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宁铂:远去的少年天才

2008年09月10日10:46   第1页:“百废待兴”和少年俊杰 第2页:如果宁铂成为一位高僧
  能不能不再提宁铂——在谈论少年班或神童这类题目时?不可能。这个少年的出场及其中年时的谢幕都饱含戏剧性,符合中国人的集体心理,符合他们对神化和传奇的永不餍足的需求。他们,在那个特定年代共同参与了神话的缔造和后来的“伤仲永”

  “百废待兴”和少年俊杰

  1978年,全中国的报纸、杂志、电视聚焦一位名叫宁铂的少年天才。20多年后,有人把他与张华、朱伯儒并列为那一年的“时代人物”。

  1964年,宁铂降生在江西赣州市一个普通家庭。这个没上过幼儿园的孩子,很早就表现出一些天赋:两岁半,能背30多首毛泽东诗词,3岁能数数到100,4岁认得400多个汉字。5岁,他在赣州提前进了供电局子弟小学,没多久随父母下放,去了于都县梓山公社河坑大队第4生产队。

  那是“文革”岁月。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宁铂当时没学可上,在家待着“乱翻书,翻大人的书”。他翻中医书,很快就会开药方;翻围棋书,没多久就能与大人对弈,还能授三五子;他看唐诗宋词,即能吟诗作对,时年9岁。父亲宁恩渐意识到儿子智力超常。

  还有一个有待确认的说法:宁铂六七岁时生过一场大病,吃过一些滋补品,据说营养补剂促他早熟,他在11岁就进入青春期。他显得比同龄孩子“沉静、坐得住,自控能力强,学习更自觉”,另一方面,他确实较早对异性产生兴趣。采访中,一位培养了近20位“少年班”大学生的退休教师说,宁铂的基础其实打得并不扎实。

  1976年“文革”结束前,李政道教授给中科院写信,要求快速恢复发展科技、教育,获当时兼任中国科学院院长的国务院副总理方毅的赞同。

  1977年10月末,宁恩渐的朋友、江西冶金学院教师倪霖,给方毅副总理写了一封10页长信,举荐天才少年宁铂。11月3日,方毅副总理将此信转给当时的中科院下属单位中国科技大学,上有批示:“如属实,应破格收入大学学习。”拨乱反正,百废待兴,“科学技术是生产力”了,“早出人才,快出人才”成为一句口号,少年班的气候初步形成。

  信寄出10天后,中科大两位老师抵达江西,到宁铂就读的赣州八中面试。考的是数学,同时参加的还有两位早慧少年,宁铂得了67分,排名第二,第一名80多分,第三名64分。宁铂90年代末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如果当时抽考物理他肯定最差。他不明白比他分别大几个月和1岁的两位同学为什么没被录取。

  1978年初,宁铂受到方毅副总理接见,两局对弈,宁铂全胜。当年最吸引读者的新闻之一,就是江西“神童”宁铂的传奇,配有他与方毅副总理下围棋的照片。

  1978年3月,14岁生日还没过的宁铂走进中国科技大学校门,成为中国第一批少年大学生中声名最响的一个。同一批进校的少年大学生还有20人,如谢彦波(入学时仅11岁),申喻(当年的《文汇报》和《解放日报》有这样的报道:年仅14岁的初中生申喻参加高中数学竞赛,提前1小时交卷,却夺得第一名。科大三年级时,发现并修正了大学线性代数教科书中一类定理证明的错误,引起教授和校方重视,此事由新华社报道,并附申喻与教授们手捧书本的照片,后为各地报纸转载)、谢旻(现执教于新加坡国立大学)、郭元林(现任清华紫光集团总裁)。

  1979年,年仅11岁的张亚勤入校。他后来回忆说,1978年,他在《光明日报》上读到一篇报告文学,讲的是“神童”宁铂的事迹,看完后他激动了整整一天,整晚睡不着;几天后,他跳了级;6个月后,他也考入中科大少年班。他在科大默默无闻,后来赴美留学,获华盛顿大学电子工程博士学位,担任过微软亚洲研究院院长兼首席科学家,如今是微软全球副总裁。2004年,他与科大校长朱清时一起出现在上海,应对自如,只是早生华发。

  值得注意的是,1978-1979年,中科大试办两届少年班都采取学校派人亲自面试,自出考题、破格录取的模式,没有参加高考。到1980年,少年班选拔一律通过高考,然后学校复试筛选。“这等于说,对于那些有天赋、有专长的孩子,最后还是用应试教育这一套,用高考这把尺子去衡量。”那位培养了近20位“少年班”苗子的老教师说。

  1984年,邓小平接见华裔诺贝尔物理奖得主丁肇中,谈及前3届少年班学生的优异表现:70%读了研究生,其中有16岁就获博士学位的。丁肇中赞叹道:“这在国外是少见的。”

  “破格提拔”在1984年下半年面积扩大:从中科大一所高校扩展到13所高校,其中有北大、清华、华中工学院、吉林大学等等。与之配套,全国省级重点中学开始为少年班输送优秀学生,当时比较突出的有北京八中、人大附中、天津耀华中学、沈阳育才中学、无锡天一中学。后来逐级向下,触角伸至小学。

  于是,挂着红领巾的小学生跟中学生一起竞赛,个子短小的中学生跟大学生进一个课堂成为美谈,舆论异口同声,社会积极响应,恨不得家家出个神童。

  “仔细想想,这种‘不拘一格降人才’跟当年的‘大干快上’、‘放卫星’、‘三年赶英超美’有相通之处,跟现在有些人抱怨的‘这国家跟打了鸡血似的’也是有血缘关系的。直到这几年科学发展观提出来之后,平衡、理性才纳入国家和人们思考的范围。但是在当时,舆论是一边倒的,就算基层教师发现了一些类似‘拔苗助长’的问题,提出过一些质疑,也被大环境的声音淹没了。”一位当年给少年班学生开过小灶的中学物理老师说。
 如果宁铂成为一位高僧

  当年所有的大报、杂志上都发表过这样一张照片:宁铂在中科大校园葡萄架下读书。这个葡萄架有段时间成为科大新生和来宾必瞻仰之处。

  80年代,所有被归入“少年预备班”或“实验班”的神童苗子都记熟了宁铂这个名字和他的事迹,此外还有谢彦波、申喻、干政……许多家长也时不时拿一张珍藏的剪报出来吓唬自家天资平平的孩子:“你看看人家!”

  事实上,宁铂入校后并不愉快。1年后他就告诉班主任汪惠迪:“科大的系没有我喜欢的。”当时他被安排攻读理论物理——中国科学界最热门的领域,而他在赣州八中时就不喜欢物理。汪惠迪打了一份报告,请求按照宁铂本人的兴趣将他转到南京大学去学天文。“但是科大不愿意放走这个名人。”多年以后,退休的汪惠迪告诉记者。从正面理解,科大将宁铂看成本校的“荣耀”,实际上已经将他当作“棋子”——尽管这些词语可能有失厚道,或者也有违主事者的初衷。


  他必须服从人们安排好了的事,父母、师长、学校、国家,满足媒体围观一位神童的嗜好,譬如他的“七步成诗”;他必须压抑16岁甚至更早即已到来的青春期的骚动,不能说,也无处求教,因为他是宁铂;他还必须无数次与“分数不理想”的现实搏斗,他确实聪明过人,但他的分数与神话不符,这让有些人觉得“宁铂已经不行了”。

  一面陷入自卑的痛苦,一面又不得不武装成一个天才的样子——在对天文学的求学之路阻断之后,他转向了对神秘的“星象学”的研究。有老同学反映,“当时他就神叨叨的。”

  1982年,宁铂本科毕业留校任教,“19岁成为全国最年轻的讲师”又是一则抓眼球的新闻。同年,他第一次报考研究生,但报名之后就放弃了考试;第二次,他前进了一步,完成了体检,随后又放弃了;第三次,他又进一步,领取了准考证,但在走进考场前的一刻退缩了。后来他对别人解释说,他是想证明自己不考研究生也能成功,那样才是真正的神童。但汪惠迪老师和许多人一致认为:他只是过分地惧怕失败。

  如果一个人被反复告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那么这种选择属于正当防卫。事实上,没有人能够还原宁铂当时承受的那种“光荣”之下的压力。

  1998年,宁铂与程陆华结婚,然后生子、给儿子喂奶、烫尿片、去菜场买菜……婚姻生活似不和谐,于是他醉心于研究佛学。2002年,他前往五台山出家,很快被学校领回去;一年后,他“成功”遁入空门。在此之前,他引高尔基一句话形容自己:“我的心眼,是皮肉上熬出来的。”

  宁铂曾经说,自己是时代需求的产物,如果青春可以重来,他决不会再读少年班。

  “我的那些同学,今天有的很棒,有些很平常,还有的不怎么好。”张亚勤认为现在就为这些当年的神童下定论为时过早。“什么叫成功?什么叫失败?大家的标准不一样。我们这些人才30多岁40出头,这个年龄很难讲是成功还是失败。如果宁铂以后成为一位高僧呢?”

  2004年校方公布了这样一组数据:“中国科大少年班创办27年来,共招收1134名少年大学生,在已毕业的942人中,85%以上的应届毕业生考取国内外高校和科研机构的研究生,300多人获得博士学位,并涌现出如微软中国研究院院长张亚勤、被授予美国‘青年科学家总统奖’的卢征天、被誉为‘纳米博士’的秦禄昌、世界上第一位认知学博士张家杰等国际知名的杰出人才,说明少年班的成才率和成才度都是很高的。”

  现在,中科大的校史陈列室里,已是微软全球副总裁的张亚勤位居醒目位置,在几张有宁铂等人出现的图片下方,他们被统称为“少年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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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前13所高校少年班 30年后只剩“两棵苗”(图)  

http://news.hsw.cn   2008年10月23日
        “管理跟不上,我们不办了,把精力转移到提高普通本科生的素质上。”——浙江大学竺可桢学院常务副院长陈劲

    “我不认为少年班有什么失误,普通办学也会有成功有失误,大家对超常教育应有平常心。”——中科大少年班班主任杨义英

    “神童”在我国有受重视的传统和历史,1978年出现中国科技大学高校少年班后,“神童”们的一举一动都会引起大家的关注。

    2008年10月21日到22日,在北京召开的“中国超常教育30年”研讨会上,与会专家说,30年一晃而过,上世纪80年代我国有13所高校争相开办少年班,到目前,只剩下中国科技大学、西安交通大学两所高校的少年班。

    ■现状

    多数高校撤销少年班

    只剩两所高校还在开办

    中国超常教育的30年,也是争议和非议不断的30年。

    在北京召开的“中国超常教育30年”研讨会上,中国人才研究会超常人才专业委员会的“掌门人”、中科大少年班曾经的班主任贺淑曼说,自1978年,中科大在合肥创办了全国第一个少年班后,随后几年,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等12所重点院校也开办了少年班,加上中科大,共有13所高校开办。“目前,只剩下中科大、西安交大两个学校还在开办少年班,其他高校都停止了少年班的招生。”贺淑曼说。

    超常教育重心向中小学转移

    在高校少年班纷纷偃旗息鼓,停止招生时,超常教育的重心悄悄转移到中小学甚至幼儿园里。

    参加昨日会议的除了相关高校和教育界专家外,还有很多中小学的校长。据了解,自1985年起,人大附属中学、北京八中、江苏天一中学、西安一中等中学就开始探索超常教育;目前这些学校仍在坚持自己的超常教育实验,并且培养出许多少年大学生。

    交大少年班陕西学生少

    “从这几年少年班的报名录取的情况看,陕西报名不踊跃。”西安交大招生办副主任宋红霞说,录取的少年班学生中,来自河南的最多,有时达到20多个,而陕西每年考上少年班的不超过5个。

    宋红霞分析了少年班里陕西学生少的原因,认为陕西尤其是西安的纯初中不多,大多数都是里面有高中也有初中,很多高中不愿意把优秀的学生送到少年班。宋红霞说:“优秀的学生在自己的学校读高中之后,可以考入北大、清华等学校,这样自己学校高考的升学率就会提高,如果提前送到少年班,无疑是在减少自己学校的升学率。”

    据了解,西安交大少年班明年将面对北京、上海、天津、陕西、山西等20个省市招生,招生名额也将扩大到100名。少年班全部以学校推荐的形式报名,不接受个人单独报名。

    被录取后,预科阶段是每年4950元的学费,预科结束后进入本科阶段则按照学生自己选择的专业的具体收费标准收费,与其他大学生的收费一样。

    ■停办原因

    师资、管理跟不上

    贺淑曼说,少年班的衰落也有其自身的原因:招生有困难;对超常儿童的鉴定方式还有待完善;师资力量跟不上;管理跟不上。

    因为高校少年班的学生都是智力超常的学生,必须有针对性地安排他们的学习,甚至需要单独编写教材,加强心理素质教育等,但很多高校在这方面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有些学校为了把学生送到好学校,专门针对少年班的招生进行培训,把应试教育的“战场”前移;有些家长为了让孩子早日入学,甚至采用涂改出生日期的方式来取得报名资格。本来属于正常的超常教育探索,在实践中却“变了形”,背离了给智力超常的孩子提供更好的教育的初衷。

    昨日,参加这次会议的浙江大学竺可桢学院常务副院长陈劲坦承:“因为管理跟不上,我们停办了少年班,把精力转移到提高普通本科生的素质上。”

    ■典型案例

    31岁院士

    支持者提及中国的超常教育,必定谈到毕业于中科大少年班、现任微软全球副总裁的张亚勤。

    张亚勤1966年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11岁考入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1997年,年仅31岁的张亚勤博士当选为美国电气和电子工程师学会院士,现任微软全球副总裁、微软中国董事长。

    “神童”出家

    1978年3月,中国科技大学将宁铂和其他二十几个少年破格录取,组成我国第一个高校少年班。

    一夜之间,宁铂的神奇故事为无数家庭所熟知。然而2003年,宁铂出人意料地选择了出家。昨日,现任中科大少年班班主任的杨义英称:“佛学研究领域也需要人才,若干年后,他很有可能成为佛学大师。”

    ■争议不断

    过早开发是否拔苗助长

    观点一 中科大少年班毕业的宁铂、谢彦波和干政,同样都是“神童”,少年班毕业后,宁铂放弃了物理研究选择了出家,谢彦波在国内读博、国外读博时均因处理不好与导师的关系而中途放弃,干政和谢彦波一样,读博时因与导师关系紧张而选择了放弃。无数质疑向中科大少年班袭来:过早开发是否在拔苗助长,“压缩饼干”式的高容量教学是否有利于孩子成长,为什么只重视智能教育而忽视心理教育……

    观点二 说到中国的超常教育,支持者必定谈到现任微软全球副总裁的张亚勤,如今在美国北卡大学物理系和材料系担任教授的秦禄昌;现任哥伦比亚大学纳米力学研究中心主任的陈曦等。一些与会者表示,超常教育突破了应试教育的一统天下,有利于试验素质教育。中科大少年班班主任杨义英认为:“我不认为少年班有什么失误,对于普通办学来说,也会有成功的地方和失误的地方,大家对教育、超常教育应有平常心。”

    ■走近少年班

    当低龄学生遭遇超常教育

    从初中直接跨进大学,他们被称之为“神童”和“天才”。日前,记者走近这个我省唯一的少年大学生群体。

    不但智商要高,心理素质也要好

    西安交大招生办副主任宋红霞介绍,少年班最初招的是年龄小于15周岁的高一、高二学生,后来是年龄小于15周岁的高一、初三学生,2004年起,招生范围开始改为年龄小于15周岁的初中应届毕业生。今年最小的考生才8岁,总共702个考生。

    “由于学生的差异性很大,每个学生在性格、潜能等方面的表现都是不一样的,差别比较大,所以采取比较性面试。”面试的老师都是由各个领域的专家组成的,面试所涉及的非常广,天文、地理、历史、人文、音乐都有,主要是考察学生的知识面、表达能力、创新思维和心理素质。

    宋红霞表示,面试时,有些学生的思维很活跃,很具有创新性。有一次在面试现场,老师的问题是砖头的用处,普通的回答就是砌墙、用来盖房子等,而有一个学生就说砖可以用来传热取暖。

    有一次,考官现场抓了一支笔问学生笔的用途,有人说是当做写作的工具,可以用来画画,而有一个学生就说笔可以当做是挠痒痒的工具。

    宋红霞说:“这些答案说明学生的素质都很高,的确超常。”

    没有考试压力,只有竞争压力

    早晨6时30分,来自河南洛阳的杨思源和同学一起从床上爬起来,开始了新的一天。他们刚进入西安交大少年班不到两个月。杨思源说:“在少年班没有考试的压力,但有竞争的压力,因为同学都很优秀。”

    少年班学生在预科阶段一般都在交大附中上课,拥有双重学籍:大学学籍和中学学籍。但是杨思源和其他同学一样,上课的时候基本上都戴交大的校徽,很少有人戴交大附中的校徽,小细节处还是能表现出一种与众不同的优越感。

    此时,少年班的学生之间还和初中时差不多,课间喜欢打打闹闹。

    新上任的小班长在班里实行量化考核制度,原始分10分,迟到早退等都会扣分,来自江苏的顾天问就因迟到过三四次而被扣了几分,顾天问说:“如果分扣得多的话会被罚,就会被安排一些体力劳动。”

    顾天问现在已经认识了一两个附中普通班级的朋友,由于少年班的学生可以参加大学的社团,他在大学里也已经有了一些朋友。他表示毕业后想出国,到美国去留学,但专业还没考虑过。

    “错过太阳我不哭”

    今年3月初,太原某高校附中一个网名叫“东篱采菊”的女生踏上了前来西安的火车,她将在3天时间里,和来自全国各地的700余个“神童”竞争西安交大少年班的50个录取名额。

    “东篱采菊”告诉记者:“来之前我就知道自己不是天才,也不够完美,能考上少年班那真的是奇迹了!不过,真正的意义不在于结果,而在于过程,参加这么一个考试的经历也是一种财富。”

    在西安交大的文化课考试并不顺利,“东篱采菊”感到最难考的就是数学,她形容自己考完走出考场时“脸上挂着大难不死的微笑”。

    “东篱采菊”说,我们山西的学生刚走出家门,就看到了差距——河南、河北的老师带着成群结队的学生搞考前鼓励和技巧提示,不难发现他们是受过专门训练、对题路很熟的专业选手,而他们几个来自山西的有点像散兵游勇,充其量只是个业余选手。

    面试时,曾有一个河北女生“轻蔑”地问“东篱采菊”:“山西的?”“东篱采菊”表示当时真想练练自己的拳法。在面试中的自由辩论阶段,“东篱采菊”给那个河北女生挖了个“坑”,问那女生《骆驼祥子》的主人公是谁,那女生没答祥子也没答骆驼祥子,竟然回答了个“祥林嫂”。

    “东篱采菊”有些幸灾乐祸,形容那个河北女生“真不知道那紧绷着的矜持是怎样一瞬间坍塌掉的”。

    4月25日,老师把成绩公布了,考上西交大少年班的不是她,而是同班一个更优秀的女孩。“东篱采菊”跟着所有人一起鼓掌,说自己“没有嫉妒,甚至没有羡慕,只有一阵阵伶仃的淡淡的失落”。

    “东篱采菊”是第68名,而西安交大少年班今年一共招收了65个学生,均分只差0.4分,“东篱采菊”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尽管考取西安交大少年班失败了,但不久后的中考,“东篱采菊”以超出太原市一所重点中学录取线60多分的好成绩被录取,进了那个学校的“竞赛班”。

    知道少年班落榜那天,“东篱采菊”写的博客标题是:错过太阳我不哭。本组稿件由本报特派北京记者 王晓亮实习记者 李治燕采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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