他再讲,讲到一半的时候,我注意反应如何?有一个大概二十三、四岁的大学生,大概是研究生的一个女子,大概这样年龄的 一个人就大喊了, 「滚蛋!回到印尼去, You go back to Indonesia, do not talking any more. Please do not bring back the religion that we have thrown away to Indonesia. 不要再讲了,请你不要把我们已经丢到印尼的宗教再带回到荷兰来,我们不需 要这个东西。」
我看这个情形不妙,会众听讲道的人听几句,就听骂的人另外几句,所以两个讲员,上帝说「一心两意不能得着什么」 (参:雅各书:1 章 8 节)。我就跑到那个女孩子的面前:「你很讨厌他吗?」我问她。「You do not like him?」「 Yes, I hate him! 我恨他,基督教是什么?基督教是没有用的东西!我们不要的东西,那个是骗人的,那个是落伍的!那是不合理的!我们现在知识高,我们的理性 高,我们的哲学程度高,我们不需要这些不能负责任的信仰,不合理的东西!」我告诉你,这些人很可能就是很敬虔的基督徒的后裔。我们今天谈灵性 ,而我们的灵性反知识,我们我们不知道我们最好的青年人所想的反基督教的东西是什么?我们没办法供应他,所以一批一批知识分子离开了。我说「你恨他,为什么?」她就讲了,她说「基督教是什么东西?不合理的东西。我现在问你,你懂不懂哲学?」她这个女孩子真是没有礼貌,我年龄比她大一倍。「你懂不懂哲学? 」我说「我懂一点点。 I know a little bit. 」「 How can you know philosophy? 你怎么能懂哲学?」我说「我教哲学所以我懂一点点....。」她说,「我读哲学的。」「哦,你读哲学 ,我教哲学的,你读多久?」「我读了四年了!」哇!她提到「四」 的时候有一点了不起的样子。我看四年是「起不了」不是「了不起」 。她就问:「你教哲学几年了?」我说「我教不久,只有十九年。」 那她更不好意思,她说「Ok, ok, but you know philosophy is only a game of the linguistic palying. 这不过是语言的东西。 所谓的神、永生、灵魂、地狱、天堂,这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这个是语言的把戏吧!」她就在那里讲了。「 Ok, 你认为是这样吗?那你读的是哪一派的哲学?」我就问她。她以为我教的哲学大概是孔子、 孟子....。 所以她就问我说, 「Do you understand about Wittgenstein (维根斯坦, 1889-1951 )? 」我说「 Wittgenstein? I know a little bit about him. 」「Do you understand about linguistic analysis? 」「 Yes, I know a little bit. 」后来我就告诉她「Are you talking about Wittgenstein, Ayer (艾雅, 1910-1989 ), You talking about Vienna School, Vienna Circle (维也纳学会)? 」「 Oh yes, that is what I am talking. 」她说,「是的。」她知道的我也知道,但是我知道的她不知道。
以后谈到一半的时候,她就很有兴趣跟我谈,我就故意拉长跟她的谈话,那边就可以继续讲道下去。我和她 谈谈.... 谈到一半的时候, 忽然间有一句话答出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 「Are you talking about the very special rule and principle in the linguistic study in the philosophy of Wittgenstein? The action is anything that can not be verified in a laboratory does not exist? 」「 Oh yes, that's right, so you know. 」「 Yes, I know a little bit. 」你是不是提到「凡事不能在实验室里面实验的东西都不存在?」她说,「对!你们宗教所信的都不能实验!你宗教性 的在实验室里面都不能讲出来,不能证明出来的东西。 」我说「 Yes, I know that. That's a very important rule. Good. To some circumstances I agree with that. 」「You agree? 」「 Yes. 」「 So what about religion? 」我不告诉她我是牧师,我告诉她我是研究哲学的,我是教哲学的。Do you know,你知道不知道一件事情?
就是「凡是不能实验的东西都不存在」的这个理论本身也未曾实验过。她说:「啊,真的吗?」「 Yea, that rule has never been examing or experiment or verify in the laboratory. 」我说「在实验室里面未曾实验过 Wittgenstein 的理论,你知道不知道呢?你知道不知道 Wittgenstein 青年的时候的写 Tractatus (逻辑哲学)的那一个东西是站在反宗教的地步。但是他年老的时候他自己有一些懊悔,你知道不知道?」我再攻她、再攻她的时候,她没有话讲了。她说「 I never thought about that!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事情。」「凡事不能用科学证明的东西都不存在。」「凡是实验室不能证明出来的东西都不存在。」我告诉你,就是连这个理论也未曾在实验室里面实验过,你知道吗?
能不能你在实验室里面证明你这句话是对的?她说,「我也不能。」「如果你也不能,你有什么资格攻击宗教呢?」她醒悟了,后来我说,「我盼望你好好再思想你自己对自己的看法,以为一定是对的,里面很多不一定是对的。你过去不认为你不对,所以你是站在一个自以为对的立场这里批评、那里批评别人。人家不爱批评你,你爱批评人。现在我请你自己考虑一下你所讲的是不是对的?」「 Please think it over and over and I say so many thing in the gospel in the bible, I myself was a very very very atheist thinker. 我是一个无神思想的人,但是最后我发现许多圣经上的东西,虽然人不能证明,不是不能证明,是超过人所能证的,因为证据和证明的本身太低了,神太高了,你好好再考虑这些事情。」她说,「你这些话是有道理的。」我说,「那你再想一想好吗?想而又再想。 」她说,「 Ok, I will think it over and over. 」那样凶的人变成很柔顺的人,柔顺的她说,「我有事情我要走了。」我说「 God bless you! 上帝赐福你。」她就吓了一跳,原来我把神提出来了。她一面走,一面「 bye bye 」,一面眼睛恨恨的看那个传道人,就去了。
去了以后我就说,可不可以请把麦克风借给我,我要讲道?我要在街头讲道。那些福音派的人就问我「 Who are you? 你是谁?你要来讲道?」就把扩音机随便交给一个人, 忽然讲佛教怎么办?忽然讲摩门教怎么办?所以他问我「 Who are you 」 我是很赞成的。我就把名牌,阿姆斯特丹大会讲员的牌子给他看,「 I am a speaker seminary leader of Amsterdam congress. 」「 Oh, so you can speak. 你可以讲。」我就直接用英文讲道,一连两个钟头讲了三篇道。我把西方的哲学,东方的宗教所有缺 乏的地方,所有你们荷兰不要上帝,你们结果子孙以为是在最高明的科学技术的时代中间,变成吸毒犯,变成没有办法控制你们的自由情欲,你们变成一个沦落在罪恶奴仆中间的地位,然而谁能拯救你呢?你们不是在最科学的时代吗?为什么你们现在沦落变成罪的奴仆呢?你们不是有很多的哲学吗?你们的哲学家为什么有的自杀的呢?我就一个一个跟他们谈,最后我就说,「耶稣是道路、是真理、是生命」(约翰福音 :14 章 6 节),再把这些再分析再剖解的时候,他们人越来越多, 越来越多,一下子几百 个人坐在那里。那个时候,几个世界福音派重要的领袖,也在听众的中间。当我讲到一半的时候,有一个人他们就专捣蛋,在女孩子的下面就躺在地上看女孩子的裙子。就在这里走来走去,就在那里哈哈大笑,一直讥笑。我到不能忍的时候,我「奉耶 稣的名吩咐撒但离开你! In the name of Jesus Christ I casting devil out form here! 」当我讲这一句话的时候,他吓了一跳, 他大概没有看过这么凶的传道人。在他意料之外,他吓了一跳,静下来变成一个呆子就听道。他的朋友替他申辩: 「 Why you call my friend devil? 为什么你叫我的朋友是鬼呢?」我说「 shout up! 我不是讲他是鬼,我是讲他背后那一位看不见的灵界的东西。」我继续再讲道下去,他坐下听没有办法了。神的能力在那里显明出来了。
这第三个, 就是我们相信福音的普世性。这个福音的普世性和 universalsim 和 Universal revelation of the true God 是不一样的。福音的普世性是上帝为全世界预备了在基督里独一的福音。( 请你把 bass 的部份减少20%,你们调音的人要非常敏感声音,因为你们是在音里面做专家,所以耳朵要特别专。比如昨天早上校园同工唱诗的时候,钢琴的声音比唱诗的声音放大十倍,那么诗班就听不见 了,只有听见钢琴的声音,这不对的。所以你们要敏感,在一切事情上要很留心、注意、敏感、你才能被神用得更好。否则的话,练得半死,结果听不见,只有听见钢琴独奏的声音。那就很得罪那个同工。这是很小的事情,但是对敏感的人小事变成大事。所以如果你敏感,你就可以在小事被神重用得更好了。一个男人上台讲话的时候,你要把低音减少一点,女人上台,你要把高音减少一点,那么中国人,外国人都不一样的。音量大,音量小都不一样,你要非常敏感。我盼望在这十年中间有很多专家可以训练出来。因为我到处去看见很所谓 professional 实在不够资格做 professional 所以我们还要训练很多的人,我们继续讲下去。)
我刚才讲到哪里?这个 universalism 和 universal revelation of the same God 这两个都不是我们的理论,也不是圣经的思想。我为什么这么严格,这么挑剔,要这么严谨的和你们谈到准确性 的问题?不是「深浅」的问题,不是「多少」的问题,是「正误」的问题决定方向。所以如果我们今天说「都是一样的,都是传福音的」,你就囫囵吞枣不分是非,你很容易让教会开一 道大门,使许多错误的思想进来。就像我昨天说的,很可能在一代之间我们的福音信息已经变质了,所以求主保守我们,给我们这样的敏感,使我们很严谨的心奉献给神,我们丝毫不妥协,我们才能在神的旨意里面忠心到底。我们今天在思想到第三件的时候,与第一、第二、不同的方面在哪里?就是神借着独一的基督,借着完整的基督,那永恒的基督在暂时中间显现,要让这个已经成全的绝对性 的福音成为普世独一的盼望。所以,不是神在普世中间有所启示,因为有所缺乏所以在基督里把更完全,更高尚的一种启示下来做为其它启示不足的补充。不是的,乃是这独一性 ,在基督里面我们回到上帝的面前。
从前有两个人他们比赛哪一个人更有力量。好,抓到一只蚂蚁看谁先把它杀死?那个孔武有力的人就把蚂蚁抓来就打拳打下去。打下去以后看,没有死。他再打第二次,更大力,打下去,也没有死。第三次他尽他所有的力量打下去,蚂蚁还在走,原来蚂蚁就在他这个缝里面走来走去。那个聪明人看到蚂蚁,用一根小指头一压就死了。所以不 在乎你有多大的外面的力量,在乎你的智能,你里面的智力是如何?那这样,希腊所以变成保罗唯一提出来的一个文化的名称 ---- 希利尼人我欠他们的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因为在当时中间,希利尼的文化已经变成整个人指挥西方社会活动 的一个背后的动因了。我个人给文化一个很特别的名称:「文化是社会的精神」,或者「文化是社会的灵魂」;换句话说指挥身体活动 的,是灵魂的力量。照样,影响整个社会动向的是灵魂,就是那个背后的文化的影响。文化里面的价值观,文化里面建立起来的标准,Standard, criterion and concept of value in the culture system becomes the soul of the governing power in the society and social action. 所以 social activities was dominated and determined by the culture force 所以这个文化的力量成为社会力量的推动 因, 这样的,保罗看这件事情,看得很准。
我这几天正在看一本很厚的书《犹太主义的百科全书》,这是刚刚出版不久的一本书。我在注意思想犹太人怎样在种族狭隘的主义里面要包容神的恩典。但是我们看见基督说:「你们到普天下去,使万民都做我的门徒」(马太福音:28 章 19 节)的时候, 就给保罗有一个很特别的启发,这是一个突破,福音的普世性,道不是单单为犹太人,道不是单单为以色列,道不是单单为耶路撒冷,道不是单单为加利利,道也为希腊的文化、为罗马人、为化外人、为所有全世界的人,所以你们要使万民 Let all the nations become my citizen。而万民都成为我的门徒这是耶稣基督很清楚指导出来的一件事情。保罗抓到了这个重点,福音的普世性 成为他异象里面的一个广度;福音的普世性成为他传福音的对象的一个很重要的他眼睛所看到的那个境界。这个眼界太广,为什么?因为他看见了耶稣基督福音里面这个很重要的重点,这是普世性的。
第二样,保罗讲这句话,无论是希利尼人、化外人、聪明人、愚拙人。我都欠他们的债。第二样,就是每一个人都可以用福音去解决他们的困难。这是第二个信念。不但福音是为了全世界而预备的。每一个人、每一种民族、每一种阶层里面的人都需要福音,而福音可以供应他们的需要。所以我欠你们的债,所以他要付这一笔的债,这表示众人都需要这个福音所带出来的功能。每一个在世界上的人、每一种文化都可以从福音得者解决。这就是今天许多的人从这个信念中间得到一个很重要的大题,但是没有深深思考实用值价值和困难所在在哪里?许多基督徒常常会跟着别人讲一些很漂亮的、很总结性 的话语。所 以我们常常对人家说:「 Christ is answer. 耶稣就是一切的答案!」我们讲「 Jesus is 答案。Jesus is hope 耶稣是我们的盼望,耶稣是我们的答案。」你真的敢讲这句话吗?那我问几个问题看你怎么答?你说虽然耶稣是世界的答案,但是我不是,所以我不能答,那 么你自己问耶稣好了。耶稣把责任托给你,你就托回给耶稣?耶稣叫 我们成为世界的答案,我们面对世界的需要的时候,你真的相信耶稣是一切的答案,那你预备了多少?所以第三样,保罗讲这句话的意思表示他已经装备好了来应付世界的需要。我不要你们青年人只有「肯」的心,而没有「能」的追求。 You only have your willingness, but you have no pursuit of your ability.
在希利尼文化里面曾经出现过几个不同的阶层,几个不同的历史阶段的第一个阶段是什么?就是对形上学的兴趣。这个形上学兴趣的动 机是什么?你注意听:形上学注意的动机不是单单在物质界里面被造为物质而生活的活物 The only being not only created for the material world and in material world. 因为人不是单单被造在物质界,也不是被造在唯物之界,人之所以为人有另外一界,那个另外一界的存在, 使人不甘愿单单活在有形的世界, 所以产生形上学。The cause of the search after the metaphysical truth is because men are metaphysical.
人本身有形上的部份, 所以我们对形下的部份我们不满意,我们不满足于只有吃,只有穿、只有喝、只有住、只有行。有汽车,有房子以后,你满意吗?不满意。所以希腊的思想就产生了形上的追讨。所谓形上的追讨就是对能看见的世界,在深刻一层的思想,这个世界的背后那个看不见的动因到底是什么?这个用拉丁文来表示叫: La ta meta ta physika. The world beyond the physicial world
第三派的叫作怀疑派的人。怀疑派的人他们就认为,「做人为什么需要有这么勇敢的肯定某一种理论呢?你说你的对,他说他的对,我说可能你们两个都不对」。那么,哪一个对?「我也不知道哪一个对。」你自己对吗?「我也不对。所以我也怀疑自己,也怀疑你们。所以我认为没有一个理论是可以相信的。所以我就相信,凡是理论都不可以相信。」这个对所有理论的怀疑叫作怀疑派。怀疑派的毛病,就是从来不怀疑自己为什么怀疑?他以自己的怀疑当作理所当然的,然后用这个怀疑去怀疑任何一派。结果他可能所有的派他都「好啦,好啦 」跟你客气,但是所有的派都不接受。中国人有这派吗?有!你跟他传福音,他也不反对你。「请你来做礼拜。」「好,好,好....。」 「今天晚上有布道会请你来。」「一定一定,好好好....。」「好好好」是什么?「你好你的,我好我的。」请你要来,「一定一定.... 。」「一定」什么?「一定不来。」我是中国人,我知道我们的情形。我知道我们的文化。我知道我们有人以世界的快乐为追求的目标, 不要耶稣。有人以自己很良善为他的满足不要耶稣。有的人认为什么都不可靠,所以什么都对,口里应付,「好好.... 」从来不来。 你看到这三种中国人吗?你以为只有你才面对多元的世界?保罗当时面对的世界就是这样的一个多元的世界,一样的。中国人礼貌很多,结果「礼多必诈」。中国人是世界上最假冒为善的民族之一,也是世界上最伟大,崇高的善良理想者之一。我从正面谈到反面,从反面谈,谈到正面。中国人是很可爱也是很可恶的。中国人里面良善的道德观念是伟大的不得了。老子和孔子里面许多的思想,伟大的不得了。但是真正做出来的时候,你看见做不出来了。所有伟大的 summum bonum concept, the supreme goodness, the concept idea of the highest concept of morality etheics remain in the idea that will not be practiced in our practical world.
最后我要与大家讲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做结束。这件事情叫作「宇宙中间宣道学的大辩论」 (the great debate between heaven and hell on the methodology of evangelization) 这个大辩论发生在基督所讲的一件事情里面。这个大辩论里面的主角是财主跟亚伯拉罕。怎样传道才有果效呢?连地狱里面的人都参与了提供意见使我们怎样传道才有果效。这个地狱里面的策略主义很大。所以财主说,「亚伯拉罕,我认为如果你传道要成功,一定要有神迹奇事。」怎么样?「我提议,你叫拉撒路从死里复活去传福音给我的五个兄弟,他们一定吓死 了。怎么死人传福音?这一定把死人已经死的事情出来交待,这怎么可以不信呢?他们一定会信的。」(参:路加福音:16 章 30 节) 所以这是地狱所献出来的方法。如果你用死人复活当作传道人,到活人的世界中间去告诉他们,「不要到我去过的地方,那是很可怕的。」那么这些人看见这个大神迹发生了。死人复活来传道了,这个力量 一定很大了。你派葛理翰去传道,没有用的。因为他讲完道之后会去打高尔夫球。他到非洲讲完道以后回到美国去,他病了去找医生。所以你派葛理翰去讲道,没有多大果效。然而如果你叫拉撒路出来,「 我不是别人,我是死过了的拉撒路。我去过,我现在告诉你....。」 果效很大。亚伯拉罕,有没有说,「谢谢你,我没有想到这样好的方 法?你今天提供的办法太好了!」有没有呢?亚伯拉罕回答说,「不 行!我不派他去。」「这么好的办法你不派他去?」「不!」「为什么?」「你的兄弟有了摩西律法,如果他们有摩西的律法不愿意信, 也不悔改。就是派拉撒路去他们也不悔改。 」(参:路加福音:16 章 31 节)辩论就结束了。 The great debate on methodology evangelism between heaven and hell. This is origional thinking.
答:大家打开马可福音。你们知道不知道最古的公正典,最古的抄本里面,这一段不在里面,你懂吗?The most ancient context does not include this section. 所以这一段在最古的古抄本没有出现。但是我不因为这样就说这一段不是圣经。因为许多许多到了二、三世纪的经文都有了这一段。但是最古的没有发现这一段。所以这里我是提到一些圣经的历史事实给你们知道。
James Jones 喝了毒药,结果九百多人都死了。那么你说「耶稣的话不成就了吗?」我告诉你,这些话不是开玩笑的话。这些话是说有一些的人在整个教会的历史里面,有福音同在的这个团体里面真的有人被蛇咬了没死。事实证明保罗给蛇咬了没有死(参: 使徒行传:28 章 5 节),对不对?他们以为他就要死了。保罗把蛇摔到火里面,结果蛇死,他没有死。他们就惊奇他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呢?应验了这一节的话。但不是你每一个人拿一条蛇来试试看。
第三样,在这里告诉我们,有人吃了毒药没有死。我认识一位传道人,曾经在印尼做传道,叫林正严牧师他就遇见过这样的事情。他在达雅族山地的地方传道、传道。有一天经过大宴会以后,第二天早上有一个土人从他的帐棚里面爬进来,爬进来之后以很可怕的神情和眼光看着他:「你是人?」如果人家问你「你是人?」你怎么回答?「你问什么? 」「你.... 是人? 」「当然是啊!」「你是 Jason Lin.... 」「是啊,我是林正严牧师啊」「你... 你还活着?」「为什么你会问这个问题呢?」他说:「昨天那一餐东西,放在你里面的药是四倍普通人毒死的药;你吃了为什么你还活着?」他就把这段圣经打开给他看。耶稣说:「你们吃了毒药不致于死,你们被毒蛇咬了也没有事」,不是每天你说「那我也要」,你放毒药试试看,「主啊,你同在!」我看可能你会死。所以,不要把神的话随便开玩笑。神的印证在需要的时候,神迹、奇事会出现。你不要以为我不相信神迹奇事。我有十多次的经验赶鬼,是神赶不是我赶,我奉主的名赶。我为许多病人祷告医好了。神医,不是我医,真的事情。就在最近这一年多我在雅加达那个新的教会,就里面有很多人祷告,很重的病好了。奇妙!我过去都没有感觉到说有这样神奇的事会产生,神正在印证一些事情。但是我告诉你,每次我祷告,我不是说:「你一定好!」我不讲。我为他恳切祷告,我说:「主啊,你给我们权柄为病人祷告,照你的意念。」我们祷告完了,照你的意思,不是照我的意思,顺服主。
六、问题,这个人用英文写的。One strategy I have heard use in evangelism to
....... package or contextulize the gospel message in the way that is relevant to the target
....... audience in different culture society as instruct support things to be form passage
....... like 1 Corinthian 9:19-23, we are appose seem to take the massage to the listener.
....... Do you view this as the changing the essence of the gospel? How should one keep
....... the balance between the maintaining the change of the gospel message and
....... contextulizing the message to the need of the audience.
答: 我们是不是应当把所传的福音「处境化」?contextualization 这个名词是很难翻译的。如果把它翻译成变成「本色化」那个不是, 那个叫做「 indignalization 」, 「 indignaliztion 是本色化, contextulization 应该是处境化、环境化。 那么,意思就是说,我现在在中国人中间我要做「中国人」;我在希腊人中间我要做「希腊人」,好象我对知识分子讲道,我要知道知识分子在想些什么?那个叫作 contextualize 。Contextualization is not compromise. Contextualize is to meet it eaiser for those to understand us and we understand them first. 你真的了解他,也使他比较容易了解你。所以为什么我们祷告的时候用国语?上帝到底是听英文的或是听希腊文的?为什么我们用国语祷告?我们应该把基督教用我们的语言表达出来。照样,我们要表达给我们的同胞的时候,你对山地同胞可能你用山地话和他讲他更亲切。你对专讲台语体系的人你用台湾话讲他比较亲切。照样的你对客家、广东人你就用客语讲道、粤语讲道,对不对?那这个叫作处境化 contextualization。但是处境化要注意,不要越过界限,以致于把福音把它妥协了,把福音妥协了就不对。什么叫作「把福音妥协了」呢?你为了讨他们的喜欢,结果就把整个的福音的最重要的东西把它割掉了,结果你一定走一条错误的道路。为什么景教在中国不能繁衍起来?不能够兴旺?因为景教所走的路线,本色化的结果就把福音最重要的东西把它慢慢的除掉了。所以结果用了许多许多佛教的名词,还有其它本地宗教的名词来代替基督教的教义,以致于最后鱼目混珠,大家对于基督教的信仰不能抓到很清楚。
答:谁告诉你圣经不提?如果圣经不提怎么有「三位一体」的道理呢?你说「圣经提,结果为什么没有这个名称?」没有这个名称,因为「三位一体」这个是归纳起来的名词。而「三位一体」的道理隐藏在圣经里面。所以圣经提到「圣父、圣子、圣灵」,你们奉这个名施洗 ---- 奉圣父、圣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的时候,你看原文:In the name of the Father, the Son and the Holy spirit. 希腊文用 Ho ,这个 Ho 就是「这一位父」、「这一位子」、「这一位圣灵」所以是三位的。这个希腊文「 Ho 」放在名词前面表示有位格的,表示尊称一个人是一个有位格的一个「位」。所以这三个位,如果是三位应该是 In the names of the Father, the Son and the Holy Spirit 对不对呢?你说大概约翰希腊文不大好,弄错了。我告诉你在不同的经文,同样的意义。当神用祂的名称的时候,是用多数的;但是当神用祂的动 词的时候,用单数的。
今天我们常常说:「上帝啊,就是因为你给我自由。如果你没有给我自由,我早就不会犯罪了!」如果上帝要造一个没有自由的人很简单,正像人造了 robot机器人, 没有自由。 所以已经全部 computerize 到了礼拜天「感谢主!感谢主!」礼拜一就去做工,礼拜天就转过来「感谢上帝!感谢上帝!」那你就没有自由了,对不对 ?上帝不造这个。那你说,「我反对上帝给我自由!」这一句话是错的。因为当你反对上帝给你自由的时候,你正在用上帝给你的自由去反对上帝给你自由。连你能「反对」上帝,都是上帝许可的。而上帝故意造了可以反对祂的来证明凡是那些不反对祂的人都是实实在在不是因为被逼的。神没有逼你啊;而你的自由能敬拜上帝的自由已经败坏了,今天之所以能回头是因为上帝先把你已经错误的自由正常化了 (normalization of the fallen freedom), 已经堕落的自由现在被祂正常化的时候,你才能敬拜祂,才能到主的面前。
奥古斯丁对这一点,提出了四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叫作 pose peccare, pose non peccare ( able to sin, able not to sin,有可能犯罪 ,有可能不犯罪)。 第二个阶段叫作 pose peccare (not able not to sin,不可能不犯罪 )。第三个阶段叫作 pose non peccre, pose peccare (able not to sin, able to sin,能够不犯罪, 也有可能 犯罪)。 第四个阶段 non pose peccre ( not able to sin,不能 够再犯罪)。
答:这样简单?一这句话可以讲十个钟头谈不完。真理是有本身体的,而真理是有位格的。有位格的本体的真理的自知叫作「神的知识」。有位格的真理的本体的分知(分享知识)叫作神的启示。有位格之真理的本体用灵引导我们,这个叫「圣灵的光照」。所以上帝自己是真理,上帝把自己的真理分出来的时候叫作启示。上帝用祂真理的灵引导我们的时候,叫作光照。上帝把我们带到他真理的时候,理性归回真理的时候,这个叫作「信仰」。这些是 original 的。你在许多世界的神学、哲学的书里面没有的。我已经把它整理成一套的思想、一套的东西,你们可以在《启示与真理》那一本书看到一些我重要的思想。
圣经提到上帝造人的四大目的:第一、凡称为我名下的人,是为我自己的荣耀造的(参:以赛亚书:43 章 7 节)。所以上帝造人是为了 彰显神自己的荣美。如果你注意看,就没有任何一样的东西在宇宙中间比人的被造更完整的物质形态,灵界不算。我们的眼睛,我们的耳朵、我们的鼻子设计得太好了。德国有一个大哲学家,他一生最遗撼的,为什么不生在中国?你知道有这样的一个德国人吗?他很遗憾为什么不生在中国。当他十九岁发明微积分了以后,过不久他看见中国人早就有一些数学上很伟大的成就,他就把它的东西就丢在垃圾堆里 面。这个人甚至申请要到中国传道。但是因为信仰有一些问题所以不被德国的差会批准,所以一生一世留在德国,死在德国。这个人叫莱布尼兹 (G. W. Leibnitz), 莱布尼兹他讲一句很奇妙的话,他说:「为什么鼻子上面小下面大,而且耳朵有两个在旁边?就是给人挂眼镜用的!」所以从这个创造,从这个设计就看见神是何等的伟大!如 果鼻子上面大,下面小,眼镜一天到晚掉下来。如果没有两个耳朵给你挂眼镜的话,你每天抓两个玻璃看东西,什么事情都不必做。他的护教学 (Apologetics) 很奇妙的!我觉得很有趣味就是了。
其实还有很多奇妙的事,我讲一个简单的好了。有一种机器,你把水倒进去,把洗手、肥皂水、脏水、倒进去,小孩子在那边小便,吐口水, 那里面面就转转转.... 后来变成苹果,你看过那种机器没有? 你没有看过?印尼有啊!你们这里太落后了,你们看过这种机器没有 ?没有!如果有这种机器赚大钱对不对?口水啦,脏的水,小孩子的小便变成苹果 厉害不厉害?你们这里没有啊?---- 苹果树就是这样啊,对不对呢?你看一颗苹果树你脏的水倒在那边,小孩子的小便那边,嘟 嘟嘟.... 就变成苹果。 所以你们一天到晚说「神的神迹在哪里?神的作为在哪里?」神的作为太多了!多到你把它习惯成自然,认为是「自然」。人类不能发明这样的机器的。奇妙的!维他命多么丰富在苹果里面,连皮都可以吃的,对不对?哪里台湾有这样的机器?人的机器做不成东西,先把乌烟障气弄得到处都是,空气污染。你看,上帝造苹果的时候,不但做出来没有空气污染,还有氧气给你吸,二氧化碳它吞掉,氧气给你吸,神太奇妙了!所以英国一个大哲学家反对基督教很厉害, 怀疑派的大师叫休默 (David Hume 1711-1776) 他说, 哼! Even show me 200 times of miracle I will never believe in God. 给我两百次神迹显给我看, 我也不信 。等他死了以后,有一个神学家过了一百年就跟他对话了,。这个叫「 作历史对话」、「隔代对话」,他已经死了,他说:Hume! Hume! 史特朗 (Hopkins Strong, 1836-1921) 对已经死的休默讲话: 「Hume! Hume! even though perform 200 times miracle you will never beleive. But I never seen any one miracle I beleive that is miracle. 」给你两百次神迹看你都不信,我连一次神迹都没有看到我就信,这个叫作「神迹」。好不好?非常好。所以感谢上帝! 如果你真的信神,你就看见一朵花就是神迹,anyting is miracle 这个是神迹,你看,谁画得这么漂亮,啊?而且不粘的,你漆的会粘的。这个你看,多么漂亮?你把这个叶子放在显微镜底下看,里面伟大的不得了,每一个进水口,是那么有规律,下大雨的时候 ,太阳晒得多么厉害,多少雨它都能平衡,为什么?因为它里面继续不断吸足够的水来供应它的颜色,常是那个颜色,那需要平衡,需要多少水,它算得清清楚楚。太奇妙了!主耶稣太奇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